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予也曾想过,如果你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是回到予的身边,那么予就纳了你,好好的和你在一起。你既然没有神力,也不是神女,那么就做予心心念念的女人好了!我们之间没有天命,没有梦魇,予只想好好的珍惜你。这才是予的宿命!”
“所以,当黄妃说要一起出来狩猎的时候,予是那么的开心,昭告后宫都要跟随。因为予正好有了理由,可以再次见到你。予也打算利用这次机会问问你,是否愿意做予的妃?”
“可是鹿儿,你就忽然问及当年之事,可是你知道了什么,或者想起来什么?”
纣王诉说着他的心思与疑惑,让我更加明白自我来到朝歌这些时日,原来他经历了多少的煎熬与挣扎;而我,千言万语竟然不知从何说起,唯有泪千行!
作者有话要说:
☆、君王侧边为君王
纣王看着我的泪,再次把我紧紧的拥在怀里。我没有挣扎,为他的苦,他的难,他的痴情,他的宿命……他轻轻的吻去我眼角的泪,脸颊的泪,唇边的泪。
他冰冷的双唇颤抖着贴上我的唇,轻轻的辗转吮吸,我的牙关紧咬,泪却越涌越多。终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加大了双唇与双臂的力度,将我箍进他的怀里,有一瞬间的窒息。随着我的一声呢喃,他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嘴巴里,我躲闪不及,他滑腻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忽然间就是天旋地转,我面前的月光、小溪都不见了,只有我的胳膊紧紧搂着的他,只有被他紧紧抱着的我。天地间一片苍茫,唯有我与他。
不知过了多久,是天长地久吗?我只感觉到他的怀抱如此温暖,他的唇如此湿润紧紧贴着我。在他面前,我是如此青涩、紧张、不知所措。唯有我的身子在他怀中不停的在颤抖,在颤抖……
终于,他蓦然离开我的唇,让我更加紧的搂在他的怀里,并将他的头紧紧的放在我的胸前,半响,他沉沉的说了一句:“鹿儿,鹿儿,予想要了你!”
我睁大眼睛,不太清醒的脑子拼命消化了他的这句话,忽然挣扎着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天啊,我在做什么!
他随着我的动作沉闷的哼了一声:“鹿儿,别动!”
我终于意识到了随着我的坐起,我的手正好按着他的那团炙热,我的脸刹那间也烧了起来,急忙把手拿开。
他有些狼狈的抱着我,我一动不敢再动,等他缓过劲儿来。
半响,我感觉他抱着我的力度有些放松,才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腿却不争气的一软,歪倒在他侧边。
我听到他的闷笑,随后就是一双大手将我拉起,再次跌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我随手拔了一根小草,在手里随意的转动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眼泪也早就没了去。心中却再次想到白玉兮警告我的话,让我严守天机,不可恣意妄为。我该如何解释今日种种呢?我也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纣王对我一诉情忠,而且我们还有了如此亲密的动作。不由苦恼的挠挠头,嘟着嘴不言语。
纣王看我如此,就搂着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鹿儿,予回去就纳了你!”
我闻言一惊,把手里的小草都扔了,回过头迎着纣王的眼睛,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习惯性的说:“商王万岁……”
纣王皱着眉头看看我,忽然说:“这里没有万岁,只有纣而已。”
我有些不解,纣王近一步解释:“单独和予一起,予不要你叫我商王,更不必口呼万岁,也没有奴婢之称。予就是鹿儿的纣!”
我心中一阵恶寒,嘴里却不敢有所表示。只好也皱皱眉头,坚持说:“我不要入你的后宫,做你的妃。”
他半天没有答话,剑目亮晶晶的看着我。
我怕他想错了,就赶紧解释:“我没有其他想法,更不想荣宠一身。我觉得现在挺好,我做我的奴婢,虽小心翼翼,但还算自由自在。”
纣王敏锐的说:“鹿儿是怕后宫中没有了自由?遭人暗算?”
我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商王……”随后就觉得腰间一疼,是他不满意这个称呼吧。我有些拗口的改口说:“纣~~王~~”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却对上他含笑的眸,心情骤然间好了一些。
忽然间我有了主意,小心谨慎的开口:“鹿儿并非神女,也没有神力。只是今天下午前去给城隍仙烧香,在那里小憩了一会儿,忽然也做了一个梦。梦中种种让鹿儿仿若历经前世今生一般。故今日见君王才有此一问。”
纣王了然的点头,安慰我说:“想来予与鹿儿的缘分也是上天注定的,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所以鹿儿也不堪明了。不过,既然上天都让我们走到一起,为何鹿儿还要拒绝?”
我迟疑的说:“你是为了梦中的神女与我相似才如此。且不说我没有任何神力,就是为了君王的江山社稷,君王也不能与我走的太近才对。”
纣王听到江山社稷,眼中沉重了许多:“鹿儿,予不是没有想过,只无奈身不由己、心不由己啊!”然后他更加果决的说:“予不相信所谓天命,予的江山固若金汤!”
说完,他再次把我搂在怀里,用他尖尖的下巴摩擦着我头顶的头发。
我窝在他的怀里,看不到他的眼睛,心中却十分清楚,他如若不信天命,何来笃定就是与我的相逢?他若信天命,我与他之间终究是隔了大商的江山!不由心中苦笑,老天就这么折磨我吗?前世悲哀终归魂飞魄散,现世又如此两难。
我再次想到我所谓的使命,以及当初西伯侯推演天命,说我是天命所归的人物,当我再看到面前这位君王,若以前想起他最后命丧鹿台的结局,不过是一声叹息罢了,而现在却心如刀割。
思来想去,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最终的结局是什么,但我今世宁愿自己仅仅是个奴婢,远远的看着他好,他的大商好就好!
纣王见我始终不言语,知道我是坚持不愿意去做他的妃子,终于他退后了一步,叹息的说:“鹿儿,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我就安置你在御前可好?”
“御前?”我有些疑惑。
纣王点头,商量的对我说:“是的,鹿儿。其实今夜我带你出来,文武百官、后宫嫔妃此刻应该无人不晓,你与予共度一晚,如果予没有给你名分,以后你更不好为人处事。所以以后你就在御前奉驾,只听命予一人可好?如此以来,予也可以与鹿儿时时相守!”
听着他始终为我谋划的心思,我的眼睛再一次潮湿。都说自古无情是天家,可他堂堂一代君王,只是为了我们的一面之缘,就处处为我思虑,哪怕明明知道有可能危及江山,终还是会不顾一切。而我,虽然名为天上的神石,女娲娘娘的玩宠,但这一世我终究是没有法力,没有神力的。那么我就仅仅是穿越而来的一个女子,一个在前世接受过最尖端训练、可以游刃于任何危险边缘女子;我知道他的宿命,也知道他前面的危险,虽然说天命难违,但是他可以如此不顾一切的为我付出,我又为什么不能听从自己的心,为他也抵挡、分担呢?我为什么非要去躲避呢?我又害怕什么呢?
前思后想间的我忽然就勇敢了起来,我反手握住纣王的手,他的手是温暖的,大大的上面有着浅浅的茧子,那是长年练剑而磨砺出来的勋章。我摩挲着他的手,对他说:“纣王,虽然我不是神女,但如今我愿与你荣辱与共。你为我不计江山社稷,我却定要为你守护这大好河山!我们生——同,死——共!”
纣王不语,却更加用力的将我箍在他的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
☆、巧与妲己释前嫌
那天晚上在我的坚持下,我们还是一同回到了驿馆。果然纣王与我共乘一骑出去的消息已经传到苏妲己耳朵里。虽然我回到偏殿的时间已晚,但是当我走进偏殿时,苏妲己寝殿的膏油灯还是忽然亮了起来,在黑夜里散发出的光似乎在告诉我,快快前去!
不出所料,清风讥讽的在门口黑暗处看着我:“哟,回来了。奴婢这是要叫鹿儿娘娘呢,还是……”
我用眼神静静的盯着她,使她嘴里的话终究没有讲完,而是伸手掀开门帘,没有好气的对我说:“娘娘等你好久了!”
我对她施上一礼,然后走进苏妲己的寝殿。
苏妲己安静的坐在床上,昏暗的灯光依旧没有遮挡住她对我探究的眼神。而我既然回来了,自然已经有了对策。不卑不亢的在苏妲己床前跪下,磕头说:“奴婢回来了,让娘娘担心了。”
苏妲己看我如此,接过我的话问道:“鹿儿这么晚才回来,想必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我看她没有让我站起来的意思,就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奴婢下午回来时本欲找娘娘复命,但是途径小花园见到商纣王。他一时兴起,命奴婢陪他出去一会儿。”
“哦?”苏妲己等待我的下文。
我接着说:“奴婢本觉得不妥,正欲推脱,但当时商纣王悄声对奴婢说事关娘娘,在这里人多嘴杂不方便问,所以让奴婢跟他出去。”
当时在小花园里只有纣王与我最近,其他人自然是看不到我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的。我自然敢信口开河。
苏妲己听罢,挑起一双好看的新月弯眉,似信非信的问我:“商王与你问了有关我的什么事情?”
我说:“当时商纣王带奴婢去了不远处的地方,直接责问奴婢,从哪里来的那般狰狞刑具模样故事,荼毒娘娘至善之心。”当初苏妲己将炮烙之刑推至是受我故事的启发,后来又因为种种事端发生估计她早将此事推之脑后。所以我必须以此作为商纣王找我的根源开口,也可以乱了苏妲己的心思。
苏妲己果然有些慌乱的问我:“鹿儿怎讲?”
我回答道:“我不知道娘娘是否与商纣王具体说过什么,所以只有含糊的认罪,推脱说当时太小忘记了故事从哪里听来的。”
苏妲己闻言轻轻松了一口气,对我说:“鹿儿你先起来,这件事当时的确是我思虑不周全。但是你不是外人,自然也能知道,如果不将梅伯极端处死,以后这前朝后宫,哪里有我们说话的地方?”
我站起来,轻轻说:“奴婢知晓的,娘娘所作所为也都是不得已罢了。”
苏妲己抬眼看了看我,说:“鹿儿,你我一路从侯府走来,也是结拜过的姐妹,所以这朝歌虽大但我信任的人却只有你一个啊!”
我心知肚明,每当苏妲己想要嫁祸、陷害、利用于我,就会把姐妹情深搬出来。但是表面我不露声色的说:“娘娘折煞奴婢了。奴婢一心只为娘娘,不负娘娘的信任。”
苏妲己继续看着我,问:“难道商王叫你出去就是这件事吗?”
我对答如流:“商王又仔细问了这段时日他没有来寿仙宫,娘娘都做了什么。”
苏妲己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奴婢说娘娘茶饭不思,心思郁结。想必是十分想念商王。而这次娘娘身份特殊,行动不便,就特意命奴婢前去城隍庙为商王祈福,为大商朝祈福。”
苏妲己一边听一边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忽然又问:“鹿儿孤身与商王一起出去……”
我赶紧跪下:“奴婢时刻记得自己身份卑微,怎会觊觎高高在上的王?虽然这次出去的确有失体统,但是正因为是为了娘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