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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刚才听到馨悠提及黎芦,香绫本来就已六神无主,再经她这么一问,更是猛地一惊,小声说到:“王妃关心臣妾们,那是臣妾们的福分——臣妾自是感激!”
“还是香夫人体谅我”馨悠笑着说:“这牵扯人命的事,自然不敢怠慢——也难怪我会多此一举——只是不知道它们怎么会在一块儿?是谁误放了?还是要致人于死地?香夫人你知道吗?”
“臣妾不知”香绫听闻此话,顿时额上渗出阵阵冷汗,叫苦不迭。再碰着馨悠那严厉的眼神,心里更是发慌,只得硬着头皮,低下头福身准备回话。
“你当然不知道了——我们善解人意的香夫人怎么会有这些心机”馨悠接着边走边说:“也罢——今日叫大家来,是给各位提个醒——以后做事小心些——东西可以乱吃,药可不能乱喝。明白吗?”
“臣妾明白”、“奴婢明白”众人皆低头表态。
“很好”馨悠笑着说:“人人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管着这府里——还要靠大家帮衬。因而只要我徐馨悠在这府里一日,就不会眼见着当面应承,背后使坏的事发生而不管!”
众人无语,正在此时静王来到门口,听到后面两句,不禁大吃一惊:徐馨悠呀徐馨悠,原来你竟是如此小气之人——香绫只不过是把你的诗稿给我,你就如此说她!
而香绫见着静王仿佛是见到菩萨,忙眼含泪花,向他投去委屈的眼神。馨悠看着大惑不解,正要细想,却听静王说到:“你们都在这儿,正好有件事也一起说了——珍珠的周年祭快到了,你们又同她相熟——都准备准备吧——此事就交给王妃办!”
馨悠听后惊讶地看着静王冷冽的眼神,愣在那里,还是被杏儿拉了拉手,才想起来福身应到:“臣妾明白!”
这边香绫自是幸灾乐祸,一阵狂喜:“徐馨悠你也有今天——操办情敌的祭礼不知是何滋味!”
其他人等看看静王,又看看馨悠,皆不明就里,各自散去。
“这是为什么——宴席上对我忽冷忽热,现在又突然让我操办珍珠公主的祭礼,而且那眼神竟如此冷冽?”馨悠怔怔地想着,连自己怎么回到屋里的也不知道。杏儿担心地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东景苑里静极了,只有知了还在聒噪。
坐了许久,馨悠才没精打采地说:“杏儿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小姐,你可要当心自己的身子!”杏儿心疼地看着馨悠问到:“中午奴婢让厨房做些松茸狮子头端过来吧?”
“嗯——去吧”馨悠小声点点头,看看杏儿,那眼眶的泪水马上就要滑下,她连忙扭了头,看着紫檀雕花圆桌忍了又忍。
杏儿见状只得轻轻关上房门,此时馨悠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两行清泪霎时便涌了出来:难道他是听到我说的话,怪我吗?可是香绫生了杀春桃的念头,我能不管吗?他真的如香绫所说“男人最看中的还是女人的身体”而离不开香绫吗?可他却深爱着珍珠公主!是因为公主太真又太过柔弱了吧,而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撒过娇,更不要提让他保护我了——这是怎么了,就是从前对秦明,我也没有想过这些呀!不会是爱上他了吧——一开始只是听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着他也不是个俗气的人,才嫁进这王府,本想安安生生地做个王妃,可是——怎么会这样——对月那晚听着他略带忧伤的话语,心中竟划过一丝心疼。桂花树下让他看去了舞姿,自己竟会害羞的脸红。宴席上听到那句“这几日夫人辛苦了”的话语,私下里竟有莫名的惊喜——糟糕,这些天光顾着自保,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要不怎么会把那么珍贵的桂花酒端给他喝?又怎么会在闹鬼的晚上自罚抄写金刚经,原以为是自己大气,现在想来竟是怕他笑话——就那么在乎他吗?想到这儿,馨悠心里越发的乱了,那唇上的贝齿印也越发的深了。
外面的知了声愈来愈大,叫的人心烦——都说一层秋雨,一层凉。这都下了两场雨了,还不见有凉下来的味道——可见“秋老虎”还真厉害!
想到这馨悠不得不静下心,接着整理思绪:这可怎么办——王爷心里只有珍珠公主一人,而且他也说过“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他之所以娶我是因为他需要一位处理府里大小事情的王妃,而不是谈情说爱的恋人——这该死的心,为什么平白无故生出这种感情!明明知道他那么深,却还是陷了下去——埋怨也没有用,还是先想想办法吧——我怎么会爱上他?也许是因为他对珍珠公主用情的专一感动了我。也许是因为他的冷静深沉感染了我。也许是因为他射箭时的飒爽英姿打动了我——还好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值得爱的男人!我呢,我该怎么对自己的心呢?真的要经历这灼手之痛吗?
知了声似乎小了很多,馨悠的心也平静了些,用罢青山绿水后,她便继续想着:佛说“前世一千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前世一千次的擦肩而过,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遇。前世一千次的相遇,换来今生的一次相识。前世一千次的相识,换来今生的一次相知。前世一千次的相知,换来今生的一次相爱。”既然这样就用心去爱他一次吧——梦中那首曲子不是讲“千年的等待,幻作一世牵挂”吗!即使没有结果,也这样吧——用我的爱包裹着他,让他不再那么辛苦——最后也可以寻处清静的尼姑庵,再无牵挂地了此一生。想到这,馨悠竟如释重负:虽然有泪,却少了些苦涩,多了些悲戚。
杏儿送松茸狮子头端进屋的时候,见她不似先前那样忧虑,已安静下来,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第三十三章 敏佳人偏遇无心人
也许是白天想的太多了,晚上躺在床上馨悠怎么也睡不着,只好和杏儿一道去院子里散散心。主仆两人刚走近“对月亭”,就看见静王坐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两页纸。馨悠正要退下,却发现静王已抬头看着自己,她只好硬着头皮,带着杏儿福身请安。杏儿见状,灵机一动:这不是小姐和王爷把话说清楚的好机会吗!于是她便轻声说到:“奴婢随王妃刚才出来的时候,一时大意忘了关房门,现在才想起来——”
“好了,你回去看看吧”静王点点头说到。
杏儿听后,高兴地转身离去。一时间整个院子静的能听到呼吸的声音。静王若有所思地看着馨悠,似乎想问什么,却又问不出口。馨悠低着头,想到馨兰厅静王那冷冽的眼神,早已是梨花带雨。
许久还是静王打破沉默,问到:“夫人不怪本王的安排吧?”
“回王爷,臣妾没有怨言”
“夫人真是奇怪,这件事如果换作其他女子,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难道王爷希望臣妾那样吗?”馨悠忽然抬起头,正视着王爷,不紧不慢地问。
“当然不,因为你比她们更懂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静王忽然回过神,冷冷地说。
“臣妾敢问王爷,何处此言?”馨悠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心中最想问的话。
“怎么,夫人不知道吗?——那这是什么?”静王说着便把那页诗稿递给馨悠,说到:“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说香绫“当面应承,背后使坏”的吗!”
“这——”馨悠接过诗稿,看了看,惊讶地说:“臣妾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诗”
“你有什么证据——这纸上的味道可是你独有的百花饼香?”
“这纸确实是臣妾的,但这字根本就不是臣妾写的!”馨悠定了定神,说到:“这字体一会儿角端是直线形,一会儿角端又隐约呈曲线形——明显是两种性格,而且一般都是虚荣心强的人才会写出这种呈曲线形的字”
静王听后,暗暗一惊:馨悠的话同自己当初的怀疑一模一样——难道真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他正想着,却被馨悠的告辞声打断。
“夫人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本王说?”
“回王爷,臣妾没有话要讲!”馨悠幽幽地说:“既然王爷不相信臣妾,臣妾说什么话也没有用”
“你我成亲已有一月,为何会如此敌对”静王看看眼前的人儿,轻轻感叹到。
“回王爷,在臣妾心中并没有与王爷敌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臣妾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爱上了你!”馨悠定定地看着静王,任凭眼泪静静的滑下来,落在地上,又散开去。接着说:“听到你忧伤的话语,心中会划过一丝心疼。让你看到舞姿,心里会砰砰直跳。宴席上听到你说“这几日夫人辛苦了”,心中会莫名的惊喜——我该怎么办?白天你让我安排珍珠公主的祭礼,现在又拿这莫须有的诗稿来问我——”馨悠说着便跑回了屋。她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忍不住扑到王爷怀里。可那双肩根本不属于她,到那时,她该情何以堪?
而静王初听此言十分惊讶,接着心底又涌起一阵欢喜。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他也说不清楚,只是暗自思量:如此看来这并不是馨悠写的——为什么这两页纸上都隐隐约约有呈曲线形的字体?……难道是她?静王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又马上定了定神:还是静观其变,看看再说!
第三十四章 智馨悠远交近攻结盟缘
由于珍珠公主并未葬在中土,再加上生前相识的人也不多,所以前来参加祭礼的算来算去也就只有王府的静王、馨悠、念奴、香绫等人。可这礼制却着实让人为难:她虽是公主,却并未受封。虽然与静王相恋,却又无夫妻之名。馨悠想了又想,最终决定在珍珠公主从前居住的静苑里办一个体面又雅致的周年祭:只见与苑门正对的那株海棠树上扎着白绫,周围用石灰画着一个圆圈,圈里由树到苑子的方向依次摆着米黄色独立寒秋与粉白色斑中玉笋组成的菊花台,台下放着苹果、秋梨、香蕉、西瓜、椽头蒸馍、琥珀饼、北苑茶共七种祭品,最靠苑子西面的地方摆着三支蜡烛,一杯葡萄酒。馨悠见众人都已准备妥当,便将香交给静王,自己退后与余下人等一起行礼。
礼毕,众人三三两两地出了苑子,来到小路上。由于王爷在场,倒都未多言。待到经过映荷苑时,静王进了书房,大家才唧唧喳喳说起来。
“这都是干什么呀——累死人了!”香绫娇滴滴地抱怨到。
“夫人快歇歇,擦擦汗”莺儿连忙扶着主子,小心说到。
馨悠看看正要坐下的香绫,转过身对念奴说到:“香夫人看样子还要歇会儿,我们先走吧”
“好”念奴若有所思地回答。
“姐姐这几日可好”馨悠关切地问。
“哦——”念奴诧异地看着馨悠,讪讪地回到:“承蒙王妃挂念,妾身还好”
“姐姐不用慌张”馨悠拉着念奴的手,笑着说:“妹妹只是想姐姐入府最早,应该有个孩子了”
见念奴面露难色,馨悠打着圆场说:“我这有些鱼鳔,因受不了那滑溜溜的口感,一直没用。姐姐若不嫌弃,倒可以拿去尝尝。”
“妾身不敢”念奴福身说到:“如此贵重的东西,臣妾受之有愧”
“快快起来”馨悠扶着念奴说到:“这鱼鳔味甘性平,治妇人体虚不孕,用在姐姐这儿最是地方。”
“可——”
“姐姐不要担心,如若你如果怀上一男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