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笑……我简直要爱死你了。」既然他的小猫儿是个尤物,金不遗又怎么舍得浪费?
长臂一伸,金不遗抱起不断喘息的笑笑,将她翻转着四肢着地,趴在洒满爱液的草丛上。
不断跳动的分身,对准了还在颤抖的小穴,金不遗扶着分身,一点一点没入粉嫩的小口中。
「小猫儿,这次该轮到我了。」符花穴将分身全部吞入之后,金不遗再也不吝惜,双手扣住盈盈一握的小腰,大力地操弄起来。
「啊……笑笑,爽死了,我要爽死了……」淫荡的话语在寂静的林中回荡着,金不遗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舒坦地张开了小嘴,与他一起嘶喊着。
「啊……不遗……呀……」花穴被狠狠疼爱着,身子随着身后的大力撞击也猛烈摇动着,粉白的雪乳沈甸甸地随着身子不断地晃动着。
草丛里的长草也似受到了金不遗的教唆,挺立起照长的身子,伸出毛绒绒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笑笑娇嫩的身子,红润的乳珠、敏感的肚脏、还有双腿间被蜜液淫浸的花珠,都被肆意地撩拨着。
被情欲攻陷的身子早己敏感不堪,如今再被这如同小手般的数百根长草抚慰着,简直让笑笑快要死了。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这难忍的撩拨,不料正好逢迎了在体内反复进出的铁杆。
「哦,天呀,小猫儿,你太棒了……」
金不遗简直快要为身下的尤物发疯了,他加快了频率,配合着花穴的迎合,疯狂地抽插起来。
「哦……笑笑,你看,你的小淫穴一点都不舍得我离开……」身下的花穴,恋恋不舍地紧紧含住分身,每一次的抽离,粉红色的花肉都纠缠着翻飞出来,然后等待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插入。
「唔,太累了……笑笑,我、我忍不住了……」随着花穴剧烈的抽动,金不遗终于忍不住挺着身子大叫着,将滚烫的种子倾洒在温暖的花床上。
「啊……」他的种子彷佛是一阵暴雨,击打在波荡的水面,让原本就春潮送起的笑笑再一次泄了身子。清透的花液与独自的精液交织在一起,纠缠着混为一体,朝着花穴深处奔涌而去。
笑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微闭的双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长长的随毛不断地抖动着,高高翘起的臀部还保持着翘起的姿态,只是身子却一直在抖动着,似乎无力承受这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笑笑……你还好吧?」
金不遗的话,像是海面上徐徐的海风,从远及近,轻轻安抚着她激荡的身心。可是,精疲力尽的笑笑己经无力响应,只是默默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
马车在窄小的路上快速前行,日头己经落到了山边,傍晚的余晖在蔚蓝的天际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荆冲边驾着车便开心地哼着小曲,手中的鞭子不停歇地挥着,似乎想快一点返回城里,好让车里的两个人好好歇息一下。
虽然,他心粗人也粗鲁,可是并不是笨呀!当他在树林里看到金不遗抱着笑笑的时候,虽然两人衣衫整齐,可是光从金不遗凝望着笑笑的双眼中,他就看出来了一一笑笑己经是他的嫂嫂了。
四人中,他与金不遗年龄相仿,两人交情也最好。如今金不遗终于找到了中意的女子,而且还是身份显赫的郡主,他自然高兴。
一想到即将要喝上的喜酒,他心里便美得直冒泡,手中的鞭子挥得更响了。
「喂,你慢点好不好?」
车轮压在一块石子上,车身被震得跳了一下。金不遗搂住怀中昏睡的人儿,终于忍无可忍地掀开马车帘子,皱着眉头控诉着荆冲的大意。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小心点就是了。」荆冲应着,放慢了速度。
天知道,又要快、又不能颠簸的驾车有多难,他是镖头,又不是老练的车夫,别说天色这么黑,就算是前面有十只灯笼照着,他也不可能将路上的石子都一一看清。荆冲腹诽着,可是却还是看在金不遗幸福的份上,没有说出来。
马车转到官道上后,行驶得便平稳了许多。
车门的帘子随着车身微微摇动,坐在里面的金不遗紧搂着怀中贪睡的小猫,借着偶尔透过帘子射进来的光,贪婪地看着沈睡中的笑笑。
她额上的碎发间还残留着汗珠,净白的小脸粉粉的,让人禁不住想亲上一口。脖颈上有一颗粉红色的印记,一定是他刚刚留下的「罪证」。还有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口,只有他知道衣衫里裹着的是多么诱人的一对豪乳。
若不是荆冲在外驾车,他一定又会忍不住将她再「吃」上一遍。可是一想到她刚刚才辛苦地昏睡过去,金不遗还是忍痛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抬手轻轻地替笑笑拢了拢衣衫,刚刚在树林里,他用自己的内衫小心地将笑笑身上的爱液大致清理了一番。可是,两人激战了这么久,就算将两人的内衫都用尽了,还是没有擦拭干净。
无奈下,金不遗只好将两人的外衫都穿好,只好等到回府后再做清理了。
一想到自己刚刚搬进去的新宅子,金不遗不由地笑了,「小猫儿,你是不是早料到这一天,所以才提前买了这个宅子当成我们的新房?」
以前,他是独自一人,自然不用什么花费,可是从今晚后,他有了笑笑,有了心爱的女子,自然她要什么、喜欢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要倾尽全力为她摘下。
「小猫儿,你逃不掉了!」
她是他金不遗唯一的妻子,不论她是谁的女儿、何种身份,都阻碍不了他的决心。顾岱王爷同意便罢了,若是不同意……精明的狭长凤眼微微一亮,那就不妨送个外孙给顾岱王爷做订礼吧!
听着耳畔轻微的呼吸声,金不遗露出一抹奸笑,活像一只千年的老狐狸。
***
窗外的太阳早己爬上半空,金黄色的光透过窗上的油纸照在屋里水蓝色的丝光网床幔上,彷佛布满阳光的海面,波光热潮。
「鸣……好疼啊……」
一只白玉般的胳膊搅乱了平静的海面,接着一张白净的小脸从床幔的缝隙中透了出来。
笑笑歪着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唔,这是金不遗家中……自己的房间,可是……浑身真的好疼啊!像是被无数的车轮曝压过一般。
「该死的……」笑笑很快就想起了林中的一切,咬牙切齿地默默念着金不遗的名字。
鸣,真的好疼……这个该死的,就不能有节制一点吗?她又不是铁人,早晚会被他给操弄坏的。
脸颊上泛起了可疑的结红,笑笑被自己淫浓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变得如此不害臊了?雪白的小手摀住小脸,笑笑倒在床上,懊恼地在心里直骂金不遗。
她本就不是豪门闺阁里的千金,没念过孔孟,也不被闺阁礼教和规矩束缚着,不会像那些大小姐一样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反而是直率的个性让她心里想什么,就敢于去做什么。所以,虽然才初涉情事,可是她却也毫不扭捏,反而很享受被人疼爱的幸福感。
「笑笑,你叫我?」端着铜盆、持着热水,金不遗笑嘻嘻地推开了门。
「讨厌,走开了。」笑笑才不想让这个大混蛋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
「呵呵,好啊,我走开。」金不遗似乎己经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不仅没有走开反而将热水注入铜盆中,端到了床边。
热气蒸腾中,笑笑看到了一张棱局分明的脸。
咦,真是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铁公鸡这么好看呢?她忽闪着大眼睛,长长的随毛像是把小小的羽扇,撩拨得金不遗心里直痒痒。
「小猫儿,别这么看我,我会受不了的。」金不遗笑着坐到了床边,拿着热方巾仔细地擦着笑笑的脸蛋。
「昨日让你受累了,其对不住你,以后不会这样了。」他的眉眼里满是温柔,彷佛夏日午后熙和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让人惬意。
原本在嘴边打转的骂人话语,瞬间便消失得一干三净,笑笑垂下头,不敢去看金不遗,唯有不断抖动的随毛和粉红的耳尖才泄漏出她心底的羞涩。
「这几日你好好休养,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便带你回去,亲自向顾岱王爷说明一切可好?」之前给顾岱王爷送去的信件迟迟未得到响应,不知道是送信的人没尽到责任,还是顾岱王爷真的相信他的能力,认为他能把郡主照顾好?
不过,他确实照顾得很好,都照顾到自己的床树上来了。
想到这一层,金不遗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只希望来日登门提亲的时候,未来的岳父大人不要太生气才好。
「啊?不!不能去!」一听到王爷三字,笑笑立刻吓得坐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金不遗的手,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找那个什么王爷去。
「好,好,不去,不去。」金不遗伸手将孩子般任性的笑笑搂在怀中,替她盖好被子,修长的手指刮了刮她圆润的鼻尖,「没穿衣服也不知道害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一般?」
「才不是,你才是孩子。」笑笑缩着肩拉紧了被子,此刻她才发现被子下的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原本只是红了一点的耳朵顷刻便红到了耳根。
「包那么紧干嘛?又不是没看过。」金不遗似乎喜欢逗弄起这只小猫儿了,她的可爱、不做作,都让他喜欢埋了,为什么以前他没有发现呢?原来,刁蛮的郡主面具下,竟然是如此率真的小可爱。
「你还是记恨着你的父王?」虽然金不遗也不想去面对顾岱王爷的盛怒,可是毕竟他想娶的是郡主,怎么也不能失礼,万一王爷生气,不肯把笑笑嫁给他可怎么办?所以,他一定要努力劝说笑笑,早日跟他一同去见王爷。
「不是……」笑笑弱弱地说着,很没有底气。要是被那个所谓的「父王」看到她这个假冒的「郡主」,她这条小命肯定会玩完的。
「放心,这件事错在我的身上,王爷要怪罪的话,由我一力承担。」金不遗以为笑笑是怕爹爹责罚才不愿回去,于是便好生安慰起来,「你这只小猫儿,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都哪儿去了,怎么突然像变了性子似的?」
「才没有。」笑笑推论自己要换衣服,打发了金不遗去弄饭吃。
铜镜前,笑笑拿着犀鱼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铜镜里,女子白面红唇,一袭浅金丝线纱衣衬得她气质卓绝、仪态万千,正所谓人要衣装马要鞍,打扮起来的她若说是谁家的千金小姐也一定会有人相信,正是如此,才会让一向谨慎的金不遗深信她是郡主吧?
可是笑笑自己却清楚极了,她不过就是一个街头的小混混、女流氓,怎么能跟堂堂的郡主相比呢?若是被金不遗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爱她吗?还是会马上翻脸,将她绑了送给王爷为郡主报仇?
柔韧的发丝被紧箍的小手死死地揪着,几缕青丝不堪重负终于断了。
「干嘛呢?来吃饭了。」
四碟小菜、两碗燕皮粥、一碟玉皮包子,摆放在梨花圆桌上,金不遗将碗筷一一摆放好,笑吟吟地走到笑笑身边,从她紧握的小手中将犀鱼梳子拿了过来,替她轻轻地梳着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