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汪汪汪……”
某犬积极回答,可惜翻译官暂缺。
老虎想起有些私事未了,便火急火燎的冲到了玉竹院,一干下人也不敢阻拦,这可是前些日子颇受二公子宠爱的丫头,虽然现在女主人暂定,但是吧,这事儿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指不定谁是未来的主儿呢是不,人贵在心眼多,特别是他们这些看人脸色生活的奴仆。
看着大门里郁郁葱葱的竹林,老虎不敢进去了,她怕看见那天在府门口看见的一幕,总觉得心里像是扎了根刺,难受的紧。
她来闯府,是攒了十分的胆子要找他和那女子单挑的,哪怕是再恶毒的脸色她也能全部顶回去,就为了给自己讨个公道,就算是讨不到好处,起码也要把木刀给换回去,和他两不相欠,但是见着那女子毫无恶意的神态,她却叫嚣不起来了,绝美却苍白病弱的脸色,怎么看怎么不像坏人,这让她倒觉得自己是个坏蛋了。
老虎有些不确定了,她怕陷入一种可能中的境况,难道……难道她才是多余的那个人么?
管家走出门,正巧碰见门口呆立着的老虎,神色闪动几许,摇头自叹。
“丫头,不想进去就不要进去了。”
老虎抬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
“不,我要进去。”
口气坚定,神态昂扬。
但是在看见竹林深处那互相凝望的一双人时,还是狠狠的刺痛了双眼。
公子………………
双拳紧握,老虎咬牙,还是忍住了自己欲逃的双腿,深呼一口气,老虎尽量扯大嗓门。
“呔,孽障,还不快快还我法器!”
郝铭抬眼,一眼便看见日光下那道熟悉的人影儿,纤瘦而灵光四射,纵然是再困窘的处境,也永远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摸样。
白瑾倒是惊讶了半晌。
“姑娘你……”
老虎别眼不去看她,只死盯着郝铭,像是要在他脸上挖出一个洞。
“这是你的东西。”老虎扯下脖子上的物事往地上一甩,向着他伸手道:
“我的木刀。”
郝铭望着地上,瞳孔猛地一缩,眸中似有危险闪动。
白瑾见那物事却是震惊不已,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郝铭半晌,又转头看了看老虎,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半晌,唇角溢出一股苦涩,敛目道: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院子了。”
郝铭目光未从老虎身上撤走半分,白瑾见此更是失望,只转身执起石桌上的已冷的饭盒慢慢走出了院门。
对此,郝铭未看一眼。
老虎见四周无人,更是趾高气扬起来,鼻腔里哼哧半晌道:
“我都看见了,你身边有了别的姑娘,就不能总霸占着我的木刀,这样你有侵占他人私有财产的嫌疑,不还我木刀,我就上衙门告你去!”
郝铭却是未言一字,捡起地上像被废物般丢弃的指环,眼里带出一丝利光。
老虎看着他愈发靠近的身子,愈加的觉得泰山压顶,她从未见过公子这般冷凝的神色,看似平淡,却似有万千冰刃蠢蠢欲动。
“公公公……子……”
老虎牙齿打颤,愣是蹦不出一个字儿来,只能眼睁睁见着他双手捏着指环绳两头往自己脖子后头一绕,老虎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此刻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郝二混蛋,我警告你,我来的时候已经和各条道上的江湖朋友打过招呼,我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你有本事扣下我的宝贝木刀,还敢用这绳子勒死我,你算错了,死了一个王老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王老虎站起来,照样代表组织灭了你!”
(某后娘:不对啊,老虎,这是架空啊,你是古代人啊古代人,不是八路□□!)
郝铭手上的动作生生顿了顿,指尖极其忍耐的颤了颤,一转眼面色如初,他的忍功已经被这丫头磨出水平了。
老虎感觉到他的停滞,扬脸得意一笑。
看我不吓死你!
郝铭哭笑不得,沉着嗓子道:
“下不为例,这指环即便你天涯海角陌世黄泉,也定要时刻贴身佩戴,它的意义非凡,不亚于你的木刀,你这般对待它,可曾良心不安?”
老虎想想方才自己的动作,是有点过分,看看面前男子温柔耐心的脸,耳朵红了红小声道:
“我……就是想拿回我的木刀。”
“拿木刀已经送与我做信物,怎么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可是……可是……”
老虎委屈了,皱巴着鼻尖儿道:
“但是你红杏出墙了,别人穿过的破鞋,我才不要!”
郝铭沉默半晌,抬眼淡淡道:
“老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这个道理你可明白?再说话不着调我就给你看看我发飙时的风采;嗯?”
老虎想起昨日府门前那一幕,忽而像只猫似的炸了毛。
“你才不着调你才不着调,你都有那么美的小媳妇儿了,还想着左拥右抱,我才不要你做我的未婚夫,你这个破鞋!”
郝铭目光一闪,近日来大大小小的烂摊子都未曾让他疲累过,而每每遇上这个小丫头片子都能叫他心神俱损,这就是一物克一物?
郝铭觉得是时候立立自己的雄风了。
伸手将老虎搂进怀,低头凤眼微眯,嘴角上挑,指尖轻抚着那张气嘟嘟的包子脸,似有若无的露出一股子邪气。
“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老虎与公子独处的时候哪见过这种情况,这种意料之外的人物设定可提前没有招呼过啊后娘。(某后娘:禁止题外话!)
“磕巴磕巴……”你你你这样我那蹦得出字儿啊?
郝铭见之莞尔,之前帮助龙耀暗中谋政避免不了接触一些女子,然而拿捏女人弱点他自有一招,这些招数对他的老虎却不起作用,政堂上的女人心思狡变大多数骨子里落不了俗套,然而这世上只有老虎能始终纯澈如一,他爱的就是这份难得的真诚。
想着这些,眼前就是小丫头近在咫尺的嫩唇,一时情迷便吻了上去,虽只是蜻蜓点水,也足够老虎好一阵炸毛了。
老虎想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一个美人儿了,还抱着我不放,还敢吃我嘴巴,越想越是生气。
“大胆淫贼,你敢调戏良家妇女!”
郝铭眉梢一挑,又低下头狠狠吧唧了一口,还故意糊了她满脸的口水。
“你个龟孙!@#&……%%¥……”
“卫安。”
“属下在。”
卫安早看不下去了,内心狂吼,公子,矜持啊矜持!
郝铭搂了搂老虎的腰身,顺势一带横抱了起来,眉眼淡扫道:
“去准备些小菜和清粥,多放肉。”
“是。”
郝铭低头瞅着怀里憔悴许多的人儿,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收藏,快到碗里来!
☆、(十三)汤
老虎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入眼便是公子清新雅致的厢房,鼻翼满溢着公子身上特有的冷香,老虎小脸一羞红,脸往被子里使劲蹭。
嗷~~~~~好舒服~~~~~~(╯▽╰)
郝铭被折腾了一夜,床又被这丫头四仰八叉的霸占着,更别提好好睡个觉了,只能让人将文案拿到这里来批示,他带功回京,获了个不小的官职,虽然众人都明白皇上只不过是将私底下的殊宠借机抬到了明面上,但是这办公是着实不似之前那么随意了,头顶乌沙帽,做事自然要规矩些,首先便是这每日成堆的文案。
吃了早饭,见这丫头没有醒来的意思,他也不忍心去叫,昨日在府门口他便知道这丫头躲在石狮后,便托了梁问去提点这丫头,他想知道,在她心里,这情谊的分量有多重,这京城的浑水他早已退不得,自白瑾回来,他便嗅到了一丝不寻常,他想将她保护的彻底,却又不想她随意的排除在外,到底他还是有私心的,就算是花了全部力气,他还是希望能生死一齐福祸同享,大不了他辛苦一点也就是了。
见这丫头醒来的迷糊样子,懒洋洋的像是一只肉嘟嘟的小老虎,貌不惊人却内蕴宝藏,他自心底一叹,果然还是割舍不了。
“起来洗脸吃饭。”
郝铭未抬眼如是说,脸上表情淡淡。
老虎揉揉眼,哈?公子?
目光转到他身上的官服愣了愣,官服也分三六九等,老虎自小跟着爹爹,只见过县太爷的官服,黑底蓝色云纹,往上更有青、紫、黄、银、赤五级纹理色,以赤色为首,那是京城天子脚下身居一二品官位的大人才能着的颜色,权利更是无人能及,就如丞相等辅国首臣,银色乃三四品官位,朝中要职者无不备受恩宠,但是还没听说有哪个人能像公子一样一夜竞封到这个位子的,自古哪个臣子不是数年寒窗考取功名而来,公子这样的晋升法怎么看怎么像走后门儿。
老虎猛地下床,蹭蹭蹭几步小跑到郝铭跟前,揪起他黑缎银色云纹的衣袖极其认真的研究了半晌,抬头道:
“公子,你做大官了?”
郝铭挑高眉毛,放下手中文案。
“怎么?”
正当郝铭以为要听着丫头赞叹的时候,老虎却摇头晃脑恍悟道:
“怪不得你会找姑娘,县太爷家就有八个姨娘,爹爹说这是大官都会做的事情呢。”
语气忽而有些忧伤。
“公子,谈婚论嫁讲究门当户对,我还是觉得大侠比较适合我,大侠没钱娶小妾。”
郝铭黑线三尺长,半晌哭笑不得道:
“丫头,这回你可是错怪我了,你可见我对你之外的任何女子主动过?”
“昨天我就见你抱美人姐姐了。”
“那是她恶疾复发,无力行走。”
“她昨天还跟你密林幽会。”
“我还没跟她说上话就被你打了岔。”
老虎咬着唇苦思冥想半晌,觉着这理由竟然说的过去。
郝铭见她表情矛盾愁苦,长叹一声,将她揽坐进怀。
“老虎,你可能认真听我讲一段往事?”
老虎跟公子亲昵的次数不多,大部分都是在她不大不小闹脾气的时候,每次都能恰如其分的安抚她的情绪,但像这样搂着她静静谈心却是第一次,老虎身子娇小,窝在他怀里像只猫儿,屁股底下是他精壮的双腿,背后是他温暖宽阔的胸膛,老虎越加觉得,公子貌似很有安全感呢。
脸蛋红了红,老虎装作严肃道:
“你说吧,我听着。”
郝铭哪里不知道她这些小心思,什么都写在脸上,比杀手还不如。
却只笑了笑,道:
“那个美人姐姐,是我少年时的青梅竹马。”
老虎心里一咯噔,抬头看他。
郝铭微微一笑继续道:
“那时我持才傲物,身边良友稀少,只有四皇子肯与我交好,白瑾是南疆灵越王小女儿,被派来做质子五年,那五年……是我最无忧的日子。”
老虎一愣,心里有些隐约的难受。
“先皇驾崩,朝中各党伺机而动,宫中禁行令颁发不到五日,便传来大皇子被杀的消息,我……父亲暗中联合近臣以百万兵将做势辅佐四皇子登基,一月内斩杀二皇子三皇子与其党羽与马前,同月灵越趁机犯境,我奉令带军前往边境御敌,她自荐跟随招安,一路我铁血无情斩首无数,几乎无人可挡,却在最后一战受了心口一箭,那射箭之人,正是白瑾。”
老虎听着,喉头滚动半晌,想说句什么话安慰安慰他,却发现什么话都是多余。
想了想还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