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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噗!”
“什么?师弟,你真跟那毒妇有一腿?哎呀,你这可怎么让我说你是好,这个时候了,你再怎么饥渴,也不能对那种女人下手啊,啃起来不硌牙么?”
郝铭一个眼神扫过去,众人顿时如入冰窟,立即噤声,自觉奇怪,为何平日明明温和如玉的郝二公子,一个眼神便能产生这种威压。
“阿铭……”
“我会去。”说完便转身出门。
老虎看了欲言又止的郝誉一眼,便颠颠跟上去,消失在门廊处。
老虎歪头瞅了瞅郝铭,缩回去,不一会又歪头瞅了瞅,反反复复,郝铭勾唇好笑道:
“你在干什么?”
老虎扬脸看着他,露出两个酒窝。
“公子,你是不是跟郝将军吵架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出来的呀,你看这里。”老虎指着自己的眼睛珠子认真道:“这里面能认出人影儿的,如果你喜欢某个人,喜欢的越多影子就越清楚,但是我在里面看不见郝将军,公子,你的眼里没有他,但是你们是兄弟呀,怎么会这样呢?”
郝铭目光一闪。
“越喜欢影子就越清?”
“是呀。”
郝铭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对着老虎,老虎一愣,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也跟着转过身子面对着郝铭。
“公子?”
郝铭定定看着她的眼,好半晌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满意的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老虎一愣,奇怪的摇了摇头,继续跟着往前走。
“公子!”
“老虎,世间事没有这么简单,我不是心中无他,而是他的心里某些东西远比我重要的多。”
“有什么比亲人还重要?”
郝铭往远处眺望,半晌收回目光:
“有什么比亲人更重要?老虎,我真希望这世上之人都能如你一般活得这么纯粹。”
老虎听着像是在夸她,便挠着头疑惑道:
“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有人不懂?”
郝铭微微扯唇,唇角弧度讽刺非常。
“他们懂,只是淤泥已深,再除艰难。”
老虎摇摇头,公子说的话总是很深奥,她听懂上句听不懂下句,每次都是挑着听的,她的脑袋瓜子已经逐渐适应这种情况了,不过老虎想起另一件事情来:
“公子,我不想你去见那个女人。”
“为何?”
老虎噎擩半天绕着手指头道:
“我不想你跟她睡觉。”
“……?”
老虎抬头:“公子,我知道家丁不能插管主子的事情,但是我真的觉得你们不大合适,那个大姐,好像已经三十岁了,虽然胸很大,但是……但是它都垂成那样了,以后生了娃娃会不健康的……”
郝铭黑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要不,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吧,我邻家的一个姐姐,是个美人儿,腰细盘儿顺,大屁股挺胸,能生能养,就是家室不如你家的好,不过当个小妾还是可以的,要不……”
“老虎,是谁教唆你这样做的?”
声音忽而被打断,老虎被这声音里的冰寒给刺了刺,立马吓得噤声不语。
郝铭伸手紧拽住她的手腕,快走几步到了房门前,衣袖一挥,门房大开,跨进去,再一挥,门又合上。
老虎看得一愣一愣,这是戏法?
郝铭将呆愣的少女拉坐在床沿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两手撑在少女的身体两侧,俯视着少女的眸子,沉声道:
“你不懂情爱,我可以等,不明我心,我也可以等,丫头,再如何耐性的人也禁不住你这般折磨,我以为你至少可以知晓我的心思,却原来都是白费。”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抬头看着我。”郝铭冷言冷语,老虎下意识的去服从,目光定在他的眼睛上。
“你真的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老虎眼神飘忽,下意识躲避他的追问。
郝铭彻底失去了耐性,身子一低便霸道的含住了少女稚嫩的双唇。
“唔扭……发所……”(后娘翻译官:我有话说!)
郝铭抬起头,定定看着她。
老虎脸色红了红,不好意思道:
“公子,你别老吃我的嘴巴,我娘说,这个地方只能我以后的夫君碰。”
郝铭挑了挑眉,道:
“我不喜欢大屁股,更不喜欢大胸。”
“啊?”
“你娘有没有告诉你,这里,这里,都应该是你未来的夫君碰的地方?”
郝铭捏捏她的小屁股,又按了按她的小包子,戏谑道:
“她没告诉你,要是不小心被男人碰了,要怎么办?”
老虎一愣,答不出话来。
郝铭微微眯眼,自问自答道:
“我教你,如果这些地方被人碰了,那这个人就是你以后的夫君,不论怎样,除了这个人,任何人都不得再碰你,知道么?”
“呐?”碰她的人不就是……
“这个人……就是我。”
郝铭目光骤热,紧盯着老虎的双眼道:
“只能是我。”
☆、(六)赠君木刀
作者有话要说:
老虎冷冷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忽而有些晕眩,她觉得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发烫,公子在说什么,夫君……
“公子,婚、婚姻大事怎、怎可儿、儿戏。”
“你觉得我是儿戏?”
语气有点危险,老虎咽了咽口水道:
“不是,我没有说公子你……我就是就是……哎呀,公子,我觉得咱两不大合适。”
郝铭眉梢一挑道:
“哪里不合适?”
老虎想了想认真道:
“公子,你看你是皇亲,我娘说了平头百姓就该找个平头百姓,我跟你门不当户不顺,而且而且,京城里都说满京城的花魁都是你的红颜知己,我觉着,我觉着她们都比我好看,我觉着我还是该去找个大侠。”
郝铭听着这酸溜溜的小腔调儿,心头一阵喜悦,忍不住低了低身子亲了亲她小小的皱起的鼻尖儿,而后笑道:
“你跟我三月已久,可曾见过我身边有过哪个花魁?小丫头,这罪名按的有些牵强了。”
“可是可是……”
“你可是害怕三心二意之事?”
老虎震惊,激动得一跳三尺高,立马否决:
“我没有想过脚踏两只船,绝对没有!”
“……”郝铭无语,一面被她扭曲的神经打败,一面总觉得不大安心,这话怎么听怎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两人聊着闹着,不知不觉,全滚到了床上去,老虎这一天累的很,郝铭捋顺了这丫头的神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看着老虎微皱的小眉头睡得不安稳的小模样心疼的很,这丫头自打跟着他后就没少吃苦,累的时候从来不吭声儿,乖巧又懂事。
轻轻解开老虎的外衫,脱下她的小靴子,自己也蹬掉了鞋,低身将老虎抱到了床铺里侧,而后连被带人抱着和衣而眠。
娇小的身子一贴进温暖宽敞的胸膛,便自动的偎依过来,拱了个舒服的位置便埋头不动了,只余小小的猫一样的呼噜声传进男人耳中,男人扯唇,笑的风华四射,满室月光也瞬间显得暗淡失色起来,轻轻在怀中少女的额上印了个浅浅的吻,便噙着笑意慢慢入了梦乡。
老虎这夜睡的十分的舒爽,但却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她竟然梦见公子在亲熟睡的她,那种触感好像就发生在不久之前,自从从凤凰寨回来之后,她便一直在做这个梦。
睁开眼,入眼便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俊脸,老虎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咦?公子?
眼珠子转了几转,看见房内的布置和装饰,老虎这才想起来,她在公子房里睡了一夜,睡了……一夜?!
老虎转而愣愣的看着郝铭的脸,想起娘的吩咐,只有夫妻才能一起睡觉,那么那么她是不是该承认,公子确实已经干尽了她未来夫君才能做得事情呢?
她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大侠,还没来的及见面呢,她就已经做了错事,呜呜,她没脸再去找大侠了,只能跟公子成亲了呜呜呜……
忧郁了半天,注意力被眼前人的满头青丝引走,轻轻挑出一小撮,走到眼前使劲瞅,老虎唏嘘,他的头发好顺啊,又黑又亮,不像她,满头绒绒的细毛茬乱翘,摸上去跟摸只狗崽儿似的。
老虎玩的不亦乐乎,郝铭却是早已经醒了,只是想看看这迷糊丫头清早醒来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当她玩起自己的头发玩了足足半个时辰的时候,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你醒啦!”
老虎倒是一点没不好意思自己在一个男人床上,直蹦起来要去够搭在靠椅上的外衫,郝铭捞回她的身子,伸手帮她拿了衣服,跟伺候老佛爷似的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穿戴好,然后才去翻自己的干净衣服绕到屏风后头换。
老虎一脚蹬上靴子,在地上跺了跺,便满屋子转悠。
等到郝铭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老虎在看他衣服上的一块玉佩,不由得走近笑问:
“喜欢?”
老虎诚实的点头。
“送给你可好?”
郝铭也倒大方,取下玉佩递给老虎,其实这哪只是大方,若是按价值算,这区区一块玉佩至少能换三座城池,价值几乎无可估量。
老虎的反应很切合实际,只抬头冲着郝铭甜甜一笑。
“谢谢公子。”
接过玉佩后…………解开了玉佩上的方结绳,收进怀中,将玉佩递了回去…………
“噗!”
郝铭失笑,这丫头,总是出人意料。
老虎浑然不知他的想法,犹自为得到了一个新的收藏品而欣喜着。
“这结打的真好看,等我琢磨会了,我就还你一个更好看的。”
郝铭笑意未止,为自己找了个这么个不收世俗沾染的小灵精欣喜不已,忍不住一把抱住老虎的腰,按进了自己的心口处。
“把绳子给我一下。”
老虎疑惑,却还是伸手递了出去,郝铭从左手中指上捋下来个指环,很是精致的模样,是个上了年代的东西,纹理却很是清晰,只觉隐约有龙形隐匿其中,很是端庄大气。
郝铭信手用灰蓝色的绳子在指环之间穿|插打结,不一会便做成了个精巧的小吊饰,手轻轻在老虎脖间一绕,绕到后颈打上死结。
“自己看看。”
老虎摸了摸脖子上多了的东西,低头看了看,不解道:
“这是什么?”
郝铭淡淡一笑,道:
“信物,作为未婚夫的信物。”
老虎抬头不解,成亲的信物不是只能定亲的时候才能给么,而且双方要相互交换的,她什么都没有呢……
老虎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就只有几个铜板,连个能拿出手的东西都没有,脸红了红,突然摸到腰间的小木刀,咬了咬牙,摘下来双手递到郝铭眼前。
“公子,请你收下我的信物。”
郝铭看着递上来的还不足一个匕首大的小木刀差点失笑出声,这木刀看起来很不值钱,却是从四岁起就跟着老虎闯荡‘江湖’的,每一次她觉着自己做了什么大事,都会在这木刀上刻上字,字体从歪歪扭扭到熟练清秀,记录了老虎一生的回忆,那意义可非一般,在老虎心里,就是再值钱的东西都不一定比她的木刀金贵,这一送出去,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的。
郝铭接下木刀,伸出手慢慢触摸,这木刀也没个刀鞘,被老虎摸得锃亮锃亮的,上面时隔很久的刻印都磨的没了棱角,上面歪歪扭扭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