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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你个小畜生!”
被嫂子勒令跪在地上的孟小依骂道:“老不死的,我就是打你了怎么着,我还没烧你呢,我哥哥当年被你们一把火烧的面目全非,你们不是把我们逐出家门了吗,怎么听说我哥哥当了官就能厚着脸皮来认亲了,要来好啊,怎么就挑着我哥哥不在的时候来当太夫人了,啊?你还有脸没脸啊!就因为欺负我嫂子看不见,就敢在我嫂子面前耀武扬威,挑吃挑喝,东嫌西嫌,在外挂着定安侯的名义骗吃骗喝,都什么东西,狗屁!”
刘氏站起身颤着手指骂道:“你个小畜生,你骂我什么,你,你……”
刘氏很容易的被孟小依“气晕”了过去。秦氏赶忙上前,沈娉婷则故意慢了半拍,嘴上急道:“怎么了,怎么了?”
秦氏哭道:“太夫人被姑奶奶气晕了。”
沈娉婷急道:“快去请邱医政来,来人,将姑奶奶压下去打二十大板,给我到祠堂面壁思过!”说完扶着小丫头的手跟着去了客院。
孟小依一直看着人都走远了才跳起来,却被容嬷嬷一把按住,孟小依看着凶神恶煞的容嬷嬷,心虚到:“嫂子只是说说玩的,不是真打。”
容嬷嬷一板一眼道:“小姐,演戏就要演全套,您若不去真挨板子,这烂摊子夫人就白收拾了。”
“那,轻点行吗?”
容嬷嬷和蔼的笑道:“不行。”
一切收拾干净,沈娉婷坐在炕桌边写奏折,边写边问道:“小姑子的药膏送过去了?”
木棉道:“送了。”
“她没说什么?”
“姑奶奶说,如果您让她白挨板子,她就让您……”
“随她,刘氏的病呢?”
红锦道:“邱医政说受惊过度,气血两亏,底子有损,开了些补气养血的药。”
“什么药效”
“四肢酸软无力。”
“跟邱医政说,只要不是毒药,多开点无妨。”
“是。”
“外边的话怎么传的?”
“蔡氏父子的德行有目共睹,刘氏和秦氏的言行想必人尽皆知。”
“姑奶奶的事儿传不出去吧?”
“这您放心,今天跟过去的仆妇全都去庄子上了,客院的人走之前都不会回来,不该传的话都没有出府门。”
“蔡氏父子那呢?”
“那两位老爷我是真服了,一倒在温柔乡里家都不回,这都连着五天在立春楼里门都没出。”
“跟立春楼的妈妈说声,定安侯府的银子不多,要她能省就省。”
“是。”
沈娉婷收起笔将折子递出去道:“明天叫田妈妈把我和姑奶奶的请罪折子送进宫。”
木棉问道:“夫人,这事儿外人都不知道,您至于还请罪吗?”
沈娉婷笑笑没说话,一旁的春蚕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事儿在咱们眼里是寻常事,但明眼人眼里却从没有寻常事,对着一般的外人我们自然能当成无关事,但对着明眼人,我们就只能当成分内事,分内的事,并非都是情理中的事,多说一句话,累不死,但却能避免一些嫌隙。”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九
第二日,宫里来个黄裳太监,持着拂尘,沈娉婷着命妇服、孟小依、刘氏、秦氏一起跪接圣谕,太监尖着嗓子道:“太后口谕:孟县主与祖母请安不小心杂碎花瓶钩破床单,祖母大发雷霆,指责县主,孟县主不顾尊长大声反驳,实属不孝,本应严惩,但定安侯夫人已下令责罚,既往不咎,改罚抄一百遍《孝经》,长长记性!”
说完太监亲自上前扶起沈娉婷道:“太后说了,侯府的事都是家务事,用不着您这么较真儿的禀报,罚也罚过了您就对县主网开一面,别跪祠堂了。”
孟小依想着自己开花的屁股悲从中来,伏地大哭道:“谢太后恩典!”
沈娉婷佯怒道:“哭什么哭,犯了错就得罚,我罚你罚错了不成?”连忙对太监道:“麻烦公公跑一趟,都怪我眼瞎,好些事第一次遇到,处理不来,总怕出错丢了侯爷的面子,却还是麻烦到了太后。”
“哪里哪里,侯府里的事太后都知道了,也不是谁的错。”
一旁的刘氏指着沈娉婷和孟小依急道:“太监公公,是她们,是她们……”
邱医政的药很管用,刘氏现在满面红光,就是四肢虚弱的说不出话,秦氏大着胆子要辩解,那太监却是嘲弄的看了眼她,秦氏突然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送走了太监,秦氏木然的扶着刘氏回了沈娉婷为她们准备的内院房间,伺候刘氏吃了药,秦氏斟酌半天道:“婆婆,我们回济南吧。”
刘氏坐起来道:“回什么回,我遭了这么多罪,凭什么走。”
秦氏想着那个太监的眼神不寒而栗道:“婆婆,这么大的动静,这到了她们那边就这么打碎一个花瓶这么简单,这,这不简单。”有多不简单秦氏形容不出,刘氏则是压根想不到。
刘氏指着秦氏的鼻子骂道:“你个的胆小鬼,现在遭罪的人是我,我遭了罪居然还敢赶我,你猪油蒙心了吧!在这我还是定安侯的嫡祖母,回了济南,我什么都不是,我哪也不去!”
秦氏急道:“婆婆,这么大的动静,外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您儿子和孙子到现在还在外面没回来,他们要是知道了怎么会不回来?”
刘氏经秦氏提醒终于发现儿子和孙子好几天没看见了,问道:“人呢?你怎么连两个爷们都看不好,叫他们回来!”
秦氏看着只会摆谱的婆婆索性放弃说服,这事也只有找到男人们来解决。秦氏出门找来田氏,看见田氏居然坐在后院的井口边洗衣服,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你个下不出蛋的母鸡,就只陪做奴隶,好好的婆婆和太婆婆不知道伺候净知道躲安静,孩子生不出来,连爷们也看不住,去,把你丈夫和公公找回来!”
田氏从一开始就低头不做声,一听到要去找人,想起丈夫的拳头,本能的回绝道:“他们会自己回来的,没钱了就回来了。”
“屁!他们佘着定安侯的帐在外逍遥呢,怕是不找不会回来,你去找,我今天就要看到人!”田氏没法低着头道声是。秦氏又瞪了她一眼才走。
丈夫和公公的去处无非是花柳巷,田氏磨磨蹭蹭的走到门房打听丈夫和公公的下落,门房看门的老头对这个低调的田氏毫无映像,但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没话可说,招来两个护院陪她去找人。两个护院都是和跟着蔡氏父子的四个小厮轮班的,自然知道那父子两的去处,很尽职的带她去了立春楼。找到人的时候,父子两都还趴在女人的身上熟睡。
妓院的老鸨子看着定安侯的护院和护院身后畏畏缩缩的小媳妇,好心的没开玩笑,很主动的道:“他们在这都待了五天了,这要他们回去怕是难。”
田氏细声细气道:“这位好妈妈,您帮帮忙,我太婆婆病了要他们回去呢。”
妈妈看着说话都磕巴的小媳妇叹了口气,对一旁的龟奴道:“去叫人伺候二位爷穿衣,再雇辆车请二位爷回府,”看了眼目不斜视的两个护院道:“帐,都记在定安侯府身上。”龟奴点头哈腰的应是招呼了几个人去伺候。
等孟氏父子不情不愿的穿好衣服出来,看见畏畏缩缩的田氏,气不打一处来,可看见一旁站着的几个护院骂人的话又说不出来,蔡志斓瞪了眼田氏道:“回去再收拾你!”田氏打了个哆嗦,却是不敢耽搁跟着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
回到侯府,蔡文德站在床前看着红光满面的刘氏道:“娘,我看您好好的,这么急的找我们回来干什么?”
刘氏气道:“怎么,是不是我死了你们就高兴了!一个两个的,都不回来,你们是要等到我被欺负死了你们才甘心吗?”
蔡志斓道:“欺负,谁敢欺负您啊?”
“那个瞎子,还有那个蔡依依!”
蔡文德道:“怎么会,这几天不都伺候的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吗。”
“我呸,不要我的命就不错了!”
秦氏急道:“相公,那个蔡依依带人来砸咱们院子,还打了婆婆和我,那沈氏居然恶人先告状,宫里的太后派人来说什么只是砸了个花瓶,什么罚都没有了,那宫里来的太监的眼神阴沉沉的,相公我们还是回济南吧,这京城是个是非之地,这里的人都太阴险太狡诈太可怕了,我们回去吧。”
蔡氏父子一听回去,都是立刻反对,蔡文德道:“回什么回啊,咱们住在这定安侯府里,要什么有什么,回去干什么,看人白眼,吃老本?”
蔡志斓接道:“就是啊,济南可没有京城繁华,那立春楼里的姐们唱的歌都比济南的姐们强太多,咱们在这还能顶着定安侯府的名号,外人都要高看我们两眼,走到哪都有人点头哈腰,回去干嘛?”
刘氏瞪了眼秦氏道:“回什么回,要回济南除非我死了!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人敢明里欺负我的,她沈娉婷蔡依依算什么东西,我要让她们不得好死!”
蔡志斓道:“奶奶,你要伤了她们咱们就待不成了。”
“放心,咱们明的做不了就用暗的,要不把她们整的身败名裂我誓不为人!”
沈娉婷坐在凉亭里听着小丫鬟的禀报,孟小依就要跳起来去杀人,沈娉婷淡定道:“不是想报仇么?该你上场了。”
蔡志斓最近听取奶奶的建议,天天盯着孟小依,在孟小依面前献殷勤,孟小依也忍着性子由着蔡志斓在面前来来去去,蔡志斓以为自己的魅力无限,慢慢地开始对孟小依动手动脚,孟小依气的要要呼他两巴掌,一旁的丫鬟们很用力的忍住不皱眉头,孟小依给丫鬟们打眼色,丫鬟们很迅速的召唤来容嬷嬷,容嬷嬷不客气的斥骂了蔡志斓一顿,拯救孟小依回了后院。
蔡志斓自以为魅力无边的做着白日梦,孟小依的一张帕子被心腹丫鬟偷偷送到了蔡志斓手上,帕子上很狗血的用狗血写了一封“肝肠寸断”的情书,为了照顾蔡志斓的文学素养,上面很直白的写着“妾思念郎君万分,彻夜想念辗转难眠,明日亥时三刻求后花园一聚”,蔡志斓将帕子给刘氏看,刘氏不识字,只是看见满帕子红色的字,得意道:“什么大家闺秀,也不过是死了男人的寡妇,想要男人的贱妇而已,明天你就带着这张帕子去后花园会她,最好好事正酣的时候被人撞见,她要是想赖,你就拿出这块帕子做证据,这样那蔡依依只能做你的妾,那蔡志斌和沈娉婷为了面子他们只能点头,到时候这侯府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秦氏在一旁问道:“婆婆,这会不会太奇怪了,是不是太容易了点?”
“容易?哪里容易,我孙子什么女人搞不到手,况且还是一个寡妇,这么多天才有这么一块手帕。不过,只要蔡依依到手,沈娉婷就得担着一个管家不严的罪,到时候就是蔡志斌回来,他也得认,整个侯府就得任我搓圆搓扁!你说,哪里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一
第二天晚上,蔡志斓好不容易摸进后花园,搓着手等着亭下的女人出现,可左等右等也没见人来,蔡志斓心急之下开始小声呼喊道:“妹妹,依依妹妹。”
突然有脚步声靠近,蔡志斓心道:“小娘们让我好等,等会儿定要你浪叫连连好引人过来围观。”
蔡志斓继续小声呼喊道:“妹妹我在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