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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抽搐的望着北孤柯在自己面前,像个市井小民一样大嚷大叫。这样的人,谁会相信,他会是北宇的王爷?
“因为那员外的逼迫,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了?”额头滑下三道黑线,东喻霖努力说服自己,冷静!冷静!!!
“当然了,要不让他知道本王爷是谁,怎么镇住他们?怎么让他们跪在本王爷的脚下求饶?!哼,都是一群小喽啰啊~~”看着北孤柯那副利索当然的样子,东喻霖实在是冷静不下来了,向来以冷静自持的他也不由大骂起来:“这里是东源,不是你北宇!你以为他们知道你身份就会放过你了吗?幸亏你这个傻子的模样人家不信,要是人家真相信了你的话,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命来这里?!”
“活到这里是我命大,是恩人将身受重伤的我治好的,关那份猪一样的员外什么事?”淡然的对上东喻霖的暴跳如雷,北孤柯觉得东喻霖这个皇上当的太差劲了,脾气不好还笨:“你这个皇上是怎么当的?那个什么猪员外,凭着自己有钱,欺男霸女,你怎么也不管管。要不是本王爷当时正巧路过,那个被他抓起来的姑娘就要被他糟蹋了。这个国家太乱了,我们北宇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事。”
“北孤柯!”虽然知道北孤柯说的是事实,但现在国家的大权大多数掌握在太后的手中,他只是个没有实权的皇帝而已:“北孤柯,你救了我们国家的姑娘我谢谢你,但是你也不能暴露身份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你是北宇的王爷,现在这件事走漏了风声,太后正派人找你,估计找不了多久就会找到我这来。与其那时候不知怎样解释,还不如先将你在我府中的消息放出去。”
“喂!喂!”瞪大眼睛看着东喻霖,北孤柯脱口道:“你找我皇兄可是要做大逆不道的事情啊,就这样把我供出来,不怕太后顺藤摸瓜,查出你的阴谋吗?”
什么叫大逆不道的事,他只是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而已。瞪了犹然不知自己说了浑话的北孤柯一样,东喻霖道:“准备了这么多年,是到了该翻脸的时候了。北王刚刚传信给我,他正往东源赶来,到时候里应外合,不怕不能拿下太后!”
“什么?皇兄要来!”像是只被夹住了尾巴的猫一样,听到北孤契要来东源的消息,北孤柯脸色大变,向来没心没肺的性子竟然也流露出担忧的神色来。
“北王很恐怖吗?你怎么好像很怕他?”他原来以燕尧神医的身份,去过北宇,北王北孤契虽然性格冷酷,但对他这个弟弟可关心到了骨子了啊。
听了东喻霖的话,北孤柯用一种‘你不懂’的眼神,森森的看向他。他不是怕皇兄,而是……想起这次自己偷偷跑到东源,瞒着他的事情,北孤柯真有一种以后暗无天日的感觉。
啊!皇兄如果这次抓住了他,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呜呜……皇兄啊……
“东皇,我能不能不去参加宫宴啊?”拉耸着脑袋,哭丧着脸,北孤柯泪汪汪的看着东喻霖,就差拿出小手绢去咬了。
“你说呢?”无奈的看着北孤柯,北孤契已经知道他在这里了,即使他躲,又能躲到哪里去?而且,更别提太后那边的人已经快要查到这里了,他不可能给自己留下这个隐患。还不如早点说明北孤柯在这里的原因,即使太后怀疑,在宫宴开始之前,也不会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看着东喻霖的表情,北孤柯就知道自己的提议只是枉然。心里怨念不平的他突然想起张璇儿交代自己的事情,因为心气不顺,所以直接跟东喻霖提出了要让苏影月陪自己参加宫宴的要求。
本来他还以为东喻霖会拒绝或者推辞一下,结果东喻霖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反倒让提出这个建议的北孤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你很温柔
本来北孤柯其实只是随意的提一下,他想着只要东喻霖拒绝,他就能跟张璇儿说,是东喻霖不同意。这样的话,既保护了苏影月,又对得起张璇儿的救命之恩。谁知道东喻霖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反倒让北孤柯一口老血哽在喉中,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那个,苏影月不是你喜欢的女人吗?我拉着她参加宫宴,你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啊?”如果自己的皇兄要来东源的话,不用说,自然是跟东皇商量好的。到时候,宫宴之上风云变幻,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意外。
所以,对于东喻霖想都没想就同意让自己带着她去宫宴,北孤柯除了愕然,心底竟然还有一丝替苏影月的愤懑。
“不是你说要将她带去宫宴的吗?”讶异的看着北孤柯过激的反应,东喻霖哑然。
刚刚北孤柯的建议他之所以答应的那么快的原因,是因为北王将会来东源。苏影月现在的容貌变了回来,若让北王在宴会中看到小王爷身边美女环绕,以他那么关心弟弟的脾气,应该会感激自己的吧。
毕竟,若不是苏影月中了毒,随时可能又变回那脸上有疤的模样,可是他手中最大的一张底牌呢。
“……”默默的看着东喻霖,好像刚刚……嗯,是自己建议苏影月去参加宫宴的吧。
但是……他只是建议啊,又不是真的想要她去宫宴!
本来脑细胞就不够用,这样一想,北孤柯更是觉得乱了,索性也不想了。不管了,到时候在所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宫宴上还有皇兄呢,应该不会发生意外的。
本着无比相信自家皇兄的心情,北孤柯就这样将苏影月参加皇宫宴会的事情定了下来。
……分界线……
打听到苏影月要参加宫宴的消息,杏儿快步走在路上,匆忙的脚步显示了他的几分焦急。
这次出来打听了这么久,小姐身边没人照顾,不知道会不会生气。若她的怒气积攒的时候没有及时发泄出来,等自己回去后,肯定又是一顿折磨。因为恐惧紧张,杏儿的额头出现了一丝汗珠。
他早就认命了,当初从知道小姐那隐藏的性格开始,从代替了小雅做了小姐的贴身侍婢开始,他就早已经认命了。
只是,认命是一回事,在被折磨的时候,他还是会疼,还是会绝望。
“前面的那个丫鬟,你等一下!”
身后的喊声听着有些耳熟,只是,心情焦虑的杏儿却并没有认真去听。他加快脚步,根本没有注意到其实那个声音是在喊自己的。
“喂!小丫鬟,我让你等一下,你跑什么啊?!”兰封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猫,再转脸看看那个听到自己喊声,脚步更加快速的小丫鬟,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话说,自己在府中有这么让人害怕吗?听到自己的声音就落荒而逃?
“白洛,你等一下啊,姐姐出去执行任务了,我让别人来救你啊。”安慰了树上的猫一番,也不管那猫能不能听懂,兰封转身就上前追那个听见他声音逃跑的小丫鬟了。
这边地方偏僻,很难才见到一个人,要再去找人的话,也不知道白洛会不会掉下来。不管了,谁叫那小丫鬟路过这里呢,就她了!
“喵~~”
“小丫鬟!小丫鬟!”伴着白猫凄惨的猫叫声,兰封马力全开,上前追那个目不斜视的小丫鬟。
就在兰封的呼喊中,杏儿疾走的脚步一窒,他想起这是谁的声音了!
午夜梦回,有多少次看见这个声音的主人在对自己笑。现在……他在喊的,是自己吗?
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害怕这是自己的幻听,杏儿带着几分小心惶恐的转头。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怀中被人一撞,不由向后退了两步,踉跄几下跌倒在地。
“嘶——好疼!”没料到前方的小丫鬟会突然止住脚步,而且会回头,正跑向她的兰封一不小心将他撞到,两人双双跌落在地。
“兰总管,你没事吧?”未估计自己那因摔倒被擦伤的手臂,杏儿回过神立马站起来,想要上前扶同样摔倒的兰封。
“没事没事,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能有什么事!”无所谓的摆摆手,兰封也随即站了起来,随意的将身上的灰尘拍拍。
想要扶兰封的手还未完全伸出来,便被杏儿偷偷的背到了身后,就如他那永远见不得人的暗恋一般,带着惶然与自卑。
“对了,你没事吧?一个小姑娘,可别留疤了。”兰封虽然平时说话做事大大咧咧,但是实则心思也是挺细腻的,立马就感觉到了身旁小丫鬟情绪的低落。虽然不知道这个小丫鬟为何情绪低落,但他现在可有求人家,当然要先讨好她了。
“没事!没事!”突然被兰封一问,杏儿又几分紧张,背到身后的手心都冒起了汗。脸色微红,他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也不敢对视上兰封的眼睛。
“真的没事吗?”见小丫鬟对自己的态度畏畏缩缩的,以为这个小丫鬟是害怕自己,兰封故作关切道:“你的手怎么一直背到身后啊,是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没事!真的没事!”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一下子蹦出了好几步以外,无意间抬头对上兰封那诧异的目光,杏儿更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急忙道:“那个,总管……总管叫奴婢,是有什么事吗?”
“啊!对了,白洛!”被杏儿的一提,兰封立马想起那只孤零零的待在树上的白猫,也忘记了再次询问杏儿的伤势。他回头,指着身后的一棵树道:“兰烟的猫爬到树上被树枝勾住了,下不来,你能不能替我将她抓下来啊?”
“猫?”顺着兰封手指的方向看去,因为距离远,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指的树上有一坨白色的东西,却看不清到底是不是猫。
“我试试。”向兰封点点头,杏儿在兰封的带领下,走到了那棵大树的下面。
树上的白猫脖子上系了一个铃铛,而猫是被一个树枝勾住了系铃铛的绳子,所以才下不来。而树不是很高,根本用不着爬,杏儿只是伸手一沟就将猫抱了下来。
“给!”有些疑惑兰封怎么低的距离还要自己帮忙,但是杏儿也没有什么怨言,抱下猫后便准备递给兰封。
“那个……你能不能,将我把猫,送回我的房间啊。”结结巴巴的说完这些话,在杏儿惊讶疑惑的目光中,兰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对猫有点过敏。”
“好。”点了点头,反正现在已经晚了,回去被惩罚是肯定的了。既然这样,再帮兰封一次也没什么。
何况……这种跟他近距离相处的机会,也许,这一辈子就这一次吧。
说不上难过,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这猫是兰烟养的,我当初就告诉过她,不要养猫不要养猫,她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自己出去执行任务,还要我来帮她看猫。你可不知道,有一天白洛……哦,这白猫的名字叫白洛,是我取的,好听吧。有一天它半夜偷偷爬到我的床上,第二天我醒来后,全身都是红点点,害得我好几天没敢见人……”
杏儿怀中抱着白猫,低着头沉默的跟在兰封身旁,只有在他询问自己的时候,才轻轻的点头附和两句。
“喂!你怎么看起来很怕我的样子?我平常看起来很凶吗?”看着杏儿这怯弱的小媳妇表情,兰封有些吃瘪,向来心高气傲觉得全世界都喜欢他的兰封,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的受欢迎程度。
“没有没有!”被兰封这突然的问题一吓,杏儿慌忙摆手,以示自己不是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