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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么就开始交易吧。”白魑了然地点点头,可是心里却已经知道老板接下来会说些什么。果不其然,老板接着说到:
“白小姐,不是我不做您的生意,可是这一批衣服,就算是典当也是个不小的数目,这,让我的小店有些为难啊。”老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颤巍巍的,因为白魑的身份他可得罪不起啊,可是那价格确实也忒吓人了。
“老板,要卖出这批衣服并不难的吧?再加上,这是我曾经的衣服,甚至都没有穿过,有我的名号,难道还怕卖不出去吗?”白魑不慌不忙地敲打着玻璃桌面,语气平静如烟,似乎老板的话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可是…。。”老板显然还是有些犹豫。
“大不了我来做代言,老板你也知道,最近的经济有点紧张,像我今天要卖出去的这些衣服,平时知道也要五个零的,你要是按着比原价降低一点点,你也是赚的那一方啊,况且你又不用把原价的钱给我。再加上是我的代言,打着体恤经济紧张,特意把名牌服装降低出售的名号,赚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白魑淡淡地把着一些的利益都讲出来,果然看出老板有一些动心。
“放心,要是出事,有我白魑担着。”白魑再扔出一个保障,老板也彻底的放下心来,拍了几张白魑的照片就把钱给了白魑。白魑笑着将钱收到包包里,然后开着她那辆惹眼的劳斯莱斯幻影,消失在这条大街上。
这般下来,再除去白魑买的那批十几件的秋装,白魑依旧是赚了个千万的数目,让白魑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原来这年头赚钱也不难嘛,这不,轻轻松松就赚了个几千万,接下来再除去一千万买其他颜色的衣服,也照样剩下九个零啊。
于是,X城在白魑典当衣服的第二天,这个消息就炸开了锅,那些豪门千金什么的都往白魑典当衣服的那件当铺跑,一天下来,白魑典当掉的衣服全部被一抢而空,而白魑也被称作助人为乐好市民。典当铺的老板简直把白魑当神看待,那是,白魑的这一担保让他也赚上了九个零,他能不高兴吗?于是,以后白魑要是有不喜欢的衣服就全部抛给了这家当铺,两边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也有些人觉得费解,为什么白魑的衣服卖得这么好呢?虽然白魑的衣服品味确实很高,而且也都是世界名牌,一下子降低了价格,风格时尚又稀有,然而更大的原因则是为了讨好白魑,让白魑多多罩着他们家的公司。
当然,明白这一层关系的人并不多,可是尽管如此,每一次白魑有什么不喜欢的衣服,往当铺那里一抛,钱到手了,当铺也跟着发财了。白魑的财产也跟着又提升了一个高度。当然,白魑是不在意这些小钱的,可是谁有嫌钱多呢不是,所以能赚还是要赚的。有钱不赚的人是傻子嘛。
衣服卖了,钱也赚了,白魑也该到公司上班了。当白魑走进公司时,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虽然她今天的服装是新买的没有错,可是为什么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呢?似乎参杂着一丝的不屑?哼,你他妈的谁敢不屑白魑!
白魑冷眼扫过,所有人都收回视线,可是任然有几个人大着胆子,恶狠狠地盯着白魑,还故意放高声音说“哟,这不是白秘书吗?自作清高,居然拒绝了咱们总裁,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白魑冷冷地向那个人看去,然后眼中又多了一丝警告,告诉那个女人别踩了她的忍耐线,都则后果很严重。
可是偏偏那个女人不会看眼色,又说道“瞪什么啊你,不就是个秘书嘛,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自作清高,你以为总裁真的喜欢你吗?只不过是总裁开玩笑罢了,你,哼,根本进不了总裁的心!”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咦?这话不是白魑说的吧,白魑可没有这么暴躁,大不了晚上让几个男人去强了那个女人,再扔进海里喂鱼就完事。根本用不着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那么那个人是谁呢?寻声望去,只见澧卿绝一身黑气地瞪着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安歇员工都没有见过他们的总裁如此动气,各个都吓白了脸,那个女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总…总裁…我…。”那个女人神色慌张,似乎想要说什么,只听见白魑淡淡地说“拖出去,开除。”白魑的声音响起,只见门外的保安立刻涌进来,抓住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拖了出去。
而其他的员工则是大气都不敢出,看着白魑的眼神都增添了一丝恐惧。毕竟能命令他们雷云集团的保安的人,以前只有澧卿绝一个人,而今天白魑的一句话就叫出来了,可想而知白魑的能力有多恐怖。
“我白魑不是好惹的,如果谁敢乱传我的绯闻,小心我让你死无葬生之地!”白魑面无表情地大声说完这句话,声音如同万年冰川,直直插进每个人的胆子里,冻结了每个人对白魑原先的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恭敬。
见那些员工都听懂了自己的话,白魑才微微转过身,对澧卿绝说“总裁。”语气平静,丝毫没有不尊敬,可是也听不出下属的恭敬。
“我们还是知己,对吗?”澧卿绝勾起一抹笑容,看着白魑没有一丝恭敬的小脸,问道。
“私底下,还是。”白魑扯出淡淡的一笑。她不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更何况这一次是心高气傲的澧卿绝主动求和,她也不会像那个女人说的一样,故作清高地不理会澧卿绝。这也给了在场的员工一个警告,让他们明白,在雷云集团里,是谁的命令仅次于澧卿绝!
☆、拜访父母
在雷云集团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以后,就接着迎来了白魑和龚明爵到L城拜访白魑的父母的时间了。
飞往L城的飞机头等舱里。白魑身穿银色的休闲服,翘着个二郎腿,偏头眺望着飞机外匆匆过往的白云。龚明爵坐在白魑的身边,左手撑着尖尖的下巴,看着白魑精致的侧脸,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要去见小魑的父母了吗?兴奋……。。
几个小时后,空姐温柔悦耳的声音传来,白魑和龚明爵同时起身,跟随着飞机上的人流下了飞机,一路无言,却格外的有默契。龚明爵牵着白魑的小手,去认领他们的行礼,龚明爵也非常自觉地把两箱行李都交在自己的手上,白魑只是拿着随身的LV手提包。
不过虽然是两箱行李,却都非常地轻,因为龚明爵和白魑都是喜欢简单的人。再说了,又不是在L城长居,带太多的行李是很麻烦的。
“小魑,伯父伯母是怎么样的人啊?”坐在前往白魑家的出租车上,龚明爵的心跳非常快,就像快要见到岳父岳母一样,忐忑不安地想要询问白魑,她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很奇怪的人,见机行事就可以。”白魑淡淡地回答,可是一般人不会用‘奇怪’来形容自己的父母的吧?好吧,白魑也不是个正常人。
“哦,好。”龚明爵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双手却紧紧地攥着拳头,手心里渗出冷汗,他在紧张,非常紧张。
“不用那么紧张,放松一点。”白魑看着龚明爵快要晕过去的样子,不禁出声提醒。她在怀疑,是不是不应该让龚明爵来的,看他紧张成什么样子。以前她白魑去见他的父母时都很放松的,他干什么那么紧张啊?
“我一点也不紧张。”龚明爵下意识的回答,但是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嘛,白魑也不会刻意去戳破龚明爵的谎言。
不再去管龚明爵紧张的心情,白魑撇过头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景物,心里一片惆怅。L城啊,她有多久没有回来了?除了毕业的那一年,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吧?似乎,也有差不多三年了。变化也真够大的,不知道她原本很熟悉的家,是否也有了变化呢?她的房间是不是还是简单素雅的白色,她阳台上的茉莉是不是依旧开得很漂亮呢?
“到了。”大约十分钟过后,白魑已经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幢白色的洋楼,淡淡地说。她能感觉到身边的龚明爵身体一怔,却很快地放松下来。看来,已经不再是那么紧张了呢。
付了车费,白魑和龚明爵提着行李下车,不过,龚明爵还是很自觉地把白魑手里那个小巧的白色行李箱拿到自己的手里。接下来的路是不允许将车开进去的,因为开进去的话有很大的可能会迷路。
由于白魑的爹地和妈咪有很特殊的癖好,比如:在自己家的大门外修建一个种植着茉莉的草丛迷宫,而且只有一条路才通往出口,在这个迷宫里迷路的人数不胜数。
当然,是没有机会爬到上面看看哪一条路才是正确的,就算撇开草丛外面的刺不说,这一堵用草丛修剪成的墙也足足有四米高。所以想要爬上去是很难的,而且草丛可是很脆弱的,无法支撑一个人的重量。
还有,将吃下午茶的地方建在荷塘里。当然,是在荷塘的中间修筑一个木制的亭台,还要坐船到亭台上去吃下午茶,有时候也可以摘一些莲藕来尝尝。
还有,进入洋房的大门是修筑在侧面,而且大厅里没有楼梯上二楼。想要上二楼就要从大门外的一个玻璃制成的浮旋楼梯上去,可是如果是有恐高症的人的话,怕是没有机会上到二楼的。
这个个洋房一共有三层,一楼是大厅、餐馆、厨房以及保姆的住房,二楼是白家夫妇的卧室以及客人的房间,三楼则是白魑的地盘。不过,白魑的卧室只占了三楼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修筑着娱乐用的场所,例如:游泳池、酒吧、网球场、羽毛球场、健身房。
而整个公寓,无论是谁的房间都是白色的,不过是不同的白色。保姆的是奶白色,大厅是亮白色,厨房是米白色,餐厅是象牙色,白家夫妇的卧室是乳白色,客人的房间是珍珠白,而白魑的卧室无疑是银白色的。
现在,白魑和龚明爵已经站在了迷宫的前面。
龚明爵看着面前四米高的迷宫,再看一看四周的法国梧桐树,嘴角有些轻微的抽搐。果然,白魑说的话时对的,她的父母很奇怪。
“别跟丢了。”白魑淡淡地说完,就熟练地走进了迷宫,龚明爵也不敢马虎,紧紧地跟了上去,否则要是跟丢迷路了,那可是非常丢脸的。只见龚明爵跟着白魑左拐弯、右拐弯,诸如此类的拐弯重复了N次以后,终于在龚明爵快要晕倒之前走出了迷宫。
可是一走出迷宫,看见面前的场景的时候,龚明爵就有些傻了。中间的洋房是西方的风格,右边的荷塘是江南风格,左边的森林是大自然风格,身后的迷宫是希腊风格……果然是很奇怪的人哈,住个房子都要弄成这么多的风格……。。
白魑走向侧面的大门,表面平静,可是心里又不由得惆怅。真的,一点也没有改变,还是那个所熟悉的家。龚明爵紧紧地跟上,可是却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打量洋房外面的风景。虽然是不同的风格,可是却出其意料地完美融合,让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甚至比单一的风格更加让人赏心悦目。
白魑轻轻地敲了敲门,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一阵风吹过,而白魑也被紧紧地抱住。而那个抱住白魑的人正是白魑的妈妈,绘兰女士。
“别那么激动。”白魑十分平静地拍了拍绘兰的背,说到。绘兰也是十分听话地从白魑的身上离开。其实绘兰是很年轻的,虽然四十多岁了,可是岁月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一头的黑发长至腰部,瘦削的脸上依旧可以看出和白魑如出一辙的大眼睛,就如同一片星空,可是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白魑的是平静礼貌而疏离,可是绘兰地确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