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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君的儿子?”天啊,不是吧,
“……你诈我?”他猛地扭头,一蓝一紫的双眸冷冷的瞪着我,平时觉得好看的眸子此刻却带着阴寒。我不自在的后退一步,干干的吞咽一口唾沫,那啥,什么是我诈你,明明是我们两个都会错意了好不好!还有,我想说,墨染墨老板,您真显老,完全看不出来才二十岁,你不说我以为您快三十了。当然,这句话只敢在心底说说!
这一点想通以后,一切疑团也就不攻自破!我心底慢慢升腾起一股怒气,恶狠狠的瞪着他:“所以当初你留我下来,并不是因为我欠你钱,而是要利用我对吧!”
他用眼角扫视着我,满眼不能掩饰的鄙夷:“反正已经决定留你不得,那我就都说了吧。也好让你做个明白鬼,下次投胎选一个聪明的身子。是你自己不走运撞入我的圈子之中。没错,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皇室之中秘密寻找的那什么‘救世之人’,但那又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而且傻傻的被摆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这张脸长的像那丑女人的脸,对进皇宫有利,可以暂时麻痹凤帝与太帝君的视线。但是没想法到,你竟然也能迷惑冥儿的内心,当你第一次对我宣战示威时,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已经渐渐脱离我的掌控,所以我必须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让冥儿对你寒心,让你离开这个人世!所以,我设计了那次意外事件。忘了说,申大人那房里所有的催情药物,都是我提供的!本来还在考虑怎么将你带到那里去,没想到你却自投罗网,该说是你太倒霉,还是太幸运呢?还得多亏你对紫微那花魁动心呢!”
“最后一击就很简单了,直接将准备好的名册与你的那本调换!还以为会颇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如此简单!”他在那里轻笑自得的说道。
“……”不敢置信的瞪着他,竟然能隐藏这么深。这个人的心机到底是有多深!我冷冷的瞪着他,若不是有那木头栏杆拦着,我真想冲上去死命的掐他脖子!自己被气得呼吸不畅,呼哧呼哧的直瞪着他!夜冥是他的弟弟啊,到底是有多冷血才会连弟弟都利用!
我望着他的背后,露出惊讶的神色:“冥儿?”
他一向淡定的神色终于变了数遍,猛地回头,却看到后面空无一人。轻吐一口气,脸色冰寒的的扭过头,眸无温度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原来还是在乎冥儿的,那我就放心了。生怕将来又会因为个人利益再次加害于他……”
“这与你无关!”他极其冷然的说道。与我无关,他妈的都因为这件事我都呆在这个地方,被人利用那么多次还与我无关?将手中的馒头狠狠的扔过去,却撞到那木头栏杆上,然后反弹回来!
“不吃?随你……”他冷冷的看地上的馒头一眼,然后转身,准备潇洒的离开。我盯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呃吐一口唾沫,断言道:“墨染,我敢肯定,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情感这东西带给人的美好有多少。我诅咒你!以后若是有喜欢的女子,那女子将连一眼都不吝赐予,生生世世将以羞辱你为乐!”
墨染站定,没有回头,轻描淡写的说道:“多谢你的祝福,我甘之如饴。还有,你得多谢你的好奇心,让你的解脱日期更近一步……”
墨染,你这个变态!!!
无知无觉的咬着捡起来的馒头,心里越来越急。越急却越是理不清思绪。这下怎么办,非死不可了么?不行,我要见冥儿一面!可是见了他,就能自救么?去向凤帝坦白罪过,然后戴罪立功?可是,如果承认了我将死的更快,立功也轮不到我?更何况,这件通敌卖国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怎么坦白?
难道我难逃一死?难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把各种倒霉事都轮一遍以后,就寿终正寝?死都不要!
小米,不急不急,赶快想办法,赶快……
对了!太帝君!
怎么没想到他,凤帝那么孝顺,太帝君的话一定会听,那样我就有翻案的机会了!太好了,太好了!先不管太帝君到底是厌恶我还是怎么样,什么事情都要试一试才知道!太好了,太好了!
我扑到栏木边,使劲的拍打栏木:“来人啊,快来人!”
使劲的拍了半天,才看到一狱卒迷迷糊糊的走过来。看到我在大声喧哗,不耐烦的吼了句:“叫什么叫!”
“麻烦这位大姐,能不能帮我给太帝君传个话?”我双眼泛水润,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一愣然后嗤笑一声:“你以为太帝君是什么人,是我们这些小官相见就见得么?”
我眼珠转了转,准备取下耳上的金耳钉。却看到手中的馒头,于是再一次就爱你给它扔到地上,急急的取下耳钉,伸出手去塞到那人的呃手中:“大姐,知道你人好,办事利索,前途无量!能不能麻烦帮个忙,这件事真的关乎国家命脉啊!”救世之人快死了,还不是大事?
她睁大眼睛,疑惑的看我半晌,然后又瞅瞅手上的纯金耳钉,才有抬起头对我应道:“那行,我找人帮你带话,看太帝君能不能听到就是你的事情了!”
有总比没有好。我双手合十,对着那位狱卒拜托了又拜托。看她远去,才松下一口气。只要等到太帝君来,那就没事了!
第一日,太帝君没来,不急不急,肯定会颇费周章,现在没传达到也很正常!
第二日,太帝君没来,没事没事,皇宫这么大,多拜托几个人也没什么的。
第三日,太帝君没来,不要紧不要紧,人口那么多,见者太帝君的几率不会那么大的!
第四日,太帝君没来,但是,却等来了那个意想不到的人,净月宫左使!那个什么离绯冷的!
眼睁睁的看他将莹光闪耀的东西射入牢房旁边的女狱卒身上,然后那女狱卒便还未张口,便摇摇晃晃的倒地。只见他双手对着天牢钥匙的锁,捣鼓几下,门便被打开。我惊恐的后退,张开嘴巴准备大声叫嚷,还没出口,就看他抬手,手指一动。感觉腰腹部那里一小阵刺痛,再度张口,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是谁,来干嘛的?要杀了我么?
往后推退退退,只见他手腕灵活翻转,一条赤红的鞭子便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紧紧缠到我的腰上,被他使力一拉,我便踉跄的往前撞去,就这样被他不发一言的扯着往前走,走出天老大呃途中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这群人,都去吃干饭了吗?这群人都是干嘛的,竟然这么多人制服不了一个人!都是喝水长大的?边走我心里边心惊胆颤,这次,不被斩首处死,难道也要被这个变态虐待致死么?
“妻……妻主?”颤抖的声音,惊慌失措的语调,我难以置信的扭过头。冥儿!这么晚了他来这天牢位置做什么?想他打眼色示意他赶快离开这里,然后叫人过来。谁料夜冥抱着怀里的东西跨前一步:“你是谁?放开……”傻子,看他唇瓣开合,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中招了。为什么不能好好想清事实的前因后果再做打算,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被墨染护在怀里,偏要跑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看他那样子,应该是为了去天牢探望我,为什么不拜托墨染作出更详细周密的计划?
“九皇子?九皇子与九驸马真是伉俪情深啊!”沙哑低沉,绵柔的音调缓缓响起,充满了阴冷以及刺骨的寒意。我咬着牙打了个摆子,往夜冥那里凑凑,这人危险级别十颗星,最好不要忤逆他。
谁知道我这细微的一个动作,却让他眼中红光一闪,我微微后撤一小步,就听到那边传来呼喝声:“谁在那边?”
心跳加快,有人要来救我们了么?我再次递给夜冥一个眼色,让他见机行事。却不料离绯冷冷哼一声,将鞭子的那一头往夜冥那边一甩,只听一声呼啸而过,夜冥的腰部与胳膊被捆在一起,这下好了,两人都难逃魔掌!
眼前一花,腰间一紧,感觉自己随着离绯冷的几个起跃,双耳呼呼生风,被他拖拽着踉踉跄跄的奔跑。中间数次看到夜冥被拖拽在地,然后被拖行。我咬牙故意摔倒,试图缓下他的步伐,却都没奏效。这人冷血心肠,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死活。眨眼间,已经来到夜月皇宫一处幽静的,人烟罕至的地方。
我躺在地上喘气,抬着被磨得生疼的脸颊,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这个人,不仅外表看起来像变态,内心其实却是变态的最高级。把别人害成这幅鬼样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停下来就冷冷的盯着我,不晓得在沉思什么!忽然,他将视线缓缓转移到旁边的冥儿身上,眼中闪过一道嗜血的绯红光芒。嘴角缓缓勾勒起一股阴寒的笑意。
我背对着夜冥,悄悄将手伸到后面,准备找到夜冥的手,然后紧紧握住,以安抚他那受惊的心灵。我都不知道我这个人到底有多大能耐,竟然能让一个二个的人趋之若鹜。我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说是对江山社稷有利,到现在,别说利了,连一点点好处都没有。每天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追来逐去,我已经累了!将视线滑过他的脸,悄悄的观看周围。
这个地区估计是宫中的荒凉地区。树影婆娑,恰似鬼魅!林间的风呜呜吹过,将这里的氛围渲染的更加阴暗。偶尔一两声老鸦凄厉的叫声将整个林子诡异的气氛烘托到最高潮。我咬牙抑制住自己想要打冷战的欲望,悄悄思索着脱身之法!
“不要白费力气了……呵呵……”鬼魅的笑声,沙哑的言语,冰冷的呃腔调从我的脊椎滑下,刺激的我浑身开始轻颤。“宫主让我带你去见她,我一定会完成任务……”没有欺负的调调,虽然在陈述事实,但是此时此景此地听起来,总觉得有些恕�
“不过在此之前……”语调慢慢变轻,似乎声音也有些转冷,“杀了你后面这个碍事的小东西怎么样?那样就可以减少我不少的行程和力气。”
轻微的感觉到后面的人一下轻颤,然后一声喵呜传来,我看着离绯冷把疑惑的视线投向夜冥怀中,眼神又开始轻眯,眸中红光更盛。
我使劲的弹动几下,然后把那人的注意力又吸回到自己身上,头使劲的超前拱,示意解开我的哑穴!这里这么偏僻,就算是声音再大,也不可能有人听到。既然不能硬拼,那就只有智取了。
腰间酥麻感微微体会到,“啊……“竟然能开口说话了!
“左使,跟你有仇的是我,你们宫主要找的恐怕也是我,那就请放开夜冥,我跟你们走!”我半坐起身子,护在冥儿的前面。
“讲条件?”他蹲•;下身子,将视线与我平齐,“你还没有筹码!”又将视线投注在夜冥的后面,表情未变却红光幽深:
“我很是讨厌这个人,”微微的顿了顿,将诡异的视线投注在我的身上,慢慢勾起一边嘴角,红眸中闪着愉悦的光芒:“也知道你们妻君两人鹣鲽情深,难以割舍!但是宫主的任务又不能不完成。”
似是在苦苦思索,眉头紧皱,却忽然眉头轻展:“要不然,我替你将他杀掉,这样你就可以不用愧疚,心无牵挂的跟我走了!”
片刻后又露出那种让人内胆生毛的诡异笑容:“你觉得怎么样!”
大冷的天,因为对他的恐怖,我的额头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我唇口均张的看着他,眼前的人,除了变态,任何词形容他都会侮辱他变态的的程度。看着他凑近夜冥,缓缓的说着什么,我急忙大叫:“你放了他,有什么我都愿意效劳!”
他缓缓站起,朝我微笑:“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