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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当年是乌鸦-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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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彦,别跟自己的命过不去。」梁成好心劝着。

  「不成!那是我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怎么可以白送给那小子!」童彦神情倨傲的说:「王哲垮了也好,现在我们几个可是右丞相之下最有权势的人了,褚司容那小子玩了王哲一次,若再玩第二次,右丞相也会起疑的,毕竟我跟王哲没事何必去咬他儿子。」

  梁成还是不放心,「他们是亲骨肉,怎么会信你。」

  「我不管!我不给,大不了届时你们全跳出来,咱们五个人还斗不过他一个小夥子吗?」童彦火冒三丈的咆哮。

  梁成劝不了便没再说什么了,不料两天后,童彦就被请到右丞相府。

  童彦原本还大摇大摆的,但在看到褚临安要手下们放到桌上的是一些他极为眼熟的东西后,脸色随即变了。

  「这些是帐本、信函,当然还有夜明珠、黄金、银票……」褚临安微笑的看着脸色惨白的童彦,走到他面前站定,「哼,背着我做这些事,你胆子可真大啊。」

  「不不不……这、这……前几日,司容约我跟梁成几个人会面,要我们选择跟右丞相您或是跟他……」他焦急解释。

  没想到褚临安突然笑了,但这个笑容极冷,「离间我们父子的感情好求生存是吗,你不知道这招王哲已经玩过了吗,你可记得他的下场如何?」

  童彦一脸惶恐,慌乱摇头,「不不不,我说的都是真的,司容一定是先跟您说了什么好为自己脱罪,可事实上……」

  褚临安打断他,「那你就错了,他只是把这些证据收集来给我,要我决定怎么处置,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闻言,童彦老脸丕变,「不!不是这样的,不然您可以去把梁成几人找来,那天真的是司容找我们赴宴。」

  「爹,就让儿子派人去将几位大人找来吧,司容不希望爹心里有疑问。」褚司容一副坦荡荡的样子,接着吩咐手下去将那些人全找了来。

  不多时,梁成等朝臣看到桌上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及帐本时,个个心惊胆颤,又听闻褚司容说出这些东西的来处,甭说童彦冷汗直流,其他人更是惶恐,为了自保,他们当然要矢口否认童彦所说,想想,就算他们把褚司容咬出来又怎么样,到时若褚司容一样拿得出证据跟贪银,那不过是在右丞相面前两败俱伤罢了,不如不说。

  「当然没这回事,司容不可能这么做!」众人纷纷站到褚司容那边。

  「就是,你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别拉我们下水啊。」梁成一脸不屑。

  童彦错愕地直摇头,心都凉了半截,「你们怎么可以见风转舵!」

  他又急又慌,转而向褚临安解释,「相爷,我真没有骗您,王哲也是如此让您误会的。」

  「说到他我更气!」褚临安根本就听不下去,「够了,别把事情扯到司容身上,你只要告诉我,这些东西就是你帮我办事而要来的孝敬是吗?」

  「这、这、这……」童彦支支吾吾的,一脸心虚。

  「行、真行!难怪那些人剥了几次皮就剥不下去了,你真贪财啊,硬是要了双份,一份进了自己的口袋,一份再呈给我,最傻的就是我,还从自己这份分一点给你。」

  童彦一脸惶恐,在也说不了辩驳的话,因为诸临安的神情阴极冷厉,与诸临安相交多年,他很明白这个眼神意谓着他不会有好下场,就如同王哲。

  「其实,童大人也替爹处理了不少事,有些油水可能也是不得不接受的。」褚司容突然挺身说情。

  这举动可让褚临安笑了出来,「你竟然替他说话?」

  「爹不是告诉过儿子,有些时候若你不跟着其他人一起做,显得太独特便会难办事,我想,童大人可能也是有些身不由己。」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揭露他的事?」褚临安问得一针见血。

  「只是让童大人清楚,这个朝廷是爹在掌控的,想在爹的眼皮子底下作乱,最好据掂自己的斤两。」褚司容说得谄媚,眼神更是充满敬仰,没人知道他为了这个神态,得在铜镜面前练习上百次。

  「好!好!哈哈哈……说得太好、做得太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褚临安拍拍他的肩膀,神情可是充满自豪。

  「所以童大人,我爹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只要懂得效忠,这条命就留得住了,你说是不是?爹?」褚司容再次寻求褚临安的认同。

  见褚临安点了点头,童彦连忙吞了口口水,「日后童彦绝不敢再私吞任何利益,一定效忠右丞相。」

  褚临安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

  一埸灾难大事化小,童彦几人纷纷离去,但心里对褚司容的忌惮更深。

  当天夜晚,褚司容靠着好身手夜访童府。

  童彦惊讶于褚司容的好身手,也很上道的说:「多谢褚大人,若没有你那番话,我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想了想,他随即从暗室拿出谢礼,殊不知这些礼并非没被褚司容的人搜括出来,而是褚司容让人特意留下的。

  「放心,这个人情,我会跟你要回来的。」褚司容冷冷一笑。

  意思是桌上这五盒价值连城的上好夜明珠还不够吗?童彦猛吞几口口水。

  褚司容示意跟着他的贴侍拿走那五盒夜明珠,随即离开童府。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要做的事太多,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口上。

  他更清楚,在面对这些老奸巨猾的权臣时,若要谈光明磊落,根本是让自己成为俎上肉,接下来他便要一步步让这些原本站在父亲那一方的人先变成他的人,然后二除掉,为百姓谋福。

第十章 风矾变色掌大权

  东铨皇朝文德十年,这年,皇朝有了大变动,如褚临安心中所愿,昏庸好色的陈寅义纵慾过度死了,陈嘉深当上新皇,择期举行登基大典。

  而甚得先皇荣宠的褚临安不忘在先皇弥留之际代拟圣旨,圣旨中要褚临安继续辅佐新皇,地位甚至凌驾帝王之上,有了「上管君、下管臣」的权限,再加上褚临安自拟加封的封号跟赏赐,如今的裙临安不仅权势滔天,更是富可敌国。

  短短几日,一堆忙着巴结的皇亲国戚就带着贺礼来到右丞相府,皇商富贾也前仆后继的争相送礼,整座京城都因为褚临安这个人而沸腾起来。

  褚临安春风得意之余,不忘外出至山中庙宇与升格为阮太妃的阮氏幽会。

  「哈哈哈……一切都在我们的算计之中,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见他难得如此开怀大笑,阮太妃也替他高兴,但心中有些隐忧,「新皇甫坐上大位,权力却在一开始就被你压制住,会不会对你不满?」

  「不会的,若没有我这些年代掌国事,东铨皇朝早因陈寅义那昏君而被灭了,他哪来的皇位可坐,他才应该感激我。」

  「也是,只是这两年你总专注于忙碌朝堂的事,跟新皇疏离了,而新皇似乎对司容更为倚赖,这……不会出什么事吧?」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放心吧,这几年下来,司容早已不敢对我有二心。」褚临安很有把握,因为儿子的尊崇与敬仰是那么的明显,以他的了解,儿子不是能隐藏心绪的人,否则当年弹劾他就不会失败了。

  阮太妃仍然不安,毕竟她对褚司容向来忌惮,再者她的确有听到风声,新皇对褚临安的霸道有些不满,她就怕不满会累积成怨恨。

  见她心绪不安,褚临安安抚道:「你究竟怎么了?陈寅义好不容易被我们弄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这个时刻,你又何必忧心忡忡。」

  不想扫他的兴,阮太妃只能露出微笑,举起酒杯,「好,我不多想,我们的计画终于成功,敬你!」

  他微微一笑,也举起酒杯,「不,该敬我们。」

  两人对飮一笑,这么长久的等待之后,总算让他们等到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两人相依偎在窗前,远远眺望山下的宫殿,认真说来,他们已经拥有这个皇朝了。

  只不过实物可以拥有,人心却是难测。

  新任皇帝陈嘉葆正火冒三丈的将手上的酒杯用力往地上摔,匡啷一声杯子破了,酒液洒了一地。

  一旁的太监宫女见状急忙跪下整理擦拭,陈嘉葆却愈看愈火,继续将桌上的酒壶、

  茶碗、菜碟乒乒乓乓往地下扫,众人不敢吭声,加快手脚收拾。

  不多时众人见褚司容进宫面圣,皆松了口气。其实他们也知道新皇在发什么脾气,明明是他坐上皇位,但朝臣富绅却尽往右丞相府送礼,难怪新皇脸色不豫。

  褚司容在陈嘉葆仍是太子时就在身边辅佐,虽然后来几年老让褚临安派去处理其他代理的朝政,但他总不忘过来关心太子,甚至吐些苦水,故意说些他身在裙临安父威欺压下的沮丧与挫折。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褚司容要所有奴才全退下后,这才拱手看着高坐在上首的陈嘉葆,「皇上怎么又不开心了?」

  「朕如何开心?是老人就该退,褚大人不觉得朕这新皇当得很窝囊?」陈嘉葆怒火高涨,全因外头一大群人忙着去巴结褚临安,压根没搞清楚这是谁的皇朝。

  「皇上指的是司容的父亲吧。」褚司容用的是肯定句,接续道:「其实皇上的烦恼微臣也不是不能解决,只希望皇上能相信微臣的忠心。」

  陈嘉葆用充满戒心的眼神打量他,「你跟他毕竟是父子。」

  「皇上是最清楚微臣跟父亲之间关系的人,更何况天底下有像微臣父亲这样对待儿子的人吗?」褚司容的口气有苦涩也有怨慰。

  陈嘉葆蹙眉沉思,就他所观察,褚司容虽然一直听命于褚临安替其办事,但那是因为褚司容没有能力抵抗,他犹记得前几年褚临安更是多次在朝堂上当众斥责褚司容,甚至父子俩明明生辰日相同,褚临安却不让褚司容同席接受宾客祝贺,加上这些年褚司容在他跟前的抱怨,的确可证明父子感情不好。

  想到这里,陈嘉葆示意褚司容走上前,并拍拍他的肩,「那好,朕就把话说白了,只要你是站在朕这一边的,朕绝对不会亏待你,如何?」

  褚司容一脸欣喜,立即拱手道:「微臣谢过皇上。」

  「哈哈哈……好、好!你可是朕第一个心腹啊。」

  「那是微臣的福气,谢皇上厚爱。」褚司容再次行礼,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冷光。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他一直让陈嘉葆以为他跟父亲并不亲近,替父亲做事不过是被逼迫,就是为了得到陈嘉葆的认同,日后在扳倒父亲后,便能进一步掌控陈嘉葆。

  毕竟先皇是个荒淫无道的,这个新皇也不遑多让,还不如让他跟几个忠臣一起为百姓谋福祉。

  离开皇宫后,褚司容回到右丞相府,那些在皇上面前、朝臣面前的笑全都消失,他只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人。

  巩棋华离世后,褚司容仍住在绮罗苑,除了打扫下人外,依旧不许其他人进入,院门一样有侍卫看着。府里人早已习惯他那张漠然的脸,习惯了他一回府就往绮罗苑走,但总是有人努力不懈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四年了还不够吗?把我晾在一旁,到底想怎么样?!」阮芝瑶硬是跟在他身后,越过两个守门的侍卫,朝他大叫。

  褚司容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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