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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周围守候,为了抓住她的‘奸夫’。
她不想让任何人为了她冒险,毕竟年年扫墓也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她知道祁煜等她一夜,一定会有很多话想问。
但她一句都不想回答,唯一逃避回答的方法,就是装睡。
就算睡着了也有醒来的时候,但能逃避一会儿,是一会儿。这一个晚上,她实在太累了,累得不想再与任何人纠缠,也不想再动脑筋编各种谎话。
她感觉鸟儿在为她更衣,然后祁煜抱着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她始终都闭着眼睛,让他们以为她真的睡着了。半天听不到一丝声响,她再也撑不住了,任由温柔而甜蜜的黑暗将她拥抱。
她累极而睡。
仿佛很久都没有睡的这样熟过,周围是那样的安静,宛如还是那个蚕豆一般大小,在母体里那样的舒适。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她无奈地摸了摸头,她以为睡了很久,却没有想到天还没亮。
她起身坐起,看着床帐上透着一个暗色的影子,她悄悄地拉开床帐,只见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迎着月光,坐着一个人。
那人发髻竖起,赤金的蟠龙冠,就算在不太明亮的月光下,依旧清晰可辨。
祁煜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逆着光,进宝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祁煜那充满诱惑的声音,穿透如雾一般的月光,轻轻地飘至。
“醒来了?”
在一片黑暗中,进宝点点头,伸手从旁边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进宝一愣,一天一夜……看来她真的是累坏了。
“睡了那么久,应该饿了吧!先用晚膳吧。”
不等进宝回答,祁煜啪啪地击了两下手掌,殿门霎时被推开,宫人们鱼贯而入。殿内的烛火被点燃,鸟儿端来热水,为她梳洗。
祁煜也不看她,独自走到外间的桌旁,等她梳洗好了,招手让她坐下,亲自盛了一碗虫草水鸭汤放到她面前。
她抬眼看了看祁煜,他面色如常,并没有特别的表情。
但就是这样,才让进宝心里特别的不踏实。
昨夜他亲自带人去深潭边搜寻,一无所获地回到水清殿,等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却一句话都说,倒头就睡,如果是她这样苦等一夜,她一定会掐住那人的脖子不停地追问,直到把所有的情况交代清楚,否则别想好过。
然而,以祁煜的聪明,他不会猜不到最初她是在装睡,可是他不但一句话都没说,反而救那样地任由她继续装下去,直至真的睡着。
如今又在她醒来的时候,不闻不问,甚至亲自为她盛汤,她总觉得这融洽的氛围中,透着丝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祁煜一向沉得住气,丽妃的事情,就已经看得出,他是非常有耐心的人。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丽妃的事情他早已有了全盘的打算,而她的事情,说不定他也已经盘算好了,只等她在迫不及待地跳进他设好的圈套里。
进宝心中忐忑,却不动声色地端着虫草水鸭汤,小口小口的喝着。桌上中间的位置,放着一盘肉,烤得外焦里嫩,好像是从一大块肉的上面切下来。
祁煜看她盯着那盘香喷喷的烤肉,瞅了一眼旁边的内侍,内侍取出银质的小刀,从上面薄薄地片了连皮带肉的一块,放在盘子里,递给了进宝。
皮脆肉香,让进宝想起烤乳猪。
一边吃着,祁煜在旁轻声地说着:“这是烤的野猪,今晨朕去猎的,因为你还睡着,所以朕让人留了一块最好的。但朕觉得还是在野外生火烤着吃,更有一番味道。”
进宝觉得也是这样,但她却没有接话。细细地品尝着野猪肉,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就算在二十二世纪,她也没有吃过,因为那时野猪已经绝种了,她只能从电脑的资料中知道野猪的样子。
不过这个野猪的味道也非常不错,祁煜看她喜欢吃,便让内侍多切了几片放在她面前。
宫中礼仪,她应该谢谢祁煜,可是她却连谢都没谢。
不过连皇上都没说什么,那些内侍更不敢说什么,只在心底暗道,皇上的确宠爱这个与众不同的昭仪。
“朕还猎了很多山鸡,如果你喜欢,朕现在就命他们给你烹来?”
进宝既不摇头也不点头,一声不吭地吃着,她铁了心,不论祁煜说什么,她都不会回答,因为她实在没话和他说。
不过,今日祁煜吃的特别少,只少少地吃了几口凉拌青笋,便放下筷子。内侍立刻递上毛巾和茶水,他洗了手,端起茶盏,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曼声道:“朕今日射猎本来也打算叫你一起去看的,但见你睡的熟,便没吵醒你。不过你没看到真的很可惜,就算身上有伤,安定郡公的箭法精良,在场无一人不赞不绝口。这只野猪就是被他一箭穿心。”
一听到安定郡公四个字,进宝的脑子突然嗡地一声,筷子一滑,刚夹起的一块炒珍珠鸡,掉到了桌上。
他没走……为什么没走?
她昨天晚上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为什么还要来送死?
祁煜看着掉下的鸡肉,薄薄的嘴角在人不察觉的时候,弯出一丝阴鸷的笑。
进宝很快定了定心神,仍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又夹了一片鸡肉,筷子再一滑,鸡肉再一次掉了下来,内侍看见,急忙又从盘子里夹了几块放在她的碟子中,结果她一连掉了三次,看着炒得滑溜溜的鸡块,瞪起了眼睛,‘啪’地一下狠狠地放下筷子。
祁煜并没有放弃,他继续道:“朕又约了他明日继续比试,看看围猎中,谁的猎物多。他已经答应了,如果你有兴趣,不妨一并前去,为朕站脚助威。”
进宝没有答话,吃了一口红豆粥在嘴里慢慢地咀嚼。
“你不想知道朕和安定郡公哪一个会赢吗?”
进宝还是不答话。她知道他是在故意试探她的反应,但她偏偏不想让他如愿。
祁煜轻轻地放下茶盏,屏退身边的众人,殿中只剩下他与进宝,他从椅子上起身,在进宝身后缓缓地踱步,声音似薄凉的秋水:“朕知道你很聪明,知道只要不说话,朕就没有办法证明你是否和安定郡公私通,但有一点你忘了。你越是默不作声,越是证明心中有事。如果你对安定郡公真的没有什么其他别的情感,那么当朕提议的时候,你一定会向其他妃嫔一样,一口答应。你的沉默已经代替你承认了一切。”
调羹轻轻地碰着碗沿儿。进宝装作若无其事地一口口地喝着粥,但是心中慌乱,他一定是在试探她,一定是的,他没有半点证据……
红豆粥被囫囵地咽下去,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祁煜半天等不到进宝的回答,又道:“朕是皇帝,有时候处置一个人需要证据,有时候则不需要。如果朕是你的话,明日一定不会错过比试,那将是一场空前绝后的比赛。”祁煜说完,不等进宝回答,转身又道:“别吃太多,会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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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特殊的节日,祝过节和不过节的同胞们,天天快乐:)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自杀式行为
第一百二十一章 自杀式行为
祁煜走了,进宝看着他的背影远去,胃里一阵翻腾,迅速地放下碗,起身就朝后面跑去,抱着痰盂,将刚刚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吐的连胆汁都一并呕了出来。
鸟儿进来的时候,见她不停地呕吐,忙端了杯茶,递给她漱口。
这一夜,进宝辗转反侧,脑中不停地重复着祁煜的话。半梦半醒间,她看到一片血光,皇甫曜被祁煜一箭穿心,面如死灰的直挺挺地从马上摔落,吓得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心脏砰砰乱跳,一身冷汗。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中就不断地涌现皇甫曜中箭的情形,她再也躺不住了,索性穿好衣服,坐在窗前,等着天亮。
围猎大约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远远地听到侍卫列队的声音,内侍前来禀告祁煜已经前往猎场准备狩猎的时候,鸟儿刚刚传上早膳,进宝匆匆地喝了些慧仁米粥,便走了出去。
外面天空晴朗,一片清澈的湛蓝色,微凉的空气中夹着林间潮湿清新的气息,令人精神为之一震。
殿外引领内监正候着,见她穿戴整齐出来,便引着她去到行宫后山的一处林子外的一处较高的小山坡上。
这里距围猎的地方还有一段较远的距离,但此处地势较高,围猎的地方尽收眼底。
林子中央的树被连根拔起,留出一块非常宽敞的地方被圈了起来,准备好的侍卫均在周围的林子中各就各位,旌旗迎风飘荡,场面甚为壮阔。
进宝第一次看到围猎的场景,颇为新鲜,但她到的时候,惠妃和余美人早已落座等候。进宝走上前朝丽妃盈盈施了一礼,又受了余美人的行礼,刚要落座的时候,丽妃和朱香香远远地走过来,纷纷施了一礼后,方才落座。
惠妃与丽妃居中,进宝在惠妃的下手位置,而朱香香和余美人分别在丽妃和她的下手位置坐下。
忽地一声号角声,响彻天际,一队骑兵,从四面八方地涌出来,按照事先选定的范围,渐渐合围靠拢形成一个包围圈,并逐渐缩小。紧接着又是一声长哨,听上去像是动物的叫声,进宝从未听过,一时分辨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声音。
紧接着四周静了下来,只有一阵阵模仿动物叫声的哨声在宁静的山林间悠悠地回荡,静静地等上片刻,耳边传来些细碎的声响,像是蹄子踏在林间枯叶的声音,像是什么动物被哨声吸引过来,但它走走停停,似乎在等待,似乎又在警惕。
哨声断断续续,进宝临高眺望,只见一只漂亮的雌鹿从林中跳跃地奔跑过来,后面还隐隐地跟着好多只鬼鬼祟祟的野兽。
雌鹿的耳朵不停地转动,似乎察觉到异样,刚要掉头逃走,但已经来不及了,骑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渐渐将一干动物锁进他们的包围圈中。
这时,从山坡下围猎场边上走出一人,一身明黄行服,前后双肩均绣有金盘龙纹,袖口在腕处收紧,背后望过去,十分英武。
只见他骑在一匹通身雪白的马背上,嗒嗒的马蹄声像是一道命令般,四周霎时又静了下来。
祁煜接过侍卫手中的箭囊背在身上,拿着御用特质的弓箭,向天高举起手臂。霎时号角声四起,鼓声阵阵,他纵马驰骋,弯弓搭箭,姿势非常熟练优美。
在旁的余美人,不顾妃嫔的礼仪,兴奋的站起身来,踮起脚尖,翘首以盼地向远眺望。
进宝心想,如果在早些时候,恐怕她的心也随着祁煜的纤长潇洒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满场飞了。
可是如今……
她从身旁的桌上,端起茶碗,低头抿着。
突然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余美人兴奋地拍手叫好。看这样子祁煜一定是射中了什么,但进宝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的一颗心从昨夜就一直悬着,偷眼去看山下的一处临时搭建的两个帐篷。
一个是为王公贵胄休息的,一个则是朝中大臣。虽然是临时搭建的,但规模和设施上,却一点都不含糊,绝对具有皇家的风范。
进宝坐在高处,看不到下面究竟坐着何人,但见一名马夫,牵着一匹红马,走到王公贵胄的帐篷边。
那匹红马的毛色,在日光的照耀下,犹如火焰一般闪亮耀目,四只蹄子却像雪一样白,完全没有一根杂毛。
进宝记得书中有这样的一段关于吕布的战马的描写:
浑身上下,火炭般赤,四蹄踏雪,无半根杂毛;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