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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我记得-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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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领导坐下说:“你这么急的来,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啥事?”陈达张罗陈是坐下,“二伯,您果真是只老狐狸啊,一眼就被您看穿了。今天来,确实是有事,这是我朋友想请您帮帮忙。”老领导这才把目光转向陈是,很简单的打量,陈是长话短说,说明了一下情况。
  “这个事我也有听说。陈达是你哥?”陈是点头,老领导笑得意味深长,“还真是巧啊,跟我家侄子名字一样。”避重就轻的说法。JACK也就不再绕弯,问自家二伯:“二伯,您看这事儿怎么样?”老人思忖片刻:“你从来也没找伯伯办过什么事儿,照理说,难得你找我,可是这件事实在不好插手啊。”
  “姑娘啊,你帮我去201找一下林主任,帮我把这份文件给她。”陈是答应了,很显然是支开陈是。
  待办公室只剩下两人,伯父实话对JACK说:“事情确实不好办,也不是完全不能办,可花这么大气力,为了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犯不着啊!”JACK笑:“我也实话对您说了吧,要您帮的这人指不定将来就是我大舅子了。”老领导笑了:“怪不得百年难得一见的人也这么急了!”JACK说:“伯伯,您就没打趣我了,您到给我一准信啊!我也好交代。”“行,行,侄子的大舅子我可不敢怠慢,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亲啊!”
  话说完,陈是也就从楼上下来了,老领导仔仔细细的把陈是瞧了个遍,弄得陈是很是不自在。终于等到他发话:“哥哥这么有出息,妹妹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说着大手一挥,“行了,你们尽快找到解决办法,我这边给你们拖延拖延。”陈是是千恩万谢的才出了门。
  “你刚刚和你伯伯说什么了,我一回来就办妥了?”JACK笑:“也没什么,只说可能帮的是我大舅子。”陈是“啊?”的一声,十分惊讶,JACK打消她的顾虑:“就说说,不会施一点小恩惠就让你以身相许的。”陈是脸红,满是感动,“真是谢谢。”“别说这么多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证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想再见我哥一面,了解细节和女当事人的具体情况。”
  有了JACK伯父的帮忙,很多事情就容易了许多,比如和陈达见面。陈达问陈是:“这几天我的待遇貌似好了许多,是情况有转机吗?”陈是只好回答:“算是吧!”见面时间不长,让陈是得出的结论是,陈达确实对那个女人付出了感情,但至于对方,陈是不敢妄加揣测,女人的名字是陈达以前对郭叶舟的昵称“叶子”。
  这段时日,继父奔波劳累,身体垮掉不少,还一无所获,自叹年老无用,陈是劝继父回家等消息,“您先回去,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瞎着急还忙坏了身体,妈妈在家也担心,这边有什么情况我都会及时通知您。”见自己真的只是在帮倒忙,继父也就同意了,见陈是周围有个人张罗着也放心不少,走时对JACK说:“这边就麻烦你照料着了。”
  JACK知道叔叔的心,答:“您就放心吧,都会没事的。”陈达父亲走后,陈是和JACK按照陈达所述,找到了叶子的父亲所在的医院。老人身体异常消瘦,还打着点滴,陈是和老人简单地聊一句,老人虽然身体不好还是很健谈,知道陈是是陈达的妹妹后显得十分高兴,“你哥哥是个好人啊,不知道我女儿有没有这个命哦!”
  通过老人的描述,陈是对叶子这个女人就没有那么多的怨恨了,也理解一向自省的陈达为什么会那样了。老人和老伴都是偏远的农村人,家里只有几个女儿,叶子是最小的一个,家里穷,思想也不开放,几个女儿都是嫁出去的,如今老伴也去世了。老人说叶子从小就倔强好强,喜欢读书,老两口拼死拼活地供自家女儿读书,女儿也争气,考上了大学。
  再接着说下去的时候,老人就开始忍不住泪了,“本来算熬到头了,可惜我这老头子不中用,拖累她呀!”陈是心里动容,也不知怎么安慰,只得听老人继续说下去,“她上大学,不仅要自己挣学费,还要给我挣医药费,我什么都帮不了她。”“好不容易毕了业,我的病情又加重了,还得找个专门保姆,她从来都不说苦,也不说累,可我看着心疼啊!”“有时候我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可她拉着我哭啊,我舍不得啊!”
  不管是哪种形态,父爱都是那么沉甸甸的,在我们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陈是轻试一下眼角,听老人自顾自说下去,“我也担心啊,女孩子家的,这么大的拖累,到时候怎么找到好婆家啊!”转头看着陈是,露出高兴的神色,“小陈是我家姑娘第一次带人来见我,我高兴的啊!这孩子真的好,只可惜我家姑娘福薄。”陈是安慰老人:“伯伯,别这么说,好人会有好报的。”
  借着给老人洗水果的理由,陈是和JACK出去了一下,陈是靠着JACK的肩膀幽幽叹息:“我真的不知要如何开口了,你说怎么办呢!”JACK刚刚听了也很动容,没想到是那样一个女人,怪不得陈是他哥不怪她,“算了,别让老人知道了,看那女子对老父如此孝顺,就让老人给她打个电话,她应该会马上赶来吧!”
  不出所料,等老父把电话打过去,说是小陈的妹妹过来看他,叶子不到20分钟就赶到了医院。老人笑得很开心,对女儿说:“你看小陈家真是客气,还带这么多东西来看望我。”老人不知情况,还拉着陈是家里长家里短,问陈是家里的情况,父母都是什么样的人,俨然一副为女儿考量婆家的样子,陈是笑着答:“家里人都很好相处,你女儿如果嫁给我哥会享福的。”一句话说的老人眉开眼笑。“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
  告别了老人,三人坐下来谈,叶子对他们表示感激,“谢谢你们没有告诉我父亲实情。”陈是瞧一眼对方,没有什么特别,很沉静与温婉的女子,眉宇中夹着深深的隐忧。陈是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叶子是那种你了解她的一切后,便会被她感动与折服的女人,让人不忍心伤害。
  JACK开口道:“我们知道很强人所难,但你能据实相告吗?”叶子摇头,她觉得愧疚,但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生活必须有所失才能有所得,她有她暂时最为在乎的人,为了父亲,她不得不与自己的心背道而驰。陈是也有在乎的人,也会为了在乎的人,不惜伤害,她说:“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你这样做,他还有脸活下去吗?我相信你了解陈达的为人,了解整个事情的始末。”
  叶子极为痛苦地摇头,“你们不要告诉我的父亲,他是没有错的,他的身体经不起折腾。”JACK也有点于心不忍,但还是说:“叶小姐,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也希望你慎重考虑。”陈是补充:“如果你知道我哥怎么想,不晓得你还会不会如此坚定。他一直都没有怪你。”像是戳到了某种痛楚,叶子的眼泪就滑落下来,“我也不想的,真的不想的,我没有办法。”
  叶子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黑色间谍”,她使用美人计帮某些人不留声色拉对手下马,她不想做这些,这些又危险又阴暗,她的良心备受煎熬,即使被她害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类,可还是有为虎作伥的感觉。她有学识,有外表,有智商,是难得的人才,可是没有选择,她太需要钱了,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金盘洗手,她像是被人拴在稻草上的蚂蚱,只能选择听命。
  只是在看到父亲还对着她的笑脸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真实的活着,才有了一点阳光。如果过去是行尸走肉,自从接手和陈达的事情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丑恶。她知道陈达不是其他人,她了解后知道他是个好人,而她一直帮着的,也许不是彻头彻尾的坏蛋,但肯定是一个善于玩弄权势之人。
  自己的特殊身份和特殊任务,让叶子对陈达越发的了解,越是了解越是痛心,同样是美人计,但计谋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她用了心。杀手不能对猎物用情,这是法则,不然有天谴。想甩手不干了,可父亲病情恶化,几个姐姐都已嫁人,家里也不宽裕,根本拿不出分毫,叶子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做下去,找买主先支付一部分现金。步步为营,日日煎熬,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陈是见对方陷入了深思,便贸然问道:“你想见见我哥吗?”叶子一下怔住,她是愧对他的,她没脸见他,可还是想要见见他,期待他的原谅,期待这个她唯一用过心的人会有办法,让她可以救他,也可以救自己。终于是应允了下来,末了强调:“不能让人知道我见过他,可以吗?”JACK和陈是答应。
  陈是叹陈达命苦,遭此一遭,只能将赌注压在这个女子身上了,也或许就在陈达自己身上。
  见面过程安排的很精密,都是自己人,叶子稍微乔装了一下方才保险。陈是和JACK等在外面。
  看见来人,陈达微微有些惊讶,叶子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看着陈达,陈达打破沉默:“你怎么来了?”不是责怪,也不是埋怨,像是一句歌词,“原来你也在这里”,叶子的泪就流下来了。陈达心痛,“不要哭,坚强的你一直是最动人的。”叶子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陈达帮她擦干眼泪,说:“我没有怪你,你知道的。”
  叶子还是哭,她止不住泪,陈达定定地看着她,说:“你可以等我吗?”叶子愣在那儿,陈达说:“也许现在说这个不是时候,我想问你可以等我吗,等事情结束,我们结婚。”叶子惊得都忘了哭泣,陈达笑着抹干对方的脸,“我不是不负责的人,你也许不能相信,这也过于寒酸,或者让你觉得难办,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真心的。”
  陈达的真心值几许,对在乎的人来说,足以回头是岸。陈达安慰叶子:“你不要愧疚,总会有办法的,如果有难处的话,就找陈是。”
  叶子是聪明的女子,有了决定,做起来就简单多了。和陈是、JACK简单地商量过,叶子便让他们等她的好消息。还是很危险的,通过取款,录音,交代任务情况,叶子每一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破绽。
  拿到中间人的录音,加上当事人的作证,陈达可确保无事。可当三人外加了解内部操作情况的JACK二伯商量时,他提出了不同看法。整个事情在他看来,陈达的存在危及了加害人的利益,就算逃过了一时,也逃不过下一次,况且最后的黑手并没有露面,如果事情闹大,叶子的出卖很容易让对方狗急跳墙,对陈达和叶子日后的生活都是隐忧。他的建议是,仅仅将证据作为威胁,让整件事大事化小,小是化无,握着东西,日后的生活也有所保障,没必要赶尽杀绝。
  叶子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当然选择了听领导的建议,老领导不方便出面,就由陈是和JACK一起陪同。中间人应该是幕后者的心腹,叶子有些紧张,却没有退却,这种生活早结束早好。谈判很顺利,对方说得很简单,“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可以稍作考虑,如果陈达能够自愿从位子上退下去,他们愿意答应条件,平息此事。”和陈达商量后,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下来。
  对方的势力的确强大,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很快就被压下去了,舆论也转移了方向,陈达辞职了,一切又归于平静。
  叶子不好开口,陈达看出了难处,帮叶子父亲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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