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夫富何求-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宁初二那个时候就该发现。
    连十九确实喜欢和稀泥,但是在她的事上,他从来是不怕得罪人的。
    封涔出来以后,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只是对于自己被连十九捞出来这件事,很是恼火了几天。
    最后,干脆熏了一身桃花,骑着小白马回祀风谷了。
    不久之后,宁初一也跟着消失了。
    宁初二离了连府,在不大的钦天监上下逢迎,只一年的时间,便让自己成熟到学会了一切的插科打诨。
    连十九曾笑言,她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原该丢到人堆里历练历练。
    可是当她真的‘长大’之后,他又总觉得那张笑脸那样刺眼。
    那不该是她的笑容,因为那样的笑,让他觉得心疼。
    回忆,即便是那样令人捧腹的过往,依旧带着淡淡的哀伤。
    连十九将初二拢在怀里,吻着她的额头。
    “今晚别走了,住在这儿吧?”
    这屋子空了这么久,也只有她回来了,才觉得有了家的味道。
    宁初二张了张口,想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官场这一年,她才真正知道了,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连家越是风光,越要处处小心。
    只是那个怀抱那样温暖,温暖到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酣甜一梦,她恍若又回到了那个飘雪的倚梅树下,懒坐闲庭的日子。
    他松着下朝还未及换下的朝服领口走过来。看见她撑起的纸伞,淡笑着用手拨到一旁。
    “不冷就略站站,冬雪寒梅,本就是最好的景致。娇妻在怀,就这么一不小白了头又如何?”
    公子如玉,白首之约,一眼望进那深眸,便是穷其一生的守候。
    难得的一个好觉,便是如自浮生偷来的半日清闲,让两人都睡的那样香甜。
    清晨的第一缕霞光破晓而出时,打在镂花的窗棂上,隆冬之月也感温暖和熙。
    然而这样的晴天之下,也并非每个人都有这份好兴致的。
    就比如站在廊下,端着脸盆,同大春大眼瞪小眼的招财就在苦恼着,到底,该不该去叫门。
    这个时辰,正经是该起了。
    再不进去伺候,里面那两位当大人的,应卯可都要迟了。
    但是他扒着耳朵听了半晌,也没听见屋里有动静。
    连夫人昨儿晚上上吊没死成,起的也满早。乍一看就守在门口的两个傻子和手里两份梳洗用具,楞了一下。
    “宁初二昨儿晚上没走?”
    招财和大春摇头。
    “在屋里。。。睡的?”
    两个人点头。
    她就皱了眉头,啧啧叹息。
    “来那个…也睡了?”
    她怎么记得,昨儿招财说那碗补血汤药都让她那儿媳妇给喝了?
    招财和大春这才明白过来,此睡非彼睡,当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脸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守夜的也没听见点动静?”
    要说这人上了年纪,也改不了偏爱八卦的毛病。您瞧瞧连方氏那一脸纯看热闹的架势,哪里有半点当事人是她亲儿子的觉悟。
    招财挺不好意思的低垂着脑袋。
    “昨儿小爷不让守着,就都撤了,奴才也不知道这里面…。”
    都干了点啥。
    连方氏默了默,惦着脚往里面瞧着,催促二人。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们倒是叫门啊,再耽搁下去,等下都得迟了。”
    您那是担心迟不迟吗?
    大春和招财也没敢说话,抬手敲了两下门扉。
    “爷,可起了?小的们进来伺候。”
    里面安静的没有半分动静。
    “爷…”
    还是没人应。
    连方氏心里琢磨着,自己儿子忒不像话了点,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初二正。。。也能这样?
    就试探着问了句。
    “要不,我找个大夫来瞧瞧?”
    屋里就听到咕咚一声,不知是什么掉在地上的声响。
    紧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屋外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都挺没节操的摒气听着里头的动静。
    再说这边。
    连十九压根就没想到这个东西敢把他踹下床!
    你道屋里的人睡着?
    其实早就醒了,本想着叫人进来梳洗的时候,还没撩开帘子就听见连方氏那不大不小的絮叨。
    宁初二就算再是在爷们儿堆里呆久了,脸皮也是挂不住的。
    可叹连十九这个没羞没臊的,一边笑眯眯的支着头听着,一边道。
    “真当小爷饥不择食了。。。要不,咱们当真试试?”
    初二闻言一恼,直接就将人给揣下去了。
    连十九说:“你把我拉起来,不然我今儿就不上朝了。”
    全然就是两人婚后那个无赖样。
    宁初二裹着被子瞪他,就是不动。还拿眼挑着,翻了个挺大的白眼。
    欺负人也不是这个做派,当她是软柿子呢?
    连十九就笑了,索性就在那地上盘腿坐了,扬声对外头说。
    “都回吧,晚些时候送床干净被褥进来,衙门那边给我告个假,就说…”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道。
    “爷们儿夜里冻着了。”
    气的宁初二想上前撕了他的嘴。
    您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宁初二被他羞的耳朵根都红透了,偏生那外面的人还都当了真,那一片咂舌唏嘘之声,根本百口莫辩。
    怪只怪自己昨儿晚上顺了他的意,早上才遭了这‘无妄的灾’。
    正纠结着怎么出去的时候,屋内的窗户突然被外力推开了。
    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沐浴在阳光里,本来正咧着小嘴笑呢。一看到屋内的情景,脸色倏地一僵。
    “你们!!!在一块睡了!又没有带人家!啊啊啊…。”
    有着这等勇猛,又可以随意进出连十九居室的,除却熊孩子连小兽,还能是何人。
    且说小家伙昨儿被连方氏哄着,就径自在她屋里歇了。
    清早一起床,就习惯性的摸到自己爹的屋里来了。
    每个没跟亲爹睡的早晨,他都会搬着小板凳爬上窗户叫连十九起床。
    这屋内的窗户,也都会单独留一扇不锁的,方便小家伙进出。
    哪承想,刚一赶来,就看到这么令他辛酸的一出。
    一看见爹娘又把他扔下单独睡,扯着嗓子就哭了起来。
    那是真的伤心了。
    宁初二赶忙三步并两步将孩子抱下来,挺不要脸的说着瞎话。
    “娘亲昨儿晚上生病了,你爹爹担心过了病气给你才没让你来的。腓腓这么可爱,娘亲怎么舍得不跟你睡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上次你们两在一块睡的时候,娘也是这么说的,呜呜呜。。。。”
    都当他是好唬弄的吗?
    屋外的人见到这情形,都有点哭笑不得,再看两人那样子,便知道这又是他们家爷逗媳妇玩来着,也就见怪不怪的赶紧上前伺候。
    宁初二整个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唯有连小爷对着那面窗户,一脸的若有所思。
    那地方…也该封上了啊。
    经过那一晚,两人心里的结总算是解开了。
    只是更重要的问题,又再次浮出了水面。
    宁初一要造反,连十九若帮衬着,便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先不说宗族那边如何交代,单就连十九的爹爹连喻那里,都是个极大的问题。
    且说连喻,年轻时就是上京数一数二的人物。堰秋三十七年状元,一手丹青妙笔生花,祖上又曾是托孤重臣。
    偏生为人内敛,极少说话,党羽相争,历来都是打着瞌睡和稀泥。
    如今摊上这样的事,很难说他会拿出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宁初二终日闹腾的寝食难安,连十九却跟没事人似的。
    每日下朝回来,就没羞没臊的跑到后厨跟她腻歪,半点没有忧思之态。
    钦天监,照常无误的去。
    喝着一杯老君眉,歪着头盯着她能这么看整整一个下午。
    打着的名号更是让人不齿。
    “最近本官总睡的不安稳,想是内思外忧所致,来你们这儿静静心。”
    倒是将钦天监当成道观用了。
    宁初二塞了只香炉给他,燃了三只安神香就这么让他捧着,他依旧满脸笑容。
    夫妻两就跟傻子似的,不时相识一眼,说不出的温馨。
    这一日,他回来的晚了些,宁初二正在喂腓腓吃饭,看见他进来便随手接了大氅打算放过去,转身就被抱了个满怀。
    想是刚从外头应酬回来,连十九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蹭着她的脸颊说。
    “怎么没见你喂我呢,成日就知道喂那个东西。”
    显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儿。
    宁初二脸颊微红,伸手推他。
    “就没个正经的。”
    脸颊白皙中透着粉嫩,不由让他在颊边偷了个香。
    “早知道我是个不正经的了。”
    回了院子,看见烛火,闻着饭香,他就是没来由的开怀。
    这是他的家,里面有他的妻,就只这简简单单的一个理由,就让他觉得满足。

☆、第六十六章 以娘为荣

大祈。
    曾经是大堰朝最隆重的一个大礼,将士出征,新皇继位,都会在宫中摆上四方祭坛,八方卦阵,祈愿将士早日归来,国家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如今,却为了一个刚满月的娃娃,摆上了这样隆重的大礼。
    宁初二自己不信道,也还是担心,这样的福泽会克了这孩子的寿命。
    圣上的荣宠,若是明君,断做不出这种事。昏君。。。不谈也罢。
    大堰朝的‘当家的’的让跳,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要好好遵从。
    一曲请神曲,带着古老而神秘的韵律堪堪唱响。
    宁初二转动手中浮尘,几个起落扫到冬官的鼓上,随着几声细密的鼓点,迅速旋转。
    脚下的步伐十分稳健,每一个步子都准确的踩到卦阵之中。
    高台之下,朝臣们都携着家眷跟着圣上凑这份热闹,高谈阔论,上官淡笑不语,小官虚意逢迎,真正去看台上的,根本没几个。
    在他们眼中,这穿着宽广道袍,脸上挂着奇怪面具的舞蹈,远没有舞姬们的杨柳细腰好看。
    宁初二眼神不是很好,也懒得顾忌台下有没有人去看,只知道有一双温润的视线,一直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跟随。
    她不抬眼也知道那是谁。
    虽说大祈这事,是皇上一时兴起所办。但是身为钦天监灵台,她有这份义务和责任完整的将它跳好。
    连十九知道她练的有多认真,所以他给予她这份尊重。
    一旁敬酒的小官说。
    “连大人怎地还好这一口?”
    先不说那曲子有多老套,便是那狰狞的面具都瞅着不让人待见。
    没听说这位爷还喜欢道门玄术这一套啊,在他手底下被弄死的人可不少,自己都是个笑面阎王了,怎么会在意这些。
    便有意讨巧,想顺道送几个舞姬到连府上。
    哪知这话,正拍到马腿上。
    连十九似笑非笑的抬起杯盏缀了一口。
    “坏事做多了,少不得要找个清静的地儿拜一拜。钦天监司道门奇术,我瞧着甚好。”
    说他夫人跳的不好,等会儿得让招财拿着小本记下来,这人是哪个衙门的。
    那人便不再说话了,连声应道。
    “下官受教了。。。。这舞,确实不错,确实不错。”
    好好的一场大祈,生生被圣上办成了朝臣家宴。虽说今天是元日,辞旧迎新摆皇宴庆贺实属正常,但断没有宴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