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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个白眼,“三姐姐,妹妹不是说了,让您悠着点,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呢!”
“节制?本公主已经很节制了好不好,要不是环儿拉着,我能骂的上官博那个老贼羞愤自尽。”
我撇撇嘴,心想,你就吹吧,要是你能把上官博给骂羞愤自尽了,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啦,谁不知道上官博脸皮最厚,最护短,要不然他儿子上官弋能那个德行。
嘴上却说,“就算三姐姐你有鬼斧神工之能,但也得注意一些啊,好歹也是咱们云黎的功臣,他手上握有千军万马,真是逼急了……”
“他敢!”宁瑞一咋呼,“我们林家也不是吃闲饭的,他要是真敢拥兵自重,我们林家就灭了他。”
得,越吹越邪乎了。
我懒着跟她掰哧,爱咋咋的吧,重要的是事办没办妥。“所以,三姐姐愿望成真了?”
宁瑞得意一笑,“本公主都出马了,还能……”
正说着话,屋外一阵骚动。我马上给环儿使个眼色,环儿跑出去,“放肆!胆敢在公主府大肆喧哗!”
我猜侍卫没拦,应该是个熟人,从窗户那往外望,果然是个熟人。
宁瑞过来凑热闹,“看什么呢!那人是谁啊。”
我道,“正是上官弋前儿看上的人。”
“就是她!”宁瑞手指一伸,“好啊,茗瑞,你把算盘都打到姐姐身上来了。我说事儿怎么办的这么妥呢,要你算计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瑞就要处置我,我哪里是她的对手,急忙求饶,“好姐姐好姐姐,你听妹妹解释。”
宁瑞抱着双臂,冷傲的看着我,“行,我给你机会解释,来来来,你就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她是谁,你打了什么主意。”
我估计宁瑞看了阮令莹没吃惊,八成是因为阮令莹侧面站着,她没看见她的脸。便说道,“三姐姐,你再仔细看看,她长的什么模样?”
宁瑞听了我的话望过去,望了一会儿,张大嘴巴,“这……”
我点头,“所以……”
“她是驸马的人?”宁瑞吼道。
我翻个白眼,“三姐姐,你要不要喊这么大声!你要让整个公主府的人都听到吗!”
宁瑞拉着我的手臂,一脸好奇,“快快快,给本公主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弄个跟二姐姐长的这么像的人回来!”
我心想哪里是我弄得,人家自来就存在好吗,而且比我还早在驸马身边打转呢!
“是驸马家乡的人,和驸马是青梅竹马。”
“什么?”宁瑞瞪眼。
“和驸马……有过婚约。”
宁瑞嘴巴张的都合不上了,我怕她流口水下来,好心好意替她把下巴阖上,然后鄙视的看她一眼,“至于这么吃惊吗!”
宁瑞拍我,“这简直就是宫中秘闻啊,茗瑞,你行啊,居然把驸马的青梅之妻养在身边。怎么着,是怕二姐姐走了,驸马寂寞是不,所以整来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在身边储着。茗瑞,什么时候你这么大方了三姐姐都不知道,我说驸马怎么放着你这个云黎第一美女不喜欢,喜欢二姐姐呢,原来是这么个缘故。哎,不对啊,茗瑞,你把她养在身边不是为了驸马,是为了你自己吧,你是不是早想着这一天呢。”
我叹气,“三姐姐,哪里就是你想的这么复杂呢。妹妹我是那么多弯弯道道的人嘛,事情有点复杂,哎,就一句话,要不是她不仁在先,我也不会不义在后。”
宁瑞大概是真的寂寞久了,连我这等没什么故事的人的秘辛都好奇起来了。
我在一边扶额叹息,她就在边上一个劲儿的拉我的胳膊,荡啊荡的,“好妹妹,快给姐姐讲讲,快给姐姐讲讲吗!她到底对你怎么了,让你这么下毒手!这事儿你怎么没早跟姐姐我说呢!你早跟姐姐我说,姐姐也好早帮你一帮啊!姐姐终日里最闲了,一直是没事找事。可你知道的,宫里规矩多,宫女啊太监啊什么的一个个都谨小慎微好没意思的。下次,下次再有这事,你一定早早通知我,不用你出手。你就在一边站着看就行,姐姐我包圆了。府上处置不行的话,我就给她请进宫里慢慢折磨。对,还有我母妃,她整日里也怪无聊的,一直拿我撒气来着。你看你这事没早说,你要是早说,把那个谁召进宫,往我母妃那一送,哪还用你想这么多法子啊。下次,下次一定别跟姐姐我客气哦。不对,为了保险起见,妹妹,我看我打今儿起就住在你府上吧。还有什么人打你家驸马主意没有,或是打郁相主意的,你通通告诉我,别跟姐姐客气啊。哎,妹妹,妹妹,茗瑞,你怎么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39
——柏欢颜就是我的克星啊。
在宁瑞的淫~威之下,我把阮令莹怎么陷害我给柏欢颜下毒,怎么勾引驸马,怎么和我示威等等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说了。
她听了作势就起,“岂有此理!这个小蹄子,竟敢这么猖狂!茗瑞,这事你不要管了,再说驸马那里你也不好出面,你刚帮了姐姐这么大的忙,就当姐姐还你,这事交给姐姐办了,准保你明儿开始就看不见这小蹄子!”
然后,她冲了出去,我透过窗子,看见她呲牙瞪眼把欲闯进来的阮令莹给说的梨花带雨、我见更犹怜。
环儿溜回来,“公主,三公主这么个骂法,阮小姐要是个脸皮薄的,就该自尽了。”
“你放心吧。不会。”我伸手把窗户阖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屋里顿时静下来,环儿看我,“公主,你怎么知道?”
我笑笑,“她要是有轻生的想法,早几年就死了,这么些年没死,就说明她想开了,再说嫁去上官家也不辱没了她,她双亲既不在朝中供职,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能攀上上官家已是烧了几辈子高香。就算一时忘不了驸马,郁闷几天也就想通了,不用管她。”
“可是驸马那边……”环儿正要说话,宁瑞呼哧呼哧走进来,环儿收了嘴,随我一同看向宁瑞,我问,“你把人家给骂走了?解恨了?”
宁瑞哼一声,“也就长得像,连二姐姐一半都赶不上,她要是有二姐姐那点智慧,驸马早是她的了。没那点本事,还想跟人家玩智谋。棒槌!”
宁瑞呸一口,面露不耐,“不说她了,浪费本公主的感情,茗瑞,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驸马那边……”
见我不说话,她以为我是担心没办法跟驸马交代而惆怅,善解人意的拍了拍我,“没事,驸马那边不好解释的话,你就推到我身上,柏忆辰就是再大胆也不敢找我麻烦。”
但我根本就没有在想这件事。阮令莹下毒毒害柏欢颜,又诬陷本公主,我给她找了一个婆家还算便宜了她。驸马他就算知道了一切都是我做的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这比起她背个毒害驸马妹妹,陷害公主下毒的罪名来说已经好了太多。
我正游神,屋外佩儿突然喊道,“公主,驸马爷求见。”
宁瑞一听,咳了声,大叫道,“这驸马,这驸马,这驸马肯定又是来抓我来了,真是一会儿也不让我安生啊。”
宁瑞急的蹭一下就钻到了桌子底下,她快,我更快,环儿回头一瞅,见我和宁瑞两个都不见了,喊了声,“公主?”
“嘘!小点声!”宁瑞抓环儿裙角,环儿这才发现我们两个都躲在桌子底下。
环儿蹲下身,“公主,您和三公主怎么都躲起来了?”
我嫌环儿声大,一把捂住她嘴巴,“祖宗,你就不能小点声吗!我这几日不见驸马,你去,就说屋里没人,我和三姐姐出去玩啦!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眨眨眼!”
环儿眨眨眼。
我松开环儿,环儿舒口气,“公主,奴婢不明白,您躲驸马爷做什么啊!您前儿躲郁相大人,今儿又躲驸马爷!公主,您是不是又背着奴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啦!”
我照着环儿的尊臀就踢了一脚,“快给本公主滚——”
我听房门吱呀一声,舒了口气。和宁瑞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宁瑞喘着气,“这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连口气都不让喘!”
宁瑞咕咚咕咚喝水,使劲抹了把嘴,“不行,茗瑞,我得走了!我要是再不走就把父皇的圣旨等来拉,那麻烦就大了。”
我点头,送她,“你从后门走,我让环儿备车送你。”
等环儿送宁瑞回宫回来后,给我带回来一个让我十分满意的消息。
环儿送完宁瑞,在宫里打听了一会儿消息。说父皇已经下旨取消三姐姐和上官弋的赐婚。
环儿说,“估计三公主知道后,会乐得发疯。”
我敲环儿一下子,哼哼道,“我三姐姐就那么没出息是吗!还乐得发疯。我看你是会乐得发疯吧,交出来。”
“什么?”环儿双手背在后面,身子往后退。
我直视着她,一步一步欺近她,“少跟我装糊涂,你上次从我三姐姐那顺来的一锭金子,还有今天……你送我三姐姐回宫,我三姐姐肯定短不了你的好处,说罢,给了你多少。”
环儿都快哭了,“公主,怎么什么都瞒不过您啊,您能别天天惦记着奴婢这点赏赐行吗,奴婢上有……”
“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我知道啦,废话少说。”
环儿见我是不打算放过她了,没办法只好从怀里掏出两个金钉子,“喏,这是全部了……”
我切一声,拿过她手里的两个金钉子,在手里掂量着,“我三姐姐又给一个金钉子,还真是大方啊!”
环儿撅着嘴,在心里腹诽我。
我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老大不乐意,戳她一脑门子,“出息!”
把两个金钉子还给她,环儿立马就回过劲儿来了,“公主,您不要啦。”
我瞪她一眼,“不过吓你一吓,你瞅你那点出息,环儿,你可太让本公主失望啦。”
环儿高高兴兴把两个金钉子重新揣回兜内,一壁跟我笑着,“呵呵,公主,您下次要考验奴婢,别拿这个,奴婢一准惹您不高兴。就好比奴婢跟您开玩笑,说有别的姑娘看上驸马爷了,您也不高兴不是?”
我瞪她一眼,“别给你脸不要啊,驸马爷是你能开玩笑的吗,再拿驸马爷开玩笑,仔细你的皮。”
环儿嘿嘿笑着跟我打哈哈。
在房间里当了两天虾米后,我终于还是被柏欢颜逼了出来。
她提着剑,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看的我是心肝脾肺肾乱颤。心想,该,该不会是又要找我比武吧,比武倒也不打紧,要命的是她比完武之后口渴再在我这讨碗水喝,再来个中毒昏迷不醒,那本公主可就吃不消了。
柏欢颜见了躲在柱子后面的我,提起剑尖朝我刺来,“老人家,看剑!”
上一次比武一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告诉她本公主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更主要的是,当时我的心情不是很好,需要发泄一下。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深深以为动手是不可取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抓住小辫子,所以,这一次我打定主意不出手,更主要的是,这小丫头武功平平,跟她动手实在太没有挑战性了。提不起本公主的兴致,所以当她气势汹汹朝我刺来的时候,我只是故作惊慌的四处乱窜,将轻功运到极致。
柏欢颜又累又气,直骂,“喂!老人家,你属猴子的吗!上串下跳,你个胆小鬼,赶紧给本小姐出招,再不出招,本小姐可不客气了。”
我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