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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想着,忽然情绪就好了起来,一路发笑,直到回到学校。
反正工钱又没少,她不想去管这好事是怎么来的,就算是迟以恒给的,他搅了她的活儿,本来也该给补偿。
这天既然是周六,就意味着第二天还有一个周日。
不出所料,迟以恒又来了。
当时沈冰菱刚从水房打水回来,见他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一副玉树临风的架势,不由又想起昨天他头顶饭菜的模样,忍不住又想笑。
不过沈冰菱向来不是那种憋不住笑的小女生,她无谓给迟以恒好脸色,便只是好心情地哼起了歌。
经过迟以恒身边的时候,他和颜悦色地说了一声:“我帮你提上去。”
沈冰菱仿似才发现这个人,惊讶地驻足瞪他:“你还敢来?信不信我这回把开水浇你头上去?”
他不惊不怒,从容不迫地笑:“没问题。不过这回可是要出事的,你没钱赔偿正好,以身相许吧,我毁了容娶不到老婆,正好娶你。”
沈冰菱第一次在他面前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语:“……真没见过皮这么厚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11
在追求沈冰菱这件事情上,迟以恒就像他的名字那样,持之以恒。
其实他向来智商高情商也高,做任何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很少玩玩而已半途而废,但他因为从小家世好,其实从没觉得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值得他执著的,坚持到底只不过一方面是天性使然,另一方面是从小的家教给他养成的习惯罢了。
而沈冰菱,是他有生以来遇见的第一件让他觉得非要得到不可的东西。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人这一辈子,谁能没个遇到难处的时候?而穷孩子,是最最遇不起难处的。
大一的暑假,沈冰菱在一家公司的财务部实习。
大一的学生还找不到什么专业对口的实习,这家财务部聘她也不过是做些最简单的体力活儿罢了:合同归档、贴报销单、填付款申请单等等。一个暑假做下来都好好的,眼瞅着暑假马上就要结束,居然就晚节不保了。
其实很难说是她一个人的责任,但她是毫无背景的实习生,不欺负她欺负谁?月底时公司发现账面上出现了20万的缺口,几天盘查下来,说是她一份付款申请单多填了一个零,账单又填错了一个数,最后主要责任算在她这里,要她和带她的出纳一起承担。
她那时学的专业知识还不多,更没有做过法律实践,只觉得就算是她这里出了错,难道其他工作人员就没有检查指正的责任了吗?而且这么大的数目,真的应该由员工个人一力赔偿?但她并不完全清楚究竟应该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又没人可以求助,跟人力资源部沟通了好几次,越谈越僵,有些责任也越来越乱越来越模糊,这才知道现实中的法律事务,原来并不如同教科书上总结出来的理论那么黑白分明条理清晰。
而就算知道怎么维护自己的权益,又有几个人走得起那个程序?她更担心这个事故会在她的记录里留下一笔黑,将来不管做什么工作,假如有人质疑她做事不够细心,都是个致命的硬伤。
比较来比较去,这件事她多少有一部分责任在里面,赔钱也是应该的。
那天晚上,她给迟以恒打电话,老实不客气地开门见山:“迟以恒,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虽然迟以恒早就在等着这一天,真的接到这个电话还是一时如在梦中:“……你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已经快到你家了,你在家吧?”
迟以恒跳起来:“我在!”
其实接到沈冰菱电话的时候,迟以恒正在陪客户的饭桌上,他当即撂下一桌子不管,开上车就风驰电掣地奔了回去。
到家的时候,沈冰菱已经等在楼门口。
迟以恒打开大门,牵上她的手:“快进来。”
沈冰菱并不拒绝他的牵手,但开口仍旧不是善茬儿:“你骗我,你根本不在家。”
迟以恒赔上了笑脸——他不记得自己曾对任何人如此这般过,可是在她面前做出来,居然如此自然:“对不起,我是在外面陪客户,我怕你不耐烦走掉,才撒了个小谎。”
沈冰菱“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但她这一声哼,分明就是骄纵女友不可一世的做派,迟以恒喜出望外,试探着伸手搂住她。
她也没有拒绝。
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吻她吻得如火如荼如胶似漆,粗重的喘息以及燥热得陌生的身体,都让他快要不认识自己,可又极为沉迷于这样的一个自己。伸手脱掉外套的时候,为了不让她松开,他将她用力抵在墙上。
她的背正好靠在开关上,好几盏灯同时打开,屋内霎时间一片雪亮。
突如其来的光明令人清醒,她推开他,提出了她的条件:“我犯了事,欠了别人十万块钱,你帮我付了,我就给你。”
迟以恒还以为多大事呢,登时笑起来:“没问题,我马上付。”
他欠下身又要吻她,她再度推开他,一副谈生意的样子:“明天付了钱,我会再来找你。”
同样是十万块钱,这一回,她自己把自己卖给他。
其实作为商场老狐狸,迟以恒深知这件事并非只有这一个处理方式,他完全可以用更好也更合理的方法去解决。但他没时间去磨了,如果不能快刀斩乱麻地解决掉这个麻烦,就算沈冰菱不会等得不耐烦改了主意,他也会等不及。
而且,他也担心假如采取其他手段的话,沈冰菱会误以为他诚意不够,不肯出这笔钱。
所以,第二天一收到沈冰菱发过来的账号信息,他就快速把钱转了过去,然后把回单发给她。
她回了个短信:“收到,在办离职手续。”
他忙道:“嗯,还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来处理。”
她没再回复。
这一天他都有点心猿意马,想着下班后会发生的事,只觉得终于如愿以偿,可同时又总觉得有些难以想象。
他想知道她今天又会如何出现,什么时候会在哪里见面。等来等去没等到她的消息,他忍不住又发了一条:“弄完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她还是没有回复。
但这次,她没有让他等到爆炸。
下午三点多,前台给他电话:“迟总,沈小姐找。”
他一愕之下,声音都把持不住地发了颤:“快让她进来!”
当着满公司的下属,他不便表现得太失常,只好耐着性子在办公室里等她。
秘书领她进来,拿不准她的身份和他的态度,见他似乎在忙,便按常规请她就坐,倒好茶后就关上门出去了。
她默不作声,他一时之间竟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继续假装忙得不可开交——当然,他本来确实是忙的,只是此时此刻哪里还忙得进去?
其间借着接电话偷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正闲闲地斜靠在沙发里看着本什么书,身上还穿着那家公司的西服套裙,外套已经脱掉,里面是半袖的衬衫。她的身材是最有气质的那种,恰到好处的匀婷骨感,但是胸部傲挺,这样的身材,最是适合正装,而这套正装极为合她的身,恰到好处地裹出她的曲线。
有些女人胸大,其实是面积大,会显得胸前臃肿累赘,所以才有人说,平胸穿衣才好看;而她是凸起很高的那种大,并不影响穿衣服的效果,性感程度则无以伦比。
他想起上次摸到她时的触感,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感觉……以前他只是在生理性地激情勃发时才会觉得摸女人的胸部可以助兴,一旦激情消退,也就不再有那份心思;然而对她,他是想到了才会激情勃发,想到了就会激情勃发,无论什么时候想到,都会激情勃发!
他再也等不到下班,也等不到回家,直接拨了秘书的内线:“1206的门卡给我送进来。”
他们公司所在的这间写字楼,是全市的地标性建筑,下面有只入驻最奢华品牌的商场,上面则有最高档昂贵的酒店。
1206是他们公司在那家酒店的长期包房,有贵宾来访或想要奖赏高管时,都不必担心突然之间订不到满意的房间。
他拿到房卡,板着脸拉起沈冰菱的手:“跟我来!”
位于这座城市顶端的房间,根本不必担心任何人能够从任何角度偷窥。午后明亮的日色从整面墙的清亮如若无物的落地窗后涌进来,梦寐以求的女孩雪白胴体上每一粒纤毫的毛孔都能看得清楚。
两个人的亲密无间与彼此占有,霎时间细腻清晰而强烈到分子级!
她还是抗拒他,生理的本能是年轻处女耗不过自己的关碍。他的舌面大幅地扫过她的身体,带起的只是一片片厌恶的战栗。上次失败之后,他恬不知耻地找了部以强…暴为主题的片子来看,此时不由自主地就模仿起片中男主的技巧与手段,一掌将她的两只手都锁在头顶,并用自己的腿顶开她不肯乖乖就范的腿。可还是不行,她太干涩,他弄得她很疼,自己也很疼,半天都进不去。
原来想做坏人也是要天赋的……
最后两个人几乎是在搏斗,已经没有欢好可言,他当然不肯放弃,再度挺身尝试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脚抵住他的胸口,他抓住她那只脚,她另一只脚也挥了上来,顶在他的下巴上,望着他的一双眼睛里满是不驯与不羁。
他急色之间突然就犯了蛮,索性抓住她那只脚舔吻起来。
顺着这份心思,他一路摸索向上,她好像比刚才顺服了一点,但还是不悦:“不要……好痒!”
至少已经不是疼,他不放弃地抓紧她的腿,一直逡巡到大腿根部。
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样。他在她腿间横着舔竖着舔,转着圈打着卷儿,吸一吸,再试图伸进去。舌头才有多长,他探不到太里面,无法让她不舒服。
不知是这刺激太强烈,还是因为看不见他而令她可以假装这个人不是他、甚或是她自己在取悦自己,她终于放松下来,在他尚未得到她的时候,她就已得到了一个女人能够得到的最极致的快乐。
他借着那一股子滑腻,终于大愿得偿地冲进她的体内……
作者有话要说:
☆、12
迟以恒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是周四。
因为第二天的周五,他没有去上班。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他们都留在那个房间里,出去也没离开过那幢大楼,只在下面的商场,为了吃饭或买换洗衣服。
人都是这样,一旦得到了,就会还想要更多。沈冰菱留在雪白床单上的点点鲜血点燃了他最原始的狂潮之后,他又开始介意她在他身下一直闭着眼睛。
他有想到他刚才的那个怀疑:是不是看不到他,她就可以假装这个人不是他,甚或是她自己在取悦自己?
他受不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对她用了药。
原本怕她药性发作起来自己会应付不来,他给自己也准备了伟哥,然而他很快发现她望着他媚眼如丝水光忽乍的目光以及朱唇间如兰绽放的娇呼嗲吟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就可以生龙活虎彻夜不歇。
而这次彻彻底底忘我投入地享受过他之后,她终于食髓知味,就此适应了他,从心理到生理都完完全全接纳了他。
那疯狂的三天半……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