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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华骄让人搬了矮凳给张嬷嬷坐着后,就开始传相关的人一一相问。
最先问的,自是那跪在屋外院子里的三人。
“…吉玛姑娘说夫人要吃燕窝。屋子却是没人会做,问奴婢会不会,奴婢自然是会的,就跟着吉玛姑娘去了。领着燕窝就去了小厨房里炖,到要放冰糖的时候,却发现小厨房里上好的冰糖已经没有了,奴婢就让鹦蓝看着火候,自己去了大厨房那头要些冰糖。后来燕窝好了,奴婢就将燕窝端给了夫人用。小姐明查,小姐明白查,奴婢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做那等事啊!”那媳妇子面色惊慌惨白,对着楚华骄三人连连的磕头。' ~'等被二婆子夹了下去,又让那二丫鬟上前来说话。
鹦蓝一磕头后就先开口道,“奴婢一直规矩的在看夫人的燕窝,只后来肚子实是不舒服,就去了趟茅房,又怕中途走开有不妥,就请了鹦翠帮奴婢看一看。奴婢回来时,也是一切好好的,只鹦翠说,大厨房那边的海妈妈带着人送了些食材过来,因着大小连妈妈都不在,放下东西就走了,只单子送去了屋中,给了吉玛姑娘。”
“她说的可是真的?”楚九凤看着一直瑟瑟发抖的鹦翠问道。
“是,是,可奴婢什么也没有做啊,后来鹦蓝就回来了,奴婢就走开了去!”瑟瑟发抖的鹦翠带着哭声。
海妈妈自然也被圈了起来,带来跪下就说她只带着二丫鬟送了几样新鲜的食材过来,说都是益气养血的,放下东西就走了,当时是鹦翠姑娘在那坐着,不过并没有跟她说话。
问了跟海妈妈一起来的那二丫鬟,也是类似的话语。
“这玉康院里食材的派送,我记得,是何妈妈,如今就成了海妈妈。而且送食材也都是在大早的时候,怎么夫人都近晌午了,才想着送过来!“一直听着的楚华骄到这里才又开口问道。其实她心里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只不过,却还是要这样问上一问,因为她知道不够,还需要旁人也晓得。
“那何妈妈做事不牢靠,宴会的时候出了那么大纰漏,连带的也有她的责任,所以我将她换了下去,海妈妈却是稳重的,也就提了上来!”楚九凤在那道,并紧着问出她也关心的问题来,“食材确实是大早的就要送到夫人的小厨房,如何晚了那么些时!?”
海妈妈的身体缩了缩,目露出慌乱色并扫看向楚玉盈,楚玉盈死四的纂着手里的帕子,目光冷冷的看向海妈妈。海妈妈垂了头去,好一会儿终是吞吞吐吐的道,“是奴婢大意,原本要给夫人的东西,竟是忘了几样,想起来后,就赶紧的补过来了!”
海妈妈是楚九凤提上去的,楚九凤自然是当她为自己的人,刚楚九凤还在说她处事稳定,现在海妈妈却一开口就是疏忽,这可不打了楚九凤的脸,再加上海妈妈看楚玉盈的那一眼楚九凤也看到了。楚九凤自然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想着自己以为得了便宜,实际上被玉盈那荐任和一个奴蒙着眼耍着玩,她心里,越发的不痛快。楚九凤不痛快了,脑海里就越发的生出歹毒的念头,她想着,今天的事情,如何都要把矛头,都对准了楚玉盈去才好。
所以楚九凤紧接着就开口道,“这样问来问去,却将圈子越饶越大了,更是问不出个什么来。依着我看,这事,多半还是燕窝有问题。只是是燕窝本身换是旁的,就不好说了!”
“二姐姐!”楚玉盈抹了下眼泪,发起狠来,回头对冬青道,“你回去,那我们院子里剩下的燕窝都拿来!”
“别去了,就是那剩下的东西是好的,也保证不了那送过来的东西就一定是……!”楚九凤话说半句留半句,却是将楚玉盈气的眼泪噼里啪啦的越是多起来。
“九凤,如今事情未清,有些话,不是你做姐姐的应该做的,难不成,这事应在三妹头上,你就高兴了不成!莫让丫头们看了笑话。”楚华骄乐意楚九凤和楚玉盈小家子气的争,到时候也好让张嬷嬷对祖父有话能报。
“就长姐会做人,我这人,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肚子里藏不来话的!”楚九凤不服气的道,更难听的话她也是有的,只不过顾忌着张嬷嬷几分,所以到底没有说出来。
“长姐!”楚玉盈抹去眼泪,看向楚华骄,“不若,搜上一搜,真有那等害人的东西,又不是一二日能成的,说不得,还有留剩的,母亲那么可怜,问题又都针对向我送的燕窝,我我……要是不弄清楚,我以后还不被人拿着话头,指不定的就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光搜也未必能有什么东西,依照我的意思,这一个二个的都大扳子伺候着,半条命去了,看她们还说不说实话,我就不信了,这其中就会没有半点的猫腻!”楚九凤一开口就是打杀人,要来强刑。
张嬷嬷若有所思的皱了下眉头,然后将目光,看向楚华骄。
搜?!楚华骄的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她等的,可就是谁说这话呢。只是没有想到,一直哭委屈的楚玉盈竟是提出了这话来。那么也就是说,她楚玉盈自己也觉得,问题就出在了她送的燕窝上。只不过她坚持的是,燕窝被人动了手脚。
可是,塔月儿今天吃的东西,也不单单就是燕窝,大家旁的不去咬,却一定要攀住这份燕窝?楚玉盈也不是笨的,会连这一点都想不到,还愚蠢的说要搜?这小门小户的搜那本不是什么事,但楚家如今,却不是随便能搜的,而且,真要搜起来,这要动的地方,却很多。
塔月儿那么重要的孩子就这样轻易的没有了,很另人奇怪。就算塔月儿真幼稚,身边的丫鬟妈妈,可怎么看都不是简单大意的人,更何况,那巫医就一直没有看出什么来?
楚玉盈装的愚蠢,也很奇怪。她不摘清楚自己,反而在装了委屈后就左一句右一句的也点着燕窝的事,她定是故意如此,若不然,就真真的愚蠢透了。可楚华骄可不觉得楚玉盈是那等愚蠢的人。
相比之下,到是楚九凤一切都正常,她大概是想逮着机会叫让某些人伤上一把,她要是能趁机捞到点好处,那,就最是好了。RQ
第254节:警告
塔月儿刚刚小产,自然气色很差,由比狐阿婆伺候着喝下白发巫医研磨出的黑糊糊的药后,脸上,竟神奇的有了红晕,气色恢复了不少。
塔月儿复躺下,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说话声,吉玛此刻已经进来,她跪在塔月儿的近旁,将外面人说的话,一一的翻给塔月儿听。
吉玛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只比刚才要稍微的不错了些。塔月儿偶然看她一眼,漂亮的双眸中,并没有平时候的温柔天真,而是带着淡淡的嘲讽。
而吉玛,完全的不敢跟塔月儿对视,头是越垂越低了下去。一旁的比狐阿婆吊着眼一直看着吉玛,神色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意。比鹊阿婆则是一会的看看塔月儿,一会的看看吉玛和比叫狐阿婆,一脸的急切焦躁。
等到外间楚玉盈说到搜字的时候,塔月儿的眼睛蓦然的看向了比狐阿婆,她的眼睛中,带着询问意。
比狐阿婆点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外间,楚华骄心思急转,她来玉康园的路上已经把可能都想了一遍,却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一遭。
一个要搜一个要打要杀!而塔月儿则是索性什么也不管不问,只在后面等到结果。
这事情中,那个设局的人,不会是一个,只是,她们的目的是什么?针对的,是人还是事?尤其是楚玉盈的表现,很说明问题。
而还不等楚华骄说什么话,楚玉盈那边又是委屈别扭的道,“这事怎么说都牵扯了我,所以下面的事,就由长姐二姐看着处理吧,我就避嫌躲懒,在边上看着,清者自清。我没有做的事情,想要无赖也是赖不到我头上的。想来长姐二姐也不会让那些人的阴谋诡计得逞的!”
“你确实是要避嫌!”楚九凤更来了劲头,她看了眼张嬷嬷后,到是话语客气了些。只是那里头的意思,却依旧让人听来不舒服,“我这人做事最公正,眼睛里也最是揉不进沙子去。只要确实与三妹妹无干系,三妹妹也就无需要害怕,但若是……那应该怎么处理,就要怎么处理的。就是主子小姐。也少不得要做处罚,尤其是家里的事,三妹妹以后就不能插手了!”
什么事都还没有,楚九凤就已经算计到那些旁杂的事情上去了。眼光短浅的行径,越是让她觉得楚九凤上一世能出彩,大半是赫连云的功劳。
“长姐……你也说句话啊!”楚玉盈扭了下身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楚华骄。
楚华骄在她们争执的时候,心里已拿定了主意。她们要搜,却是绝对不能顺了她们的意思下去,不然很容易的就中了她们一早设计的好圈套。此刻楚玉盈一说。她也就拿出了长姐应有的气派,接了话,“这件事,问也问了,她们是怎么回的,你们也都听得了。二妹说的话有道理,往死里逼打,谁也不能嘴硬了。”楚华骄说到这里,停了话,拿出茶来喝了一口。
楚九凤得意的挑了下眉头。难得的楚华骄跟她站在一路上,楚玉盈则是可怜的看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丫鬟嬷嬷,轻声的道,“那怎么可以,都是肉长的……!”
楚华骄放下茶后,继续说道。“三妹说搜,也一样的可以,指不定的就有尾巴没有擦拭干净,能搜出点什么来。所以说,二妹和三妹都有理,法子也都是好的。只是你们太过想着为夫人出气,却是忘记了些事,逼打之下未必招的就是真话,搜的天翻地覆,也未必就能有什么尾巴,而且乱中更容易被一些人栽赃嫁祸,到时候明明不是那个人,偏也在那人屋子里寻出东西来,那就是百口莫辨的!类似的事情,谁家没有,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你们说是不是!?”
“长姐一会说可行,一会又说我们思虑不周,那依照长姐的意思,我们要如何处置这事?”楚九凤挑衅的看过来,她就知道,楚华骄这个贱人是不会跟她一路的。
楚华骄目光落在跪着的几个人身上,她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除了海妈妈三人,小连妈妈,鹦翠、鹦蓝外,其它的人,可还有嫌疑的?”楚华骄这话,问的是塔月儿身边的吉古。
吉古摇摇头。楚九凤却冷哼道,“既是燕窝的问题,那取燕窝的人也未必就干净,要说嫌疑,取燕窝的那人,端进去伺候夫人喝的那人,可不都是有嫌疑的!”
“奴婢跟吉玛不会做对不起夫人的事的!”吉古怒气挂在脸上。
楚华骄点点头,“事已经是出了,要害夫人的人定是在的,左不出我刚点的这几个人的名!”
“长姐的意思是,三妹到的没干系的!?”楚九凤见楚华骄一句话轻巧的就要把楚玉盈摘出来,就不干了。
“难不成你希望跟三妹妹有干系?”楚华骄冷冷的反问过去,“夫人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母亲,你这样说,也不怕旁人说闲话!”说罢,楚华骄眼睛四下扫了眼,“今天说的话,要是露出去半句,就都直接打死了去!嬷嬷,我怕我忘记了,日后这事若有丁点传出去,您可要提醒我!”
“奴婢会的!”张嬷嬷点点头。
“长姐,既然您说人就在海妈妈这几人里,不若将他们的屋子搜一搜,能查个清楚明白,总是最好不过的,母亲那,也能宽了心!万一不是眼前的几人,不是要那真正害人的东西逍遥了去”楚玉盈竟还是提出要搜,只不过这次到是把范围也定下来的了。
“搜?有什么好搜的!”楚华骄搁下手里杯子,“夫人小产已是事实,追究起来,伺候的人就都是大罪过,就算抓出那一个罪魁祸首,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