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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抬起头,抹泪道:“族长啊,我儿子没了,他可是咱们族里第一个官儿呀,就这么死了啊……”
族长骂道:“嚎什么丧!你儿子怎么死的你还好意思说,你儿子要连累我们整个族你可知道!”
冯氏是个蛮不讲理的,听到这大骂道:“屁!当年我儿子当官的时候,你还不是舔着脸要我们儿子提携你一家老小,看我们家被抄了败落了,就在这里说起风凉话,你还要脸不要!”
族长吹胡子瞪眼,无话可说看向一旁哭号的男人骂道:“孟江!你老婆头发长见识短,你也没脑子,过继给别人的孩子你居然由着你老婆教唆亲你们不亲养母,现在人家侯爷根本不管了!”
孟江畏畏缩缩道:“族长,家里穷,孩子出息,能不想他为家里多挣点吗,定安侯、尹二娘都不缺钱,我儿子养亲爹娘也没错。”
孟大富指着孟江鼻子骂道:“没错个鬼,孟族能有今天靠的就是定安侯,你儿子被你们挑唆的从没拿尹二娘当过亲娘,定安侯要不是看在孟辉的面子他能扶持我们?你们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冯氏看向孟大富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看在孟辉的面子上扶持,我靠的可是我儿子!关他定安侯什么事。”
孟大富现在没力气说这个蠢女人了,看向孟江道:“你女人蠢,你该懂吧,你儿子出这么大的事儿,定安侯声都没吭,你不觉得奇怪吗?”
孟江道:“就是啊,定安侯那么有能耐,一定会保我儿子的。”
孟大富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这对猪一般的夫妻,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让定安侯还能看在孟辉对他的救命之恩上不要放弃他孟族,万全之策还是过继。
族长看向面前的夫妻道:“你们儿子死了,得过继一个到他名下,我孙子刚好八岁,懂事听话,明天我们一到上京。”
冯氏大叫道:“族长,这可不能偏心,死的是我儿子,我还有孙子啊,过继也该我孙子过继。”
孟大富梗着脖子道:“你孙子?偷鸡摸狗,吃喝嫖赌,定安侯会答应?”
孟江道:“族长,我大孙子不成器,还有几个小的呢。”
孟大富嗤笑道:“你哪一个孙子好读书啊?”
孟江不答话了,冯氏还要说,族长道:“就这么定了,别忘了,你们家被抄,现在可是靠族里接济。”冯氏一听咬牙忍下,心里唾弃道:“我呸,都不是好东西,我孙子可聪明了,还能作诗了呢,就你那个草包孙子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呢,听你的是乌龟。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五
孟小依跑过来道:“嫂子,孟家来人了。”
“谁?”
“孟欣耀的亲娘,亲爹,孟族族长,还有两个小孩。”
沈娉婷拍拍衣袖起身道:“去把姨母看好了,她若是出来半步,我就拿你试问。”
孟小依立马拍胸脯道:“放心吧!”
沈娉婷走近大厅的时候,厅堂里一个格外突兀的哭声老远传过来道:“我苦命的儿呀,你死的好惨啊,是哪个天煞的要了你的命,我做鬼也不放过他!我的儿呀……”
沈娉婷站在门外,倾听几个陌生人的假号的声音,冰丝走过来,沈娉婷道:“讲。”
冰丝直接道:“来了五个人:孟老爷的亲爹孟江,看起来老实木讷;亲娘冯氏,明显的长舌妇;族长孟大富,懂点礼貌;两个孩子,八九岁上蹦下跳。他们是今天上午巳时初从西直门入城,在犒军酒楼吃了午饭才来,还有,点了大鱼大肉,说是您亲戚没给钱。”
沈娉婷冷冷一笑道:“记上,犒军酒楼从不赊账。”
这时那一直哭的撕心裂肺的妇人突然道:“我来这么久了,怎么不见尹二娘,我把我好好的儿子过继给她养,她就养成了这样,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叫她出来!”
沈娉婷皱眉,一个男的道:“就是,好好的孩子现在死了,你得给我们说法!”
这时一个很拿腔拿调的声音道:“请请出家主,我们有话要说。”
沈娉婷转着手腕上的镯子的手一停,道:“告诉他们家住痛失爱子,卧病在床,现已经移居定安侯府静养,若有要事去找定安侯!”
“是。”
屋里有管家上前说了两句,冯氏哭骂道:“痛失爱子,我才是痛失爱子,我可是孟欣耀的亲娘,竟然不见我,尹二娘,你给我出来!”
孟大富瞪了眼冯氏才道:“管家,我们是孟大人的亲朋,千里迢迢来此祭拜,主人生病不便,可否为我等安排住处?”
管家直接道:“实在对不住,远道而来的亲朋太多,家小,住不下,您看几位自找下榻处可好?”
冯氏上前责骂道:“好没道理,我可是……”
“住嘴!”孟大富已经忍无可忍,冲着冯氏骂道:“你消停点儿,这是京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说完转过身看向管家,笑道:“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可否帮忙安置?”
管家笑道:“可以是可以,只是诸位欠了犒军酒楼的饭钱还没给,您这样去住,我怕你们又冒称定安侯亲戚不给钱,您也知道我们府上为办丧事已经去了一大笔开销,您要赊账,我们也出不起。”
冯氏刚要上前大骂,孟江赶忙捂住她的嘴,孟大富已是满脸尴尬道:“我们不赊账,不赊账。”管家笑笑,带着他们去了就近的客舍住下。
尹二娘坐在里屋听不到外界的喧哗,但听说沈娉婷根本没留人住,心中反而不安,看见沈娉婷进来,忙问道:“你把人赶出去,如何是好。”沈
娉婷坐下来,安慰道:“姨母,我自有办法。”
第二天,孟大富带着众人去了定安侯府,送上拜帖后,门房解释道:“侯爷出远门了,近期回不来。”
孟大富道:“无妨,我们拜见侯夫人也好。”
门房一通报倒是轻松进门,大厅里,丫鬟上了茶点安静退下,孟家人等着主人前来。
冯氏喝着茶道:“这可真大,够咱们一大家子住了。”
孟大富一听想敲死这个女人,他狠狠瞪了眼孟江,孟江小声道:“你别说话了。”
冯氏翻了个白眼到底没说话。两个孩子一路看热闹进来,看见大人枯坐,他们可坐不住,一会儿要出去,一会儿要吃东西。孟大富讪讪的看向四周,可四周的丫鬟小厮却是低头安静似木偶,孟大富心里打了个突,看着上手案几上的大理石插屏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六
卧房里,沈娉婷拔针,孟小依好奇的拿着茶盖在姨母的耳边敲击,尹二娘道:“什么也听不见。”
孟小依兴奋道:“嫂子,你实在是高。”
“过奖。”
沈娉婷拍拍尹二娘,指指茶碗,尹二娘点头道:“我明白,我就低头喝茶,哪儿都不看。”
沈娉婷点点头,又转向孟小依,孟小依立马道:“惟嫂子命是从。”
沈娉婷终于满意的点点头道:“凉的也差不多了,走吧。”
沈娉婷带着一帮人进了大厅,在上手左边坐下,孟小依扶着尹二娘坐在右手边,尹二娘一坐下就端着茶杯,谁都不看专心喝茶。
孟大富一看尹二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急道:“孟辉媳妇,我知道欣耀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不过别难过,我把我孙子带来了,让他给你们家延续香火。”
尹二娘低着头默不作声。孟小依看着忍着笑,道:“族长,过继的事儿,以后再议吧,我哥外出,不在家,这么重要的事,我嫂子没法做主。”
冯氏开口道:“用不着侯爷做主,这是给孟辉留后的事,理应二娘拍板。二娘啊,你倒是说话呀。”
尹二娘如老僧入定静静地喝茶,不明真相的只能认为不论他们说什么尹二娘只当放屁了。一旁的沈娉婷笑道:“姨母身体不适,诸位海涵,只是这过继的事还是以后再议吧。”
孟江道:“以后再议也行,能不能把欣耀留的东西给我们,家里被抄,都没地住了。”
沈娉婷笑道:“不知,表弟留了什么给你们?”
冯氏道:“尹二娘现在住的房子,她的钱不都是我儿子的。”
沈娉婷冷笑道:“哦,那请问,他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
冯氏哼道:“就凭我是他亲娘!”
孟大富急道:“冯氏!”
沈娉婷挥挥手示意孟大富住口,笑道:“那好,你这么说,就是我姨母这几年养的孩子只是帮你们养了?”
冯氏自以为是的摆着当官老子娘的派头,不屑的仰头道:“那当然,给谁养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沈娉婷点点头道:“很好,那你先给我姨母两万两银子再说。”
冯氏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尖叫道:“两万两,凭什么?”
沈娉婷不急不缓的解释道:“姨母帮你把儿子养了十多年,给他穿衣、吃饭、供他读书识字,病了看大夫吃药,考了功名给他花钱走门路,哪一样不花钱?养到现在怎么着也有两万两了吧。”
孟大富急道:“其实不是这样……”
沈娉婷望向族长边道:“族长,怎么不是这样,帮你们养孩子,养这么久,不值么?”
冯氏理直气壮道:“他是过继给尹二娘的,理该尹二娘花钱!”
“那就说不通了,既是过继,怎么又有给你钱之说,就算他死了,他的遗产也只能是养母的,你凭什么拿?”
冯氏骂道:“我儿子的东西自然给亲娘,她个养娘算什么东西……”
“碰”沈娉婷手里的茶杯被直接砸到了冯氏头上,冯氏不可置信的摸着额头却摸到一手血,冯氏杀猪般的声音响起:“天老爷,杀人啦!”一个指头快速的点上她的哑穴,瞬间世界安静了,孟小依直起腰,将指头放在帕子里使劲擦,然后一脸嫌弃的将帕子扔在冯氏脚下。孟江如梦初醒一般跑向冯氏,被孟小依脚一勾直接摔了个狗啃泥,两个跟来的孩子分别跑向自己的大人,大厅里孟江的哎呦声,冯氏无声的大哭惊得孟大富双腿打颤。
孟族族长看到这儿颤颤巍巍站起来道:“侯夫人,我们来就是想给欣耀过继个儿子,没有什么钱的事,是这个蠢妇自己的主意,您千万别……”
沈娉婷慢悠悠的喝茶道:“我可以把她当空气,不过,过继?过继你孙子?”
“不是,不是,不是,随便您选,这终归是给孟辉留后,不管如何孟辉辛苦一辈子都是为了你们,他人死了,但总得有个根啊。”
“如果我没记错,姨父是上门女婿吧,过继也得过尹家的孩子。”
孟大富讪讪道:“不都一样么,当初也是尹二娘找的我们,想给孟辉留个根。”
“好,留根我同意,但是我有条件。”
“您说,您说。”
“第一,这家人必须出族,免得以后自称是孩子的奶奶爷爷叔叔伯伯来打秋风。”
“好说,好说。”
冯氏一听爬起来指着沈娉婷和孟大富使劲比划,孟大富当没看见,沈娉婷接着道:“第二,这个孩子必须是孤儿,无父无母,无叔无伯,无姨无姑。”
“这……”
“做不到算了。”
“有有有,有这么个孩子,遗腹子,亲娘生下他就跟人跑了,奶奶带着,刚一岁。”
“第三,这个孩子一但进门,从今以后,你孟家人不准以这个孩子为幌子去找姨母任何麻烦。”
“没问题,没问题。”
“还有,顺便把孟欣耀的名字从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