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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猴直接去抓罗世熊的头,这动作很有点‘九阴白骨爪’的味道,旁边的华子,吓得够呛,但没傻掉,跳起来将桌子上放的单独一个‘阴阳铜镜’,朝着血猴子照去,可没处在阵法之中的那个阴阳镜根本就没反应,血猴上前了一步,二楼挂着的巨大阴阳镜此时发挥了效用,血猴往稍微一露脸,碗口粗的白光直接就打了过去,将血猴击飞了出去。
刘克东也是两个起落便跳到了二楼那个整面墙都是玻璃的房间,此时的血猴浑身冒着白烟往楼下的阴阳阵中飞去,刘克东刚好赶到,一脚又把那只血猴踢了回去,那只阴阳铜镜对刘克东也没有客气,一束巨大的白色光束朝他射来,不过血猴在他的前面,与那束白光撞了个正着,只见一股更加浓烈的白烟升起,血猴子落到地上的时候,身体内一般的器官露了出来,因为它半个身体已经被阴阳镜的白光融掉了。
‘嗷嗷’直叫的血猴子双眼的仇恨欲浓,落到二楼的刘克东矮身躲到了沙发的后面,以免阴阳阵中铜镜对自己造成伤害,而那只此时已经惧怕了阴阳镜的血猴子,矮身一窜,直冲到了刘克东的身边,顺手抓住了躺在地上的罗世熊,往自己怀里一揽,就准备将他的身体撕烂,刘克东刚往前一冲,墙上的铜镜直射过来,他一个滚身躲过,血猴子瞅准机会,一爪子拍了下去,将刘克东的右腿划出四道血印。
担心战况的杨飞此时推门而入,对着刘克东大叫:“东哥,桃木剑!”
此时悬挂在空中桃木剑还有三柄,剧烈晃动,但都没有脱离丝绒线的束缚,血猴子一只爪子抓住罗世熊,昏迷中的罗世熊被血猴晃荡醒了,大头冲下看清了处境,吓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罗世熊大叫:“小东,我知道你爸得的什么病,你赶快救我!”
黑焰包围的刘克东突然双目圆睁,想张嘴说话却说不出来,他狠狠一咬牙,左臂的黑焰在一瞬间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杨飞在门口张大嘴巴大叫:“乖乖我的娘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刘克东站起身,墙上的阴阳镜丝毫不留情,一道白光闪过,刘克东用左臂一挡,便轻松化解了,而同时他身上的黑色火苗减小了不少,他一跃而起,飞身用左臂扯下来一根桃木剑,没有黑色的火焰,那柄桃木剑很平和,顺着下坠之时,桃木剑直刺血猴,血猴子一甩爪子想把桃木剑挡开,当它的爪子跟桃木剑接触那一瞬间,桃木剑黑色光华大声,只听见猴子更加凄厉的怪叫,血猴子的左爪被桃木剑切了下来,吃痛的血猴,用力将右手的罗世熊摔向地面,刘克东见状,连忙胡乱刺了很多剑,血猴被逼退到角落里,刘克东趁机上前,一脚把也不知道死活的潘世熊踢飞,他看清了下面一堆的人,他的手下们看见潘世熊飞下来,一起上前把他接住了。
而血猴子这边快速一冲,用头一顶,直接把刘克东顶飞了,而此时已经重新占据高处几个点的‘斯特’队员,利用M16对刘克东进行火力支援,血猴子一出阴暗的角落,马上又被阴阳镜攻击,它明白这个地方的危险性,一个扭身从左边钢架上跳过去,刘克东见状,手中桃木剑一挥,朝着悬挂另外两柄桃木剑的丝绒线飞去,只见两道黑光闪过,直直进了血猴的后心,丝丝的白气从伤口处冒了出来,血猴一头栽了下去,一楼的阴阳镜白光交错,血猴子还没落地,已经被烤得化成了白烟。除了两柄桃木剑,空气中充满了腥臭的味道。
刘克东被血猴子从二楼撞飞出来,在空中,不管是浑身的黑色火焰,还是左臂的红色火焰,瞬间统统消失了,刘克东直接摔到了楼下吧台的废墟之中,也不知道死活。
就在这个时候,范小兵拎个车扳手冲了进来,看到被完全破坏的酒吧,和还没有从噩梦惊醒的,全在愣神的杨飞一众,范小兵大叫:“赶快撤,不知道谁报警了!”
第六章【初始缘由】
等到刘克东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右腿感觉又麻又痒,他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一闻周围的消毒水味道,就知道自己在医院里,他从小就最讨厌医院了,所以对于这充满不锈钢气味的地方充满敌意。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个平淡的晚上,突然发生了异常不平凡的事情,自己浑身燃起了黑色的火焰,然后自己就失去了自我,与血猴子稀里糊涂打了一架,当潘世熊告诉自己,他知道自己父亲生病的原因的时候,他突然恢复了自我,左臂突然比燃起黑色火焰的右臂更加有力量红色火焰,他不由伸出手来,抚mo起自己的左臂来,而在心中却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东,你醒了吗?”
一直不愿意睁眼的刘克东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腾地坐了起来:“潘世熊?”此时在刘克东病床相邻的床位上,躺着一个浑身扎满绷带的人,刘克东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猜对了,那人咧着嘴嘿嘿笑了:“是嘞!是嘞!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终于醒过来了!…你放心吧,你腿上的伤我已经吩咐华子偷偷用糯米帮你拔过尸毒了,拔过后才送来的医院,医院绝对不会信这些东西的,而且他们也处理不了,年轻人,身体真是好啊,哪像我这把老骨头,浑身上下到处骨折,唉,不过这次大劫终于躲过去了,还是要多谢谢你啊!要不是阴差阳错你闯进来,酒吧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肯定也得赔进去!”
刘克东对着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伤口,只是右臂上被桃木剑穿了个洞,右腿上被血猴子抓烂的口子异常难看,此时已经用针线缝了起来,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刘克东此时看着潘世熊,想起来前几日被从‘极乐酒吧’赶出来的经历,让刘克东在几个女孩面前丢尽了面子,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刘克东‘哼’了一声,跳起来摁住潘世熊的脖子怒道:“前几日我们去‘极乐酒吧’,为什么把我们赶出来,你的那些狗可是直接说是你说的不让我们在你那玩的,我们又没得罪你,你个狗日的干嘛让我在女孩面前丢尽面子?”
潘世熊得脱大劫,心情大好,此时被摁着仍然笑道:“哎哟,老弟啊,你松开我,我慢慢给你说!”刘克东狠命摁了一下潘世熊,才松开手:“我看你能不能说出来让我满意的结果!”
潘世熊咳了两声,才缓缓道来:“老弟啊,你是有所不知啊!我也是没办法啊,早年间也是我机缘巧合,有幸结识一个神仙一般的人物,那人懂得星相之术、阴阳术、天机术等等很多玄学上的东西,开始对于这些鬼神之类的事情我也是不信,也没把这个人当回事,后来发生一件事,我才对这个老先生佩服不已的!”
“那年我25岁,跟朋友筹了一笔钱在靠近广州城北边的郊区开了一个服装厂,那时候只所以把厂选在那个位置,就是因为那个地方租金便宜,而且厂房设备都是现成的,但当地的村民曾经给我们透露过,那个地方是个凶地,厂房从建起来后厂主都换了好几任了,但都没开够一个月,就有女工莫名其妙地失踪,然后过一段时间尸体就会出现在离厂子不远的一棵樟树下面。”
潘世熊看出刘克东不耐烦的样子,马上说:“兄弟,你别急,这件事很可能和你父亲的病有关,所以我才讲的…哎哟,你别老这么摁我,我这把老骨头被你这么摁,大劫是逃过去了,可非死在你手里不可。”
在‘极乐酒吧’刘克东虽然救了潘世熊一命,但打心眼里不喜欢这种唯利是图的小商人,他跟自己的父亲刘炫民比起来,简直是差不知多少个层次,但突然之间出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他突然倒想认真听听这鬼神之说到底都是些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刘克东想起来,自己就是那次和杨飞那几个‘灾星’进了一次‘中世纪别墅区’的施工工地那个地下墓穴,才莫名其妙染上了这被杨飞称作‘黑焰’的东西,但那晚左臂突然出现的红色火焰又是什么呢?感觉二者之间明明排斥,为什么却同时出现在自己身上?
想着刘克东就头痛,干脆什么也不想了,躺床上听潘世熊掰,说不定他真知道些自己不清楚的事情。想到这他干脆往病床上一仰,胳膊一靠,心说:“今天就听你给我扯鬼怪故事!等你扯完了,咱们再算帐!”
潘世熊见刘克东有听下去的心思,按了一下手边的按钮,马上就从外面进来一个漂亮的护士,那护士对着潘世熊甜蜜一笑,便走到潘世熊身边温柔地说:“潘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潘世熊看来是心情真的不错,笑道:“小妹妹,给我和这位兄弟倒两杯水,另外,出去以后把门带上,没有我的允许,别让人进来探视,如果那个叫华子的过来,让他在外面等候着,我和这位小兄弟暂时不想别人打扰!”
甜美的小妹妹很熟练地给二位倒了两杯水,便离开了,刘克东躺床上盯着天花板默不作声,平日了如果看见漂亮姑娘,他都是两眼放光,但最近接连不断的事情,让他有点心力疲惫,异性都对他丧失了吸引力。
直到那个小护士出去,潘世熊伸口呷了一口嘴边的吸管,才接着说:“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樟树,你知道那棵樟树有多大?五个人怀抱,四层楼那么高,枝繁叶茂,这种树已经成精了,对于这种樟树在当地还有种叫法,叫做‘鬼樟’,这种樟树很特别,只要过了300岁,这种树是不能砍的,谁砍谁就会被血光之灾随三代,很可能搞得断子绝孙!于是这个樟树的周围的树木都被砍伐光了,那棵‘鬼樟’依然存在!”
“我的那个朋友叫郁至军,也是个不信鬼神之说的主…”
刘克东突然翻起了白眼,歪着头惊讶地问道:“郁至军?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是那个从前两年从上海东方明珠跳下来轰动全国的那个郁至军?”
潘世熊叹口气说:“是啊,就是他,死得比较惨!他最终落了这么个下场,我也有责任!”
这次刘克东侧起耳朵认真听了,郁至军死的时候,是三年前,刘克东还在上高中,这在当年可是个大事件,主流媒体对这件事情只是一笔带过,但互联网上网友积极跟踪报道,这件事情的新闻点除了地点发生在东方明珠外,最重要的是有知道内情的网友称他的体内心脏肾脏等器官已经全部不翼而飞了,并且对案发现场的照片进行了解析,而主流媒体对这件事情的息事宁人的态度,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件事,很多人都说这是黑社会性质的器官盗窃、毁尸灭迹,但很多网友说,毁尸灭迹不会挑这么个引人关注的地方干,反正最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最后便成了一桩有名的悬案,很多网络写手拿着郁至军这件事写出了几部非常不错的悬疑小说,其中一人还因此成名。
刘克东很机械地拿起杯子端在手里说:“郁至军死那件事我也知道,难道说这跟你们在广州开的那个服装厂有关联?”
潘世熊说:“是啊,就是跟那棵‘鬼樟’有关,郁至军原先当过兵,长得也凶恶,对于鬼神之说是最不信的,在当地我们雇不来女工,于是便跑到广州人才市场雇了一些外地的工人,我们厂开工一个星期后,厂里果然出事了,郁至军嘴上说不信鬼神之说,但对于女工失踪之事却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