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这词是什么意思么?”
“有的地方不是太懂,不过我爹说反正将来我迟早要经历的,还不如先预备着,到时候洞房唱给夫君,会别有一番滋味的,公子你听不懂嘛?要不老虎给你解释解释?”
“……不用,你记住,以后这曲子只能唱给我听。”
“为什么?我爹说以后我要唱给我夫君的。”
“谁都不能听,或是只能唱给我听,你选一个。”
“……那我还是唱给你听吧,那小不点,我只能给你哼哼调子喽。”
郝铭无奈,这丫头的一双爹娘教养女儿的方法还真是骇人听闻,怪不得会教出这么特别的性格,看来他以后需要纠正的地方还有很多,幸好没有“大侠”抢先一步遇到这丫头,要不然光想想这这丫头一身红衣歪在床上唱着十八摸的小模样,他还不得疯了。
“到了!”
郝铭拂开枝叶,眼前出现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溪,溪中鱼虾游动,时而跳出水面,时而成群结伴,四周树木苍翠,林中隐隐传来春花暗香,溪边少女一身青衫,青丝如瀑,玉肌凝脂,笑颜竟比的那漫天星光还要灿烂几分。
这就是他放上心上的女子,活泼而明亮,永远是他心里最温暖的一道光。
“你愣着干什么?”
老虎抱着婴儿跑近郝铭,看见他沉如渊潭的眸子,心头扑通一跳,这种眼神好吓人,好像要把她整个吃掉一样。但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危险,反而觉得无比的安全,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
垂在双侧的手紧了紧,忍住肆虐那张在他眼前肆无忌惮晃来晃去的粉嫩双唇,心中叹息一片,什么时候这丫头能明白他的心意啊……
“无事,你不是要换他的尿布么。”
“得先把他的屁股洗洗。”
一刻钟后……
“……公子,这样真的行么?”
郝铭低头看着下半身泡在水里的婴儿,双手夹着他的胳肢窝,跟漂衣服似的来回在水里荡,婴儿黑葡萄似的眼珠子定定瞅着他,咯咯咯咯不停的笑。
“你看他不是挺乐的么。”
老虎:“……”
老虎不知,这再热的天儿在冰凉的溪水里这么折腾一个不足月的婴孩,这孩子八成要出问题的,婴儿笑也不是因为郝铭把他当抹布来回甩的动作,而是从那双大手上传来的丝丝真气,似是一股股暖流,直冲婴孩心脉,教那婴孩似是在温水里嬉戏,如何能不快活。
包好孩子,老虎直接就着月色喂起食物来。
先撕下一小口,放进嘴里慢慢嚼碎,直到口水和烧饼混合成一团时,再塞到婴儿嘴里。
郝铭从未见过这么……不卫生的喂食方法,天生的洁癖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不过也只是皱了皱眉,他明白这是现如今最有效的方法,若是真叫这孩子等到天明,这条性命怕八成是要保不住了。
看着婴儿欢喜的使劲嚼着小嘴儿,老虎一阵欣喜,练练叫着郝铭。
“公子公子,你看他很喜欢我喂他呀,哈哈,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叫什么呢,叫……土豆!怎么样?”
郝铭:“……”该严肃的时候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叫康泰,姓康,名泰,愿他如他父亲所愿,一生康泰无忧。”
“嗯嗯,正经的读书人学问就是大,就叫这个名字吧,小阿泰。”
“咯咯咯咯……”
等到二人回到山洞,天色已泛白,山洞边上立了一座小小的孤坟,老虎有些心酸,想起丞相府同是孤儿的小糯米团子,孤零零的没有亲人的陪伴,她在这样的年纪,还在沈师爷和爹娘的怀里乱拱呢。
说来她离家三月有余,不知道爹娘在家里怎么样了,爹爹是不是还是天天出去抓飞贼,娘是不是还在邻家叔叔阿姨那儿打听哪家的小伙没着落呢,沈师爷和沈夫人是不是还天天准备了芙蓉糕等着她串门去吃呢。
呜呜,老虎不想承认,但是老虎真的……想家了……
但是那一丁点的自尊又不许自己破坏誓言孤身一人回家,就算爹娘不骂她,那些个猫猫狗狗也会笑她的,她才不要这样没有任何成就的回家呢!
“天亮了。”
“师弟,我这可是锦绣山庄制作的成衣,非常时期我不怪你,但是事后你必须给我点补偿。”
“除了灵玉和斩月刀,你想要什么?”
安流风垂首满面颓丧。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猜到我要什么。”
“不想要?那就算了。”
“哎哎,我没说不要,你给我留着,我回头自己挑啊!”他知道他这个师弟有个藏宝阁,随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果然都不动了。”
“干脆一把火烧了这些害人的东西。”
众人看着破庙四周惨不忍睹的景象咬牙道。
“不行,我们要找出背后的炼蛊师就必须要留着这些东西,否则就是我也没办法找出他。”
“你有多少把握能抓到那人?”
郝铭眸子微沉,抬首问道。
安流风神色一紧,脸上是少见的严肃。
“五成,我对蛊术了解不深,并不清楚他手上到底有多少准备。”
郝铭低头考虑半晌,对卫安兄弟道:
“带人拿出我们的东西,然后放火。”
“你……不抓人了?”
“不抓了。”
郝铭一脸笃定。
“你疯了吧?”
“我想到了个地方,也许有人能帮我们一步。”
安流风盯着他的眼,总觉得有某人就快要被算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凤灵山
“郝大人,离燕云关还有近十天的路程,北部瘟疫肆虐,各路官府克扣粮饷已经不是一日两日,将军率军镇压也不是办法,各路州府虽然承诺在咱们之前送赈灾粮到燕云关,但是石某怕的是,咱们还没见到粮食的踪影,便被那些个贪官污吏一步登先了。到时候民众□□,就怕是将军也是镇压不住的啊。”
郝铭扭头看了石浪一眼,放下手中书卷,透过纱窗眺望远山高丘,嘴角扬起一抹睿智。
“石副将,我与你初次见面之事你可记得?”
石浪不知所以,不知他这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是从何而来。
“石某当然记得,石某这条命就是二公子给的,那个畜生不如的狗官,抓不到人就抓无辜百姓滥竽充数,再让老子见到他非扒了他的皮。”
郝铭眉目淡淡,不作表态。
“你可知我当初为何留了那狗官一条性命?”
石浪费解的挠头。
“为何?”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水至清则无鱼,为何贪官污吏是各朝重患,却还会有盛世朝歌出现,且庇荫数代明君,你只知那狗官伤人性命,却不知他为祸一方之时却也利用手中重权建桥修路支撑经济命脉,虽然实质是为了捞金聚银,却不可否认其功效,我知道你与大哥对皇上近年来的忍气吞声心有不满,就如同此次北部干旱,放纵李天霸与申侯亮的爪牙吞肆粮饷却充耳不闻,居其庙堂者观其远山近水,考虑的并不是你我能相比的了的,你该相信皇上心怀天下并未打算将这江山拱手让人。”
石浪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看穿,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到道:“我、我没有,皇上的心思哪是我等能揣测的了的,我只是区区一副将,皇上一句话,让我等肝脑涂地都是小事儿,我没有什么不满的,嘿嘿,没有什么不满。”
郝铭微微一笑道:
“你不必担心,此事我心中自有计较,只是那下蛊之人怕是与此次瘟疫蔓延之事有莫大的关联,必要抓住此人方能知其因果。”
“二公子是什么意思?你说这次瘟疫有可能是人为的?!”
石浪震惊不已。
“我也只是猜测,就是不是此人所为,也定是关系不小的大事,你莫要将此事告知他人,以防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你说我们当中……”
“嘘!勿言。”
“石某明白了,一切听二公子的!但是……老虎姑娘……”
“呜呜;阿泰;呜呜;阿泰;嚯嚯嚯嚯……”
郝铭顺着石浪的目光向马车内自己旁边正认真揉弄婴儿的某只老虎看去,目光忽而柔了柔道:
“无妨,这丫头怕也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啊呜咯咯咯咯……”某婴儿沉浸在某只老虎的魔爪□□中不可自拔。
忽然某只老虎猛地低下头冲着小小婴儿的软乎乎的脸蛋就是两排小牙印儿。
郝铭目送石浪离开,扭头便看见这丫头诡异的动作,不禁好奇道:“老虎,你在干什么?”
老虎终于肯放下揉搓婴儿嫩脸的魔爪,回头仰脸看着郝铭摇头摆尾很是愉悦道:
“这个面团有点奶腥味儿。”
“……待会就开饭。”郝铭看着某只老虎吧唧嘴的动作哭笑不得。
“那他只能喝粥了,我去让卫安大哥给他做个小木勺。”
“回来。”
淡淡一声,老虎一顿,抬头望去,郝铭神色一闪,撩开车窗。
“卫平。”
“公子。”
“去做个木勺。”
“哈?”
郝铭目光斜来,卫平一抖,脊背发凉。
“我这就去,这就去。”
公子的眼神好恐怖啊啊啊啊!
老虎扒着车窗,头大幅度伸出车外,一颗小脑袋晃晃悠悠欣赏着路旁景色,半晌扭过头看着郝铭道:
“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郝铭放下书卷,抬头便看见这丫头斜着半边身子悬在车窗外的惊险动作,神色一紧便伸手一扯,一阵特别的女子馨香扑面而来,似春水一般撩在他心上。
这丫头不似其他时下女子的打扮,不施粉黛也不讲究穿戴,却浑身透着一股子轻灵劲儿,身上永远绕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馨香,直叫人闻着就心动,这丫头给他下的毒是越来越重了,当事人却对自己的罪孽还犹自不知……
“这般迷糊,掉下去如何是好?”郝铭笑叹,眼里一片温情。
老虎眨巴眼,看了看近在眼前的俊脸,半晌小手嫌弃一推道:
“你身上好热。”
“……”世上煞风景者无人能与你匹敌……
“你快告诉我,我们要去哪儿?”
郝铭收起一片糟乱的心,重新拿起书卷,目光转向窗外愈见浓郁的山林。
“你的沈师爷有没有提过百草谷?”
“百草谷!咱们要去百草谷嘛?是不是去见百草医仙?”
“不是,我们去找他邻居。”
“邻居?”老虎小脑袋一歪,似乎听沈师爷提过这事。
百草谷……百草谷……百草谷的邻山不就是凤灵山么?!!
“真的,你说真的?”老虎睁大眼凑近郝铭,眼里尽是好奇。
“凤灵山,不老翁,绝迹天下无影踪,长居峰,观万宗,八州风动江潮涌。说仙山,望仙山,仙山门下弟子三,司辰星,能御兵,赤手江山为君倾,叶惊羽,舞倾城,八州君子付痴心,说来怪,道来怪,都说第三是妖怪,数年不见君一面,风来无痕去无踪,恐叫世人见真颜。”
“噗!”
老虎唱着童谣,正唱的兴起,忽而郝铭一口茶水喷将而出,小腰一扭便躲了过去。
“咳……老虎,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
郝铭神色尴尬泛青,似是嘴里不小心嚼了个苍蝇。
“公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编的很好听?我是原作哦,沈师爷是监工!”
“你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