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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的了一个巫师,关不了所有的,照你们这么说……除了你们两个是巫族的人以外,那么司尘也是?”
“是的!”旋几轻应了一声道:“司尘也是巫族的人,包括给你月亮石的人,她一定也是巫族的人,现在巫族的人散落在四方,已经很难在聚到一起了,巫族原本是神抵,只是被世人误解了,但是巫族的人都会生活在离神最近的地方,所以寺院便成了自已一生的归宿。”
“原来是这样!”荆离颇有些惋惜的轻语了一句,茫然的道:“难道这个世上当真就没有天之血吗?而天之血到底又是一个什么东西,你们可知道?”
“这……”妙妃略一犹豫了一下,目光望向了旋几,旋几温和的目光中也浮起了一层迷惑的道:“大巫师天生通灵,可以开天眼为别人预示一切,但是却独独对天之血迷惑不解,传说天之血是只有天使者才有,但是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天使者。”
“天使者?”荆离不懂,但是心中却隐隐的更加不安起来,旋几点了点头,轻声的道:“是的,天使者!就是上天派来的人,据巫族的先祖遗书上记载,若百年前巫族并不存在,巫族的创始人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听说她来自另一个国度,那里没有战争只有和平的地方,她天生通灵,想要挽求众生,便用自已的鲜血沾着两块石头洗尽事人,可是最后失败了,但是染了血的两块石头都产生了灵性,三者合一在加上月亮的催动,便可以回到过去,当初先祖也就是对天下的贪婪心灰意冷,才绝意回去的。”
“回去?你们的意思是说……巫族的先祖并不是死了,而是回去了?她回了哪里?她的国度是叫什么地方?那个遗书上有写吗?遗书在什么地方?”荆离顿时激动起来,伸手一手一个的握住了妙妃和旋几,口气急切的让人不安,旋几不知道荆离为什么激动,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他努力的挥开了她的手,活动了一下自已的手腕。
妙妃见她这样,心中也不由的一惊,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皇上,您莫急,巫族的先祖是不是回去了谁也不知道,只是在月圆之夜凭空的消失了,从此只留下关于她的传说,她要去那里,她要做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猜测的到。”
“原来是这样!”妙妃的解释也稍稍的安抚了荆离激动的心,她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原来是天之血竟然是这个,那么自已会是天使者吗?那巫族的先祖是自已的同类吗?心中各种思绪齐涌心头,使荆离的脸色急剧多变,神色复杂的让所有的人不安。
旋几不解的望着众人,众人也一同望着荆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虚弱且强势的声音硬|插了进来,她冷冷的道:“什么大巫师,什么巫族,全都是骗人的东西,当初也是这个大巫师说的,本公主的佳机就在近日,可是却没有想到我红颜千等万等的佳机,竟然是天要亡我!”
随着她不满的声音,众人转头望了过去,只见文博担心的扶着红颜一步一步从房中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无措的婉兮,正满面无奈的望着旋几,旋几对她微微至意,好似是让她安心之类的,她这才向着旋几走过来,轻依在他身边,乖巧的看不出她竟是一个尊重公主的身份。
红颜坐到了荆离的一边,冷目依然望着旋几,旋几只是温和的笑了笑道:“我曾经的全话是公主的险机和佳机将同时出现,只要把握得当,便可一举成功!”
“说的好,说的可真好啊!动一处则牵全身,只要我一动便是险机了,何曾要你来提醒我?骗子!”轻啐了一口,红颜仍为自已苦心经营的一切,到最后却全然的毁了而心痛着。我旋几的眼中染起了一丝凉意,婉兮不安的搂着旋几的脖子,旋几的身子这才逐渐的放松下来,可是红颜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冷冷的道:“你定是恨我软禁了你几年,所以拿这事来抱负我,是不?”
“旋几没有这个意思,也从不说谎,若是你屏去高傲,细分局式,你也会不难的发现荆国退兵只是假像!想到宋国公一生为将,身边怎么可能说没兵就没兵了,她是老了,可也正是因为她的老,她才够狠够毒,你终究是斗不过她的。”
旋几的话看似轻柔,但是字字都如针尖似的一下一下的扎在红颜的心头,她的脸蓦然的变冷了,转过了头望着荆离的目光也很冰冷,她咬牙道:“我不会忘记,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荆离不语,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红颜在说什么一般,她沉在自已的思绪中无法自拔,身边的一切都渐渐的远离她的神思,红颜见她不理会自已,更加的生气,蹭的一下子站起了身子,却因牵动了伤口而差一点摔倒在地上,她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过荆离,冷声的道:“你有种,你有种……”
“公主,公主!”文博惊慌的跟了上去,众人一阵默然,荆离却也跟着突然间的站起了身子,目光扫过了众人,然后轻声的道:“我们在这里也已经打扰够久的了,多谢大巫师为朕解惑,我们走!”
第三百二十一章【后宫之殇】
第三百二十一章【后宫之殇】
繁星点点,月色撩人,幽静的农家小院里,在那颗数不上有多少年头的梧桐树下,一个女子手持着笛子,吹奏着悠扬的音律,只见她一身粉青色的曳地长裙,云袖垂地,长发披散在肩头,脸色艳丽绝美,却浮着淡淡的哀愁,玉足赤着,踩在那黄土地上,沾染了些许的泥泞。
她是他们所说的天使者吗?她身上的血是天之血吗?四年一度的圆月,那就是润年才有的中秋吧?现在算起来,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是走?是留?她的心中充满了徘徊和无措,荆离停下了笛声,不由的叹息了一声,拿出了彩月奇玉和月亮石,细细的望着!晴儿还有她的后宫妃子们,她真的很难舍弃啊。
又是一声低低的叹息,荆离微闭着眼睛仰望着天空,千辛万苦的寻到了大巫师,得到了自已想要知道的一切,可是在她的心中,却并没有因此而好过一些,她回荆国了,心头掠起这样的思绪时,她已经暗暗的下了这个决定,收起了笛子,她转过了身……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不睡?”惊诧的望着面前一脸忧伤的周智超,她竟然有些心虚了,周智超与她对视着,什么也没有说竟上前一步,一把拥住了荆离,他的力气真的很大,就似要用尽全力的力气去拥抱她那般,他那如钢钳般的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扯向了自已,俯下了头,急切的寻着她的嘴唇。
“智超!”略带着一丝抗拒的低唤,言语中有着疼惜的感觉。周智超不理她,只是吻着她,近乎用咬的那般吻着她,然后他的双手伸进了她的衣衫中,握住了她的浑圆,那强烈的吻转攻她的颈项,荆离有些动情了,微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失了频率。
“别走,别离开我……别离开,求你……求求你。”近乎哽咽的声音一点一点的传到了荆离的耳中,她的身子猛然的一震,倏的睁开了眼睛,使力的推开了周智超,不解和探究的目光对上了他的眼,他的双眼眨着红意,嘴唇在月色下轻轻的颤抖着,他望着她的眼中,哀求的意味很浓。
“谁和你说的朕要离开?你是指回荆国吗?朕的确要走,明日就出发。”掩饰性的别过了眼,不去看他似乎是洞察了一切的双眸,周智超颤抖着手指,抚上了荆离的头发,又一次的将她拥在了怀中,这一次荆离没有推开他,平静的依在他的怀中,心中微酸。
“皇上,能告诉臣妾,你是不是想用彩月奇玉和月亮石回到过去?”低低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恐慌和悲伤,使的那音如同冰珠一般的砸在了荆离的心中,她的呼吸一窒,反手紧抱了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周智超觉的有些绝望,不由低喃着道:“你若走了,我们怎么办?若是今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们生有何欢?”
“智超!”荆离的心中一软,不忍他在如此的悲伤,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扬头抬起了眼眸,给了他一抹明亮的笑容道:“你放心吧,我哪儿不去。”
“真的吗?”周智超的眼中带着狂喜,他伸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急声的问了好几句,荆离不由的有些失笑道:“自然是真的,我说了不会离开你就不会离开你,乖啦,不要在想这么多了,搞的像生死离别那般,明日我们就回去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就又可以团圆了。”
“真好……”周智超低喃着,伸手将荆离揽在了怀中,望着天空的明月出神,荆离难得如此的乖巧和安静,她闭上了眼睛,忽略心头的那一种疼痛,暗自的在心中长叹了一声。
她不会离开,是暂时不会离开,而且这个承诺,有效期也只有半年,想到日后他的难过,荆离不由的偎紧了他,她的身子娇小,正抵在了他的下巴,她顽皮的抬头,张嘴轻咬着他那优美的下巴,双手亦开始不老实的来回抚弄着他敏感的身躯,周智超的呼吸有些不稳了,他低下了头,正对上她狭促的笑,他微涩,但是下一刻,荆离的双脚突的离地,然后被周智超抱进了房。
月色下又恢复了平静,平静到以为在这样美丽的月光下只有他们两个,可是细看之下不难发觉,在茅屋的顶上,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清冷男子,他平静的望着房下的一切,可是心中的痛却一涌强过了一涌。
“又在难过了吗?”一个带着无奈的声音传说,紧接着他感受到了有人靠近,回过头时,飞燕已经自主的坐在了他的身边,托着下巴望着天上的圆月道:“唉,月有圆缺,人有悲欢,月无从选择,但人可以啊?你这人也是个木头,死脑筋,明知道看了会难受,你为何还要在这眼巴巴的盯着呢?”
一刀不语,别过了脸望着她,眼神幽暗看的飞燕心中一痛,那眼眸中的寂痛让她心疼不已,可是她刚刚说的那话可否收回?因为在一刀那孤寂的眼眸中,倒影的却是自已与他一样的感伤,说人如此,自已又何尝不是?
“你怎么还没有睡?”一声低语就如同打碎了飞燕的魔梦,她立刻摇了摇头极力的恢复着自已的情绪,然后取笑的道:“我倒是要睡的,皇上那凄凉的笛声,谁又能睡的着呢?好在伤心的人不是你一个,至少有人陪着你。”
落寞的低语了一句,飞燕的这句话又换来了一刀长久的驻视,就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那般,飞燕的心头突的狂跳不已,她无措的移了移身子,尴尬的一笑道:“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人陪着你,但是心却没有陪着你伤感呢,你说的是她,你看……”
随着飞燕所指的方向望去,竟见那院落的一角缩着一个人影,她蜷缩在那儿,周身都透着悲伤的感觉,一刀常在夜间行动,视力也极好,只用的一眼便认得了那人,那人竟然晚晴,一刀望着这样的她,哪里还有白日里的冷情,而且相较于这一次的见面,她沉静了许多许多,几乎不爱说话了,就似要一心隐入到人群中,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样。
一刀正在想着,可是飞燕却纵身一跳的来到了晚晴的身边,嘻哈着道:“晚晴姑娘,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真会装!”一刀在她的身后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跟着也纵身跳了下来,来到了晚晴的身边,如果细听,还可以听到房间中细碎的声音,虽然声小,却如刀一般的割着众人的心,晚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转到了一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