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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木格听后,头更大了,上午小英子就来报告,说市场上出现了捧高自己产品,贬低弘相产出的一幕幕闹剧,而且他亲自发现了参与者里有他认识的宗室小阿哥,其木格忙叫小英子去寻九阿哥,叫查查谁是幕后黑手,没想到竟然是弘历这小子,而自己不仅叫九阿哥去查,还派人去找九阿哥给弘暄解围,这都叫什么事啊…
而头比其木格更大的则是庄亲王,面对着一群宗室,一向端着架子的庄亲王赔笑脸都赔得脸部肌(肉)连酸痛都感觉不到了,而宗室还不罢休…
也是,雅朗这事办得的确太不地道了,不仅将宗学里同年级的给组织起来了,还将低年级的校友给糊弄了,也不知是不是雅朗口才太好,还是他的那帮同窗太笨,反正,这帮和雅朗有着血缘关系的同龄人或弟弟们有百分之五十的人都将所有的积蓄全贡献出来了,还有百分之十的人回家哭闹着向亲娘伸手要了许多银子,说是要去做件有意义的事,还有百分之五的人偷偷拿了府里的东西去典当,据说,当铺还是雅朗帮着找的…
雅朗收了人家的银子后,便全贡献给弘相的钟表铺子和其木格的钟表专卖店了,若光是这样,庄亲王掏些银子倒也罢了,可雅朗买完东西后,竟然将出钱的人分成了十组,每组都拿着一堆货物去京城的闹市口摆地摊,因为对钟表技术完全不懂,他们并没去就钟表本身发表评论,而是来了个买一送一,其木格家的是商品,弘相的是赠品…
于是,在雅朗的安排下,百分六十五的宗学中低年级学子今天便光荣逃课了,跑到市场里中气十足的大声吆喝着买卖,面对买主,他们都解释了的,说他们是偷偷的将家里的东西拿出来卖的,还叫买主千万别对人说是在他们手里买的货,至于为什么要买一送一,这帮人全很茫然的说:“老字号的值钱啊,新作坊的不咋的,反正我们家买回去后都随手赏下人了,难道这新作坊的也能卖银子?”…
你说庄亲王的头能不大嘛,九阿哥和老十怎么掐那是他哥俩的事,雅朗屁颠屁颠的去掺和什么啊?
庄亲王起初既是郁闷又是纳闷,反正就是离不开一个闷字,得到消息便立马朝事发地点赶,不想却比康熙慢了一步,所有人逃课去当小商贩者全被康熙派人带走了,而雅朗还获得了康熙的亲自接见,庄亲王心里急啊,立马就朝紫(禁)城跑,半道上便被宗学的许多家长给拦下了…
当得知弘历又被叫进乾清宫后,虽然围攻庄亲王的人立马少了一半,但庄亲王更是怎一个闷字了得了,看样子,此事和弘历脱不了干系,问题是雅朗什么时候和弘历成朋友了?更关键的是,弘历可是老十家最像老十的孩子,庄亲王可不想雅朗成为第二个九阿哥…
庄亲王够郁闷的了,可没跑去找弘暄要说法的人还是不依不饶的,让庄亲王气恼得不得了,雅朗说什么那帮蠢材就做什么,怪谁啊?!但是,因此这次得罪的宗室实在太多,庄亲王也不好直接翻脸,所以更郁闷了…
而弘暄更是郁闷无比,事关自家作坊,街上的消息他自然是非常留意的,听说是宗室的一帮小子在闹腾,弘暄立马开始琢磨是不是掌管宗人府的简亲王得了八阿哥的授意这么干的,当得知雅朗面圣时,弘暄还感叹,如今的人怎么都喜欢瞒着老子煽动小子啊…却不想,最终揪出的人却是弘历。
弘暄这才想起弘历的确是说过这个主意的,但什么时候弘历和雅朗勾搭上了?弘暄也没时间去想什么头绪了,赶紧放下差事朝乾清宫赶,不想半路上就被包围了…郁闷的弘暄只得挤出一分笑意、三分歉意和六分诚恳,不住的赔罪,心中更郁闷了…
弘参和弘丰也郁闷,弘历怎么没通个气呢?再说了,弘历什么时候和雅朗成好朋友了,怎么没听弘历说起过啊…而且两人更郁闷的是,太监来传旨的时候,没说康熙有请,而是叫武学师傅冷不丁的吆喝说有人找弘历,弘历下意识来了句,“谁找我?”便被认出来了…弘参两兄弟想换人都不成…
而乾清宫里的弘历也很郁闷,早知道雅朗是个软骨头,才不会找他呢…
雅朗更郁闷了,他没招供,只是被康熙骗了,但有谁会信啊…
更晚了,小声道歉
祝大家都休息好了,精神十足的去上班,呵呵
第五百一十三章 智慧?昏智?
第五百一十三章智慧?昏智?
看着跪在下面的弘历和雅朗,康熙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老了,老得都跟不上时代潮流了,竟然不知道如今流行交笔友…
根据雅朗的供词,他和弘历原本没什么交情,虽然他很想让弘历教他骑马,但是因为庄亲王以泪相逼,只得作罢,所以即使随后偶然遇到,也没主动上前攀谈,当然,主要是弘历没怎么注意他,他不好意思凑上前去。
雅朗原本以为和弘历的友谊之花连花骨朵都没结成就注定得夭折,不想前两天却接到弘历的手书,只有四个字“能否帮忙”,雅朗也没去辨真假,就立即给弘历回了信,也是四个字“全力以赴”…
于是,又轮到弘历写信了,这次字多了,主要内容就是请雅朗找几个好友买了弘相的钟表到大街上坏人名声去…
这下雅朗为难了,倒不是因为要去招惹九阿哥的儿子弘相,而是因为自己一直被阿玛额娘圈养着,宗学都是自己抗争了许久才入的学,但每次下课铃刚响,护院就来接人了,生怕自己和同学出去疯,不小心丢了(性)命,所以,雅朗并没什么时间去交朋友,更别说结识几个铁哥们了,但总不能直说自己没朋友吧,那多没面子,于是,经过半刻钟的思考后才给弘历回了信,说他可以发动同学一起干这事,人多力量大啊,总比几个人强…
当然,弘历很快就给回音了,批准了雅朗的提议,但特别强调一定要保密,绝不能在准备阶段就让人给嚷嚷了出去,当然,弘历还很不好意思的问了问雅朗手上的积蓄,因为如果参加者比较多的话,弘历的积蓄肯定是不够用的…
庄亲王虽然恨不得让雅朗长在真空里,但毕竟雅朗日后得袭爵的,不可能不涉俗世,所以,等雅朗给庄亲王生了好多个孙儿后,庄亲王还是打算要将雅朗放出来摔打的,因此,虽然娇纵这个老儿子,但庄亲王在思想道德建设上却是丝毫没有松懈,在银钱上也卡得很紧,他苦苦求来的儿子可是要延续家业的,而不是来败家的…
因此,雅朗也不是个有钱人,只好告诉弘历,他可以偷拿了东西去当铺…于是乎,弘历便告诉他,众人拾柴火焰高,多多号召群众嘛,至于怎么号召,弘历可不就管了,他只认一条,不能泄密…
于是乎,雅朗便开始忽悠了,利用课间短暂的休息时间故做深高莫测的放了点风声出去,说他正在琢磨着干一件有意义的大事,其轰动效应若说排第二,那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宗学里的人便好奇了,全仔细盯上了雅朗,不想雅朗第二天下课铃刚响,就主动朝平日一特巴结他的同窗走去,这下大伙谁也不出去做游戏了,全坐在座位上旁观,更让人咋舌的是,雅朗竟然羞涩的朝那人开口借银子,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告诉家长,他可是要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当然,雅朗还很凶巴巴的威胁教室里的人,谁若敢说出去,他就拿刀划破自己的小手指头到自己阿玛面前去告黑状…
谁乐意日后为莫须有的罪名和庄亲王结下梁子啊,再说了,这和朝局也没什么关系,所以,还真的没人去向家长打小报告,再者,因有弘相发财的前车之鉴,大家都以为雅朗这是要向弘相学习了,于是乎,大伙都憋足了劲,想跟着雅朗做出点成绩来,为自己在父母面前加点分,因此,许多人便迅速向雅朗靠拢,积极申请加入…
本来雅朗的计划是将他们班的同学拉上就行了,一见大家竟然这么好忽悠,心便大了,教唆着大伙去低年级搞串联,当然了,不管怎么去宣传,但自己玩自残嫁祸于人的威胁言论不得删减…
期间,雅朗还和弘历通了次信,说是为了保密大计,最好给同窗们指定一家定点当铺,不知弘历是否有什么好推荐…
弘历哪知道啊,便告诉雅朗,第一,找一家与九阿哥无瓜葛的当铺,最好找雅朗自己家入股的,第二,叫大家都拿些不打眼的去,这样,掌柜的才能受雅朗的胁迫不去向庄亲王汇报…
当资金收拢后,雅朗便打发人分别去老十家和九阿哥家的钟表作坊低调采购去了,然后便将行动定在了今日,告诉大家,宗学的假由他请,大家出门后全到前门集合…
今天一聚首,雅朗就说了,这是对同窗们的一个考察,谁叫卖的最卖劲,届时一有好处,他就推荐谁,然后才开始布置任务。
当然,乍一听这荒唐的任务,也有人质疑,这样会不会和九阿哥结仇,雅朗拍着胸脯说,“一切有我担着,我是那不着调的人嘛?”
大伙心想,也是,雅朗平日虽然和大家接触的少,但从各种有限的接触中,雅朗好像挺谦谦君子的,不是个莽夫,所以,这么干一定有深意…
于是,大伙没异议了,而京城市场上便突然多出了一群衣着光鲜、中气十足的小贩…
而弘历的供词和雅朗的供词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个解释,为什么找上雅朗…
原因很简单,他和雅朗平日没交集,大家不会联想到他身上去,所以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和雅朗取得了联系…
康熙很无语,问雅朗:“你怎么就没想过,书信可能是假冒的呢?”
雅朗很干脆的说,干事就得有冒险精神,怕什么啊,大不了就说自己被蒙骗了呗,丢个面子而已,又不少两(肉)…
不待康熙发问,弘历就抢说道:“是我的太监去传的书信,我自然知道是真的。”
康熙翻了个白眼,“你怎么知道雅朗不卖了你、将你的计划告诉庄亲王?”
弘历双手一摊,“我不认账就行了塞…”
康熙觉得头有些疼…“那你现在怎么认账了?”
弘历扫了雅朗一眼,“雅朗虽然不仗义将我供了出来,但好歹总是将事情办了的,我自然不能不讲义气推得一干二净。”
雅朗忙道:“我没供你,是说着说着,说漏嘴了。”雅朗没敢说自己是被诱供的。
弘历一听,释怀了,人笨点没关系,总比没担当强,“皇玛法那么厉害,我也经常说漏嘴,大哥不说二哥,我们一样的。”
康熙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知是该发火还是发气,真当自己不存在啊,弘历就算了,打小就分不清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属于无可救药的一类人,可雅朗怎么也这样?庄亲王那可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怎么着也该遗传点给儿子吧…
想到这,康熙突然明白了,雅朗可不是庄亲王福晋亲生的,是抱在嫡母名下养的,生母可是如假包换的蒙古人,而且还是阿巴亥部的,根子肯定出在这…
康熙更笃定自己的后宫政策是明智的,瞧瞧,蒙古人的基因有多强大…
康熙这厢郁闷着,而跪在下面的弘历和雅朗却开始饶有兴致的你一言我一语,互相交换着各自所掌握的语言技巧,完全没去操心呆会儿大概可能会有什么处罚等着他们,真不知他们是太不知天高地厚,还是真的就是两二傻子…
康熙实在忍不住了,拍了一下御桌,“你们可知罪?”
弘历缩了锁脖子,道:“皇玛法,孙儿是胡闹了点,但这说来也是商贾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