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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个执拗的姑娘啊。
“没事,花儿,他既然不愿意。”哀家摸摸黄花的脑袋,“那只能等他主子回来再硬要人了。”
叮——
落了颗石子下来!
估计是梁侍卫再次没站稳给误落了。
黄花立马笑逐颜开。
反正落子无悔。
※
季越再次出现在哀家面前,是一个月之后。
那是个漆黑的夜晚,哀家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个人在摸哀家的脸,痒痒的。哀家拍开他一次,他隔了会儿又伸回来,哀家再拍开他,他再伸回来,等到不太清醒的哀家被那手炸毛了,狠狠拍过去,那手闪得真快,哀家一巴掌把自己拍醒了。
“嗷——!”
杀千刀的王八羔子哟。
睁开眼,便看见了季越笑眯眯的俊脸。配着柔和的月光,隐隐绰绰的人影,相当有湿意。哀家扑上去一把抱住他,“师父!”人一激动,动作太大,直把季越扑倒在床上。
“你这毛躁的性子何时才能改改。”他揉着哀家的脑袋,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师父也没打算起来,我们便再床上滚起来。滚得兴致勃勃,滚得热血沸腾,那月光更湿了。
哀家娇吟,“师父~”
季越的呼吸变得沉重,大手在哀家身上不安分地游移。他沉着声回应了一声,继而湿热的唇贴在哀家的脖颈间,来回摩挲。
“阿迷。”
别废话了,师父,这干柴烈火的,还是办正事要紧。哀家早已将矜持二字抛到九霄云外,扯住师父的裤腰带,就要往下拉。
“你又瘦了。”
师父及时抓住哀家的手,顺势将哀家揽在怀里,他从背后拥着哀家,热意一阵一阵传来,温暖了这个春寒料峭的时节。
“寇远说你体弱,不宜行房事,等你养好了身子……”师父的呼吸还有些重,带着缠绵的味道,“我们寻个桃源,生一堆孩子。”
哀家转过去,把脸埋进他怀里,原先这些日子里积攒下的许多话都已不想说出口,在师父面前,那些话都是浪费口舌,显得笨拙不能体现哀家的水平。反正只要他在身边,一个眼神足够千言万语。
“好!”
师父回来以后没多久,六月城里就传来捷报,铲除了一群乱党余孽。大周的天下又少了一丝阴霾,多了几分清明。赵小葱特意跑来向哀家道歉,那些解释与哀家猜测所差无几。
赵小葱走后,封凌儿也来了。
“母后。”她很谦和恭敬地待哀家。
哀家斗不过她,总想躲着她,兴致缺缺:“这几年皇上在哀家身上花的治病钱,哀家悉数让师父自己拿银子充进国库了。皇后又是想来算什么帐?”
封凌儿笑,“母后说的是哪里话,治病救人,天经地义,何况母后是皇太后,花销自然算在后、宫的账上,若是让天下百姓知晓,岂不是要说皇上不敬孝道。”
成,怎么说都是你对。
“皇后要没事儿,哀家有些乏了,就不留你了。”
“臣妾来,是为误会母后一事道歉的,原来臣妾师父不是被气走的,那日是另有隐情。臣妾今天听了皇上说起才明白。是臣妾不懂事,误会了母后的良苦用心,还望母后大人不记小人过。”封凌儿现在说话也直白了,她懒得动脑子跟哀家绕弯弯。
哀家挥挥手,闭上眼睛,真不想理她。
她却毫无自知之明,“母后,做明月王爷的徒弟,很辛苦吧?”
哀家睁开眼,冷冷瞅着她。
封凌儿对上哀家的眼睛,倒好像是被哀家瞪得怯场了,“臣妾口无遮拦,母后赎罪。”起身走了。
哀家看着她的倩影愈走愈远,心里十分佩服她搅乱人心的本事。她吃定了哀家内地里忍不住多思多虑的性子,老是用一句话直捣黄龙。做师父的徒弟当然辛苦,他走得太高太远,哀家这水平注定这辈子都是追不上够不着的。只能让师父将就哀家。
封凌儿还是在骂哀家配不上季越。
妈蛋!
“黄花!”
“奴婢在。”
“温过路关在哪儿,哀家要见他。”
第十四回 一念生万劫不复
更新时间2015…1…26 20:42:01 字数:3552
{俺胡汉三又回来了}
温过路被关在冷宫一处地下室内。
四下无人。
哀家由黄花搀扶着下去,见到他被锁在一个铁笼子里,双手双脚都被铁链子拴住,脸也被人用黑布罩住,季越和赵小葱应当是很忌惮此人。
“把他面罩揭了。”哀家再见如此落魄的温过路,没有觉得幸灾乐祸,也没有报复的快感,而是依旧满心的恨意。他给哀家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他迫害哀家也就算了,还敢嫌弃哀家脑子笨!
“娘娘,要不让寇远大夫过来看着他,你再同这人说话。这人要是对我们耍阴的怎么办?”黄花对温过路的品行大约也是有所了解,拧着眉头,担忧无比。事后证明,黄花的担忧不无道理,而温过路嫌弃哀家脑子笨,也是事实。
哀家当时心道这地下室无人把守,肯定是十分放心温过路在里面耍不出什么花头。退一步说,若有什么问题,梁侍卫也肯定早就跳出来不让哀家下来了。于是哀家脑子一热,袖子一撸,自己过去把面罩揭开了。一揭开,就闻见一股醉人的花香,心感不妙,屏住呼吸已经来不及。
温过路笑,一箭中的:“季越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放进来?”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哀家答非所问,连连后退,险些被自己绊倒。
“我是嘴里香,因为我含了一颗能毒死一百头牛的毒香丸啊。”温过路乐悠乐悠,让人看了恨不得捅死他。
哀家将信将疑,嘴上不饶人:“你少骗哀家了,你还没在哀家身上研究出成果,怎么可能忍心把哀家毒死。”
温过路点点头,“几日不见,你居然变聪明了嘛。”
(╯‵□′)╯︵┻━┻
“温过路,哀家今天来,是有点事情想请教你。”
血医始终带着神经病似的微笑,视线落在哀家脸上保持沉默。他那意思,哀家勉强能理解,哀家都不顾与他之间的仇拉下脸来求人,一定是哀家自认为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他就是想看看好戏。
哀家清了清嗓子,秉着一事归一事的原则,强忍着捅他两刀子的怒气继续道:“哀家也知道,你这辈子是研究不出能把哀家变聪明的药方了,不然你肯定早用了是不是。那你有没有让人变笨一点的药方?这上山难,下山容易啊。”
温过路有些震惊,脸部有些抽搐:“你……”
“你不知道,哀家那儿媳妇实在太讨厌了,让她变得跟哀家一样笨,不不,要比哀家还笨一点,她就嚣张不起来了。”这里也没有别人,哀家把心里话都跟这个神经病说了。
“老子还以为你想把季越毒笨了,才和你般配。”
那怎么行,师父要是变笨,哀家以后出了皇宫,吃饭靠谁?花钱靠谁!
哀家翻了个白眼,用“你怎么也变笨了”的眼神甩给温过路,“最好笨药是同你这香一样,只要哀家那个儿媳妇靠近哀家几步之遥,闻到了脑子才不灵光,别的时候不受影响。哀家也没你这么毒,怎么说皇后也是皇家的颜面,哀家撑不住的场面,还得靠她。”
温过路哈哈大笑,笑得铁链发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似乎他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他笑了很长时间,等到笑够,心情好到极致的时候,才回哀家:“不好意思啊太后娘娘,老子心狠手辣你也知道,要也只有把人一次性毒成弱智的药,怕是帮不了你!”
“那也行,你给哀家个药方。”
对面的人皱眉,抿嘴,不说话了。
“哀家亲自熬好了给你喝。”
“你给老子滚远点,老子看到你眼睛疼!”温过路忽然怒了。大约就好像虎落平阳被犬欺,大老虎被小猫咪挠了屎眼一样。
哀家却是跟傻福似的,一个得瑟便把血医心狠手辣这事儿给忘了个精光,还想把手伸过去挠挠温过路的咯吱窝。温过路的下颌动了动,然后嘴一张,竟然是想用口水吐哀家。
好在哀家眼明手快,手一缩,他的唾沫星子落在哀家衣袖上。眨眼之间那滩口水居然把哀家的衣袖黑出了个洞……他的口水有毒!这温过路怎么跟一条毒蛇一样!哀家醍醐灌顶,急退回黄花身边,心中有些后怕。
温过路看着哀家的怂样,心情再次好起来,哈哈大笑。
哀家默默压了压惊,道:“温过路,哀家今日来找你,其实并非想看你落魄模样,也不想调侃你。只想问问你,你可想恢复自由身?”
“老子的答案,你可以去问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师父。”
“哀家师父提的条件你不答应,是因着他定然不愿意把哀家当条件,不过哀家不一样,哀家愿意同你谈他没有的条件。”
直到这个时候,哀家同温过路终于都露出难得一本正经的神情。
但咱俩这表情没维持三个眨眼的功夫,地下室的门“嘭”地被人从外面踢开,一抹雪白雪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迅速闪到了哀家身边,哀家刚想喊一声“师父你来啦!”季越一声不吭,将哀家往肩头一甩,扛着就走。
盛怒啊他这是!
“师父,你一直在外面偷听?”哀家在他肩头,虽然晃得脑袋有些晕,神思还算清明。
季越冷哼。显然他对哀家这种愚蠢的诱敌计划十分不屑,不屑到忍无可忍实在听不下去了才会破门而入。
“温过路说不定真有法子治愈哀家,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师父。”
只听师父怒极反笑的声音响起,“去跟御膳房说一声,今天太后娘娘想吃猪脑。”这话却不是同哀家讲的,黄花领命一溜烟没了踪影。
师父把哀家扔回彩云宫的大床上,冷笑。
房内只有哀家与他二人,但气氛丝毫没有温热旖旎什么的,哀家往床内挪了挪,心里暗暗思忖师父今日要训的话。
他肯定先会问哀家受了什么刺激,脑子想不通去拔温过路的毛。
“封凌儿又气你了?”你看。他切入地更准,都猜得出这宫里敢触皇太后逆鳞的只有皇后了!(观众:这特马需要猜?!)
哀家撇撇嘴,也不想同师父解释封凌儿怎么气哀家的。这压根没法解释,师父肯定会说哀家是小心眼,说哀家怎么着也是皇太后,是人家婆婆,要有风度云云。可天下婆媳不大都有仇么,你说得通?
然后师父肯定又要说,让哀家不要再去找温过路,温过路放个屁都可能将人毒死,而今天就是他心情好,放哀家水让哀家到地下室里玩一圈散散气。
“阿迷,今日是破例,没有下回。温过路怎么样的手段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何况你这一身的伤养了两年还没有根治。你若是活腻,不如让为师一巴掌拍死你好了。”你看你看!
哀家眨巴了三下眼睛,“师父,宫里我不想待了,现在天下差不多也清明了,不如我们收拾收拾离开吧。”哀家尽量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这委实比较考验一个人的演技,好在哀家天生就是个演员。“我身子现在不好,就先寻一处好地方住着,我保证安安心心养病,等到身子硬朗了,我们就去闯荡江湖,锄强扶弱,快意恩仇。”
效果当真是,立竿见影。
季越坐到哀家床边,俊朗的五官变得温和柔顺,他叹了口气。
哀家猜他又要讲大道理,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