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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小宏子磕了个头,坚定道:“小宏子愿意受罚,正好帮助殿下寻寻看是否有出路。”
不等他人阻止,小宏子便打开马车门出去了,太子双肩微沉,默不作声,并未让车夫去追。
雪山之夜比现象中还要难熬,他们还不知要困在这里多久,贺莲和太子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像是确认彼此还活着一般,希望可以随时听到对方的声音。
车夫是聪明人,见太子和莲姑娘你侬我侬,甚觉自己碍眼,便以照看一阵马匹的理由下了马车。
狭小的黑暗空间只剩下彼此,听着屋外风声,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贺莲小手伸了过去寻找太子的脸颊。
她的小手一直被太子的大手晤得暖暖的,冷不防碰到他面上的肌肤,不想竟如此冰凉。
忙坐起来,心里紧张得厉害,直确认他对自己顽皮地眨了眨眼睛,提起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如果他死了,她的希望就全没了,她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太子殿下,我们不会死在这的,对吗?”
那双明亮如星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许久,久的像矗立在黑暗中的一座雕塑,猛然间,太子垂首吻上了她的唇,两片冰凉干涩的唇瓣厮磨着她,用他整个身上最热的滑舌勾挑着她,这一吻,猛烈不含一丝技巧,却与他们昨日重逢时抒发思念之情不同,贺莲隐隐感觉到这吻里的忐忑不安——
其实,他也怕吧。
然而,他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丝恐惧,他是男人,天下最强的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希望,任何时候都要表现得坚强。
他用激烈的吻掩饰内心的惶恐,可是,他吻着的,是天下间最了解他的女人,贺莲岂会感受不到他的心情?
吃了一次亏,贺莲这次学聪明了,比他还要猛烈地主动回吻他,她可不想再像昨天一样被亲得小命险些没了。
太子浑身一震,有些讶异贺莲的反应,还以为她是在鼓励自己,于是他欣喜地抱住贺莲,将她整个身子贴上自己的胸膛。
“嗯……”小丫头轻哼了一声,随即专心投入其中,混合的津液润泽了干涩的唇瓣,渐渐有了温度,吻也变得缠绵。
“莲儿,小莲儿。”唇齿缝隙中唤着她的名字。
“嗯,我在呢。”
这是他们之间最喜欢的游戏,太子不厌其烦地点名,小丫头不厌其烦地应答,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在一起嬉闹大笑,没有一刻是安静的却是乐趣无穷。
寒冷充满死亡气息的马车内,这种暂时的轻松便变得更加难得。
太子拉开马车帘,即刻一股夹着雪片的狂风卷了进来,冷得贺莲缩了缩脖子。
“没本殿下吩咐不得进来。”太子沉声对马车夫交代道,之后赶紧拉好窗帘,给小丫头紧了紧衣襟,“冷着了吧。”想了想,又给扯开了,反正早晚得脱掉。
“小莲儿,我给你取暖吧~!”太子嬉皮笑脸地一笑,神情转换极快,以至于贺莲没反应过来便直接点了点头。
随即,发现自己上当了。
整个身子便被男人倾身压下,躺倒在水貂皮软垫的座椅上,枕着姬姬送给她的那一大盒子的银票。
“干嘛?”
“取暖,等会小莲儿就不冷了。”太子动作迅速,不征求意见,直接扯了她里面的白色裙衫,最爱的那对雪兔便一览丶无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呀!”小丫头下意识地交叉双臂,这大冷的天是想以毒攻毒把她先冻死?
她仿佛能见到太子眸子中一瞬间燃起了火焰,面上浮现今晚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小宝贝,拿开,我给你取暖。”太子也不强迫她,垂首吻着她搭在胸前的小手,探出舌尖轻舔着,然后沿着她的前臂,到手肘,一直往上吻去,在肩头啃了一口。
“啊,疼!”小丫头身子一阵酥嘛,吃痛,蹙眉嗔怒地望着他,这厮属小狗的,这么喜欢咬人。
“你也可以咬我。”说着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薄唇。
斜了他一眼,如此拙劣的使坏,以为她会上当?
撇过头去不理他,想把紫貂皮草往身上拢一拢,岂知自己的动作却彻底把自己给暴露了。
“我就知道小莲儿舍不得咬我,真真招人喜欢~!”
趁机攥住她的一只小手举过头顶,垂首,含着他心爱的柔软,从那有力的动作便可知他对它们有着执念一般的喜爱。
含着,允着,撫摸,柔捏着,轻松将小丫头谷欠火也点着了。
惑人的小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削魂的申吟,贺莲怕被车夫听见,咬住一根指头,隐忍着身上男人给她带来的刺丶激。
“小莲儿,还冷不?”太子抬首,勾着上翘的薄唇,眸中溢满了兴奋。
急促的呼吸带出他的气息喷洒到她的脖颈间,微凉,又有些痒,然而奇怪的是,敞着衣襟在寒冷的马车厢里,竟是再也不觉得冷。
贺莲阖上眸子,戏道:“还有些冷,怎么办呢,太子殿下?”
望着小丫头有些腼腆,狡猾,却又可爱至极的笑容,那颗心是无比的踏实,“踏实”地砰砰狂跳。
猛地将裙衫拽得更低,胸膛压了上来,凑到她耳边轻语,“待会给小莲儿从内暖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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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太子殿下,好温暖(萌物出现)
猛地将裙衫拽得更低,胸膛压了上来,凑到她耳边轻语,“待会给小莲儿从内暖到外。”
太子深觉自己调晴能力长进不少,书上说,恩爱时在对方耳畔说些肉麻的晴话,可以令其更兴奋。
正沾沾自喜等着小丫头面紅耳赤,含羞带怯地回应他“你好坏”时,岂知!那凛凛身躯刚一碰到她,便被她一招鹰爪手掀翻在地。
他做错了什么把小母老虎给惹怒了?
“你的衣服,冷死了!”贺莲嗔怒地瞪着他。
太子闻言眼角一抽,原来是因为他身上的衣服,暗骂自己粗心大意,忙爬起来过去哄着,“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大宝贝,别生气了。”
边赔礼道歉,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身上的黑袍和里衣脱掉,坚实的上身一暴露在空气中,太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天气还真是冷啊!
重新压了上来,温熱的肌肤相贴,尤其是那对柔软的雪兔毫无缝隙地亲吻着他的胸膛,那种舒爽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两人皆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太子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小人儿,轻声唤她,“小莲儿~!”
“嗯,在呢。”
“小莲儿~!”
“嗯,我在呢~!”
太子的声音越来越柔,充满浓浓的爱意,小丫头的回应也是甜入骨髓,身心仿佛飘荡在空中。
垂首贴上她的脸颊,竟发觉小脸早已熱得滚烫,哪还用他说那些从书本上抄来的晴话?
手肘撑在小丫头耳侧,另一只大手伸进她的身子下托起后背,令她弓着身子与自己贴得更紧,光滑柔软的小腹触碰到他硬实的腹肌上所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与众不同的感受。
紧接着垂首埋进飘香的颈窝,含吮她幼小的耳珠,男人鼻息哼出的轻吟一样动听悦耳,小丫头浑身酥嘛得轻轻颤抖着,想躲开这难耐却又极爱的刺激,岂料自己的扭动反而令男人加重了舌上的动作。
“嗯嗯……嗯……,好~痒啊。”无论她如何扭动皆无法缓解体内愈见加深的燥熱,小手抚上太子的虎背胡乱摸着,试图将难耐从滚烫的掌心散发出来。
“太子殿下,你的身子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很冷啊?”小丫头一摸他的背,谁知像触到铁板上般冰凉。
何止是冷,他几乎快冻死了。
他仿佛站在季节的交接点,面前春意盎然,身后凛冽寒冬,可对着小丫头,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还得硬撑着不是?
勾了勾唇角,太子笑得极为僵硬,“不,不冷,你呢?”
贺莲当然不冷了,一个大暖炉压在她身上,又被男人挑拨得燥熱难耐,额上还渗出了汗水呢。
轻轻一笑,贺莲打趣地说道:“就知道死撑,小心等会冻得你下边变冰棒。”
一边摇着头,一边把地上的貂皮大衣披在太子的背上,帮他裹好,“好了,现在我们两个都是暖暖的。”
极少见到小丫头对他温柔体贴,太子感动得几乎落泪,“小莲儿,你对我为何那么好?”
贺莲被问得一愣,心中蓦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心酸,给他披一件大衣就觉得对他好了,是他太容易满足,还是……之前她对他太差?
小时候往死里欺负她,长大了往死里喜欢她,难道这就是因果报应?
“太子殿下,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如果……我们都还活着,唔……”
话还未说完,太子便吻住了她的唇,不想提,不要提,他已几乎忘记了此时的处境,不想让这该死的天气影响他们的情绪。
摄取着她口里的芬芳,大手从后背抽出抚上前边,轻柔地撸ё咦牛持钢鸾ハ蛳禄ィ醋∧遣兜男“妆咴低乱煌剩侵涞淖韪艏纯逃稚倭艘徊恪�
“我们当然会活着,莲儿。”
轻捻花辦,清露蔓溢,随之婉转有如天籁之声环绕耳际。
臂弯若水蛇缠颈,腿儿若臂弯环崾。
远山瞭望深潭,天地合,一片混沌。
做盘古开天之事,行女娲造人之责,鸟语花香,如登春台,又是一派缤纷绚丽之景色。
……
半个时辰,已过。
一个时辰,已过。
北风依然那个吹,雪花依旧那个飘,马车厢内却仍不见停歇。
起初车体震荡马儿还有些反应,偶尔嘶鸣两声,可随着时间流逝,人不厌,马儿先烦了,于是它们闭目养神。
贺莲迷迷糊糊,气喘吁吁:“太子殿下,我觉得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觉得呢?”
男人不解,“此话怎讲?”
“车夫,小宏子都在外面受冻呢,你要再做下去,恐怕会赔了两条人命,嗯……,啊轻点。”
高内个潮过了两三次,时间一久小丫头就没什么兴趣了,还在坚持算是照顾男人情绪,可一旦精神不集中那小脑袋瓜就开始胡思乱想,这不,开始惦记车外那两个人了,也不知他们变成冰棍没有。
太子似是没有过多精神考虑其他,正是到最后关键,只轻声嗯了一声,便把小丫头给翻了过来,寻个舒服的姿势——
激烈的战斗又把小丫头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被迫只想着身后的男人,对她正做的事情。
随着男人一声低沉的闷哼,紧绷彻底释放,趴上小丫头的后背,咬着她的肩头,颤抖,颤抖,颤抖!
“小莲儿,爱死你了!”太子满足地亲着她的背,发出响亮的啵啵声。
沉重的呼吸,此时听起来极为性丶感,洋溢着青春旺盛的活力。
尤其,那直接简单的性情,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去呵护,不忍心去伤害。
或许这也是晁羿最爱太子的原因,因为太子身上有着他早已消失不见的东西——单纯。
……
昏昏沉沉睡去,等贺莲再次醒来,天已是大亮。
风雪似乎停了,周围只有揽着他的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坐在对面马车夫低沉的呼噜声。
心一惊,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