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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隔着衣料,但是敏感的碰触还是让夏小雪的心紧绷了起来,他是恶魔,这一点从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十分的清楚。
“为什么不求我住手。”看到她无助的闭上双眼,不由的闪过一丝怜惜之情,或许他应该回去再要她。
“对于我,你可以为所欲为,不是吗?”她不奢望他住手,她只希望他可以动作快一点。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啊。”原本的怜惜变作的愤恨,他怎么忘记了,再他之前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怎么会在乎这微不足道的一次呢。
“取悦我。”无情的话语自他的口中说出,让身下的女人一阵颤抖。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冷漠的语气不带任何的质疑。
“对别人可以,对你的丈夫却不行?”冷笑,滕子昊的眼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的深邃。
“滕子昊,你别没事找事。”就知道他不只是想要跟她玩儿*游戏。
“既然你都说不介意了,那我也只好满足你了。”她的态度让他强大的男性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从来都不求他呢。
其实,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会放过她。
“看来我真的要好好的检查一下了。”轻而易举的撕破她那讨厌的丝袜,柔软的白色棉质内裤,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幽静的深谷。
认真的*着她干净的花瓣,滕子昊似笑非笑的说道:“在之前有换过内裤?”
“你在说什么?”他的戏谑,让她皱紧眉心。
“在跟那个男人完事之后有换过内裤是吧。”她的干涩让他迟疑,看来她的自制力越来越强了,明明他刚刚有对她进行挑/逗,可是她的花茎依旧是那般的清馨。
“你……血口喷人……”被他残酷的话语刺激着,夏小雪的脸涨得通红。
“那你紧张做什么,瞧,这张小脸儿红的。”拇指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脸颊,滕子昊的嘴角噙着慑人的笑。
“我没有紧张。”她只是气愤,就是在他的心里她是那样的肮脏,但他也不能用如此的话语侮辱她啊。
“那为什么脸红。”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完全愿意浪费时间在探讨这些无谓的问题上。
“放开我。”夏小雪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凌厉起来,被他撑得十分敞开的双腿奋力的想要合起,现在已经没有玩儿下去的理由了。
“女人,你的胆子变大了?”挑眉,滕子昊鹰隼般的眼眸变得更加的犀利,对于面前的猎物,他志在必得,又怎么会让她放任自如呢。
“BT。”双拳紧握,夏小雪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
“你现在才知道吗?”变态,好啊,那他就让她好好地尝试一下他变态时候的雄风。
“我早就知道了。”他的无情早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就已经领略过了,毫不怜惜,甚至是报复性的刺穿……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荒谬
双目紧闭,她惨白的脸颊,无言的宣告着难忍的疼痛,但是哪怕是再过痛苦,她都不会低声求饶。
因为她清楚,她卑微的祈求只会徒增他的乐趣罢了。
“看来我真的该好好地奖赏你才行。”这次的她格外的配合,这让滕子昊满心的差异,或许他真的要好好“赏”她才对。
“你速度点儿就行。”她并不贪心,没有其他的要求。
“你真的好简单。”对于她的要求,他并不差异,虽然是意料之外,但却在情理之中,这样的要求,她曾经说了不下千遍。
他从来没有满足过,但是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无形之中,两个人似乎是杠上了。
“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夏小雪心里明白,对于她,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兴趣,而这么做无非是要看到她痛苦罢了。
他把对她的粗暴,当成是一种胜利的宣誓,她哪怕是死,都不会逃出他的手心,他喜欢这场没有悬念的游戏。
“你真聪明。”可以看透他的心,她真的值得表扬,可是这样的女人他更是留不得。
“别再说些没用的了。”夏小雪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耐烦,没错,对于这样的生活她确实厌烦了。
“现在才想起来说不,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如果当初她老老实实的交出去玉戒,说不定现在已经跟大哥双宿双飞了。
“不晚。”十分自信的夏小雪说道,她从来都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的,那些所谓的命运捉弄,她从来都不在乎的。
“你好自信。”她的自信让他不由得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她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他的他的巅峰,他必须要有所作为。
噬骨的疼痛便是他带给她的警告,他在用一个特殊的方式向她讲述着不听从他命令的后果,这场游戏,他注定了是主宰者,而她的命运也只能是任人宰割。
夏小雪从来没有想过,那件事在车里还可以做的淋漓尽致,看来他还真是天生的征服者,只要稍有不顺,他就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或许吧,这样的经历真的难以启齿,但是这样的经历也是一般人很少有的不是吗?追求刺激,她是不是可以到处炫耀一下呢。
讽刺,满世界都写着讽刺两个字,她并不在乎路人的促足已经私下的议论,她早已是千疮百孔,还在乎这些吗。
对于那肮脏不堪的身体,她甚至懒得再去用清水冲洗,似乎她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习惯,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久而久之,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这样的麻木之感会让她变得冷漠不语,而他则会因此而变得更加的愤怒。
错,不是愤怒,是兴奋,每次他都会因为她的冷漠而变本加厉的……
白蒙蒙的一切,这里似乎是自己的房间,可是她何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呢,她记得,他们在做,在做没有休止的爱,没有怜惜,只有报复性的惩罚。
她犯下了不可原谅的罪行,而他正以凌迟的方式对她进行惩罚。
一阵寒风吹进了,她不由得拉紧了身上的丝被,淡薄的丝被却并不能抵挡得住她内心的冰寒。
他送给她的礼物,完全是可以彻骨的……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累赘
朦朦胧胧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更不知道是如何会到这个房间的,唯独她清楚的就是自从她回到这个房间就没有人再愿意理会她。
甚至,连一个送水的人都没有……
也许吧,她这个少奶奶当的真的好失败,不过还好,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求人不如求己。
丢掉束缚着自己的白色丝被,她来到浴室,看着满身的於痕,她笑得是那样的自然,这些早已习以为常,她已经懒得去用力*了。
她不会再像当初那样白痴似的去让自己徒增痛苦了,要知道尖锐的指甲并不比锋利的刀尖差。
她的肌肤是用来欣赏的,而不是用来践踏,哪怕她早已遍体鳞伤,她还是不会去自欺欺人的残害自己。
轻声的叹了口气,她并没有忘却那最基本的动作,看着手中白色的药片,夏小雪不由一笑,现在的她吃药都不用水了,真不知道为这个世界节约了多少水资源。
“你不舒服。”阴暗中略带沙哑的声音让夏小雪不由一颤,刚刚取出的两片药也随之滚落在地上。
“没……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变得心虚了起来。
“没有,那为什么?”挑眉,滕子昊看着地上那两枚依旧滚动的药片。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夏小雪乖乖的低下头去,突然她觉得自己好缺心眼,为什么要怕他呢。
抬起头,正视他变得鹰隼的眼眸,微笑着说道:“毓婷。”
“呵,*,你想的真周到。”滕子昊的语气变得十分的怪异,她还是第一个不愿意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呢。
“我是不会给自己留下累赘的。”无所谓的耸耸肩,夏小雪不好意思的说道,任何人事物都不能牵绊住她的。
“累赘?”她的话似乎刺激到了他最敏感的细胞,但是早已习惯了不已这面目对人的滕子昊在夏小雪的面前表现得十分自然,又或者说根本就是无懈可击。
“我可以出去了吗?”看着面前的男人,她面不改色,因为她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以后不许再吃这个。”滕子昊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温和,温和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怎么?”有些不解的,夏小雪转过头,看着这个一反常态的男人。
“我说不许就不许。”从来都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一面的,母亲说过,软弱只会给他带来失败,为了掩饰他变得有些暴戾。
“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冷冷的,夏小雪这次并不打算按照他的意思去办,既然她不愿意用那个东西,那么她就自行解决。
“你是我的妻子,却不愿给我生孩子。”用力的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扣住怀中,滕子昊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面前女人最敏感的耳垂。
“我生的宝宝,你会喜欢吗?”他的问题让夏小雪感到十分的好笑。
“会。”他回答的十分郑重,后面的话却让人一下子跌入低谷,“这样我就可以牵制你一辈子,你是女人,再冷漠也不会丢下自己的骨肉,否则你就不会吃这厌人的东西了。”只有这样他才能让她守住那枚玉戒,哪怕是永远都不坏给他,但也不会送给其他的男人。
说着,滕子昊便见脚底的药片猜得粉碎。
滕子昊的举动,夏小雪看在眼里,也完全的清楚,他根本就是在示威,怎么,她若是不听话也会变成那个药片吗?显然,这些动作已经威胁不到面前这个习惯了他的飞扬跋扈的女人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莫名
“不要不相信我的话。”鹰隼的眼眸紧盯着她不放,他这是在警告她,让她知道何为生存之道。
“滕子昊你想怎么样,继续强暴我吗?”挑眉,看着面前的男人,夏小雪毫无畏惧可言。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看着面前的女人,滕子昊的眼中突然多了几分玩味,“我们可以玩儿国王游戏。”
“滕子昊我现在忙得很,你要事闲得慌就去找个*去。”对于滕子昊的想法,夏小雪还有更好的建议。
“找婊/子是要付钱的。”看着夏小雪滕子昊好心的提醒道。
“我难道就不要付钱了吗?”在滕子昊的心中,她跟婊/子有区别吗?
夏小雪的话让滕子昊无可反驳,原本他是想借此机会讽刺她一下的,可是她的“肺腑之言”让他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过分。
“没事请你出去。”这是她的房间,她决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进出。
“这是我的别墅。”她的逐客令让滕子昊十分的不舒服。
“可是现在这个房间是属于我的,虽然只是暂住,但是它还是属于我的私人空间。”据理力争,这最后的权力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好,我给你这样的权力。”丢下这句话,滕子昊摔门离开,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生气。
心痛了一阵那漂亮的门后夏小雪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他以为拿走了拿一瓶就万事大吉了吗,她可是准备了好多,谁让他是只种猪呢。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了各式各样*的东西,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防不胜防说的就是你吧。”滕子昊的声音再次传入夏小雪的耳中,这次她宁愿承认自己出现了幻听。
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她必须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否则真的不知道*之下的她会不会他跟他大吵大闹,毕竟他对她的压抑已久久到完全需要宣泄的地步了。
但是理智告诉夏小雪,她还有把柄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