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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无关系。”
季麒玄大笑,道:“三哥委实是会想。”
季诀拍拍季麒玄的肩,惋惜道:“五弟,你不是三哥,自然不会明白三哥的苦。”
见慕容倾和婢女端着点心过来,两人都十分默契地转移话题。
宁静的日子本无长久,季诀的副将匆匆赶来汀兰苑,满身是血。季麒玄护着慕容倾回屋才又出来。他面色凝重和季诀交换眼神,道:“徐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徐将军重重地叹息,道:“回公子、王爷的话,云齐王突然率兵攻打我们的城门。我们守城本不费力。不知这云齐王从哪里得到城门图纸,他率兵正面攻打,一小队人马突袭。我们,我们损失士兵三千。现在,现在城门守不住了啊,王爷。王爷,还是快些收拾东西,和王妃逃命去吧。”
季诀亲自将徐将军扶起,面色凝重道:“现在如何?”
徐将军只叹息,并不多言。
季诀道:“本王知道了。将军,是本王连累了你们。不论怎样本王绝对不会丢弃自己的兄弟逃走。若是逃走,本王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上。”
徐将军看着季诀,激动道:“王爷。”
季诀唤来王府的官家,将事情一一交代下去。回头对季麒玄道:“五弟,可愿意与兄长一起?你我在沙场上也来个一分高下,可好?”
季麒玄笑容温和,道:“自然。”
一身戎装,征战沙场。尸横遍野,早已是战争中不可避免之事,初次见着委实是心中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
季诀和季麒玄分别带五千精兵,从两个山路出发。会和之地恰好是城门外五里地处,也是伏击慕容衍的绝佳之地。
彼时,慕容衍骑在战马上,凝视着城中的一切变化。要不了半个时辰,郴州城门必破。与郴州相连的两座城池不出七日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旁的副将好像发现了什么,在慕容衍耳边低语。慕容衍将这攻城之事暂且交给副将,策马朝山林那边奔去。
☆、第三十九章(2)
女子慵懒地倚靠在树干上,白衣胜雪,模样倾城。有人惊扰,她也不过是缓缓地张开眸子。见慕容衍,目光狡黠。眼珠子一转,计从心生。
慕容衍翻身下马,向女子伸手。
女子搭着慕容衍的手,旋身落地。面纱被慕容衍摘下,他瞪她一眼,道:“你怎会在这里?你可知道,稍有差池,我那数万将士的性命不保。”
慕容倾白了他一眼,心不在焉地答道:“知道。”
每次到紧要关头,她都是这样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偏偏这些事情还都是她惹起来的。慕容衍气结,道:“叫程将军找我,何事?”
慕容倾嫣然一笑,容色倾国。她低下头,墨发倾泻遮住她的脸颊。肩头微微*,像是在低泣。许久,慕容衍才知道她竟是在咳嗽,低声呵斥:“你在做什么,为何不吃药?真当自己命长还是怎样?”
慕容倾抬头,前所未有的郑重,道:“哥。”
慕容衍看慕容倾的眼神也很警惕,不自觉地后退几步,道:“慕容倾,你要说什么说就好。莫要这样看着我,也莫要这样叫我,弄得我浑身不舒服。”
慕容倾忍不住白他一眼,道:“拿下这三座城池后,你可是有下一步计划?”
慕容衍的脸色也沉下来,摇头,道:“若非你放出话,我定不会这般早动手。羽倾,你知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麻烦之事。倒是你,偏偏叫我坐上这麻烦的位子。你这人倒好,给人惹了麻烦,却不给人解决的法子。这一战可是苦了我了。”
“七公主和八公主那边还有动静吗?”慕容倾笑着转移话题。
慕容衍蹙眉,道:“羽倾,告诉我,三姐和五姐的事情,是你动手的吗?”
慕容倾道:“是与不是,很重要吗?”
慕容衍反问道:“不重要吗?”
慕容倾道:“如今,我也不用瞒你。她们的死的确与我有关系,只是,这些小事还轮不到我动手。宇珩,你可知道,三公主和五公主归顺雪姬多年。若非她们,慕容翼怎会和雪姬合作。这慕容翼这一辈子大概最后悔的就是用整个云齐国,保住那两个不成器的女儿。”
慕容衍握紧拳头,一拳打在树上。
慕容倾转身,看着他,道:“你早就知道,不是吗?”
艰难地点头,他幼时便晓得自己最不受几个姐姐的待见。王后一直强调他是嫡子是世子,将来的王位只能他来继承。可是,云齐国不是没有女王的先例,也不是没有篡位弑父弑兄的故事。可终究,是慕容衍自己骗了自己,优柔寡断险些葬送自己的性命。
慕容倾继续道:“我已经把真正的画屏玉交给袁氏。”
慕容衍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倾,惊呼道:“你疯了?”
无所谓的笑容,慕容倾道:“以雪姬的个性,她怎么会相信?既然她有一只毒手,那么我便要她自己把它砍下来。隔岸观火,何乐而不为?”
眼前的女子容貌未变,却叫慕容衍看着陌生。
慕容衍道:“你要怎样才肯收手?”
慕容倾笑笑,道:“现在还有可以回旋的余地吗?我命不久矣,能做的事情也有限。若是要我不能手刃毒死我孩子的人,我会死不瞑目。”
自知劝阻无效,慕容衍叹息,道:“你还是按时服药。多活一日便多一分胜算。羽倾,夺下苍国之后,你还要我做些什么?”
慕容倾道:“我要你,做亡国之君。”
慕容衍惊诧地看着她。
慕容倾继续道:“慕容衍,以后你会明白。”转身夺了慕容衍的战马,“这个世间你谁都可以伤,唯独不可以伤季麒玄。”
慕容衍讽刺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没有心。”
慕容倾笑容冰冷,道:“如果有心,我四年前就死了。慕容衍,你见过哪个从雪域出来的人,还有心?”看着慕容衍的惊诧,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太多。情绪太过不稳,慕容倾闭目平息心情,“罢了,我走了。记住今天我同你说过的话。你自己,也保重。”
过了很久,慕容衍仍旧站在原地,眉头紧蹙,看着慕容倾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待他回身看见自己身边空空如也时,恶狠狠地咒骂一两句。瞧着那城门离得并不是很远,索性走回去。
程将军甫一回头吓了一跳,看见慕容衍狼狈地回来,看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不远处,传来一人惊呼:“雪域域主。”
慕容衍转身,看见白衣飘飘,身姿矫健,宛若谪仙下凡。
☆、第四十章(1)
第四十章
雪域域主,素爱白衣。一袭胜雪白衣,一把似雪骨笛。曾经这江山都是她的囊中之物。怎奈苍国的开国皇帝以血符为诱饵骗域主饮下毒酒。这苍国才落入季姓人手中。域主之名在苍国是一个禁忌。已是过去两三百年,域主当年之事已经传得神乎其神。
方才那惊呼的士兵从队伍里走出,作揖,道:“王上,草民家中有域主画像。和方才那在天上飞的女子一模一样。我们为何不去求助域主,这样王上取这天下岂不是探囊取物?”
剑起剑落,血染当场。
慕容衍面色冷峻,高声道:“域主早已仙逝。若是谁再说这样扰乱军心之话,唯有此下场。明白了吗?”
“明白。”异口同声。
慕容衍高举长剑,高声道:“攻城。”
硝烟起,城池破,山河依旧家何处?
郴州里的百姓四处逃,战后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慕容衍命士兵将所有在城中的百姓全部安置在郴州府尹的大牢中,并给他们备下足够多的粮食。又叫人将这残局收拾。程将军跟在慕容衍的身后,准备回营。他看见另一位将军压着狼狈的三五人往这边走来。别的几人他不认得,却是认得季诀的。虎着脸叫士兵松开季诀,好言道:“沉王爷?”
季诀冷哼一声。负手而立,昂头挺胸。
方才他和季麒玄而人左右包抄,本以为是胜利在望,哪知中了人的圈套,扑了一个空。被俘虏,除去懊悔便没有其他的情绪。
慕容衍一个冷冽的眼神,程将军噤声。慕容衍走上前,笑道:“这不是沉王么?”转身训斥士兵,“没轻没重的,若是伤了沉王殿下,你有几颗脑袋可以请罪?”
那人请罪。
季诀颇具敌意地看一眼慕容衍,冷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慕容衍道:“啧啧啧。当真还不知沉王这般有骨气。沉王殿下,这可是有人要你的命,本王还没这权利叫你死。来人呐,把沉王殿下送回王府,好生伺候着。若是沉王少了一根毫毛,本王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应承之声,心惊胆战。
季诀被带走,心不甘情不愿。
慕容衍看着季麒玄,道:“把这位公子送到军营去。”
是夜,战事刚过,就连呼吸的气中仿佛都充斥着血腥味。
刚打发走那些老将军,慕容衍疲惫地跌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心。他素来不喜这样悲戚的场面。若非慕容倾放出那些豪言壮语,只怕他现在还在王宫里做一个清闲云齐王。
有人送来醒神茶,慕容衍疲惫地说道:“出去,让本王一个人静一静。”
那人非但没走,还凑到慕容衍的桌边上,用桌上的毛笔狠狠地敲了慕容衍一记。慕容衍愤怒抬头,触及那抹倩影,怒气乖乖地回到一个找不见的地方。他道:“你怎么来了?”
慕容倾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回雪域了。”
慕容衍打趣,道:“既然回去,为何不好生休养几日?这般急着赶回来怕只是为了心上人吧。”
眼睑垂下,慕容倾转身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低着头,墨发倾泻。很久,她才轻声道:“宇珩,你说,如果珣靳知道我的身份,他还会同我在一起吗?”
☆、第四十章(2)
慕容衍疑惑地看着慕容倾。
似乎并不在乎慕容衍回答与否,慕容倾又自顾自地说道:“哥哥,我回过雪域了。找到老域主的遗物。你猜,我找到了什么?”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慕容倾蜷缩在椅子上。睁大眼睛看着慕容衍,神色中满是哀戚与挣扎。
第一次,慕容衍看到这样的慕容倾。
慕容衍蹙眉走到慕容倾面前,柔声道:“你找到了什么?”
慕容倾将攥在手里的东西放到慕容衍的掌心。
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璎珞,或许是年代久了,上面刻着什么已经看不清。慕容衍拿着在烛光下反复看。在看到上面镌刻着地“雪”字时,眼睛蓦地睁大。
这璎珞,是三百多年前的雪国国主之遗物。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倾,指着这东西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又是看见慕容倾这幅模样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好收好璎珞,哄着慕容倾去别的营帐里歇息。直到看着慕容倾睡着,他才安心离开那里。又吩咐几个士兵守在营帐前才放心去找季麒玄。
月光下,男子一身月牙白长袍,站在小山丘上,手持长笛。听到脚步声,他回头一看,眸子一暗。又转过身去,继续眺望远方。
慕容衍在他身边坐下。
一曲毕,季麒玄也坐下。
慕容衍率先开口,道:“季麒玄,羽倾回来了。”
季麒玄眼神一亮,就要起身去找慕容倾被慕容衍拦住。
慕容衍道:“她睡下了。看她的模样应该是这几天累坏了。季麒玄,你当真是爱羽倾胜过自己的性命么?”
季麒玄蹙眉,道:“为何这样问?”
慕容衍笑笑,道:“羽倾的外婆是雪谷的谷主。她的母亲本是雪谷的继任谷主,姑姑素来不喜规矩。一次跑出谷就成了苍国相爷的夫人。老谷主气不过这才用手段把羽倾带到雪谷抚养。羽倾八岁前都不晓得自己的父母是谁。后来老谷主收养了雪姬才偶尔叫羽倾回相府小住。兰相共有一妻三妾,却没有一人为他生下一个儿子。羽倾是唯一的嫡女,却也是最不受宠爱的小女儿。羽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