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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天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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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珍尽量把自己打扮的雍容华贵,心想,四年不见,不知宫中各人境况如何,可千万不要输了阵仗!自己刚一回宫就将皇帝留在身边度过三个晚上,已算给她们一个下马威,看看宫中有哪些没有眼力劲儿的,再敢与自己为敌!

    眼看着众妃嫔已就为,唯有贤妃和淑妃真心向自己微笑,一珍也冲她们浅浅的笑着点头,四年之前和她们并不是十分投契,只是后来才和贤妃洽谈不少,如今看来,竟是她们到还算真心。而惠妃元瑶,早投在贵妃之下,今日虽然也来到此处,未免心不甘情不愿的。

    其中到着实添了不少的新面孔,她们大多年轻漂亮,都对传闻中的华裳夫人很是好奇,因此一起来瞻仰一下。

    等见到她本人,众人无不屏息,这,还是快要三十岁的女人应有的面孔么?

    甚至有人在心里感叹:真不愧是那妖后的女儿呀!

    一珍的眼光慢慢滑过众人的面貌,停在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脸上,这名少女身穿裘皮大毛斗篷,斗篷下是石青色的银鼠皮对襟褂子,下面是一样颜色的裙子,裙摆处也是带着绒毛的。

    光看此女的衣着,就知道她受宠不浅。

    再仔细端详她的面容,那倨傲的神色,竟然和一珍自己有几分相似。

    那女子也在观察着一珍,眼神所到,无不写满惊奇。

    如歌站在一珍身旁,此时,在她耳边低语:“这位是去年新近的秀女,姓胡,刚刚升为婉仪。”

    一珍笑道:“这么快就升做婉仪,想必皇上的眷顾不少吧?”

    胡婉仪一听,知道是在说自己,鼻子里透出冷气,并不理会。

    贤妃扯开话题,为了一珍高兴,就说到:“娘娘猜一猜,外面还有谁在等着呢?”

    一珍偏头想了想,忽而惊喜的说道:“莫不是珠颜吧?”

    刚说着,采叶就牵着珠颜的手进来了,珠颜如今七岁,起先还有些羞怯,但采叶笑嘻嘻的指着一珍让她瞧时,她便定住了。

    “母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随即扑到了一珍怀中。

    “孩子……”一珍含泪拥住她,又仔细端详了好久,才缓缓说道:“竟比原先长了好多,可惜母后未曾看到……”说完,又啜泣起来。

    众人纷纷安慰,独有惠妃冷笑道:“又不是自己的正经孩子,到这么亲热,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夫人和孩子的父亲有什么瓜葛呢!”

    众人脸色一变,一珍倒不见恼,只是让采叶带着珠颜出去,才对惠妃说道:“我到忘了,妹妹如今是和贵妃一条心的,如今说起话来一样的带刺儿呢!怎么,本宫回来,怕是让妹妹老大的不高兴了吧?”

    惠妃讪讪道:“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夫人多心了,只不过,夫人总该记得自己的身份,您在塞外四年,皇上也不问问您过的如何?”

    一珍这下沉了脸,正准备发难,贤妃却先一步指着惠妃骂道:“惠妃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来!皇上都没有过问的事,你竟然敢说三道四?”

    惠妃见两人联合起来为难她,今日贵妃又不在,不敢如何,便撩拨着那名胡婉仪,冲她笑道:“哟,胡妹妹,你身上这件裘皮衣裳是皇上赏的吧?我们都没这么好的福气,到让妹妹你占了先机。”

    那胡婉仪的脾气比惠妃还要强硬三分,一听这话,立时皱眉说道:“什么叫占了先机?姐姐这话听了刺耳,若说先机,那也是华裳夫人最为占先机了!哼,废后回宫,那是亘古没有的事情,想和我们一争高下,也不先看看自己身上的妊娠纹!”

    她这话说的大胆露骨,众人的脸色更加难看,都惊惧的看着一珍。

    一珍满脸怒气,此时再不立威,真以为她好欺负吗?

    她狠狠摔了桌上的茶杯,怒道:“大胆!区区一个婉仪,也敢这么和本宫说话!来人,拉出去杖毙!”

    众人一惊,竟没人敢劝,胡婉仪也是一时口快,却诶想到华裳夫人如此狠毒,眼见两名侍卫前来,押着她就往外拖,她这才惊呼道:“你不能打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一珍冷哼道:“要见皇上?好啊!阿罗,去亲皇上来!”

    阿罗早就去了勤政殿,也不说别的,只说有个妃嫔冲撞了华裳夫人,口出恶言。夫人要教训她,她还在继续辱骂。

    邢风一听就来气,自己好不容易请了一珍回来,再被那些个不知底里的女人气着可不好。于是,撂下折子就赶往朱雀宫,好在朱雀宫相距的近,走几步也就到了。

    才到宫外,一珍就迎了出来,眼圈儿红红的,一见邢风立马拜倒,委屈的娇嗔一声:“陛下——”

    邢风顿觉五内俱化,慌忙扶住她,焦急的问道:“珍儿这是怎么了?是哪个大胆的奴才冲撞了你?只要珍儿你一句话,打发了出去便是!”

    “回皇上,刚刚胡婉仪出言侮辱了夫人,臣妾们有目共睹,夫人欲要责罚,她非要仗着皇上您的宠幸,不肯认罚呢。”如歌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

    邢风听到是胡婉仪,先是一愣,再看到一珍梨花带雨的面容,顿时横下一条心,说道:“朕是太娇惯她了,就按华裳夫人说的,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胡婉仪顿时花容失色,待要求饶,已然被侍卫拖了下去。

    这些侍卫都是文渊精心挑选出来的,一珍回宫之前,他就选了上好的侍卫二十名,就准备安排给一珍。

    众人见如此有宠的胡婉仪竟因为一句话而香消玉殒,心中顿时对这位华裳夫人惧怕起来。

    一珍因着此番也算在后宫中立威有度,从此,除了安若怡,果真没有人再敢对她以下犯上,纵然心中不服,表面上也不敢如何了。

反攻(一)

    短短几天时间,华裳夫人在宫中的狠辣之名就传遍了,自那日起,宫中的妃嫔纷纷登门拜访,均带上了贵重的礼物,以示绝没有和她争宠的心思。

    不管有没有心思和她争宠,这份心意,她是领下了。

    一珍随便挑了几件看的过去的收了起来,其他的都分给那些下人了。阿罗一边清点着送礼者的名单,一边报给她听。

    礼单报过之后,一珍沉吟片刻,笑道:“这么说来,这个惠妃的礼是最重的了?”

    采叶在一旁不满的说道:“礼重有什么用,当初她看夫人是皇后,所以巴结着,可是后来见您失势,不是投到那边儿去了嘛!如今见您的隆宠在身,又送起礼来,真真是个墙头草!”

    一珍笑道:“你个小蹄子,说话未免太呛了,我到觉得,她这么做,未必就是出自她的本意呢?”

    阿罗眉眼一动,低声问道:“这么说来,枢密使大人已经找过您了么?”

    一珍点头:“他才是名副其实的墙头草!哼!现在才来巴结本宫,晚了!”她偏头对阿罗说道:“授意御史中丞弹劾,就说枢密使贪赃枉法,结党营私!”

    阿罗领命而去,采叶诧异的问道:“可是娘娘,这样的弹劾不知有多少,没有确凿的证据,皇上会相信吗?”

    一珍浅笑道:“傻丫头,这样的弹劾不过是幌子,皇上早想除了他,哼,此人最会揣测圣意,唯独走错了一步!当初,就不该反对皇上接我回朝!明明圣意已决,那些反对的人,皇帝难道就不会怨怪吗?”

    采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此时,小红奉茶进来,禀道:“娘娘,桓太医给您请脉来了。”

    一珍面有喜色,忙说快请,来人金的殿中,此人正是那年被重伤的桓知秋,幸而他命不该绝,被文渊暗中相救,又得了贤妃的药方,所以保住了性命。

    “微臣叩见娘娘。”

    “快快请起,知秋,好久不见了。”一珍含笑说道,又赐他平座,这才询问起他这几年的生活。

    桓知秋一一作答,并无甚特别,末了,说道:“皇上命微臣在家养伤,微臣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所以微臣就有时间查探一些事情,不负娘娘所望,当年的一些疑惑,微臣总算能解答出来,如今可以面禀娘娘。”

    一珍摆摆手,笑道:“不急,”她伸出如雪皓腕,对他说道:“先替本宫把把脉,本宫最近常常感到恶心头晕,食欲不振,不知是何病症?”

    桓知秋呆了呆,并不立即把脉,只道:“怕是水土不服。”

    一珍笑道:“望闻问切,你还没有诊脉,可别这么快就下定论啊!”

    桓知秋只好伸出两指,搭在一珍的手腕上。

    这一搭,可让他汗流浃背,因为,华裳夫人的脉象,分明在告诉他:她有喜了!

    可是……她回宫不过数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如何?”一珍慈眉善目的笑着,好似根本不知道一样。

    桓知秋如履薄冰,想不到,这个女人也会如此试探自己。稳定心神,说道:“无妨,娘娘只是有些劳累过度,再加上刚从塞外回来,水土不服而已。”

    一珍抽回手臂,笑道:“你瞧,不过是在塞外过了四年,回来就水土不服了,真是奇怪。”

    桓知秋面色毫无变化,淡淡的说道:“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塞外的气候地貌与帝都相差甚远,娘娘调养些日子,就会没事了。”

    一珍点头笑道:“有劳了,对了,刚才你说这四年间查明了哪些事情?”

    桓知秋一愣,继而说道:“微臣查明的事,恐怕娘娘早已知晓,微臣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一珍仍笑道:“知秋,本宫身在塞外,怎么会知道宫中的情形,有些事,还是你亲口告诉本宫为好。”

    桓知秋深吸一口气,苦笑一下,她这声知秋叫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这艘船了。“是,微臣一共查明了两件事,第一,当年娘娘生产小皇子时,小皇子背上的淤青,不仅是早产遗留下的,而是娘娘一直服用的慢性毒药,虽然微臣也知道当年事叔父一时糊涂,但那种药需遇到某种溶液才会有效,所以,当年害娘娘早产甚至滑胎的人,正是如太妃。”

    一珍皱眉道:“这些本宫都知道,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如太妃并不是无心,而是有意,并且是授了某人的意。”

    一珍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当初怀疑授意如太妃害自己腹中胎儿的人是皇帝,如今听桓知秋的语气,自然就不是了。

    “这个人,是她!”

    “是!”桓知秋面沉如水,继续说道,“第二,她,当年并没有怀孕。”

    一珍沉默了,没有怀孕,却陷害自己害死她的孩儿,继而废后!

    “有证据吗?”

    “微臣拿到证据的时候,就被人打伤了,当微臣醒来,证据早就不知去向。”

    一珍冷笑道:“很好!哈哈!还有没有让本宫惊讶的消息了?”

    桓知秋点了点头,说道:“小皇子的死因,并不是因为奶娘的疏忽,而是被人活活溺死的。”

    “娘娘……”只听阿罗惊叫了一声,桓知秋却见一珍的手中茶杯已碎,鲜血流淌了满手。

    桓知秋慌忙拿出药箱里的纱布被她包扎,一珍动了动手指,茶杯的碎片抖落下来,血水顺着指缝慢慢流到了桌上。

    “没事,我没事。”一珍轻轻的说。

    桓知秋有些心疼,深悔自己不该这么直白的告诉她,帮她包扎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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