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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灾祸就在自家门口,郝铭看了看老虎一张无辜的小包子脸,又看了看因为这个包子的话愣住的黑压压众人,扶额长叹,完了,他的名声是彻底毁了……
“噗!这就是你说的老虎吧,果然凶残。”
身后龙耀探出身子,看着老虎对郝铭正经道。
老虎眨眨眼,好奇的看着锦衣金冠嘴角斜挑的龙耀,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龙耀以为是自身魅力使然,便搔首弄姿正要调戏老虎,却听老虎歪着小脸笑的甜蜜蜜道:
“大叔,你长得真好看。”
“噗!”龙耀一口气泄了洪,心脏上被戳了个洞,颇受打击。
郝铭看着龙耀勾了勾唇,对着管家无奈道:
“不用挑了,她算一个,另外一个你随便安排,母亲那里我自会去说。”
管家一回神,看了看自家俊朗如同日月交辉的二公子支支吾吾道:
“公子,你……你……她……”管家还没完全接受这个现实。
“我不要做丫鬟,我只做护院!”
郝铭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向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即会意,转身对众人仰头道:
“诸位,今日招工已经完毕,请诸位回去吧。”
众女希望再次落空,人二公子明摆着没那意思纳小妾,现在连个丫鬟都做不成了,唉……只能回去对着画像犯相思了。
不一会,女队那边就散了个干净,偶尔有那么几个还巴巴的盯着郝铭流口水犯花痴,但相府毕竟是相府,自家公子岂能让人随便观摩,便遣了下人驱退这些花痴女。
围观的群众众也因没了好戏看而纷纷退走,所以在场只剩下还在进行招工的男队和……皱着包子脸拧着眉毛瞅着郝铭的老虎。
“我不要当丫鬟。”
郝铭已经对这丫头没辙了,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让她进府,但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丫头的包子脸和那双圆滚滚的杏仁眼,就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郝铭自认是个性情温和的谦谦君子,对待女人从来都是温柔如水,但那只是礼貌,若是原则问题是绝不含糊,所以每当那些个富家千金或是青楼艳倌向他示好,他都是婉言拒绝,不过时间长了,在别人眼里就成了风流艳少,其实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这个丫头给他的感觉不同,他为私下皇上办事,接触的事情远远比明面上危险,时常有难测的事情发生,这层身份只有少数人知道,当老虎出现的时候他有过怀疑,一派的天真无邪,若不是这丫头真的缺根筋,就是演技太过高深莫测。
然而他下意识的不希望是后者。
想到此,郝铭才决定不如把这丫头放在身边,若真是有什么端倪,凭他的眼力绝对难以逃脱。
“你是丫鬟,也是护院。”
郝铭摸着腰间的玉佩,笑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护卫加丫鬟,院子当然也归你管。”
老虎眼睛一亮,抬头欲言又止。
郝铭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好笑道:
“你想说什么?”
“小丫头是太高兴了吧,哈哈。”龙耀从刚刚被打击的阴影中健康复原。
老虎呷呷嘴认真道:
“你们这里的饭……有肉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客官们~~~【挥手帕】
前几天因为某些事情没有更新,毕竟晚兮是个即将实习的学生啊~~
今天开始,若无意外情况,保持日更,
谢谢妹子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哦~
☆、(五)凶手再现
“噗!”龙耀忍不住笑出声来,邪笑着凑近老虎道:
“这个人府里对丫鬟苛待的很,小丫头,不如你做我的丫鬟吧,每顿都有肉吃哦。”
老虎还没出声,便听郝铭不阴不阳的魔音传来:
“好像这几天表姐交代我了什么事情,唉……有人总是想着红杏出墙,这让我很为难啊。”
龙耀脸一黑,立马离开老虎五尺之外,腆着一张脸笑道:
“你看错了,你看错了。”
老虎看着这两人奇怪的举动,正要说话,便见远处飞来一个人影,老虎揉揉眼,真的是飞!
此人正是昨日被遣去监视陆霓裳的蓝衣护卫平,老虎睁大眼看着他,他也在看着老虎,眼中惊奇飞常,这丫头片子怎么也在这儿?没等他脑子回路,便见这丫头面无表情看着他半晌,嘴角一动吐出两个字:
“鸟人。”
蓝衣人脚下一抖,差点从房顶上栽下去,脑门虚汗直冒,这丫头到底打哪儿来的?
几个点脚落地,卫平一眼便看见公子身边的人,眼色一惊,就要俯身下跪,却被一双手托住,龙耀笑看着眼前不苟言笑的护卫小声道:
“不必多礼,我只是你家主子的客人。”
卫平明了,便起身直接面向郝铭抱拳。
“公子,陆霓裳死了。”
郝铭目中冷光一闪,习惯般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进去说。”
说完就往里走。
老虎看的迷糊,半晌不知道这三人说的是什么,显然这三人忘了还有个人存在,老虎在门外傻站了半刻之后,里面走出来个脸色青黑的人。
常年吃这口饭,卫平已经习惯了,自家公子一工作起来,连自己名字性别都能忘了,旁若无人的境界早已被突破,就是没想到还会传染。
“咳……跟我进来吧。”
“你说陆霓裳在你眼皮子底下死的?”
郝铭一惊,能在卫平眼皮子底下杀人,该说这个凶手是艺高人胆大呢,还是性格太嚣张。
更让人吃惊的是竟然还让他得手了。
卫平皱着眉,仔细思索半晌道:
“当时我尾随她进了钱府,她似乎很慌张,一进屋就闭门不出拒人不见,我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直到今天早晨,丫鬟叫门却半晌不听人声,推门而入的时候,人已经冷了。”
郝铭眉头一皱,说道:
“去过刑部了吗?”
卫平点头。
“属下来之前已经去过了,梁大人已经赶去了。”
“难道真是厉鬼杀人?”
龙耀摸着下巴颇有兴致。
郝铭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平静中带着一股鄙视。
“宫里女鬼那么多,也没见你断根毫毛。”
“咔!”扇骨断裂,作为堂堂一国皇帝,龙耀要发飙了,眉头对着郝铭抖啊抖。
“郝铭,你表姐记着也就算了,我这堂堂一国之君,为了她放弃了这么多鲜花嫩叶还不算赎罪,你小子就不能跟我站在统一战线!没遇见你表姐之前,我还是个神武无敌的天子!”
“恩恩,所以生的也多。”
“你…你…”
“嘘,别出声。”
龙耀双眼一瞪,被他这几个字憋得大喘气儿,正要开骂,就见门外进来一个人,立马收住嘴。
只见一身似透非透绯色裙装的老虎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的三杯茶的茶盖不停的晃动,仿佛随时要脱杯而去,再往老虎看去,老虎整个人跟被分筋错骨一般,僵硬着身子小步往三人跟前挪,勾着脖子死盯着托盘上的三只茶杯,黑气从头顶往外蔓延。
龙耀上下摸着下巴往重点三围部位瞟了瞟,扭头对着郝铭淫|笑。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
郝铭不猜也知道这是谁的主意,忍不住扶额,再看这丫头的样子,又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看见她身上明显勾引人的打扮,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恶鬼锁魂来了。
只见老虎放下托盘,又歪歪扭扭端起杯子递给郝铭,却不料却被他只手拦下,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长叹。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老虎抬头,眨眼。
“管家伯伯说的,说要是不穿这个就没有晚饭吃。”老虎想到管家那副罪恶的嘴脸,嘴巴一瘪,不满道:
“原来你们真的对家丁不好,不仅不好做个衣服还克扣布料,我屁股上已经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了。”
郝铭忍耐半晌,终于重拾微笑。
“那你的动作是怎么回事?”
“管家伯伯说,你就喜欢这个调调儿,挺胸扭腰摆臀小碎步,这不跟我家斜对门傻蛋儿动作不一样么,所以我就学了,现在我才知道,作为一个傻子有多辛苦,以后我再也不拔他家的鸡毛了。”老虎一脸忏悔。
郝铭嘴角可疑的抽了抽,瞬间词穷。
“噗哈哈哈!郝铭啊,这么可爱的丫头,你不稀罕就让给我得了。”
“可以,就怕你有贼心没贼胆。”
“……”
龙耀转头看向老虎,勾唇笑道:
“小老虎,你喜不喜欢看热闹啊,哥哥们要去凑热闹了,你也跟我们一块去吧。”
郝铭闻言转头看着龙耀,眸中有光一闪,意味不明。
老虎歪头,想了想,抬头。
“是不是凑死人的热闹?”
老虎这句话说的突然,使得在场三人神色一震,郝铭双眼一眯,脸上笑容不变。
“你怎么知道死人了?”
钱家的事一直被刑部暗中封锁,绝对传不出风声去,何况陆霓裳早上才死。
老虎目光一暗,她感觉向来灵敏,知道自己是说了什么错话,这三人的表情不对,没有刚才的和善感,特别是郝铭。
“你们不高兴我知道,为什么还要违心让我去,是你们自己在外面说的,人死了是悲事不是热闹,我不去。”
说着放下杯子就往外走。
郝铭犹豫了一下,开口叫住她道:
“我们没有不高兴,抱歉,方才是我们言辞不当,我们是有事去办,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带上你,而且你是我的丫鬟兼护院,保护我是你承诺过的不是吗?”
老虎扭过头,突然凑近他仔细瞅了他的脸半晌,郝铭微微惊讶却也大方的由着她看。
老虎盯着他的眼睛,嘟囔:
“你们京城人真是奇怪,明明笑着,但是我在你的眼睛里却看不见喜悦,这样不累么?”
老虎撤回小脑袋,笑容重新漫上酒窝。
“好吧,我确实说了要保护你,那我跟你们去,不过我要换回来衣服,这件衣服太招蚊子了,等我一会。”
说着就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
龙耀神色一闪,勾唇看着老虎消失的地方,启唇道:
“你的用意……阿铭,这丫头不是她,你心防太重。”
“我心防若是不重,当年你看见的只能是一具尸骨。”
郝铭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往内室走去。
龙耀抬手执起桌子上那个托盘里的一杯茶,轻轻抿了口,勾唇道:
“倔脾气一点没变,小样儿,刚才明明有点波动还死鸭子嘴硬。”
去钱家就不能步行了,卫平弄了个朴素的马车,四人一路就到了钱府门口。
老虎没想到自己一天要参观这么多大宅,一踏进门就觉得这府邸有些怪,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看上去雕栏玉栋金碧辉煌的,本来尽显富裕之态,但是总觉得处处透着一股子阴冷。
隔了半会,她才明白,这阴冷不是因为这些建筑布景,而是在于人,管家一路迎着四人走在过道上,来往无数红衣粉面的丫鬟,容姿艳丽非常,随便一个都是人间绝色,但是却死气沉沉的,弯腰行礼没有一丝人气儿,就连笑容都是呆板的,让人看着凉气直冒。
“钱宗良行啊,侍女三千,都能赶上后宫了。”龙耀咬牙切齿。
老虎越看越冷,不禁往郝铭身旁靠了靠,开口哆嗦道:
“这些人是不是鬼啊,都一个表情。”
郝铭看了看搁在自己胳膊上的一双白嫩嫩的小爪子,却没有躲开,看着不远处的流金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