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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乱世桃花潘安-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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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岳想,她见我病重,许是安慰我的,又道:“你若是不愿意,趁早退了,不要白耽误了你。”
  她却仍是微笑,柔声道:“等你好了再说罢。”
  潘岳又自说自话,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杨研只是一味微笑而对,潘岳心想,她一定是当我在说胡话,然一时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在说胡话。后来便又自迷迷糊糊。但觉身不由已,飘飘乎乎,来到一处所在,却是盛开桃花的桃林,心想,此时不是桃花开季,却如何开得这么一林桃花?此地却是何处?我为何到了此处?倒像是曾经在哪见过一般?正在诸多疑问,却见一飘然若仙的道人立在花树之下,似是正在等他到来,却正是青云道人。潘岳便赶上去行礼。问:“青云伯伯为何在此处?此为何处?”
  青云道人道:“这些你皆不必问,以后自知。我到此正为引渡于你。”
  “引渡于我?”潘岳不懂。
  青云道人手指桃树道:“你看那花可常开不败?”
  “花自然是有开有谢。”潘岳道。
  青云道人又手指天上,却见天上一轮圆月,问道:“你看那月可常圆不缺?”
  “月自然是有圆有缺。”潘岳道,不知青云道人为何如此相问。
  青云道人道:“若是花常开不败,月常圆不缺,那就不得长久了。”
  潘岳不解,道:“请道长指点。”
  青云道人道:“你本得天独厚,才貌绝佳,若还求尽善尽美,岂不是天也不容你,不得常久?”
  潘岳不由心愣,便将自己受骗中计失言一事道出。原来,他此事一直闷在心里,谁也不曾说,如今说出,便觉心里舒畅不少。又问道人到底自己有没有做错。
  青云道人道:“单就此事而论,你明知即使不因你此一言,此事都不可逆转。又何必耿耿于怀?”
  “我亦知此事不可逆转,但只问我之对错,却不愿错由我生,若不单就此事而论呢?对错又如何?”潘岳问
  青云道人道:“人生就像行路,路之岔道便好像人之选择,岔道之上又有岔道,选择了的还要选择,但求本心,也无所谓对错,斯是乱世,奸人当道,恶人横行,你若只是一味求对,这世道定容不下你,这便是我劝你出家修道之因,然你既不愿随我出家,若能在这飘摇乱世当中做个七八分对,便有二三分错,那便是你尽心尽力了。”
  潘岳尚自不解。
  青云道人便又道:“你看王衍便如何?”
  潘岳道:“才华出众,品格清高,视钱财如粪土,是个名士。”
  青云道人道:“可他也自私冷漠,为求自保,可以六亲不认。是为不义。你看张载又如何?”
  潘岳道:“学识渊博,洒脱义气,是个君子。”
  青云道人道:“可他只顾向学,甘心贫寒,不思求财赡养父母,是为不孝。你看王戎又如何?”
  潘岳已然心乱,讷讷而言道:“天资聪颖,爱妻顾家,是个大丈夫。”
  青云道人道:“可他爱财如命,唯利是图。宁肯米仓里粮食发霉,眼看着老百姓无粮饿死都不顾,是为不仁,你看裴楷又如何?”
  潘岳已自不敢回答,他自欣赏裴楷阅历丰富,文武双全,人情练达。然心知从青云道人口中言出必是此人逢世乱则隐不问世事,逢世安则出求取富贵,当是不忠之名。然这几人皆是当世世人亦是他所推崇之名士,却又知青云道士所言亦是不假,原来亦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岂非白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之书,白学了这孔圣之道。当下已是心乱如麻。
  青云道人道:“他们并非恶人,只是凡人,你心地纯善,只见这些人长处,可知即是凡人,有长处必有其短处。这才是长久处世之道。若要事事求全,如此世道,那便是圣人也难以周全啊。”当下见潘岳默然无语,便又道:“你若无法想通此节,便此刻随了我去也罢。”
  潘岳却自不肯,心道:父母养育自己长大,只己一子,怎可为了逃避这乱世,保自心至纯无瑕,而弃父母养育之恩而不顾?且心中尚有一段情丝难以割舍。因此不愿。
  青云道人知他不愿,又道:“何谓对错?壁如,你那年于洛阳城门市集携手贾南风,又是对是错?然可曾想过你今后的命运却都与此相关?”
  潘岳一时无语,他一直执着于对错,向来只做对的,不做错的。然现今青云道人却指无所谓对错,但求本心,但求本心,潘岳思之,但求本心,是了,我从此但求尽心尽力耳。正思之反复,却见青云道人飘然欲行,心下不忍,便牵了他衣袖,依依不舍。
  青云道人笑道:“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我本有一百二十年阳寿,只因早年泄露天机,折去一半,如今你我的缘份也该尽了。你且回头瞧一瞧。”
  潘岳听了回头,但见杨研微笑如旧,却又似是回到自家床上,不见了桃林和青云道人,杨研却仍是坐在床边对他微笑。潘岳神思渐清,竟自慢慢醒转。
  




第 13 章

  潘岳这一病竟是大半年,一旦病愈,外面早已改朝换代不提,潘岳自然免不了访亲告友,拜谢他们牵挂探望之意。这日,却到平阳公主府内来道谢。司马钰茹见他痊愈自是欣喜异常,又细细观察他脸上气色,关怀之情,溢于言表。然及至言谈中,多有闷闷之意,潘岳与她有师徒之份,又自当她是友人,便坦然相问何事,她却只道无事。过不多时,贾南风亦至,看到潘岳亦是开心,对他道:“潘大哥哥,你知不知道,你生病的时候,轨哥哥病死了。”潘岳方始明白,心想,难怪平阳公主不开心,亲弟丧命,自然悲戚。便安慰平阳公主勿需太过悲伤,却听贾南风又道:“怎么能不悲伤?以后钰茹姐姐和我都要惨了。”
  潘岳便问为何。
  贾南风道:“自然是因为现在钰茹姐姐这一门受宠,不知道遭多少人忌恨,你可知道司马伯,”贾南风自知失言,吐一吐舌,接着道:“你可知道皇上后宫现有五六千妃子,哪个不眼红他们啊,现在轨哥哥病逝,自然要另选太子,选了别家的,那我们可不惨了。能不能保全性命都不知道呢。”
  潘岳也知后宫情势确是如此,心中略一思忖,便有计较,只是,潘岳苦笑,却不敢言。原来,他知司马钰茹另有一胞弟,便即司马衷,潘岳此番计较正是在司马衷身上。然则,他自知这司马衷有些痴傻。若是相助司马衷岂非又是天下之罪人,要背千古之骂名?又然则,他与司马钰茹,贾南风向来交好,司马钰茹,贾南风待他一片赤诚,士为知己者死,若是不助,袖手旁观,岂非也是不忠不义之人?当下陷入两难,不好决择。只问钰茹:“你父皇什么时候选太子?”
  司马钰茹答道:“就订在下个月十五便要选出。”
  司马钰茹,贾南风都是久处宫中,何等聪明之人,当下贾南风道:“若依我看来,这些皇子们一个个骄横残暴,竟没一个出色的,也难怪皇上要为选太子忧心了。”
  司马钰茹道:“倒是衷儿,虽然鲁钝,倒还真是只有他忠厚些。”
  潘岳一时心下犹豫,当下便想,世事如棋,变化无常,尚不知以后如何,以后的事自然以后再论,我与她们本是一派,如若见她们眼前有难而不相助,要我何用?再者,自己也不过是多出个主意,以己之力提点建议而已。不管有用无用,总要尽自己本份。打定了主意,便道:“依在下猜测,当今皇上斟选太子,无非三种方法。”
  司马钰茹,贾南风便道:“请讲。”
  潘岳便道:“一,以考题试,二,以能臣察,三,当堂皇上亲选。若按这三条,令弟倒是未必完全没有希望。”
  贾南风问:“你说司马衷有希望?”
  潘岳点头,正待欲言,司马钰茹却忙阻住他道:“且慢,此事今日暂且不议。”
  潘岳神知,便不再提此事,当下只说些琴棋风月之事。谈毕,告辞出府。
  却说这日,潘岳满怀兴致至杨府拜见杨肇,然不知为何,杨研却总是避而不见,潘岳于病重之时每见杨研在身侧,然后来病渐好之际,却总不见她,如今又避而不见,却是不知何意,他心下早已思念,又牵挂青云道人,欲邀她一同去探望,与杨肇夫妻小座谈毕,便径去杨研房中去寻,他本是这府中熟客,其余人也自不管他。然杨研却于房内闭门不开,令潘岳摸不着头脑,便相询杨研一个贴身丫环名春儿的,那春儿也是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公子生病时,小姐日夜流泪,今日公子好了,小姐反而哭得更凶,你自问你自己罢。”
  潘岳却真是不知,他于病中偶尔清醒之际,每见杨研,杨研必是微笑迎人,从不知她流泪一事。当下怔怔然站在门外,春儿见了他那般神色却有所不忍,悄悄开了门,潘岳刚踏进一脚,早被杨研看到,哭着跑过来又把潘岳推出去,关紧了门。
  潘岳竟是从没有见过杨研此种情状。隔门听到杨研哭泣之声,早已心酸心碎,心想研妹如此总是与自己那一场大病有关,以后定要爱惜身体,不再让研妹妹难过伤心才是。心知杨研是虽外貌柔弱,心意却甚坚决之人,此情并非三言两语可以消除,无奈自己虽才华满腹,口若悬河,于她面前却总是不得施展。一时竟是不知如何才好,呆站半天,闷闷不乐地出了杨府。自去青牛山青云观。
  及到青云观,又见青云观内一应物事俱全,棋盘之上尚有残局,却是已空无一人,不仅青云道人,连小道童也不知去向,竟已是人去观空,潘岳心下更自郁闷难解,便携起观内青云道人常携的一支竹箫,于这林中漫步,欲于林中一展愁思,行得数步,却听到林中隐隐细微弦竹之音。心下一喜,暗想,莫非青云伯伯尚在?倒正同我此刻心思。便闻声寻去。行得近时,见一寒衣书生背己席地而弹,但听那琴音清丽出尘,优雅脱俗,隐隐然有颂扬隐世之感,绝非一般凡声,当真是非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潘岳本是精通乐理之人,听至妙处,心中愁思尽消,喜不自禁,渐渐掌握领悟其中变化,便举箫至唇,以箫声相和。那奏琴之人见有箫声相和,曲调一变,顿时感情充沛,气势雄健,乐声中即抒发出内心郁闷苦恼,又不见流露出沮丧颓废的情调,潘岳大喜,亦随之转调。箫声不让琴音。却听那人亦是兴起,开口唱道: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潘岳心下暗赞一句,好,却听那人又唱道:何世无奇才,遗之在草泽。贵者虽自贵,视之若埃尘。贱者虽自贱,重之若千钧。一曲以毕,琴音,歌声,箫声嗄然而止。二人互道一声;妙。那寒衣书生立起与潘岳相见,一见之下,潘岳即惊且喜,原来面前正是已消失几年,毫无音信的左思。
  左思亦自一惊,想不到是他,却原来,左思虽才高志雄,然出身寒门,空负大才而郁郁不得志。其时,门阀制度甚重,若没有出生门第,任是满腹经纶亦难有成就。左思当年为求取功名,告发潘岳,然不但无果,自己反遭仕子文人厌弃鄙视,不与之相交,于此孤身独处,反倒番然悔悟,这一番悔悟,便把这一切看开,却视荣辱如浮云,名利为粪土,这几年来更加发愤学业,把精力都用在精研书法和文学创作。
  左思一见是他,携了琴便欲离开,潘岳忙唤住,道:“太冲兄,刚才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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