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但是连父皇都说李玖是明王的党羽,就算没有行刺郁锦修,也是早晚都要死的。”
“既然如此,你都知道,又干嘛拖拖拉拉的。”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三姐姐,这事我只跟你说,千万别告诉旁人。”
“恩。”宁瑞点头。
“驸马他求我让我放过他。”
“什么?”宁瑞十分吃惊,“驸马他要保李大人?为何?”
“我哪里知道,知道就不用苦恼了。”
宁瑞也是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天啊,你们家的事怎么都这么复杂啊。”
宁瑞十分同情的看着我,然后说了句话,让我刚刚升起的那股和她惺惺相惜之感顿时烟消云散。
她说,“这么复杂的事,你个猪脑子能想明白吗?”
……
我派人将李玖关押在大理寺。等马车到了大理寺门口时,大理寺卿范呈范大人亲自在门口迎接我。
“给三公主、四公主请安。”
“怎么回事?”
“卑职也是才得到消息,李大人在狱中自尽了。”
“找仵作验过了吗?”
范呈躬身,“验过,确是自尽。”
“那李大人为何突然自尽?这几日可有什么人来过?”
范呈犹犹豫豫,我道,“尽管说。”
范呈一弯身,“是,据卑职所知,只有昨儿晚上,郁相大人的贴身小厮卧延来过一趟。结果今早李大人就……”
范呈的话让我一惊,这两日我与郁锦修朝夕相处,何时他派卧延来大理寺而我竟不知?我看向宁瑞,宁瑞也是一脸的想不明白。
我看那尸首一眼,尸身的样子十分不堪,不忍直视,“既然仵作验过说是自尽,尸体就不用留着了,死者为大,范大人,烦你命人厚葬了吧。”
“是。”
“父皇那边派人回禀了吗?”
“派了。”
“父皇怎么说?”
“皇上说此事已交由公主审理,所以一切都由公主做主。”
我摆摆手,“那好,你下去吧,本宫今儿身体有些不舒服,明儿会派人召见大人,还请大人届时将李大人这几日的反应细细说与本宫,本宫也好处理此事。”
“是。”
然后我拉着宁瑞出来,直上了马车才道,“姐姐,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李玖之事肯定另有蹊跷。”
宁瑞拍了拍我的手,“别胡思乱想,李玖他犯下大事,知咱们都容不下他,他若是招了,他的家人也跟着连坐,若是不招,自己会受千般酷刑,所以干脆自尽,解脱了自己,也解救了家人。”
我倒愿意相信宁瑞她说的是对的。胡乱的点了点头,但是一颗心始终还是七上八下的。
有太多的问题想不明白了,为何郁锦修会背着自己指使卧延来大理寺找李玖?为何他来过之后李玖就自尽?他们说了什么?驸马又为何保下他?李玖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我方才说身子不舒服是托词,不过现在是真的不舒服了。送走了宁瑞,回公主府的路上,我竟隐隐的有呕吐之感。
“环儿。”我朝外喊,“环儿,停一下。”
马车渐渐停下来,环儿掀开帘子,看我竟伏在座椅上,吓了一跳,“公主,您怎么了?”
“我,我难受。”
环儿冲进来将我扶起来靠在她身上,然后朝外面喊,“小李子,知不知道最近的医馆在哪里?”
小李子道,“奴才知道,环儿姑娘有何吩咐?”
“去请来,公主身子不舒服。”
我听小李子道了声是之后急急忙忙的跑了,接着我眼皮发沉,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是在公主府我自个的床上,望着棚顶,我呆了好半天,才慢慢动了动身子。
环儿她仍靠在床架子上打瞌睡,身子一会歪一下,一会正一下的。
再看向窗边,天黑了,估计是深夜了吧。
我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会身子不舒服,又昏睡了这么久。
我本想着不惊动环儿,但环儿还是醒了。睁开眼睛和我对视半晌,眼睛虽看着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八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公主!”又等了会儿,环儿终于清醒了,“公主,您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环儿扶着我,“可能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公主,以后大理寺那种阴森的地方,咱们还是少去为妙吧,您刚从那出来就想吐了,下一回,您有什么吩咐,让奴婢们去办也是一样的。”
“哦。”我点点头,“驸马他知道了吗?”
环儿叹口气,“公主心里还是只想着驸马爷,未见问问郁相大人。驸马爷知道了,公主晕过去这样大的事,公主府上上下下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知道了,驸马爷陪了公主一会儿,后来被皇上召进宫了。”
“父皇召驸马何事?”
环儿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还未打听。”
“哦。那驸马可回来了?郁锦修呢?身子怎么样了?”
“终于知道关心我们郁相大人了是吧,想要知道郁相大人怎么样了?不如待会亲自问问吧,奴才笨嘴拙舌,怕学不明白。”
然后在我诧异的目光中 ,环儿手一指,指向另一侧我平日总爱睡得贵妃榻上,那榻上分明躺了一个人,身子纤弱,一身红衣。此时,似乎睡着了,并未发现有人注视着他。
我压低声音,“他怎么在这儿?”
环儿道,“一听说公主您出事了,郁相大人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不听奴婢们的,坚持在这里等公主醒来,奴婢们不好阻拦,只好由着他,大人刚刚还陪着公主来着,这会儿可能是累了,睡着了。”
“哦。”我点点头,再次看向郁锦修的目光却复杂而深沉,心里一直想着,李玖一事到底和他有什么关联呢?
作者有话要说:
☆、32
——二姐姐走了,看不见了,不然,让阮小姐往她跟前一站,一准精彩。
为什么他要背着自己指使卧延去大理寺?为什么卧延去过之后李玖就在狱中自杀?
我示意环儿,“给大人加一条被子,夜深露重,当心生病。”
说完我穿鞋下榻,环儿急忙拦住我,“公主您去哪儿?”
“去看驸马。”我平声道,“你留下来照顾郁相大人,不必跟着。”
环儿有话要说,被我瞪一眼,不敢再说话,只低头道,“是,奴婢知道了。”
我穿了很厚的衣服,站在院子里,抬头望了望夜空。一轮弯月卧在夜空上,四周衬着繁星,天气渐凉了,我拢了拢衣服,脚下加快速度。
我走了一段路,然后脚步猛的停下。驸马正与我相面而来,见了我,不由意外。
“公主身子大好了?”驸马快步迎上我。
我点点头,“驸马,有一事……”
“公主不必多说,臣知。”
“对不起。”我低下头,驸马第一次有求于我,我却未能尽心帮助他,早知,我该将李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并命人严加看管,这样,或许他就不会死了。
“过去的事了,公主不必挂怀,公主今日身子不舒服,可是与此事有关?听太医说,公主脉象虚浮、虚火内扰,可是近日睡眠不宁,心事难舒的缘故?可是臣给公主困扰了?臣……”
我打断驸马,“不是的,驸马,我很好。”我笑一笑,“驸马不要多想,我今日身子不爽快纯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缘故,驸马你知道的,我一向最害怕神鬼之说,听说,大理寺阴气重,鬼魂无数,许是我本身给自己施加了些压力,才弄得自己神经兮兮的,紧张过度了。”
驸马点点头,“公主半夜在此,可是要去寻微臣?”
我点点头,“恩。听环儿说,父皇召见你,我担心你。驸马,父皇找你说了什么?”
驸马看了我一眼,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无奈之色,“皇上叫微臣去训斥了微臣一番。”
“啊?”我惊住了,“父皇训斥你作甚?”
“皇上因为臣抛下公主独自去万安寺一事训斥了微臣,微臣很受教。”
我有点过意不去,“可是此事与驸马没有关系,是我的主意,都是我一时任性,才害驸马被父皇训斥的。”
驸马笑笑,“那公主可还为那日的事气恼?那日……”驸马忽然顿了顿,看着我,“臣有些话想与公主说,外边天寒,公主可愿意随臣移驾?”
我,“……”。
驸马见我没有动静,深凝着我,我呆呆的站着,一时愣住了,驸马他,他是在邀请我吗?
我,我又可以和驸马同床共寝了吗?咦,好害羞啊,想想伦家就觉得好羞涩。
我还在心中疯狂的挣扎着,驸马已经又再次开口,“公……”
“我愿意,我愿意。”我点头,人家当然愿意!
驸马轻轻笑,“那请公主先行。”
驸马主动站到我右侧,伸手请我先行,我羞答答的“恩”了一声,迈开步子。
一路上,我和驸马安静极了,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呼出的白气氤氲着。
我的心咚咚跳的飞快,只盼望着这条路又远又长,永远走不完才好。
到了西苑,我刚走到月亮门处,听身后有人唤我,我认出那人是佩儿,和驸马一起站住。
“公主,启禀公主,环儿姐姐让奴婢来请示公主,郁相大人醒了正到处找公主呢。”
我满心满意的欢喜劲儿一下子被敲醒了,暗骂自己糊涂,我怎么把郁锦修这茬给忘了。
驸马在我身侧,有些话不方便说,我正想往前迈一步,偷偷和佩儿说让她先稳着郁锦修,我从驸马这边回去就去看他,谁知,驸马误会了我,以为我动一下是要离开,忽一下抓住我的手臂,“公主别走。”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周围一切安静极了,只有我心跳的声音,我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腕间的一抹温度。我整个人都懵了,驸马他,居然,不让我走,这,这简直比不让郁锦修脱衣服睡觉还难!
我顿时好紧张,咽了咽吐沫。
忽然想到有一天我跟环儿抱怨,自己在驸马面前总是特别拘束,总是害怕犯错误,却总是不断的犯错误。
环儿听了,就特别不能理解,“紧张什么?和郁相大人怎么相处和驸马爷就怎么相处呗。”
我当时就急了问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环儿缩缩脖儿,“奴婢瞧着公主您跟郁相大人在一起时挺轻松自在的,不似跟驸马爷在一起时那般别扭。兴许您总是将驸马爷放在高处,仰着他,而您一开始对郁相大人没什么私情,所以对他就随意些。或许您可以试试对驸马爷也自然些、坦率些,驸马爷也许没您想象中的那般难相处,等您不那么端着自个儿了,或许您和驸马爷之间的话就多了,相处起来也没那么别扭了。”
我此时此刻觉得环儿说的话似乎十分有道理,但是心底的紧张不是一时半刻能消的,紧张的我都冒汗了。
我冲佩儿道,“回去回禀郁相大人,叫他好好休息,本公主今天陪着驸马,明儿再去看他。”
佩儿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等佩儿走了,我回身,驸马还牵着我的手腕,我有点害羞,“驸马,这,这下可以放手了。”
驸马没知声,但也没放开我。
我心里更加紧张了,一时恨自己脑子怎么这么不够用,想不通驸马他今儿脑袋里都装了什么,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驸马蓦一下松开我,眼神还有点闪躲,我一看他那个表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