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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令野据傲地眸脱了琉璃一眼,“明天一早你就离开开封回扬州去吧!若不是我娘要求我带你出来,我是不会自找麻烦的……想不到你还真有本事,居然能拢络我娘的心?”
琉璃身子紧绷,脸色泛青,如今才知道他之所以会带她出门全是因为老夫人的关系!
可老夫人的表现并非如此碍算了,她好累,累得已无法去追究这些——她一语不发地转过身,手捂着泛疼的心,踩着蹒跚的脚步徐徐往回走,无神无心无绪的她最后连怎么让赫连令野架上马车载回雷府的,也全然不知。
夜深人静,琉璃从床上爬起身。心想既然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何不自动走人?
省得到时候还要让人亲自驱离。这种创伤对她而言将会是更深剧的痛。
她才推开门扉、盏然发现赫连令野居然闲适地斜倚在门边。
琉璃立刻回了神,柳眉微慢地欲将门合上。怎奈地却强行进入,随即闩上门。
“少爷!”琉璃惨白了脸色!
就在刚才看见他的刹那,她便发觉自己的心揪得死紧,怎么也无法敞开心门面对他。
“那么讨厌见到我吗?”赫连令野低沉磁性的声音扬起,沉冷的黑瞳直盯住她戒慎恐惧的脸蛋,唇角漾出一抹兴味的弧度。
“奴婢不敢。”她迅速别开脸,因为他的强烈误解,他们之间的距离更遥远了……
“还在生我的气?”他早已看透她心里的别扭,冷硬的唇掠过一抹讪意,琉璃咬紧下唇,悲愤地抿住不语,不明白他究竟要戏弄她到几时才能满足?
前一刻他是这么温柔多情,但下一刻又摇身一变成为无情冷酷的负心汉!这回他又要扮演哪一种角色了?
“如果你只是来提醒我明天要早点儿走的话,那么请你放心,奴婢一定会准时离开。”琉璃紧闭双眸,已无心再与他争辩,更不想再听他说一些昧着良心的话。
既然他认为她是个狠毒的女人,干嘛还要来这儿和她说话?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马上离开,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你瞧,我才说你几句,你就顶那么多话,好像恨我入骨似的,一点面子也不留给我。”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嘴角勾勒的笑纹更深了。
她蹩起秀眉,疑惑地望着他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我不生气、也不敢恨你,只是想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莫非你等不及天亮就要我离开?”
她悲凄地揣测着,除此之外她已想不出他来此的目的。
“还说不生气,瞧你这一气可真不小!”他带笑的脸庞突地一整,突然说道:“你不用离开了,继续留下吧!”
“为什么?”她转向他,居然发觉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你要我留下,难道不怕我又使计加害杏儿姑娘?”
赫连个野赫然压低嗓音,附在她耳畔说:“你放心,杏儿是什么样的女人,怎会是区区的你能加害得了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听得一头雾水。
“你不用明白太多,其实留你下来的是杏儿,刚才她突然来我的房里找我,告诉我她愿意原谅你。”
听了他的话,琉璃非但没有释怀,反而更难过了!
她绝对没有想到,他之所以留下她,不是因为对她的信任,而是杏儿的要求…但杏儿为何要留她下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无所适从。
“我没做错什么,不需要她来原谅,明天我还是会离开。”她赌气道,身子还不由自主地抖瑟了下。
赫连今野漾起邪笑,“你好像对她有偏见?”
“不是,是她对我——”
“别说了,你就是这样,一点儿也不大方,我来找你就是要你亲自去向她道歉。”
他冷冷地说。
“不,我不去!”她拚命摇头。
赫连令野冷飕飕的话语仿如一股强风,不断卷袭着琉璃的心,让她愣在当场,胸口
无端窒闷。
“如果你坚持这么做,我宁愿离开。”说着,她已升始打包自己的东西。
“你这是做什么,我几时要你走了?”他攫住她的小手,笑得深沉难懂。
琉璃终于忍不住满腹的委屈,清丽的容颜一阵激动,“你走!不要再对我反覆无常,我受不了!”
赫连令野的脸庞闪过一丝犹豫,“我的确是善变,但我有一点却是永远不变的。”
“什么?”她眼中尽露惶恐。
他弯起唇线,挟带轻薄无赖的笑容,“那就是对你的渴望。”
瞬间,他已紧紧压复住她的身子,并在她的挣扎下褪去她的衣衫,以黑眸爱抚着眼前细嫩白皙的美丽同体——
“少爷,你不可以……不能这么做……“占据他心头的是杏儿,他又怎能对她做出这种事?
“没办法,我管不住自己——”他狂妄地说,大手摸上她的酥胸。
“不——”她哭哑了嗓子,愤怒渐渐取代了恐惧,“你走开!我不是杏儿的替身回……别碰我!”
“你以为自己只是她的替身?”他挑起右眉,笑意中有着苦涩。
“难道不是?你爱她爱得舍不得苛责。尽管她舍弃你而嫁给别的男人,你也无法恨她,心里想的、念的也全都是她。我只能说我有幸长得与她相似,才有资格得到你的一丝眷顾……
“呵!我怎么从不知道你是如此的善于言词。”他快速地将她推向床面,虽然察觉到她的战栗,却没有改变心意。
琉璃缩紧身子,狠狠地瞪着他。
她心头一紧,差点将悲愤与羞愧的逸出口……
“如果你不怕让雷府中的人听见,大可以喊救命。”赫连令野肆笑地威胁着她。
赫连令野笑得眯起眼,突然将食指伸进嘴担舔了下,然后将带着唾液的指尖戳进她体内——
“啊--”琉璃仓皇地张大了眼睛,无法想像他居然这么对她!
“虽然你的心一直排斥着我,但是你的身体却要我要得厉害!”他冷然狂笑。
缓缓在体内抽动起来,每一个碰撞都不经意地摩擦到那颗坚挺的蓓蕾,使得琉璃悸动地发颤。
“走,走开——一我不是杏儿——”
琉璃不断以这样的话语提醒自己,但是体内又湿又热的感觉让她兴奋难耐,莫非连她的心灵也放荡了?
赫连令野一手捂住她的嘴,笑得邪肆,“你真要喊得众人皆知吗?”
“呜……”她窝在他怀里嘤嘤哭泣。
“即便我不在乎让别人知道,但做这种事总不喜欢让人打扰,还是到我那儿,我的客房大,可随你叫床。”他说得邪恶。
“不,唔——”
赫连令野立即复上她尖嚷的嘴,将她往怀中一带,强行将她带往他的厢房。
第九章
“少爷——”一进赫连令野的房里,琉璃知道自己根本无处可逃了,除非他愿意放了她!?
“你以前不是心甘情愿给我,这会儿又是怎么搞的?”望着她那双载满恐慌的大眼,赫连今野绽出冷笑。
“因为我现在醒了,不再让自己活在幻想中,”女人的心是易感的,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心早就属于杏儿了。
“哦!原来你对我的爱那么容易收回?”他幽然的深瞳泛出冷冷闪光,“我现在就要向你证实,你根本无法撇清我。”
他节节逼近她,直接将她逼至屋中一角,直到他整个身躯贴紧她,便猛然勾起她一只玉腿——
“不要——放开我……”她狂乱地推挤着他,小手恐惧地颤抖着。
他只是邪恶地勾起嘴角,双手突然滑入她裙底,抓住她裸露的娇臀!
“呃——”琉璃身子一抽,全身神经都紧绷着。
“把一切都忘了,只要记得现在是我在爱你。”他粗嘎了嗓音,邪恶的指头开始肆无忌惮地摸索着。
“你……你根本不……不爱我…”她气虚地说。
“是吗?你太不懂我了。”
赫连令今野双眸微阖,眼底升起激情的光芒及一丝他极力隐藏的东西。
“啊呀……”她身子一颤,尖声娇吟。
“天!你还是那么甜美,尤其是抖颤的模样更令人痴狂。”他嘶声晒笑。
“不要!”
琉璃气虚地抗议,不停扭身欲避开他放肆的嘴。
“那我就来试试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吗?”他咧开嘴肆笑。
“啊呀——”
赫连令野哼笑,盯着她身子的战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敏感,像处子一样。”
琉璃别开红透的小脸儿,喘息道:“别……求你……”她不自在地扭动身子,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反而将他的手送到更深处,直拧着她下体温热紧实的裂口不放。
“真湿!”他撇嘴邪笑,魔掌狎玩着她那儿淌出的湿黏蜜汁。
“呃--”她申吟了声,双腿一拢夹得他更紧。
“叮……你那么舍不得我啊?!”他吹了记口哨,荡肆的笑容益形邪魁,中指突地一下,以关节顶住抛穴内最敏感的凹点。
“呃——”她si处的蜜x起了一阵痉挛!
“令……令野——”
琉璃无助她张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下身被他手指所充塞的喜悦已渐渐席卷她全身,令她不禁发小阵阵轻颤!
“舒服了?”他红着眼嗤笑着。
“呢——”她无意识地点点头。
“真容易满足!”说话同时,他的手指也随之插深,一手将她抱上窗台,高举起她双腿——
“不、呃……不可以……”琉璃身于蓦然一顿。
“这样就不要了?还有呢!”他突地拍片下她的圆臀。“不错,够紧俏。”
刹那间,他指头转了个方向,竟往她后股人刺人!
“啊--痛……”琉璃再也抑不住地嚷出声。她半合著眸,醉意醺然地微启嘤唇呐喊着。
“习惯就好。”他邪气的笑眼注视着她殷红的脸蛋,及那无措又生涩的反应。
“嗯——”
琉璃打起重颤,感觉他粗糙指面不停在她前后摩擦,不住爱抚着她。
突地一道酥麻炽烫的感觉贯穿全身,她呼吸逐渐困难,si处紧裹住他的手指,每个收拢对赫连今野而言都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令野——”蓦然高chao的欢愉泛过她下体,阵阵湿意又涓流而下……
“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想着你,一直忍到现在———”他嘶哑地诉说,并慢慢蹲下身子将她一只玉肢放在他肩上。
“现在我想饱餐一顿。”
“不可以了——呃……”
琉璃惨叫了声,几乎窒息了!不要再这么对她,他一定是弄错对像了!
“我知道你叫琉璃……”赫连令野隐隐勾起一朵笑花,伸长舌接过她滴落而下的花液。
琉璃半合著眼,眼睁睁看着他这么对待自己,小腹竟开始蠢动,而且热得发烫,折磨得她好难受!
怎么办?她居然着迷于他这样的爱抚,简直不知羞耻。
“不要了……放了我吧!”她只想在自己完全溃败前找回理智。
“别急,还有这里呢!”
“啊啊--”她呼吸急喘,就快受不了了!
“告诉我,是刚刚那样舒服还是现在?”他的嘴终于松开了她,阒暗的眸于直凝住她意乱情迷的脸蛋儿。
“嗯……”她醉眼迷蒙地回睇他。
“说!不然我又要开始罗!”赫连令野邪笑说。
“别这样……”琉璃又慌又羞,心口更是抽疼着他的多变——此刻如此温柔的他还能维持多久,该不会大一亮,黑夜的魔法消失后,他又对她恶言相向?
“啊呀…啊呀——”
“令野——”
琉璃仰头呐喊出欢愉的嗓音,闭上眼承受他往猛的冲刺——他托住她的臀,让她的双腿环往他的腰杆,并未离开她温暖的洞穴,以雄伟之姿走到内室。
“别咬着唇,放开——”
看着她唇瓣上泌出的血影,他立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