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祷の老吕吹搅苏蜃樱蜃由系娜司奂诓韫堇铮芪Ъ赴倜渚汕故档巡韫菸Я烁鲅鲜担阎谌讼诺貌畹隳蚩阕樱挂晕恰肮碜咏濉绷恕A斓荚谏厦嫠盗耍骸懊魈煊猩厦娴牧斓枷吕吹鞑樵挚畹氖虑椋忝亲彀透窭献臃鸥删坏悖灰宜担蝗话涯忝侨孔ソァ!焙罄垂钦呃次试挚畹轿幻挥校蜃永锏娜硕嫉阃匪档轿涣说轿涣耍艺蛘垢敲扛鋈朔⒘顺缘挠玫囊约昂芏喽鳎妓的羌父隽斓际侨嗣竦暮谩捌腿恕薄<钦咝穆庾愕鼗厝チ耍詈蠡乖诎阎谌说幕霸诠ㄉ喜シ帕耍羌父隽斓蓟刮松斯佟6厦胬吹牡哪羌父隽斓加直徽蛘募父隽斓记氲侥炒缶频辏院韧胬郑淙匀慌闪嗣琅笱磁憔啤4幽且院螅才龅健熬杩睢保蜃永锏娜硕及芽诖娴媒艚粑孀。碌袅艘缓烈焕濉T谒撬枷肜铮切┚杩罨共皇歉切┨肮傥劾粢约八堑南乱淮牧耍裁窗僮只崾裁椿鸲际抢糖幕献樱切┣共皇潜凰悄萌セㄌ炀频亓恕�
第二天天气仍然阴沉,雨下个不停,阿他蹲在茶馆门口看下雨,忽然发起呆来,但很快醒悟过来,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在他思想里,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发呆,谁都可以思考,唯独他不可以,因为他不需要思考。只是他虽这么想,心里却有些胆怯,也不知道自己在胆怯什么。这个时候就听茶馆里有人说城里好多地方都被水淹了,好多小区车库都进了水,那些豪车全都报废,损失大得很,据说都是城市规划出的问题。这让镇子里的人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分到搬迁房,没有搬到城里去,不然现在他们也要受灾了,这又让他们觉得镇政府那个领导也不是那么可恶了。在阿他看来,那些所谓规划者整天忙着收钱忙着饭局,规划什么的都是放屁,反正他们又不住,他们都是要搬到国外去的,至于那些个老百姓怎么样与他们无关。
这几天除了“洪水包围城市”之外,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高考。阿他不知道什么是高考,但见那些学生和家长一脸沉重,有的甚至还抱头痛哭,就好像要上战场前的临行一样,也猜得到高考可能很重要。听说每年高考完,镇上都有几个学生自杀。到后来阿他才搞清楚,所谓“高考”就是从高中升到大学的考试,顿时没了兴趣。在他思想里,读大学还不如去打杂,至少打杂是门手艺,一个月下来还能挣个两三千块钱,而读完大学花了一口袋钱不说,还一门手艺没学到,出来还找不到工作,把所有的书卖了还买不到一个麻布口袋,连一个镇子里的农民工都比不上。阿他很庆幸自己没有读过大学,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现状比大学生还要好,他是瞧不起大学生的。
镇子里有个读书读得很好的学生,平常总是学校里的一二名,但这次高考却失利了,考了个零分。不知道内情的人可能会认为他没发挥好,但镇子里的人都知道他遭了和当初那个穷学生同样的情况,学籍被人换了。别看现在老是说透明公开阳光的,说得跟真的一样,但那都是对普通老百姓的子弟,对于那些有钱有势的却是不受约束的,这暗中的内幕要是能那么轻易曝光出来就不叫“暗中”了。镇上的这个学生自知举报无门,于是就去复读,结果第二年同样失利,原因众所周知,而他也因此变得疯疯癫癫,整天浑浑噩噩跟一条狗一样。阿他为此又十分庆幸了,因为这个高考和那个国考是一样的,其中暗藏的猫腻谁都知道,但就是不敢揪不出来,因为一旦揪出来,按照曾老练的话来说,牵扯出来的东西是“足以动摇国本的”。
这样又过了半年,之间发生了许多事,但无非就是阿他怎样遭镇子上里人“蹂躏”的事,还好阿他凭借“七秒的记忆”坚强地生存下来了。这一天阿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出去闯一闯,仿佛思想里有鬼似的,恰好镇子里有人在找“猪仔”,说是到一个矿上去挖煤,每个月能拿到三四千块,他就去了。他和镇上一些男人上了一辆大卡车,开出了镇子,车上到处都是猪屎,散发着屎臭,应该是才拉过猪。他回头看着远去的镇子,忽然有些不舍,但很快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心里愉快地觉得自己能出镇子,又要比镇子里的人高一等了。
阿他早就听张秃子几个捡破烂地说过交警很牛比,但却没想到那么牛比,一路上他们遇到二三十个交警,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是罚款。开车的还想跟交警讨价还价,那交警立刻掏出警棍指着他,瞪着眼睛道:“你再说!你再说,老子罚你一万!”开车的立刻闭嘴,只得交了罚款,在肚子问候交警的全家。但后来开车的也不“反抗”了,一见到交警就很自觉地停下车,下去问道:“罚多少?”交警说:“两百。”然后交钱走人。除了遇到交警,路上还遇到多如牛毛的收费站,看着开车的一张把票子交出去,阿他都觉得心疼,心想难怪张秃子他们这么恨交警,原来交警却是不好惹。
大卡车一路风驰电掣飚得飞快,拖着一车人进入了深山老林,最后在一个矿上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于是工头给每个人发了一瓶水和一个馒头,然后带着众人来到一个简陋大棚里说这就是众人睡觉的地方,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工。阿他见大棚里又脏又乱又臭,比起自己的破屋还差,但想着出门在外总是要受些苦的,于是喝了水吃了馒头,找了个位子睡下。
第二天天一亮,众人就被叫了起来去干活,每人发了一把铁铲,在矿外铲煤。阿他铲着煤,就见从矿洞里走出几个傻子,全身漆黑,双眼呆滞,背篓里背着煤,没脚下带着铐链,如一群僵尸。阿他觉得奇怪,就问旁边一个工友,这个工友比他来得早对他说:“这几个人都是智障,是老板专门都外地弄来的,专门叫他们干重活,干了也不用给工钱。”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下矿很容易被埋,到时候老板就可以骗保,那可是好几百万啊!”
阿他心想这老板还挺聪明,竟然想出这么个法子赚钱,怪不得现在的煤老板那么有钱,而他对那几个智障却很鄙夷,暗自嘲笑:“几个傻比,谁叫你们爸妈没把你们生聪明一点,活该!”想到这里,他心情十分愉快,觉得自己很聪明,继续铲起煤来,不知不觉就过了一天。第二天老板来矿上了,他镶着金牙,带着金项链金戒指,身边还搂着个美女,在矿上转了一圈,见一个矿工盯着自己的二奶看,大发雷霆,捡起一根棒子就往那矿工脑袋上砸,当场死亡:“妈比的!你们眼睛给老子放干净点,不然下场跟他一样!来几个人把他拖到深山老林里喂狼!”众人觉得很好看,都在那里发笑,阿也觉得好笑,认为自己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十分愉快。
。。/ 老天开眼了
更新时间20111019 17:32:32 字数:3054
阿他在矿上干了一个月,过得很愉快,因为之间又有十几个工友被打死了,他又少了许多竞争对手。这一个月里,矿井还发生了一次坍塌,那几个智障全部被埋,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死僵了,老板来看了一脸欣喜,忙叫人去办理保险手续。而这件事被老板下严令禁止外传,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也能说出了点小事故,没有人员伤亡。除了这些,阿他还发现矿上的运煤的大卡车时常往后山跑,出来都载得满满的,但因为后车厢盖着油布,所以不知道里面载的是什么。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车里载的是土,但这土不是普通得土,而是稀土,听说可以用来造飞机坦克大炮,比黄金还值钱。不过现在国家对私采稀土管得很严,所以只有偷偷地采,煤老板每年上面“送礼”,所以上面一直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
眼看是时间发工资了,大家都去找工头拿钱,阿他本想拿了钱就回镇去,哪里晓得工头以老板不在为理由,拒绝给工人们工资。十几个工友去问了十几次,被工头以种种理由拒绝了,众人这才觉得不对,全都惹恼了,扬言要去揭发矿上。他们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人,矿上什么都可以不给,但唯独工资不给不行,全都罢工。工头看见众人造反,一通电话打出来,下午的时候来了一车打手,围着众人都是一阵暴打,给众人带上铐链。阿他在镇子里被人打惯了,并不觉得痛,但眼见被带上了铐链,知道自己的下场将和那几个智障一样,不禁也害怕了。晚上众人被赶到了大棚里,棚外有打手拿着木棍守着,除非生出一对翅膀,不然绝对不可能逃出去。
众人就这样被囚禁了一个星期,就在那天晚上忽然来了很多警察,呼啦呼啦拉着警报,打手们望风而逃,警察们四处放狗,场面十分混乱。大棚里的工人们吓得全身发抖,而阿他比他们更怕,因为他知道局子里的厉害,知道要是落到警察手里怕是死得更惨,于是趁着混乱钻进了树林,没命得逃去。虽然他知道这山中有野兽,但远远听着那“呼啦呼啦”的警报声,简直比见了野兽还可怕,而山中的野兽似乎也被那警报声吓到了,全都不敢出没。后来阿他才知道这是因为煤老板没有给那个警察局长送礼,这才被逮了。
阿他跑了一夜终于跑出了山,来到一条高速路上,累得全身无力,躺倒在草地上,昏了过去。醒来过后,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这个时候有个女护士走了过来,一脸嫌恶,冷冷地说:“打针了!”说着对阿他做了个搓手指的姿势。阿他知道她是要钱,但是翻遍了全身才找到十块钱,那护士一把抓了过去,十分生气说:“操!才这点儿!”说着一针重重扎在阿他屁股上。阿他痛得嗷地叫了出来,全身都绷直了,痛得满头大汗。待那护士漠然地走了,阿他咒骂道:“呸!臭婊子!”这时旁边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头说:“你这还算轻的了,上回那个病人的家属没给医生红包,直接把他的屁眼儿缝了。而且我这原本只是个感冒,到医院来医就成癌症了,算上红包,到现在都花了好几十万了。”阿他听了不寒而栗,但似乎是药效发挥了,他缓缓睡过去了。
睡着后的阿他做了个噩梦,他梦见一个恶鬼穿着白色的护士服狞笑着向他走来,那恶鬼对他搓了搓手指表示要钱,见他拿不出钱,目露凶光,举起尖刀朝他的心脏刺去。“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他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全身冷汗淋漓,就见那个护士冷冷地向他走来,冷冷地说又要给他打钉。阿他听她的声音就好像是梦中的恶鬼一样,吓得大吼起来,冲出了病房,一路跑一路喊:“有鬼啊!有鬼啊!”
阿他冲出医院,路上的人都以为他是疯子,纷纷远离,他跑到一条马路上,坐在马路沿上喘气。这个时候远远听到一道跑车轰鸣声传来,随即一辆红色“罚啦你”出现在眼中,然后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一个捡垃圾的流浪汉直接被撞飞,滚到了阿他面前。阿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流浪汉眼睛瞪着自己,身体还在抽搐,吓得魂飞魄散,但他的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这个时候“罚啦你”见流浪汉没死,直接开过来再碾了几次,直到把流浪汉完全碾死才停下。这个时候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燃着一头黄头发,看着惨死的流浪汉吐了口口水,骂道:“呸!真他妈晦气!”说完,他看向了阿他。
阿他曾听说过有人撞了人还要把人杀死的,见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