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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谷主输给哀家,蝶茜等人,哀家送他们一程。”
“我可还是有拒绝的余地?”长剑出鞘,剑指苍天。身段极柔,招招似剑舞。
雪姬脸色大变。亦是抽出随身软剑。
一白一红身影在空中交错。转瞬已是百招过。趁慕容倾不注意,雪姬将毒涂在剑上。反手划破慕容倾的手臂。毒一点一点侵入慕容倾的肌肤。片刻,慕容倾面色惨白,扶着院子里的树才勉强撑住身体。
雪姬冷笑,道:“纵使你再怎样的能耐,不还是拜在我的手上。慕容倾,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胜过我。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还未等雪姬的笑声落,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现在慕容倾的身边。她甚至没有看清她是如何出现。待看清那人容颜,雪姬下意识地后退。
竟是苏烟。
她扶着慕容倾,微微将慕容倾护在身后。看着雪姬的目光是敌对,是警惕。她冷笑,道:“太后娘娘未免太过低估域主。若是太后娘娘无事,我便先带域主回府疗伤。太后娘娘,后会有期。”
苏烟扶着慕容倾与雪姬擦肩而过。到底,是连一个目光都不肯施舍给她。
雪姬踉跄几步,靠着柱子才稳住身形。转过头去,看着那两人相扶相持远去的身影,雪姬心里的恨就愈发的浓。十指在柱子上都划出一道道血痕。
此生,两人当真是势不两立。
☆、第三卷 江山定
第三卷江山定
☆、第四十六卷(1)
第四十六章
雪山一望无际,人迹罕至,偶尔有飞鸟掠过。
惊现一抹紫色身影,待到一处梅树下停住。微微欠身,倒是这礼刚一完便凑到白衣女子的身边,嘿嘿一笑,道:“域主,您的身子可是好些了?”
慕容倾未抬眼,被一稚嫩的童音呼唤,她的笑容愈发的柔和。她招招手,不远处穿着袄衣的小娃娃迈着小短腿朝她跑来。不慎跌倒在雪地里,不哭不闹,爬起来继续跑。扑到慕容倾的怀里,仰着小脸,伸手就要抱抱。
苏烟对着小娃娃做一个鬼脸,孩子气地冷哼一声。
方才还笑眯眯的小娃娃,这一刻嘴巴一瘪,就放声大哭。
苏烟一时手足无措。偏是慕容倾袖手旁观。苏烟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容貌美艳无双,偏是对这样一两岁的娃娃没辙。话又不能重,又不能打,苏烟真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求救的眼神投给慕容倾,后者故作没有看见。苏烟索性也学那娃娃,嘴一瘪也要哭了。
慕容倾详做投降状,没好气地说道:“若是你们两个都哭,倒是真的叫我一个头两个大了。罢了,来人,把小公子带到殿内去玩。我有要事与苏烟姑娘说。”
从不远处疾步走来一少女,十多岁的样子,模样清秀,身着粉色袄衣更是衬得肌肤如玉。她偷偷地抬眼看慕容倾,触及慕容倾的目光又低下头去。福了福身子,从慕容倾的怀里接过小娃娃转身疾步走回大殿内。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苏烟一改方才的孩子气,道:“域主,有什么打算吗?”
慕容倾恍若不闻其问,道:“苏烟,我们在雪域里呆了多久了?”
苏烟惊诧,恭谦地道:“一年有余。”
慕容倾浅笑,目光流转,美得不可方物,道:“倒是不知,公子那边如何。”
苏烟掩面一笑,不禁打趣道:“倒是域主心中记挂的人儿。域主可是不知,如今公子已经拿下大半江山了呢。所到之处皆是百姓称颂。域主,你选的没有错。公子,是一个贤明的君主。来时,苍国定会在他手中开创一番盛世。”
慕容倾瞪她一眼,隐忍着笑意,道:“自然是。苏烟,这一次叫你去请兰相,请来了吗?”
苏烟故作生气模样,道:“域主,你哪一次交代我的事情,我没有完成的?不过是一年前。”见慕容倾神色微变,苏烟即刻转了话题,“域主,雪山上风大,您还是回殿内歇着吧。相爷估摸着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
慕容倾浅笑不语,转身进大殿。
屋子里又是笑声一片。
一年前,慕容倾身受重伤回到雪域休养。这一年,若无小世子的陪伴,苏烟委实是不知慕容倾要怎样度过在这雪域的漫长岁月。一年尽管慕容倾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但终究是内力全失,能做的都是有限。苏烟叹气,见不远处出现的一行队伍。在一抬头,目光流转,面带微笑。引了三个雪公子前去迎接。
☆、第四十六章(2)
午后。
即便这里一年四季都只能见着雪,但在雪域沐浴着阳光委实是别有一番风味。
慕容倾午睡起,由侍婢伺候着穿衣洗漱。
苏烟进来告知兰呈等人已到。
屏退侍婢。苏烟接过侍婢手里的东西为慕容倾梳妆。
镜中人,脸色仍旧是不好,略施粉黛遮掩。绾一个寻常的发髻,又是朴素的玉钗斜斜地插在发间。苏烟委实是觉着素了些,又在首饰盒里择一银步摇将慕容倾滑落的发丝固定。瞧着慕容倾,苏烟的心里是愈发的高兴。倒是还想再给慕容倾加些什么。慕容倾反握住苏烟的手,道:“不过是些头饰,带那么多做什么?”
苏烟道:“自然是为了显示域主的身份。若是这些饰物太过简单了些,岂不是叫那些人看清我们雪域。”
这般孩子气。
倒是前些日子慕容倾才将在苍国和云齐国的事情给苏烟讲完,苏烟就忙着去控诉那些人。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苏烟怎会放弃显示身份。若非慕容倾再三坚持,她怕是要将那些贵重的东西全部都叫慕容倾带上。
侍婢又进来通禀。
慕容倾施施然起身,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唇角的笑意若隐若现,朱唇轻启,道:“走吧。你不是正想会会他们么?”
苏烟兴奋地摩拳擦掌。
慕容倾哑然失笑,总是忍不住再三叮嘱才叫苏烟的兴奋稍有收敛。
如今慕容倾住的地方原本是雪国国主所住的王宫。倒是雪国没落后,这王宫便也就一直搁置着。后来,慕容倾继位,将这王宫分作三部分。朝北的院子时丫鬟小厮住的地方。朝南的院子则是现在慕容倾的闺房。朝西的院子用作雪公子休息之处,若无慕容倾准许则旁人不可入内。至于会客,便是在南院的偏厅。
兰呈一行人早已等候多时。
兰呈见慕容倾,神色惊诧,待回过神来才起身作揖,道:“域主。”
慕容倾淡然一笑,道:“兰相坐便是。此番叫苏烟这样贸然请相爷过来,委实是唐突。若有得罪之处,相爷且莫要怪罪。”
兰呈干笑,道:“域主哪里的话。不知此番域主这般急切叫老臣到雪域,所为何事?”
慕容倾给苏烟附耳低语。少时,苏烟将一锦盒从里屋拿出放在慕容倾手边,默然退至一旁。慕容倾打开锦盒,盒中是一上好的玉佩。阳光照进屋子,玉佩上浮现如血丝一般的东西。看的兰呈眼睛都直了。慕容倾合上锦盒,道:“相爷,可是认得这样东西?”
兰呈还未从震惊中回神,只是点头。
慕容倾笑道:“这东西便是我叫相爷来此的目的。”
兰呈微微皱眉,道:“目的?”
慕容倾点头,道:“相爷膝下无子,此生的丰功伟绩来时要何人继承?相爷,难道就甘愿兰氏就此没落?”兰呈神色挣扎,笑容悄然出现在慕容倾的脸上,“据我所知,相爷家里可是出了一位皇后和一位宠妃。只是皇后已死,且贤妃娘娘早已不受宠。如今,相爷的半生辛劳换来的不过是一个并无实权的爵位,相爷,甘心吗?”
兰呈脸色有些难看,道:“域主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是在讽刺我不成?”
慕容倾仍旧微笑,道:“相爷哪里的话。李太后如今再朝中掌握实权,我这雪域充其量不过是个寻宝的地方罢了。这些年太后娘娘可是不断地在往我这雪域索要东西。我不过是想保住一方净土罢了。若是相爷不愿,慕容自然也不勉强。”
兰呈心中动摇,道:“域主想要我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做,就在雪域住下便可。”
兰呈疑惑地看着慕容倾。
慕容倾继续道:“苏烟,去把靖儿抱来,叫纯儿也一并过来。”
苏烟应声。少时,她抱着一一两岁模样的孩子,身后跟这个十多岁的少女。那孩子一见慕容倾就挣扎着离开苏烟的怀抱。那少女许是怕孩子有什么差池,紧随其后。却不想,慕容倾竟拉着她的手,笑道:“这是靖儿,沉王爷和王妃的嫡子。倒是可怜了这孩子,年纪这样小就没了母亲。沉王见着靖儿总是想起王妃,就叫我带回这雪域养着,教些本领来时好保家卫国。这丫头,乃是陈将军府上大公子的继子。瞧着丫头模样水灵,我见着喜欢便从陈将军那里讨了回来。这丫头委实是机灵,照看靖儿照看的极好。若是来时到了适嫁的年龄,我当真是舍不得放人了呢。”
命唤纯儿的丫头福了福身子谢恩。
兰呈脸上的每一分变化都落在慕容倾的眼底,她的笑意愈盛,将季靖交给兰纯。又道:“话已至此,相爷还是不肯相信我吗?”
☆、第四十七章(1)
第四十七章
倒是没有等到兰呈的回答,慕容倾就径自起身,道:“天色已晚,相爷请先随苏烟去歇息。万事明日我们再细细商讨。”
兰呈方才是看了血符,至今还未缓过来。既然慕容倾都已这样说,便也就没有推辞。随苏烟一同去东厢房歇下。兰呈随行的人全部都安置在北厢房。
待一切都安顿好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眼看着太阳西沉,苏烟疾步走去慕容倾的院子,埋头走路险些撞到来送饭的兰纯。不免责骂几句,待平静了心情才注意到这兰纯手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应当是半个时辰前厨房送过来的。
苏烟凝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兰纯支支吾吾,道:“域主,域主未传,婢子,婢子不敢进去。”
眼瞧着已经过了慕容倾用膳的时辰,若是再晚些这兰纯的性命大概也就不用留着了。引着兰纯进屋子。屋子内煞是整洁,独独无人。苏烟心大惊,如今的慕容倾比不得以前,将饭菜搁在桌子上就开始满屋子找人。
估摸半个时辰后。
“苏烟,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响起的声音夹杂着不悦。
苏烟甫一回头就瞧见头发湿湿的慕容倾裹着厚厚的袄衣,眉头微蹙,隐约地透着不耐烦。她低着头站在远处,偷偷地抬眼看看慕容倾。
慕容倾这才注意到屋子里并非只有苏烟一人,目光落在兰纯身上叫兰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冷声道:“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就敢进来,活的不耐烦了吗?”
兰纯浑身一颤,福了福身子便跑出去。
美目一横,这目光落在苏烟身上多半时候起不了什么作用。苏烟蹭过来,说:“域主,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吗?若是您不按时用晚膳,这怎么可好?”
偏偏她拿这样的苏烟没有法子。慕容倾冷哼一声,道:“叫人把兰纯软禁起来。这丫头进来还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苏烟的心一沉,在这聆雪阁中,基本上软禁相当于死刑。她道:“域主,这,没有必要吧。兰纯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慕容倾面色不改,道:“十几岁的孩子,会出卖主子了。若是来时出了岔子,苏烟,你我都无法收场。陈煜那样的人都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更何况是一个很容易叫人不设防的小丫头。放心,我不会对她怎样。时机一到,我自会叫她们母女团聚。这样,你可是安心了?”
苏烟笑笑,点点头。
慕容倾叹气,道:“陪我吃饭吧。方才沐浴过后是有些饿了。”
用过膳,苏烟收拾了碗筷交给侍婢。又从地窖里拿出一壶酒,与慕容倾在院子里小酌。几杯入腹,人已微醺。慕容倾笑道:“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