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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什么的,就更不靠谱了。东邪为人狂傲,西毒已经走火入魔,南帝退隐江湖,北丐不知所踪,学武找他们,更是希望渺茫。
在心中盘算了许久,耶律齐终于想到,这不是《神雕侠侣》吗?现成的师父,为什么不先借来用用呢?
耶律齐心下燃起一丝希望,抱着试一试的心情,从京都城外出发,途中路过一个小驿站时,顺便买了匹马,备了些水和干粮牵马上路。
耶律齐心中原本想着,杨过最后能练就一身的好本事,还是靠了独孤求败的四把剑和神雕的帮忙,自己如今有所求,何不暂借独孤求败的剑来练习,等报了大仇再以好酒相谢。但转念一想,自己并不清楚杨过和雕相遇之地,只记得应该是在离襄阳不远之处。
耶律齐也自知此举过于荒唐,但这毕竟是神雕的世界,借助核心力量来使自己成长,不是更为直接快捷么?
耶律齐一路上走走停停,这日也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见路边有弯溪水,便牵了马过去喂了些水,又将水袋灌满后,刚起身,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声怒骂,心底暗自惊讶,便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步行了约莫三百米远,只见前方一处不算太大的空地上,好些人在围攻一手执铁杖的老者。细看去,那老者年岁颇大,双目失明,但脚下功夫却是稳当扎实。
双目失明?
耶律齐微微蹙眉。
难道这人是江南七怪之首的柯镇恶?他怎么在这里?按理,他不是应该跟郭靖和黄蓉一起呆在桃花岛的吗?
刚想着,只见围攻的其中一人怒骂道,“老瞎子,今天你不把我们兄弟要的东西交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柯镇恶平日最痛恨别人说他“瞎”,如今听那人口无遮拦,顿时怒火大炽,还未等他说完,右手飞快一掷,一枚淬了剧毒的铁菱朝那人飞去,那人大惊后退,忙抬刀去挡。
耶律齐也未曾出声,只远远蹲着观看,心道,柯镇恶不可能单独出桃花岛,郭靖和黄蓉中必有一人相陪,只是,现在怎么就剩他一个人?以柯镇恶的武功,要对付这些人应该不在话下,自己也没有必要出手,万一到时帮了倒忙,以柯镇恶的脾气,也实在不好交代。
想了想,也就打消了要出手帮忙的打算。
只见那些人武功虽高,但要活掳当年的江南七怪之首柯镇恶也颇有难度,又见他听风辨形的功夫实在是厉害,便将人分作两拨散开,一拨制造声响去扰乱柯镇恶的听觉,一拨则趁势进攻。果然,破坏了柯镇恶的视听后,他的攻防也随之降弱了几分。
耶律齐距离虽远,却看得真切,那几人暗下使了个眼色后,其中一人手持长剑转至柯镇恶的后背,正要施以偷袭,耶律齐随手摸了快脚边的石头朝那人弹去,石子“乓”地一下打在那人长剑上,成功改变了其剑尖的走向。
那几人本也无心恋战,只求取了东西快快离开,以免郭靖寻回。如今见林中有人暗下相助,还以为是郭靖回来,互相看了一眼后微一偏头示意,其中一人道,“老瞎子,今日且不和你多做纠缠,你拿了我们兄弟的东西,日后必当再来讨回。我们走!”
说完,几人转身飞奔而去。
柯镇恶冷笑几声,等那些人离开后,才朗声喊道,“刚才是哪位英雄出手相助,请出来相见。”
耶律齐不觉嘴角抽了两下,考虑是否要出去接受这个道谢。
仿佛感觉到耶律齐的犹豫,柯镇恶又道,“方才多亏英雄相助,否则老朽这把老命也留不到襄阳了。英雄若是不便现身,老朽这里谢过便是。”
耶律齐一听他说是要去襄阳,哪里还想得到别的,忙起身问,“你要去襄阳?正好我也要去,咱们顺道一路走吧!”谁叫我不认识路呢!
柯镇恶听来人说话声音还带着稚气,一怔,问道,“你……你还是个孩子?”
耶律齐撇嘴心道,孩子怎么了?孩子不就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么?但嘴里却恭敬道,“柯公公您好。久闻飞天蝙蝠柯镇恶的大名,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您老人家。您刚才说要去襄阳?是一个人吗?”
柯镇恶也不答话,上前抓住耶律齐的身子骨来回摸了一番,嘴里发出一阵略带惊奇的叹声后,道,“还真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怪不得小小年纪有如此身手。”顿了顿,又道,“虽然你只是个孩子,但我柯镇恶也不欺你年少,方才得你出手,老朽在此谢过。”
耶律齐暗下惊讶。
看不出,这人倒真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换了别人,被个小孩子相助,面子上肯定是觉得过不去的,他却反而不觉有什么,依旧大大方方道谢,也算得上是个恩怨分明的好汉。
第 14 章
柯镇恶果真不欺耶律齐只是孩子,听见他说也要也襄阳,随即点头一口答应,“小兄弟如果不嫌弃,就跟随一道上路。”
耶律齐深知柯镇恶是个嫉恶如仇、深受礼教束缚的人,也不敢在他面前过于放肆,遂礼貌回答,“那就有劳前辈了。”
柯镇恶微微点头,拄着铁杖往前走去。
耶律齐忙道,“前辈,我还有匹马,在小溪那边喝水呢!要不您也过去歇歇,赶了一天的路,估计也累了吧?”
柯镇恶想想也算妥当,便答应着跟耶律齐一起去到溪边休息了片刻,两人再一同上路。
路上,耶律齐问他,是一人前去襄阳,还是有人相陪。
柯镇恶道,“本来是和靖儿一同前往襄阳,途中路经一家小镇留宿时,无意中听见有人晚上要去做一些不法勾当,我听后大为生气,便趁半夜瞒着靖儿出去找那些人去了。你不知道,靖儿为人忠厚老实,就算是路遇不平也总是心存仁慈,不肯出手太重。我就是怕靖儿下不了这个狠心,所以半夜出去找到那些人全部杀了。走前,见那屋里还有面贴牌,”说着,从怀中摸出来递给耶律齐,“我就顺手拿走了。谁想客栈那边也出了事。我前脚刚走,后面那边就失火,靖儿多半是以为我还呆在屋里,去找我了。我这边杀完人后赶回去,客栈都烧成了废墟,因此也跟靖儿失散了。”
耶律齐边听他说,边打量着手中铁牌,见上面刻着一个“令”字,心道,不是掌门信物,估计就是帮里用来传递重要信息的令牌了。也怪不得那些人这么紧张,非要追着柯镇恶要回去了。便问,“那郭靖会不会误以为您已经葬身火海了?”
柯镇恶摆手道,“自然不会。我虽然眼不能视,但耳朵还算好使,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我这双耳朵,一场小小的火,还能要了我这把老骨头不成?”
耶律齐道,“既然这个令牌留着对您也没用,刚才人家要,您还给他们不就好了。何必非要弄得他们一路追着跑呢!”
柯镇恶声音微微提高,正色道,“妄言!那些人为非作歹欺害良民,我飞天蝙蝠就不吃这个软,凭他们如何追杀,我也绝不交出这令牌。”
耶律齐眉头狠狠弹跳了一下,霎时无言。
这还能有什么好说的。人家老柯就是这脾气,傲娇着呢!你来追啊,我打死不给!
柯镇恶虽和郭靖失散,但也未表示非留下和他碰头不可,只管带着耶律齐往襄阳方向行去。
傍晚时分,耶律齐好容易抓了两只兔子,晚上找处溪水强忍着恶心扒皮洗了,拿树杈串上,烤熟后递了只给柯镇恶,道,“前辈试试我的手艺。”
柯镇恶哪里还挑这些,只要能吃便行,接过后也不啰嗦,大口吃了起来。半晌后,见耶律齐坐在一旁也不出声,便问,“小子,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去襄阳?”
耶律齐神色一黯,闷声道,“我家受奸人所害,父亲、大哥全都惨死,逃亡中跟小妹失散。现在,我只想找到小妹的下落,早日练好武功,为家人报仇。”
柯镇恶未想他背后还有这一段故事,听他如今孤身一人,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兄弟,只感悲从中来,放下兔肉问道,“那你可知,你的仇家是谁?”
耶律齐摇了摇头,想到柯镇恶看不见,忙补充道,“不知道。对了,有个叫公子聿的人,跟我的家仇有些关系,您听过这个人吗?”
柯镇恶在脑海思索许久,微微摇头,“公子聿……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物。”
耶律齐也不过是抱了一丝希望,听柯镇恶回答后,心中尽管微有失望,却也不算强烈。
我都不知道神雕里还有公子聿这号人物,你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晚上,两人在山洞胡乱睡了一夜。
耶律齐自来这里后,即便是最落魄之时,也未有睡山洞的经历,更别提后来入丞相府每日高床软枕的,如今只不过是睡了一个晚上的山洞,次日起来时就觉全身铬得厉害。
伸手揉了揉肩膀,找就近的溪水随便洗了把脸,回头见柯镇恶就站在身后,心里“咯噔”一响。
看来自己的功夫还是不到家,青天白日的有人走到了身边,居然毫无察觉。
耶律齐刚起身要招呼柯镇恶洗脸,只见他抬手制止了自己开口,沉声道,“有人在。”
话音刚落,几人从天而降飞了下来,将柯镇恶和耶律齐团团围住,口中说着“老瞎子,不交出铁令休想活着离开”等语,耶律齐眼看着柯镇恶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心中正暗叫不好,只听见柯镇恶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还没那个本事。”
那几人大感恼怒,想着不过是个老瞎子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有什么值得好怕的,二话不说提刀就砍。
柯镇恶当即将耶律齐护在身后,手抬铁杖去挡来人攻势。但显然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很快柯镇恶便不敌攻势,节节后退。
耶律齐真想劝他把那没用的废铁还给人家算了,就算不还,打不过也可以跑啊!偏偏柯镇恶又是根直肠子死脑筋,既不开口还令牌也丝毫不打算退缩,仍然奋力抵抗。
耶律齐真恨不得自己跳起来一棍子打晕了柯镇恶,再背着他离开。可惜大敌当前,形势不容他幻想,就连脑补的时机都没有,只见一人正面斗上柯镇恶,另一人绕过侧面朝耶律齐袭来,想挟持了他来借此迫柯镇恶交出铁令。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凌厉的掌风从面前扫过,耶律齐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人拦腰抱起,耳边传来朗朗声音,“不知道家师和这位小兄弟如何得罪了各位,若有什么不是之处,郭靖在此替他们向各位陪个不是。”
郭靖?!
耶律齐大喜。上次在重阳宫时,一门心思都在杨过身上,因此也没注意到射雕的主角就站在旁边,后郭靖下山时走得早,自己尚在梦中,因此也未曾起身相送,错过了一睹大侠风采的机会。
这次难得再度相遇,耶律齐待想要扭头去看身后那人,无奈角度不对,只得忍着心底那股雀跃,盼此事赶紧了结,好亲眼一睹射雕大侠的风采。
那几人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耶律齐一个字也未能听入耳中,最后在郭靖劝说之下,柯镇恶总算将那祸根子铁令还给了人家。
等那些人一走,耶律齐忙从郭靖身上溜了下来,回头一看——呃,好吧!比他想象中的差了那么一点点。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