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寸处顿下,虎视眈眈地吞吐火苗,挑逗般烧着她一缕发丝,又烧掉她的眉毛。
方才还分外神气的小姑娘,此时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气喘吁吁挂在绳上,连叫嚣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慕水厉呵道:“道歉!”
月老急得满头大汗,一会儿跑到小粽子那儿,一会儿又跑到苏慕水身边,陪着笑脸,好声好气地打着商量,“神君不要放火舌呀,流萤道行浅,禁不住您的三味真火,神君息怒息怒呀!”
鬼精灵在旁边也急的抓耳挠腮,满面焦色。
苏慕水不理月老,冷峻的面容上因着薄怒,俊秀逼人。
月老伸手想挡住他放出的火舌,苏慕水袖子陡然一震,月老登时跌倒在一边。
第23卷 第182节:别!别!
》
月老伸手想挡住他放出的火舌,苏慕水袖子陡然一震,月老登时跌倒在一边。小粽子陡然张眼,睚眦俱裂,尖叫道:“不要伤我爷爷!”
说着,眼泪一窜窜滚落下来。
我慌忙上前扶着月老,原先只知苏慕水进退有礼,挂着一张假面具,很是讨厌。
我却从来没有想过,不挂假面具的苏慕水,他真实的性情却是忍不得、耐不得、容不得、欺不得,他张扬肆意,竟然比轻辞、碧水甚至是龙君,更加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这老的老,小的小,他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严词责难。
苏慕水,他到底是怎样的性情?
我禁不住倒退数步,心中“咚咚”直跳,月老看了看我,忽然眼前一亮,他似乎想到什么,推着我向前,焦声道:“小妖怪,是你!快快快,你和神君说说,让他甭和流萤为难呀!”
别!别!
我满脸黑线,被迫地往前进了两步,又慌忙缩回脚步,惊骇道:“您自个儿都不敢和他说,小妖我哪敢和神君说,您没见着吗?”我小声附耳过去,“神君从天帝那儿回来,脑袋不好用了!”
声音说的极小,可不能被苏慕水听见。
月老面色一瞬间变的十分奇怪,他古怪地上下打量我一遍,一脸同情地看着神君,长叹一声。再然后,便灰败着脸色,连连摇头。
苏慕水似乎知道我说了些什么,陡然回头,眼底锐气含煞,我禁不住一个哆嗦,再退两步。
月老手中在空中一探,一大厚本的书在手心摊开,无风自动,迅速翻页,当翻到某页时,自动停下,月老匆匆看了一眼,脸上浮现了然神色,袖子一晃,那本书继续消失在空气中。
4。
半空吊着的小粽子骨头硬的很。
纵是被窜高的火舌伤着遍体鳞伤,愣是不道歉。
月老急的直跺脚,“流萤,和人家道歉!”
第23卷 第183节:死定了!
》
可怜小粽子咬紧牙关,艰难地摇头,我见她形容凄惨,心里正在发虚,月老推着我拼命上前,好声好气地求道:“湮兰仙君,就算帮我个忙,和神君说一声,放了流萤吧。这祸事也算是你惹出来的。流萤不知你身份,就算有什么过错,你海涵一下!”
我骇然摇头,“我不敢!”
月老长叹一声,“你若不敢,这世上谁还敢和神君说?这样吧,你若能和神君说情,我把这颗忘情草送给你。”
“我要这有什么用?”我继续摇头,小命和这草比起来,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月老将鲜绿可人的小草塞进锦囊,推到我手心,道:“现在用不上,可不代表以后用不上,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其实我真不想和苏慕水说什么,谁知道月老这么卑鄙,竟然推的我一个踉跄,不由自主整个人跌了过去,收都收不住脚。
惨了惨了!
这回可不就是死定了!
眼前一片缭乱,也不知苏慕水怎么动作,我居然又跌到他怀中。此时,他深沉宛如夜色浓浓,寒冰不化的眸中稍稍有了分暖意。
虽然很浅,但总算让我漏跳半拍的心脏渐渐恢复规律。
一不做,二不休,月老交给的任务闭着眼睛吼了出来:“神君大人不计小人过,何必和小姑娘一般见识!”
吼完,就闭着眼睛装鸵鸟。
周遭忽然间静的有些吓人,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下,又开始不规律的跳动,额头渗出一滴滴冷汗。
就在我心中一根弦,绷的几欲断裂的时候,苏慕水伸手擦掉我额头汗水,眼底有许多我看不懂的光亮在闪烁,他不看月老,也不看小粽子流萤,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倒影在他清亮的眼眸中,一瞬间竟生出一种“此生唯一”的感觉。
正是惴惴不安的时候,苏慕水淡淡道:“本君只让她道歉,已是法外开恩。你可知刚才她险些杀了你。”
第23卷 第184节:忘情草
》
是为了我,才这样为难别人?
我惊的霍然抬头,定定看着苏慕水,他面颊微微一红,转过脑袋,轻声道:“我可不是为你才生气!”
松一口大气,我就说嘛,苏慕水再改性子,也不可能和我和解。
我把心塞回肚子里,小心翼翼瞄着他面色,打着商量:“你看你把她吊了这么久,她都快被你烤焦了,再烧个半盏茶的功夫,连轮回都不必了,直接灰飞湮灭,就当是做作好事,放了她如何?”
苏慕水不理我。
我再接再厉,继续商量:“人家才八九岁的样子,你都多大了呀,和这么小的孩子计较,多不好……”
苏慕水转头,不知在想什么,继续无视我。
我好说歹说,被他彻底当空气,一股邪火不知怎的冒上心口,当下忘了眼前这位神君,即便是我从前也敌不过的,只觉邪火旺盛,不由自主一声怒吼,“苏慕水,放了她?你别太过分!”连斗战胜佛都忍不了这三味真火,何况月老府上小小个姑娘。
苏慕水嘴角翘起一分笑,似乎窥破什么,纵容地笑了笑,温和道:“月老许了你什么好处?”他问的太自然,我顺着问题下意识脱口回答:“忘情草。”
话音刚落,方才眸中还有一分暖意的苏慕水当即面色大变,一瞬间阴沉的有些吓人,我后颈寒毛纷纷炸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险些拔脚就跑。
这双不听话的腿呀,居然钉了钉子似乎的,怎么也动不了。
苏慕水阴沉勾起一个笑,薄唇开阖,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是忘情草吗?”
“嗯……”牙齿在打战,我后悔,没事充什么英雄,现在英雄做不了,先尝尝狗熊的滋味。
忘情草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苏慕水听到这个,这么生气?
我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什么,慌忙颤巍巍地从袖中扯出月老塞给我的忘情草,抖着手递给他。
第24卷 第185节:小粽子
》
苏慕水顿了半天,就在我以为我会错意,他要的不是忘情草时,他面色和缓下来。苏慕水伸手接过忘情草,稍稍一扬,想也不想碾成齑粉。
月老那儿得来的东西,他这么一碾,什么都不剩。
我心疼地吞了吞口水,很是不甘。
再然后,只见苏慕水面色稍霁,袖子一挥,收了三味真火,只听“哎呦”一声微弱的呻吟,小粽子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身上的红绳都没解下,哼哼唧唧躺在那儿。
月老和小仙童立刻跑过去扶她,苏慕水缓步走来,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声色俱厉对月老道:“往后你若再给她这些没用玩意,休怪我一把火烧了你的月老庙!”
他说的严肃,显然不是玩笑。
月老唯唯诺诺,红着老脸不敢看他。
5。
事儿七七八八解决了,管不了苏慕水来这干什么,我连忙把碧水宫中两个小童托付我的酒坛拧了出来,正要递到月老手中,却觉身后劲风呼啸。前世的记忆多是与妖魔交手的经验,所以我对身后的敌袭感官格外敏锐。
还没交手,就已经知道这样的敌袭对我根本没甚么作用。
手上还提了两坛好酒,打碎了岂不可惜。
想及此,我警觉转身,一把捏住袭来那人的要害。
一声童稚的惨叫凄厉响起,声音有些熟悉,我心头忽然浮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低头去看掌心,被我捏紧要害,半吊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小女童,可不就是月老家的小粽子。
小家伙似乎不相信我竟然能捉住她,一脸惊骇地看着我,就跟看鬼似的。
“咳,我不是故意的!”干笑两声,我慌忙松手,紧跟着退后两步。
小妖我虽没什么爱心,但是和欺凌弱小的苏慕水绝不相同,这点界限千万要划清,我是个厚道的妖!
谁想,我手刚一松开,小粽子吧唧一声,狠狠跌倒在地,满脸惊骇的看着我,连骄纵的声音都褪了骄傲,带了几分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第24卷 第186节:仙童啊见谅啊
》
月老怒道:“流萤,不得无礼!”
一直躲在月老身后的男童走了出来,他满脸肃穆,清秀可爱的小脸端起副架子,倒也像模像样,只是此时小童的面色有些难看。
他道:“如果是辟邪神君接下妹妹那一掌也还好说,三界之中,神君身为龙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的灵力举世无双……可接下妹妹一掌的竟然是个小妖。
“妹妹年纪虽小,在三界却也并非泛泛之辈,便是不周山的大妖来了,都未必能接下妹妹偷袭的一掌。可这小妖轻而易举就能破了招式,她来历不明,身负绝技,又有神君护她周全,怨不得妹妹有此一问。
“爷爷不说,我们自也会问个分明!”
谁不知不周山的妖魔,是群妖领袖,众魔之尊。
从盘古开天以来,天界最大的外敌不是修罗,而是不周山的妖魔。
不周山的妖魔拥有强大无以匹敌的灵力,又在贫瘠如斯的不周山苦心修炼,一旦出世,不仅是天下的劫,更是天界的劫数。
月老的面色一瞬间变的极为难看,口中怒道:“她的来历,岂是你们可以知道!回去回去!”月老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过我与苏慕水。
月老护短,这已经不是秘密。
他什么事儿都想自己撑着,可眼下这两位小仙童,却不好糊弄。
两位小童有志一同,同仇敌忾挡在月老前面,不让我靠近月老,我啼笑皆非,想当年我做仙君的时候,与月老虽无交情,但也没到这地步。
何况,我今儿个是来送酒,又不是来打架!
小男童双手插腰,横梦怒目瞪着我,稚声稚气地喝道:“笑什么,严肃点,甭以为我们和爷爷一样好糊弄,咱们是打不过你,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伤了爷爷!”
我忍笑作揖,“小妖时燕非,冒犯两位小仙童,还请见谅。”
小男童扬了扬眉毛,厉声道:“甭以为你装成这样,咱们就信你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第24卷 第187节:天雷
》
苏慕水显然没被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他眼中寒光闪烁,眼见要发作,我慌忙抓住他的手,他看了我一眼,眼底戾气褪去,尽反握住我的手,不容我挣开。
我只好单手把酒坛递过去,酒是好酒,要不碧水宫的小仙童也拿不出手,还没拔盖子,那股酒香就顺着空气弥散开来。
月老喜上眉梢,迅速接过酒坛。
这一递一接,真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