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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戒想要傻掉拓拔安,质问仲田为什么一切会是这样,但是男人的自尊,和面对敌人的骄傲,阻止了他想要疯癫的沸腾血液。
“宋兄说的对,宋兄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会为了小田,舍弃国家大义,”拓拔安揉了揉仲田的脸颊,略带苛责的道:“都是这个小家伙不乖,让你误会了,我这就好好惩罚他的。”
“小田身体的味道可是不错,看来是拓拔兄一直调教有加,我还真是享受了几天美餐,今天物归原主,将军就不旁观了。”宋戒淡漠的说着好像把仲田只当作没种货物一般无所谓,说罢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看着心里恨着,对仲田的所有的爱都转变成了深刻刺骨的恨,脸上却丝毫没有愤怒的表现,只有深切的让仲田觉得彻骨的阴寒。
拓拔安看着宋戒决绝的转身,补了一句,“麻烦宋兄顺手帮我关上门。”
宋戒的身形一顿,淡漠的应了一声“好!”
仲田看着宋戒走出门口,手随意的一挥,两扇门带着劲风之声闭合,但是随即仲田听到了一声刺耳的脆响,那闭合上的木门顷刻间变成了无数的碎片,木屑的残渣四散,仲田觉得脸颊有一瞬火辣辣的疼,鼻尖闻到了鲜血的腥气,仲田觉得脑袋有些发蒙,抬起手覆上脸颊,是湿滑的触感,离开一些看到的是指尖上刺眼的猩红,一直强忍在眼眶的泪,被疼痛掩盖,径自都化成了这红色的液体汹涌而出,耳边是拓拔安的抱怨,抱怨某人的粗鲁。
“天呢,你的脸流血了,疼不疼!”拓拔安那浮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仲田不觉得这是对自己的关心,这只是因为这场戏还没完,看着拓拔安那张伪善的嘴脸,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声音像是撒娇一般的道:“好疼……”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能不疼,来人叫老徐过来,把隔壁的房间门打开。”拓拔安一脸焦急的,抱着仲田站起来跑向另一间卧房。
仲田的视线一直停在那个朝着对面走去的男人身上,仲田知道那个人听到他受伤了,因为那个人的身形有了一瞬停滞。
仲田躺在另外一间房间的床上,脸上缠上了一层白布,耳边是拓拔安带来的那名大夫说的什么伤口很深,留疤之类的话,仲田的心不在那,留不留疤什么的他不在乎,自己和两个儿子的命能不能活到这伤口结痂都是个问题,那些什么疤有什么要紧。
那命三十几岁的答复带着一脸的惋惜退了出去,仲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拓拔安淡漠的道:“我儿子在哪?”
拓拔安看着脸上裹着白布有些狼狈,又十分可怜的仲田挑眉道:“你这个哥儿真的很不一样诶,脸都被划成这样了,居然一点都不担心,这是破相知道吗?”
“我儿子呢?”仲田看着拓拔安,一字一字的质问,眼里满是骇人的凶光。
拓拔缩缩脖子,耸耸肩好似仲田的眼神吓到了一样,挑眉道:“你儿子在家,我没懂他抓一个小孩子,不是我拓拔安的所为,而且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不管他抓不抓他,你都一定会就范。”
仲田的眉皱在了一起他并不相信拓拔安的话,“拓拔安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你最好和我说实话,要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我儿子如果不在你手上,那个坠子,你是怎么来的。”仲田忍着脸上牵扯的疼,冷声喝问。
拓拔安从怀里掏出一个坠子,阴险的一笑,“宋家千百年流传的习俗,全天下都知道,我当然也知道,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白玉坠而已。”
仲田傻愣愣的看着拓拔安手里的吊坠,自嘲的一笑,转瞬冷静了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置我,杀了我!”拓拔安把仲田抓住仲田的下了,把他拉向自己,“杀了你多可惜了,你现在还是我手上的一张王牌,天黑之后我会送你离开这儿,既然你这么惦记你儿子,那你就先回家好了,先和你儿子好好的团聚,至于以后我会再考虑,我可是不怎么想要你死,这张脸不管是有疤还是没有疤都是尤物,到时候你不如就和我,啊,哈哈……”拓拔安说罢□的坏笑。
仲田厌恶挥开了拓拔安的手,按着隐隐作痛的小腹躺到了床上,大概是因为情绪的巨变,仲田肚子里的小家伙有些不安分。
拓拔安看着仲田按着肚子直皱眉,凑到仲田眼前,殷勤的关心道:“肚子不舒服啊,我去叫人给你熬一副安胎药。”
仲田瞪了拓拔安一眼,转身背冲着拓拔安。
拓拔安吃了一个闭门羹脸色却依旧,站起身出门去给仲田找人熬药。
仲田躺在床上,拓拔安刚才的话给他提了个醒,他和两个孩子已经算是拓拔安手里的人质了,拓拔安不会轻易的放开自己,仲田知道现在宋戒一定是很伤心,但是只要消息传到全城,白驰自然都会和宋戒说个清楚,但是自己和家里的小幸文,到时候恐怕已经在灵国了。
拓拔安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到那时候一切真相大白,宋国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仲田沉默了,他有些能看懂拓拔安的心思了,他猜到了拓拔安的企图,但是宋戒那绝望的眼神,总是在眼前闪现,扰的他心慌意乱怎么还能静下心去思考……
仲田的心情纠结到了极点,明明那个人就在他20米之内,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除了天意弄人,他还能说什么。
时间在无形中转动,天色暗了下来,仲田在拓拔安的护送下,走出了房间坐上了离开溪城的马车,一路走过来看着宋国那边,那些前几天还和他站在统一战线的人,眼里的不解,厌恶和谴责,仲田觉得有游街的感觉,走到大门口拓拔安尽职尽责的扶仲田上马车,仲田翻着白眼的抬起头,却不经意的看到二楼的床前,一个显得身形萧条的男人。
视线好像有了一瞬间的对接,仲田的心里咯噔了一声,那人却转身离开了床前。
“小田!”拓拔安催促的叫了一声仲田。
仲田听见了拓拔安的叫声,轻叹了口气,屈身钻进了车厢里,仲田没有太多的留恋,因为他知道他和宋戒的缘分不会到此为止,这一切应该早已经在另一个人的掌握之中了。
拓拔安冲身边的人嘱咐了几句,正要吩咐开拔,一个娇小的人影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拱开了站在马车便的拓拔安,磕磕巴巴的和仲田说了几句,什么你肯定是有苦衷的,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说着还把一瓶要交给了仲田。
仲田把药瓶攥在手里,在拓拔安的冷目监视下,和小磕巴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没有任何苦衷。
马车的帘子落下,马车开始前行,仲田把和药瓶一起递过来的纸条手巾了怀里,藏了起来。马车走出了客栈的范围,仲田才接着投射进来的月光,看清那药瓶上贴着的字,就把仲田手里的药瓶,收缴了上去……
仲田伸手摸了摸胸口,攥了攥那纸条,心理怅然,其实前几天宋戒醉酒回来之后,他有的是时间能和宋戒说清楚,但是小磕巴却跟要求,保守这个秘密不能让宋戒知道,仲田当时久违了小磕巴是因为什么,小磕巴的回答是王爷吩咐的,王爷不想让将军知道这些事,并不是不同意他和宋戒在一起,而是他还有别的计划。
仲田当时有很多怀疑,他不明白宋戒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是不愿意他和宋戒在一起,那又是为了什么,仲田实在是明白原因,因为有过许多的猜想,他甚至怀疑过小磕巴是不是拓拔安的人,但最后仲田还是选择相信小磕巴,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宋戒,他还是信任小磕巴的,小磕巴无论怎么看都不想是个奸细,他听宋戒说过小磕巴的来历,小磕巴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就算是奸细以宋戒的和诺言等人的眼力不会看不出来,就算他们有一个和无形一样擅长易容的人,恐怕在不了解这个人的情况下,也做不到一点破绽都不露,而且仲田觉得宋戒的爹,是个高深莫测的人,如果真的是他要求自己这么做,就一定是有所安排。
仲田把手从胸口移开,没有拿出纸条看,他觉得现在不安全。
马车在夜幕的保护下来到了城外,在树林里仲田看到了五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六辆马一起行驶了一段时间,就分别在岔路分道扬镳,那几个护送的侍卫,也都逐个跟着其他的马车离开了,最后就只剩下了一个护卫,跟在马车的边上……
天上的半月荧荧烁烁,一会躲进云里,一会钻了出来,阴谋还在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今天在群里问了一个问题,我要是毁包子的话会怎么样,
太岁的回答让人家很蛋疼,包子神马的到底是毁还是不毁呢……
【温馨提示】
亲们看文的时候一定不要太相信目录,
要在最后一章,再向下一章查看咩,
不然人家新发的章节,没人看会伤心的说……
再再PS:求收藏,求评论,求下载……
辰辰在追榜,有人给评就加更……
绝不骗人童叟无欺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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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鬼。我爹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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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60、再见无形 。。。
走了快半个时辰之后;马车来到了一个盖在山中的小院;这小院是篱笆围的;篱笆里是一个简陋的茅屋;角落里还有一口水井,像这样的茅屋在大山里有不少;都是打猎的人歇脚的地方。
驾车的车夫跳下了马车,转身掀开了帘子;冲仲田道:“我们到了,下车。”说着朝仲田伸出了手。
“这是哪?你们王爷不是说让我回家和我儿子在一起吗?这又是在搞什么鬼?”安全着陆的仲田不禁打量起四周,疑惑的看向身边的车夫。
“公子放心;这虽然不是你家,但是你儿子在这儿,我们王爷吩咐让你好好在这养胎,等到一切结束之后他会来接你。”车夫恭敬的欠了欠身,声音平淡的回答着仲田的问话。
仲田就知道拓拔安不会放他回家,原本他还想着若是能回家,家里还有一只白驰留下的信鸽,现在这计划算是泡汤了。
车夫看着仲田站在马车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声音漠然的催促,“公子,咱们进去说话吧,我们王爷说您刚动了胎气,要我们好好照顾你,而且咱们这儿可没有大夫,您要是出了事,小的可担待不起。”
那车夫的话里的不屑和古怪的话音,让仲田听出了被威胁的意思,转头瞪了车夫一眼,冷笑着道:“你最好对我客气点,我不喜欢你的态度,虽然我现在是个阶下囚,但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你们王爷手里的一张王牌,你最好别让我不痛快,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面对仲田的不客气,车夫是敢怒不敢言,缩了缩脖子,咬牙切齿的做出卑躬屈膝的态度道:“公子,您说的对,小的错了,您应该也想您儿子了,请您移步,您家的少爷就在里面。”
仲田冷哼一声点了点头,正要朝着那木屋走,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打开门,冲了出来,一看到外面的人就扯着嗓子高喊,“老李你们可算是来了,不好了,那小家伙病了,好像快不行了。”仲田听着那陌生人的喊话,心里一慌抬脚就往茅屋跑,其他两个人愣愣面面相觑了几秒,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仲田一到屋子里,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满脸通红的小幸文,小幸文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但是却还是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正在受着煎熬的样子,仲田这个阿爸听着儿子发出这样的声音,心疼的无以复加,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儿子身边,低下头一看儿子的脸,仲田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