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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以若愤愤然,咬着唇瓣,“太不像话了。他们两个干了坏事,拍拍溜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游小姐,你肚子饿不饿。”
现在哪还有心思顾及肚子饿不饿,保住脸面比较重要,趁机快点溜掉。
“还真有点饿了,你随便给我找点吃的。游以若三言两语将护士打发走,一见没人,快速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子就开溜。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医院了,但是人一拥挤,游以若就绕得晕头转向了,她呼了一口气,拨开人群,努力挤入电梯。
“以若。游以若突然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沙哑的嗓音穿过嘈杂的响声,飘入游以若的耳朵中,她全身微微一怔,虽然嗓音依旧暗哑,她依旧倍感熟悉。
游以若缓缓转过身,看到陆云翊穿着一身病服站在转弯处,脸色苍白憔悴,他一手打着点滴,一手拎着盐水袋,凄凉可怜。
“你怎么了。游以若走过去。
“咳咳。陆云翊沙哑着声音,吃力地说道,“感冒发烧,还有些肺炎。”
“这么严重。游以若蹙蹙眉头,“不会是掉进鱼池,受了凉造成的吧。”
“我没事。咳。咳——陆云翊话音一落,剧烈的咳嗽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了。虚弱的身体微微发颤,虚弱地似乎快要晕倒了。
游以若上前扶住了他,埋怨道:“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出来走动。”
“以若,你还是关心的我。他激动地抓住了游以若的手。
“你不要这样。游以若挣扎了一下,手被他牢牢攫住,挣脱不了,“因为朵朵调皮贪玩,才害得你感冒发烧,当妈咪的,多少要负点责任。”
陆云翊大口喘着气,他鼻子堵塞,只能用嘴巴呼吸,“朵朵也是我的女儿,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不要说什么负不负责。”
一个暗影如疾风暴雨一般刮过来,冰寒的视线直射陆云翊,蓦地抓住他的手腕,使劲用力,“放、开、她。眼底有一团幽火熊熊燃烧,一字一顿吐出冰寒料峭的三个字。
陆云翊毕竟是病人,全身虚弱无力,手骨传来一阵鸷痛感,他不得不松开手。
“怎么。握一下手都不可以。她的身体我上上下下哪里没有碰过。”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你在有机会再碰以若一下,因为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宣楷濯沉眸深锁,嘴角掀起一丝冷薄的淡笑。他牵起游以若的手,拽着她往走。
出了医院,宣楷濯沉默不语地开着车,鹰凖般锋利的视线始终凝视着前方,似乎他身旁没有人,游以若如空气一般存在着。
她闷闷地撅起嘴,嗫嚅道:“你生气了。”
“”
“你在生谁的气。”
“宣楷濯依旧沉默。
“我和陆云翊是恰巧遇到的,这样你就生气了,那你继续气吧。游以若冒出一丝的恼怒,头一偏,看向窗外,准备冷战。
车里的空气越来越冷凝,气流似乎快要冻僵了,一点一点凝固起来。
宣楷濯叹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戳戳她的肩膀,“你生气了。”
“”
“你在生谁的气。”
“冷战谁不会,不就是装哑巴,游以若继续对他置之不理。
“不要生气了,万一大姨妈来了不走了怎么办。”
一提起大姨妈,游以若有满腔的怒火要了,“人家的大姨妈非常低调,轻轻的来,轻轻的走,你倒好,弄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宣楷濯的额门冒出三条冷线,嘴角勾了勾,“不是没有见过你的这位‘亲戚‘,这次算是隆重地接待了它。”
“你不怕我这位亲戚吓得以后都不敢来了。”
“不来正好,快点怀孕生宝宝吧。”
游以若眉头一紧,“你这么想要宝宝吗。”
“给朵朵添个伴,难道不好吗。男女都不要紧,女的最好像你,这样就会跟朵朵一样水灵可爱,男的像我好了,保证将来是一个小帅哥,迷倒一片少女。”
“自恋。”
宣楷濯突然握住了他柔软的纤手,“你放心,休整几天,我会继续加油的。”
游以若脸色黯然,一丝忧愁扑上了眉梢,她咬了咬唇,张开嘴,话到了嘴边却吐不出来,最后化成了一声叹息,在薄薄的空气中散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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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盏夜灯散逸出深蓝色的色彩,颜色幽幽,氤氲着冷静的光芒,只听见窸窸窣窣的翻身的声音。
游以若双手捂着腹部,蜷缩成一团,额头布满了冷汗,咬着牙忍受绞痛。
她来来回回翻身将睡着的宣楷濯吵醒了,“以若,怎么了。”
“痛”
宣楷濯立马弹跳地坐起来,打开灯。
游以若担心再闹出乌龙事件,急忙解释,“痛经。”
“我知道。需要暖宝宝、热水袋,还是喝生姜红糖水。”
“止痛药。”
第113章 为什么瞒着我偷吃避孕药!
不知是不是上次流产缘故,这次的痛经非常严重。游以若感觉似乎有一把刀在她的腹部翻搅着,一块一块刮痧着她的肉,疼得她全身颤抖,冷汗淋漓,脸色煞白如纸。
看着游以若这么难受,宣楷濯浓眉紧拧,“以若,是药三分毒,止痛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游以若痛得打滚,“这么痛了,哪还管的了那么多。”
“算了,药在哪里?”
“药箱。”
宣楷濯去书房找到了医药箱里的止痛药,倒了一杯开水,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的手机铃声。游以若把朵朵唱儿歌的声音设置成了铃声,甜甜的娃娃音不断飘出来。宣楷濯在沙发上找到了游以若手提包中的手机,上面显示了一个同城的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通键,立马传来急切的声音——
“喂。以若,他没有为难你吧?”
宣楷濯眼眸蓦地收紧,寒芒四射,幽幽的火花闪闪烁烁,下颔紧绷,削薄的唇瓣轻启,“请问一下,你认为我会如何为难以若?”
“怎么是你?”陆云翊讶然。
“以若睡了,你有什么话要跟她说的吗?我可以转达。”
“不用了。”陆云翊突地挂断了电话。
宣楷濯冷厉的双眼紧盯着这串号码,嘴角一勾,按了几个键,将这个手机号码设置成了黑名单,并且删除了通话记录。他将手机放回的時候,扫视到一板药片,上面只剩下三粒了,看来这是游以若平時经常吃的药。
她生病了吗,为什么要吃药?而他,居然对此一点都不知道,处于关心,他拿起那板药片。
目光渐渐冷薄起来,锐眸幽闪着恚怒﹐泛出冷削的幽光。他的手渐渐收紧,手背青筋爆出,霍然起身步入卧室,将药片扔在游以若的面前。
游以若翻身拿起药片,“楷濯,你拿错了,这个不是止痛药。”
“你什么時候开始吃避孕药的?”宣楷濯阴郁着狂狷的气息,宛若一尊冰凉的雕塑,僵硬地站在床边。
游以若眼底闪过一丝骇然,随即趋于了平静,仿佛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早已心平如水,“上次流产之后。”
“你不想要我们的宝宝吗?”
“对。”游以若逸出声,腹部的绞痛丝毫没有一点减弱,她感觉身体快要被撕开了,而他鹰凖的视线将要把她射穿了,游以若感觉一阵冰寒,丝丝寒冷从脊椎一直蔓延到了四肢,冰彻刺骨,加剧了疼痛感。
宣楷濯蓦地拽起她的肩膀,“你难道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吗?是不是玩完了,可以孑然脱身,不留下任何的隐患。”
“玩?”游以若淡淡轻笑一声,“你觉得我玩得起吗?没有感情基础,我不想再生一个宝宝。让宝宝生活在一个没有爱的环境中,是对他的不负责任。”
虽然游以若已经向他敞开了心门,但是她心底的创伤依旧根深蒂固,宛若带刺的枝蔓,交错横生,一圈一圈盘旋在她的心脏上,只要一逼迫她,尖刺扎入她的心脏,顿時令她痛彻心扉,快速逃避。
宣楷濯知道治疗她心间的伤痛并非一朝一夕,深吸一口气,冲淡了怒火,“这件事,你可以跟我商量,但是,你不应该瞒着我偷吃避孕药,要避孕,措施也应该由我来做。”
“对不起”游以若低语一声,双手捣住腹部,眼神渐渐迷离,眼前一黑,陷入无尽的黑暗。
“以若。以若。”宣楷濯惊呼一声,抱起她冲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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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次大姨妈,来了两趟医院,差不多可以创记录了。之前流过产,加上服用避孕药,还有体寒的体质,这些因素造成了她这次例假的经痛特别严重。
游以若醒过来,羸弱地翕动着羽睫,凝望宣楷濯,“我想回家了。”
宣楷濯坐在她的身边,一下一下抚弄着她的发丝,“放心,我换了家医院,这里没人知道那件事。”他朝着游以若眨眨眼,其实,换家医院还可以避免在遇到陆云翊。
“不就是痛经,住院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就是痛经,你居然会晕倒,是不是太夸张了?”
游以若嘟嘟嘴,“痛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对了,我们都不在家,朵朵怎么办?”
“時间太晚了,我没有叫醒张奶奶,就把小李叫过去照看朵朵了。”
“李助理?他会照顾小孩子吗?”
“我的助理必须十项全能,如果连个小孩都照看不好,直接抄了。”
游以若斜睇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就这样逼迫李助理的?”
宣楷濯笑了笑,“他就喜欢我逼迫他。”
远在他们公寓的李柏桐,蜷缩在沙发上,哈欠连连,“阿嚏。阿嚏。”连续打了两个喷嚏,揉揉鼻子,“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呢?”
“呃”游以若眉头紧锁,逸出一声shen~yin。
“是不是还在痛?”
游以若点点头,“一阵一阵的绞痛,不过已经比刚才好多了,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宣楷濯突然起身,绕到她的身后,掀起被子,钻了进去,从后面紧紧拥搂着她的身体,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你干什么?”
话音一落,她感觉到一双精壮结实的手臂圈住了她,炽热的大掌轻柔地揉着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力道把握地刚刚好,似乎把她体内积攒的淤血块一点一点揉开了,痛意一点一点散去。
“以若,这个和生宝宝比起来哪个更痛?”
“当然是生宝宝,这点小痛跟生宝宝的痛根本无法比。”一回忆难产之后剖腹的经历,她忍不住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那我不要你生宝宝了。”宣楷濯突然开口,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后脑,“我不要你再承受一次痛苦。”
“但是看到朵朵,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游以若覆上了他的手,“给我時间,好不好?”
“你什么時候想要宝宝了,就什么時候要。我一切都听你的。”
第114章 仰天一声长啸
“楷濯,你对我太好了,好得”好得游以若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离不开他,渐渐习惯他的宠溺,渐渐习惯他的娇惯。习惯是一种可怕的毒药,如罂粟一般容易上瘾,一旦深陷,再也难以自拔。现在的游以若有点患得患失,深怕有一点,宣楷濯不爱她了,那么她将天堂跌入地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爬不起来。
宣楷濯接着她的话问道:“是不是好得越来越爱我了?”
“嗯。”游以若轻轻地点点头,羞赧地脸色通红起来,虽然知道身后的他看不到,但还是双手捂住了脸颊。
“以若,你越来越可爱了,如果你的‘亲戚’没来,我真想把你吃了。”
“你现在也不是,什么事都不能做。”
宣楷濯哀叹道:“你现在是个血人,碰不得,我还能做什么?”
“祈祷大姨妈快点走。”
“其实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