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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要知道是因为他自己的臭显摆,才被强令折千纸鹤,一定会后悔的把自己的嘴给缝上!当然,他要知道梁莉莉索要千纸鹤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出气,原本的目标就是张然,自己只不过是被搂草打兔子的给顺道裹了进去。他就不会再为了自己谋算张然的帮助而生愧疚之心,甚至心甘情愿的让张然在自己屁股上用鞋作画了。这些都是题外话,还是让我们回到面馆里吧。
张然也不再和杜心萍客气,反正他已经在收银台压了一百块钱。他就拿起面前的菜单喊服务员:“小妹儿,点菜!”
老何面馆的两个服务员都是20左右岁的女孩儿,看着都还比张然显得成熟些。但张然的心理年龄毕竟比同龄人长了十年,所以这些女孩儿在他眼里确实是小妹子。
一个女服务员答应着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百元钞票,她笑着说:“你是A校的张然吗?”
张然记得曾经来这里时总听老何喊这个女孩叫小云。他点点头,小云笑道:“我们老板说了,今天你吃什么都免单,他请客。”
张然一愣,问道:“为什么?”
小云道:“‘青嫂的饺子,老何的面,文艺部的何颖比花艳’。是你在青嫂饺子馆说的吧?”
张然有些傻傻的点头。
“那就对了。你现在很出名呢,所以你这句话也流传的特别快!有很多新生都是因为你这句顺口溜,特意来这里尝尝我们老板做的面。刚才那些客人和你打招呼,老板才知道你来了,就特意告诉我,今天你吃什么他都给你免单,当做答谢你帮我们做的宣传。”
张然没想到一句顺口溜还带来如此意外收获,笑道:“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替我谢谢何哥。”
小云掩嘴笑道:“你才多大呀,说话老气横秋的,先是喊我们小妹儿,现在又管老板叫哥,我看我都比你大呢。”
张然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刚满20岁,笑道:“不能吧,我看你最多也就17、8岁,我开始还怀疑何哥雇佣童工呢。既然你比我大,那我喊你小云姐好了。”
虽然明知张然是故意把自己说小的,但小云还是很高兴,笑道:“小嘴儿真甜,快说吧,吃什么?”
张然看着杜心萍,征询道:“这里的西安烩面做的很地道,就来烩面好吗?”
杜心萍柔顺的点点头。
张然对小云说道:“两碗西安烩面,一大一小。再来一盘你家自制的酱牛肉,就这些。”说完他转向杜心萍,“何哥的酱牛肉做的可好吃了,包你喜欢。”
小云笑道:“你好像很熟嘛,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幸亏不等张然回答,就又接着问道,“喝点儿什么吗?”
张然说道:“我朋友不喜欢喝饮料,来壶白开水就行,麻烦加点儿冰糖,谢谢!”
“好的,稍等,东西马上就上来。”小云说完转身走了。
杜心萍等小云走了才说道:“真不好意思,本来要请你吃面表示感谢的,却是你先在款台压钱,现在更是借你光,免费吃了一顿。我哪天再补请你好了。”
张然急忙道:“不用,不用!能得到你的邀请我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这就是最好的感谢。”
张然知道杜心萍的家庭经济条件不好,养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养母还一直体弱多病,不少花钱,心萍上学的一部分学费都是靠养父借来的。他知道杜心萍报名参加学校十大歌手比赛,主要也是获奖选手有奖品和少量的奖金,奖金虽然不多,但杜心萍却想尽量减少父亲的压力,所以再少也要争取。深知内情的张然怎么舍得让心萍花钱呢?他还正想着怎么能帮助杜心萍,又不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呢。
张然这么一说,杜心萍显得更不好意思了。虽然自己确实想感谢张然,但这次约张然却是梁莉莉自作主张的主意,自己刚才才知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梁莉莉硬撵了过来,她有种欺骗了张然的感觉。
她转移话题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喝饮料,喜欢喝冰糖水的?”
“这个……”张然一下被问愣住了,刚才他纯粹是下意识的把杜心萍的习惯给说了出来。他原本已经很小心了,包括他点的西安烩面和何记酱牛肉,其实都是杜心萍的最爱,只不过现在杜心萍还是第一次吃。
想到自己想提醒杜心萍的一些话,灵机一动,张然故作神秘的道:“因为我会算命!”
第十一章 算命
更新时间201173 19:47:52 字数:2927
正说着,服务员已经把烩面和酱牛肉端上来了,一起端上来的还有那壶冰糖水。张然先把一碗面向杜心萍的面前推了推,然后替她倒了一茶杯冰糖水。糖水一入茶杯,一股新香就扑鼻而来,水色还透着微微的淡绿。
张然打开茶壶一看,里面飘着几片圆薄嫩绿的黄瓜片,映的一壶水都清凉碧绿的。张然赞道:“小云姐,你真厉害。只是几片黄瓜片,就有了化腐为奇的效用。这哪里还是一壶普通的冰糖水呀,它已经在你的巧手点化下变成了一壶甘甜的‘翠瓜香’,让我们这餐饭都因此而增色不少。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旁边那些听过人狼之名,却并不熟悉张然本人的A校学生们,这回是彻底知道什么叫名不虚传了。连一壶加了几片黄瓜片的冰糖水,都能让这家伙安个“翠瓜香”的雅致名字,然后把小云好一通赞美。你看那个小云乐的,嘴都合不拢了,估计张然今后一定是最受这里女服务员欢迎的顾客了。
小云笑眯眯的回去了,杜心萍小声地笑道:“你可真会哄女孩子开心。”
张然正色说道:“这可不是哄女孩子,这是发自肺腑的赞美和感谢。每个人都应该时刻牢记要尊重别人的付出,小云姐的细心让我很感动,稍微诗情画意些的感谢,只是我回报的一点儿小小心意。”
听张然这么一说,杜心萍以为是自己误解了张然,正准备道歉。忽然看见对面张然一脸计谋得逞的奸笑,再看那边满脸笑意,更显轻盈的穿梭在各桌间的小云,杜心萍恍然地笑道:“得,她又被你忽悠一次。”
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观众们”也是被彻底折服了,都琢磨着:“只以为我们和人家是‘冰糖水’水和‘翠瓜香’的差距呢。现在才知道,这人狼一句话,都能同时起到既抬高自己又捧了别人的双重功效,真是驷马难追呀。”
张然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不断往杜心萍面前的小碟里夹牛肉。杜心萍忽然想起了刚才的话题,问道:“你刚才说你会算命,真的假的?”
张然也不回答,直接低声说道:“杜心萍,名字虽美,但以名测命,心萍、心萍,心若浮萍,当有无根之苦,失亲之痛。”
张然简单一句话,就让杜心萍整个人如遭雷击。
刚上学,自己的身世杜心萍谁都没有告诉,她不想别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带着同情。何况自己也不需要同情,因为自己的养父母对自己很好,犹如亲生。虽然经济上清贫一些,但是自己一家人在一起过的很快乐。不过此时被一口道破自己心中最深的伤痛,杜心萍还是顿生难过之感。尤其是听张然说是由名测命,不禁暗想道:“难道是我的名字不好?可是‘心萍’这名字是父母发现我时,我身上的照片上写的呀。父亲认为这是我亲生父母给我取的名字,就没有改,只是随了父亲的杜姓。真是因为这个名字取的不好才导致我的命运如此坎坷吗?”
张然本想说一些杜心萍的生活习惯等细节小事的,但觉得那样并不能得到震撼的效果。他需要杜心萍完全相信他有预测的能力,这样才能在自己说下面的事情时,引起杜心萍的重视。此时张然一看杜心萍的面色有些凄然,急忙接着说道:“但从你面向观之,你今后的生活会慢慢走上坦途,亲人的生活也会逐渐安逸,如果亲人有病的话也会好转起来。你额间有红光隐现,年内应该有意外财运。”
当张然说“亲人的生活会逐渐安逸,如果有病的话也会好转起来”时,杜心萍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养母多病的身体。“如果不是缺少必要的调养,妈妈的身体会好很多的。”杜心萍想道。
她此时已有多半相信了张然会算命,虽然这听着有些玄。但不是有把握,有谁敢直接预测别人有失亲之痛呢,如果错了岂不得罪人?所以杜心萍忍不住问道:“我妈妈的身体会好起来吗?”
张然断然道:“会的!”
这倒不是张然安慰杜心萍,而是这十年中张然每年都会去探望杜心萍的养父母。杜心萍的父亲搞养殖从小发展到大,生活条件一日强过一日。条件好了,母亲的身体也得到了充分的调理,已经很少生病了。只是怀念起杜心萍的时候,两位老人就会和张然叙说杜心萍生前的一件件小事,然后忍不住的落泪。
杜心萍一听母亲会好起来,高兴又急迫的问道:“是吗?会好起来吗?什么时候啊?”
看到成功的转移了杜心萍的注意力,她不再想身世的问题,张然暗自松了口气。如果杜心萍因此伤心难过,那他可就百死莫辞了。他装模作样的掐算一番答道:“三至五年吧。”
“啊?还要那么长时间哪?”杜心萍有些微微的失望。
张然安慰道:“三、五年很快过去的,那时你也毕业工作了,正好可以让你母亲享享你的福”。忽然灵机一动,接着又道,“你不妨建议你父亲放弃现在贩卖水果的买卖,尝试一下水产养殖,可能有意外之喜。”
杜心萍惊讶的瞪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现在卖水果?这也是算出来的?”
张然只是神秘的一笑。
杜心萍道:“如果不是确认你之前并不认识我,咱们又不居住在一个城市,我真怀疑你跟踪过我。虽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真有能预测命运之说,不过现在我真有些相信你了。”
张然看到已经产生了效果,就下了今天最后一剂猛药,说道:“为了证明我的可信性,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个天机。”
杜心萍疑惑的隔着桌子探过身去,就听张然在耳边轻声地说道:“这几天你会扭到脚。”
感到耳畔温热的呼吸,杜心萍脸一红,急忙坐回座位,嗔道:“这还需要趴在人家耳边说吗?”
嗅着还萦绕在鼻端的发香,张然一副陶醉状的悠然笑道:“算命总要收点酬劳嘛!”
一听张然是故意的,杜心萍的脸一下更红了。看着眼前艳若石榴的羞红脸蛋儿,张然一时心醉神迷,冲口而出道:“心萍,我爱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的杜心萍“啊”的一声轻叫,然后愣愣的瞅着面前的面碗。
杜心萍感觉自己心跳的犹如擂鼓,甚至比那天在舞台上还紧张。而且刚才自己那声“啊”引来了周围许多的目光,这更让天性容易害羞的杜心萍脸红的如欲滴血。她终于做了那天在舞台上没有做出来的事——起身跑出了老何面馆。留下了张然的一脸尴尬和身后的一片议论。
“‘浪漫娇女’怎么跑了?她的脸怎么红成那样?”
“你看人狼脸上那副表情,只定没干好事。之前我看到他把嘴凑到杜心萍的脸上去了,然后美女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