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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力拉开贴在我*上的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真多亏了这妮子喜欢的是女人,要是她喜欢的是男的那不定要祸害多少良家少男。
“人家不介意让你当替代品”她那双无辜得几乎让我有罪恶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瞧,好似我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一样委屈了她。
“是我介意好不好” 翻翻白眼,这玉狐就是天生的妖孽。
蓬莱阁的奴婢这时急匆匆地进来通报:“小姐,王驾临了,要开门迎接他吗?”
“那死紫眼的来这做啥?去去,给我泼水把他泼出去”说这话时,媚雪虞的神情跟刚刚温柔似水的样子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咬牙切齿似的好像说话也能将她话里的人给咬死。
她口中的紫眼是指狐王紫轼,两人是出了名的冤家,相互的都恨不得能咬死对方。但今日紫轼竟然找上媚的蓬莱阁,难道说是琰啻找来了?!
“媚,可能是来找我的”我提醒道。
“那更不能让他进来了,你们听着都别泼水了,给我往门外扔砖头去,砸死了紫眼的我重重有赏”
看着一干夹在王和主子之间左右为难的婢女,我哭笑不得地回自个儿房里去。
“小姐外头挺热闹的,听她们说媚姐姐跟他们的王吵起架来那可比场戏还精彩呢”
“你想看就去看吧,不过可别跟她们一块儿疯”来到狐界后,我就让小夏不许再喊我娘娘。
“放心吧小姐,我一会就一准儿回来”
小夏一支箭似地冲了出去,我合上门,一转身,屏风后头那个叫风微的竟走了出来!
“又见面了~”风微笑眯眯地跟我打着招呼。
“是你?你缠着我做什么”对死缠烂打的人我是最最讨厌的了。
他深情款款地道:“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好久,等了好久”
“那你就继续等着吧”
他突然上前来抓住我的手腕,神色认真道:“我是说真的”
“我管你真的假的,松手,不松手我叫人来,看你不被人斩成八块”雪虞最恨动手动脚的男人了。
“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走”
“凭什么——!”
唰的一下,一道白光从我们脚底下亮起,灿眼得我紧闭双目。
同一时刻,刚踹掉蓬莱阁的大门冲进来的紫轼跟媚雪虞一见面,两人便大打出手起来。
静默的琰啻绕过两人,脚步坚定地往蓬莱阁的后屋走去。
“站、站住”婢女们边硬着头皮揽着琰啻边朝她们的主子求助,但她家主子忙着跟她们的王打架谩骂,哪还顾得*们。
只见琰啻朝她们冷冷一瞥,满是冷意的银眸微露厉色让婢女们一下自动自觉地让到一边。
“这什么人呀?眼神怪可怕的”
“不知道啊,算了,咱们快去告诉小姐”
另一头,脚一着地,我立即推开风微,戒备地站到一旁:“你是神界的人”
“你怕吗?”他不答反问。
“我怕什么,要说要怕的也该是你。你们神界讲大爱,我们做魔的秉持的可是大恨的宗旨,就算现在我捅你一百刀也是合情合理,而你就不行了”那道白光就是他身份的最好证明,这要是在魔界的街市让人瞧见了,那这人铁定让人生吞活剥了。
这时一位老者从木屋走了出来,我这才醒觉风微将我带到四大密地之一的幽*。
风微上前跟老者打着招呼:“金老,我将人带来了,一切拜托您了”
金老点点头,朝我招手,示意我跟他走。
我揪着风微沉声问:“喂,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他伸手要摸我的头让我一下拨开,他不以为意地道:“再厚实的窗户纸也有捅破的一天,我不想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明白吗?”
明白个鬼!
金老回头催促,风微把我推上前去:“快去吧”
“少动手动脚的”白白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跟金老走了一趟。
就此,一个对我而言如五雷轰顶的秘密就这样被掀开了一角,似洪水堋堤似地没有回路。
******NingMi******
雨夜里,我如无脚的鬼静谧地来到他的榻前,看着那张冷暖不惊的俊脸睁开眼来,银眸里似平时一般没有一丝杂的情绪,只淡漠道:“回来了?”
我拔出身后的匕首,极缓地抵在他的喉结上:“回来了”
To be continued
正文 蚀心 21
此时我半身伏在琰啻的胸膛,匕首的一端与他的喉结相抵,只要我稍一用力,匕首的利锋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你有事瞒我”我道。
他抬手,将我垂落到他心口的头发拨到脑后:“我去过蓬莱阁,找不到你”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匕首往前稍稍一刺,他的颈项的皮肤微微渗出血来。
但他依旧抚着我的脸道:“那晚的事;我道歉。落陌身子弱经不起外界折腾——”
“还想瞒我吗?十八年,你瞒了所有人十八年,包括我!”
他没有否认,依势坐起身来:“你全知道了还问什么”
“我可以杀了你,现在”我两的脸贴得很近,近到我的*在说话时就能触碰到他的鼻尖。说笑似的,我在他喉结的地方画了个圈:“在这个地方挖个洞,让我瞧瞧里头有些什么东西,好不?”
不知他哪来的自信,他笃定地道:“你不会”
“试试”瞥了眼他的唇,我哑声地凑近,吻住他的同时,匕首亦沿着他的右肩胛一路将他胸膛的皮肤缓缓划开,感觉他的血湿透了我的衣裳,薄凉的触感让我恶质地笑开。
谁敢说此刻的我不是恶魔?讽刺的是事实上我却真的不是,非但不是,我还是生来就该与他们对着干的人!
“你骗我!”骗我是魔界的圣女,让我与贼为伍!
在我抽开身时,他猛然按住我的后脑将我*榻上的同时大手抓住我的手腕,反手夺过我的匕首后将锐利的刀面横在我的脸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杀了我回去领功?”
“那还用说!拿你的头颅回去,他们定会大开大门迎接我”
他坐直身松开对我的牵制,望着我的银眸有着难解的情绪,淡声道:“你真的那么希望回去?”
“谁愿意跟仇人一块待着!”
他打量着我,那双永远看不出情绪的银眸注视着我许久:“好吧,我成全你”
说完他竟用毫不留情地拧住自己的左臂,一个声吼,他竟拧下自己胳膊来!
“拿去,见着了这个他们一样会礼待你”他喘着气道,额际满是冷汗。
我手止不住发颤地接过那条鲜血直流的胳膊,他竟——
“你走吧”
下了床,直到他走出寝宫,他始终没再回头看我一眼。
这就是我要的吗?为了从未见过的族人跟我爱的人决裂?
捧着他的断臂,看那独有的尖长指甲,我仔细地用他落在床边的袍子包好,鼻头止不住地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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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琰啻的断臂我忐忑着回到神界,就如琰啻所说的,大神见到我竟取来魔头的胳膊,不仅命神界的子民都接纳我,还另外赏赐了一座大宅,让风微为我接来亲人。
亲人见面,我的心情比预料中的要冷淡许多,娘亲已然在数年前去世,剩下的一个近七旬的爹伶崧在哥哥伶一处养着。
而我也从他们口中得知原来我在这有另一个名字叫伶绝语,出世还不够满月时生了一场大病,寻医问药的结果是要我到山上去吸点灵气,结果奶娘带我上去还待不到一个时辰,我就不知被谁抱走了。
事情到这我终于知道了始末,但是我拥有琰啻预言的力量却是无可争议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弄不清楚,但我相信有一个人会知道,那就是——朝暮。
“绝语”恢复原本天使外貌的风微带着一枝风铃树走了进来。
“是你?有事吗”对这个新名字我不太适应,相对之下,我更喜欢依伏朵这个旧名,也许是因为给我这个名字的人是‘他’的缘故吧。
“我想你刚回来,有时间的话一同出去走走?”
“再说吧”接过他的风铃树枝想起的是琰啻嫌它吵的懊恼,让我噗嗤一笑,却让风微以为有了机会。
“我知道有个地方专门生长这种树,你喜欢的话我——”
“你烦不烦啊你,走走走,看见你就讨厌!”
刚出来的爹伶崧听到了,一边沉声呵我,一边忙着跟风微道歉,我从他弯腰作揖的敬畏举止中,大概明白了风微在神界里的地位。
风微走后,我这刚认的爹忙交代道:“绝语,以后不能这样的态度对待大人,知道吗?”
“是他自找的,我可没让他来找我”把风铃树随手一扔,我拍拍走往屋里走。
“放肆,这要是以后嫁过去了可容不得你——”爹话说一半,似乎惊觉自己说漏口,要收回话已经来不及。
“嫁过去?是谁要嫁给谁?”
伶崧琢磨了好一会,最终在我一再的逼问下,他终于道出这风伶两家的关系来,原来我跟风微是早订好的娃娃亲。
“我说他总缠着我呢,原来是有这门事。。。”
我正掂量着,门房来报大神派人来请我去神殿商议事情。父亲一听是大神派来的人,连忙催促着我去换身整洁的衣裳才好去面圣。
来这这些天我算是明白了,我这新爹——哦,不,应该说这整个神界的人对他们的大神有着种难以想象的崇敬,那种几乎是赴汤蹈火似的忠诚让人惊叹。
反观魔界可就残酷多了,强者为王,败者则是成了食物,在魔窟里打滚久了,只有血腥才是魔的象征。
想到这,我不由得担心起为我断臂的琰啻来,然而大神的请求更是让我始料未及。
“您是说要我去行刺琰啻多一回?”我不禁掏掏耳朵,这能是倡导大爱的神界首领提出的请求吗?
“说确切些,应该是请你务必回到他身边,伺机配合我们起兵”大神道。
“我不明白,神界比我厉害的人多的去了,何必要用这样的方法”
大神站起身来走到一旁背对着我:“今天话说到这份上我亦不想多瞒。魔的存在是神界的一个耻辱,不灭愧对世人。但历代神魔相斗都势当力敌,如今魔界露出这么大的弱点,若不趁胜追击以后恐怕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你懂了吗?”
脑子一转,我道:“大神认为我是琰啻的弱点?”
大神婉转道:“历代只有你取得回一条魔王的手臂”
“但那是他——。。给我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我高兴不起来,大神要我利用琰啻对我的感情来灭掉他进而灭掉整个魔界:“抱歉,我做不到”
丢下话,我扭头离开了神殿。
然而回到家中伶崧和伶一却已经在家里等着,知道我拒绝了大神的请求后一家老小都像是死了人似的哀声叹气,连求着我一定要去达成大神的旨意。一开始我不以为意,只是没过几天伶家一家老少全被软禁起来,到此我总算了解了天使 口中‘大爱’的含义。
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就是这种冠冕堂皇的宗旨他们不仅逼自己这么去实行,也逼着别人也要遵守!
不知是因为我已经被恶魔同化还是本性就是如此,在我出发到魔界时临走前的回头一瞥,那些死守着伶家大宅的天使祝我马到功成的挥手让我有种嗜血的欲望。
To be continued
正文 蚀心 22
回到魔界后,我没有像之前一般登堂入室,而是约了琰啻到外郊竹林一聚。
也许是为了准备全界会让他脱不开身,也许是他不愿再见我,头一日他并没有来。
我瞥了他差来的奴仆一眼,这人虽不是文吉,却是他身边人,想必他并不希望让外人知道我们如今的处境。
“娘娘,王说了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