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鲧捐忐忑不安地对他请了个礼,颤声说道:“大王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破口大吼:“滚出去!”
鲧捐看了妲己一眼,内中满是忧色,战战兢兢地退出门外。
他一步踏进来,回手关上了门。屋子里暗黑一片,只有一盏烛火发出微弱的光。令人胆寒的气氛萦绕在整间屋子,吹得那蜡烛都发抖。
他用狼一样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她心中预知不妙,嘴上却说得轻巧:
“大王这样子来我这,可是有话要问?”
帝辛一哂,连呼吸都带着三分寒气。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跟她亮出那条手帕:
“你认识这个东西么?”
妲己看了一眼,有几分眼熟,却没有承认:“不曾见过。”
帝辛愈怒:“没见过?!你没见过这帕子,还不识得这上面的莲花香?!”她一惊,眼睛微微放大。她全部的表情都看在帝辛眼里,他将手帕一把扔在她身上,厉声质问:
“寡人问你:你是不是偷偷见过哪吒?寡人要听实话!”
妲己在心里迅速地盘算:怎么办?她不仅见过哪吒,而且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若是招了,瞧帝辛这副架势,他非把自己剥了皮;若是不招,他定是怀疑到骨子里去了,又怎肯善罢甘休?
她的时间不多,此时只好闭了眼睛说:“见过……”
帝辛的眉头简直要竖起来,他一把拽住她的衣领,简直要把她整个儿拎起来:“见过……你倒是老实?!你们在哪见的,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速速与我说个明白!”
她以非常不舒服的姿势站着,此时也不敢挣扎,只好交代:“那是十日前,傍晚时候,鲧捐去领炭了。就在这见的哪吒。我们没有做什么,只是说了近况,我就叫他快走,以后也不要来了!鲧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
她咬死了不承认,帝辛也没有逼问,只是挖苦道:“什么也没做?怕是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吧!你们上次不也是这样吗?孤王一而再地忍你,你却屡次背叛我!和那哪吒不清不楚、勾勾搭搭,尽做些下‘贱的事!”
这话像刀一样捅进她心里,痛得她不能自已。她含着眼泪说:“下贱……你玩‘弄女人就是风流,我见我心爱的人,就是下‘贱……你真是好不讲道理!”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帝辛的眼睛都烧红了,他一下子把她扔到床上,怒吼道:“心爱的人,你是孤王的妃子,你心爱的人只能有孤王一个!”
话音未落便如饿虎一样扑上去,伸手便撕开她的衣衫。她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拼了命地反抗,打他、咬他、抓他,那修长的指甲,三两下便在他的脖子上留下深深的血痕,她用力之狠,把指甲都折断了,指缝中尽是他的皮肉……他被挠得怒火中烧,直起身子猛地甩了她一巴掌!她的左脸顿时红肿,可她毫不顾惜,心中已打定主意:自己已经是哪吒的女人,绝不能背叛他。要么阻止帝辛的兽‘行,要么自己就去死!总之绝不能让他得逞!
她还是拼尽全力抵抗,力气之大比往日甚了一倍,他的后背顿时多出十几道血痕。帝辛不得不拼了八成的力道才能按住她的胳膊,然后抽出自己腰间的黄带子绑了她的双手。妲己拼命大叫,他俯身吻住她的嘴巴,她胸中的不情愿已经快把她撑爆了!心一横,咬下牙齿狠狠地咬住他的舌头,甚至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顷刻间便是满嘴的血腥味,帝辛吃痛,松了几分力,她这才松口,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掉了!这般痛苦更激发了他的怒火,狂卷着吞噬了他所有理智。他一把扯下帘帐来塞进她的嘴巴里,顿时只听得她“呜呜”的呜咽。
他气极,愤怒如洪水一样将他整个儿淹没,以往所有经历过的愤怒,都不及现在十之一二!苏妲己,这是你逼的,这是你逼我的!
他两下便扯下自己的礼服,然后扬起她的裙摆,看着那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撕去。顿时,她腿间的风光便映入他的眼帘,那是干涸的,是枯萎的,是充满反感和憎恨的!苏妲己还在呜呜地叫唤,那声音难听如同沙漠里死了幼崽的母狼。她的眼前渐渐模糊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哪吒英气的脸,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天真的,帅气的,冲动的,无不让她流出热泪。
“我来晚了,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对不起……是我坏……是我任性。”
“我不许你这样说。”
“我们逃离这里,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你不再是王妃,我不再是少爷。我们过上与世无争的生活,生养一大群儿女,就这样终老……”
耳边都是哪吒的声音,一声一声,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
帝辛的坚硬已抵在她腿间,他压着欲‘火最后一次问她:“你告诉我,李哪吒是个流氓,你最爱的人是我,我就放了你,我马上放了你!”
然而却看她缓慢却坚定地,摇摇头。
“混账!”他咒骂一声,猛地刺入她的身体。一阵干涩的剧痛穿进她的血肉,她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帝辛抱着她,流着血的嘴巴肆意亲吻她的脸。她还在用力,用力敲他的头,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弃。帝辛一边挨打一边蹂‘躏着,无论如何也不肯轻易放过她。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单薄的烛火已渐渐熄灭,只留下清冷的潮气。她的力气越来越弱,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直到他在她的深处阵阵爆发,用这无声的抗议狠狠地报复了她。她终于没了力气,如同烧枯的炭火,燃尽了最后一丝热气。
他伏在她身上粗喘着,嘴巴里的血已把她染红。她的手被带子勒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痴痴地望着某个未知的方向。
帝辛翻过去,解开她的手,将两人盖上了被子。折腾了一夜,他太累了,以往他打仗的时候,也没像今天这么累过。妲己依然是那个姿势,死不瞑目般的绝望。他不管她,兀自昏睡过去。
大概到了天亮时分,他惶惶然醒来,耳边总是有什么滴水的声音让他烦躁莫名。他自然地搂过妲己的身体,却感到满怀骇人的冰凉!他一下子惊醒,起身就看到自己随身带的那把匕首被翻了出来,而妲己伸出床的一只胳膊,已经被割破了血管!
他吼了一声,连忙跳到地上,看到她的血已经快聚成血流,而她还是睁着眼睛,脸色如透明似的惨白。他拿过黄带子便绑了她的伤口,随即弯腰去探地上的血:万幸万幸,尚是温热。若是再晚一会儿,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了!
他又气又急,胡乱穿了衣服,将她裹上一条毯子便抱起来,冲出门直奔寿仙宫。鲧捐在门外守了一夜,对里面发生了什么都是心知肚明,可她却无能为力。此时见大王这个样子出来,连忙跟了上去:“这是怎么了?”
帝辛头也不回:“传太医!”
寿仙宫内,三个太医围在床边帮她止血疗伤,个个都是忧心忡忡。
屏风外面,姜柏辰把大王的衣服解开,看到触目惊心的抓伤和咬伤,不由得心惊胆战:“爷哎,您这是跟谁打架去了。”帝辛大着舌头怒吼:“废话少说!”
姜柏辰只好老老实实地给他上药。
过了几个时辰,太医收拾了东西出来回禀:“大王,妲妃娘娘失血太多,气息奄奄,命悬一线。若是明晚能醒来,便可慢慢调养;若是明晚醒不来,恐怕……”
帝辛怒目圆睁:“恐怕怎么样?!”
太医答曰:“她的求生意志非常薄弱,若是明晚醒不来,恐怕……恐怕一辈子都会这样昏睡下去。”
帝辛不由得吃了一惊:他的长兄启曾有一个女儿,生得乖巧玲珑,颇得家人宠爱。孰料六岁时不慎重撞了头,太医为她治了三天三夜好歹保住了命,但从此之后便昏睡不醒。吃喝拉撒全靠人照料,没有喜怒也没有表情,活人和死人没有区别。一家人为此伤透了心。那孩子活不到三年便不行了,在九周岁生日即将来临的时候悄悄弃世。
他穿好衣服来到她床边,看她毫无血色的脸和微弱的呼吸,感觉随时要断气。他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虽是她背叛在先,但终究是自己下手太重,一丝悔恨涌上心头,他不禁抓住她的手:“妲己,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若能醒来,你想做什么,孤王都不再拦着,此言九鼎。倘若三天之后,你还是这样沉睡,就不要怪孤王狠心,赐你一杯鸩酒……孤王实在不想见你半死不活的样子。那样的自己,应该也不为你所喜吧。”
说罢,便起身离去了。
一眨眼三天便过去了,这天晚上,帝辛专门来了一趟落枫斋。他问了妲己的现状,答曰还是昏迷不醒。他叹了一口气,没见她一面便走了。待他回到正殿,沉思良久,终于叫来了姜柏辰:“你去一趟药坊,吩咐配一副鸩毒。寡人要用。”
那日帝辛在妲己床边说了什么,姜柏辰听得是一清二楚。此时此刻,小太监也不禁红了眼圈:“爷啊,恕小的多嘴。那妲妃娘娘与您的情分,不是一日两日。纵是冲撞了您,伤了您的心,但起码还有口气在那里,怎么也是个念想。您说这要一杯酒下去……后悔也晚了呀。”说着涕下沾襟。
帝辛苦笑:“你这猴崽子啊……孤王不是记恨她。想她平日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如今却是这般下场。她要是有知觉,肯定不想这样活一辈子。”
姜柏辰听了,也是无法可使,只好回了句:“那奴才这就去张罗。”
走出寿仙宫,姜柏辰也是闷闷不乐。出了门往西,他低着头差点撞上一人,刚想开口骂,却被眼前的人摄住了。
此人是妲妃手下的婢女鲧捐。鲧捐自从娘娘陷入昏迷,整日不眠不休,加之担心过度,整个人都脱了形。只见她布满红丝的眼睛含着眼泪,立在风中对姜柏辰说了一句话:
“姜总管,我有一事相求。”
旦日中午,精心调制的鸩酒终于被秘密送进了落枫斋。帝辛没有到场,由姜柏辰全程安排。药坊的陆师傅亲自将壶里的酒倒在特制的长颈杯里,这种杯就是特意为昏迷不醒的人准备的。姜柏辰将长颈杯拿在手中,自个儿的手也止不住抖啊抖的。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妲己,她睡得还是那么安稳,柔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他来到她的床边,手中的酒杯几次举起又放下,心里突突跳个不停:亲娘咧,这要怎么下手!
侍在一边的鲧捐早已哭成个泪人儿,两个侍卫扯着她的胳膊,却怎么也没法将她拖走。她哭着哀求姜柏辰:“姜总管!求你念我娘娘可怜,再宽她两天吧!也许她只是睡着了呢?也许她明天就醒了呢?万一她明天就能醒,此时不会误杀人命么!姜总管手下留情啊!”
姜柏辰虽然不忍,却也只能听命行事,无奈对鲧捐说:“唉,话虽如此。可大王要谁三更死,谁敢留命到五更。只怪妲妃娘娘命薄,但愿她来世,投胎到个平凡人家,一辈子平平淡淡就罢了!”说罢吩咐侍卫:“把她带出去,好好安顿。”
鲧捐挣扎着,最终还是被侍卫拖走。
他战战兢兢地弯下腰去,先是隔着手帕捏住她的两腮,这是两个司咬啮的穴位,然后她紧咬的牙关便轻轻松开,露出了一条缝。他另一只手将长颈杯的细嘴送入妲己的口中,然后缓缓倾斜。就见墨绿色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待有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