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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见不得薛青继续受折磨,所以,他出剑打算切断连接着两端的丝线,却不想有一道身影比他再略快一些,来到他面前,淡淡地话语自她的檀口中吐出:“没有人能阻挡主上的快乐。”
很吸引人的一张脸,总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姑娘,我只是想要救下我的师弟。”凌绍说着,但是千叶还是一如既往,说:“现在,他是主上的玩具。”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配合此时此刻的情景,竟让人分外觉得毛骨悚然,那个人,那个张扬的人,的确有这个资本可以把人当做玩具来玩弄,因为他的武功根本就是诡异莫测而且高的出奇!
看着楼天烨玩得正在兴头上,显然已经忘记了还有任盈盈这一件事情,旁边的令狐冲已经很着急了,现在任盈盈在他们手里,到底是何情况,谁都不知道,可是这个楼天烨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就这么任性的玩起来了,那盈盈呢?盈盈怎么办?!
东方不败虽然也觉得天烨这样的做法很大快人心,但是当务之急,毕竟是把盈盈营救出来,于是,她飞快出手,断了丝线,然后在众人或猜测或惊讶地眼神中缓缓走出树荫,又是一个妖孽般的人儿……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正还是邪了……
东方淡淡的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问一句,任盈盈,你们打算怎么样?”
“我等并未对任大小姐如何,我等只是想要为家师讨回一个公道!”凌绍义正词严的说。东方不败看也不曾看他,把玩着自己的的一缕垂发,淡淡的说:“讨回公道?你又怎知,你师父变成这样不是因为有人为了向他讨回公道?”而后,瞥向凌绍,凌绍却是怔愣了一下,那眼睛里面的感情那么单薄,对于这些事似乎是漠不关心的……
凌绍还欲做辩解,却被人打断,还是那名妖艳的女子,她微抬下巴,十分高傲,可又让人觉得她十分适合做这样的动作,似乎她本就该如此高傲一般,说:“我没空理会你们,你们和他的恩怨我管不着,”说着眼睛瞥了楼天烨一眼:“但是任盈盈,她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动她。”淡淡的一眼扫视全场,却没人敢轻举妄动了……
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人,面带微笑的说:“早就听闻日月神教前教主东方不败艳冠群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东方不败看向来人,轻轻皱眉,说:“你认识我。”来人笑而不语,但是这样的对话却叫一旁的所有人都大为震惊,都说东方不败早已经被令狐冲打下悬崖死去了,为什么如今还再度出现在这里,而且看她这样子,又和这赫连山庄脱不了干系,而这庄主的武功和东方不败的又何其相似!难道这一切都是东方不败对付名门正派的诡计吗?
东方不败显然也已经想到了他们所想的,轻笑出声:“这江湖天下在我眼中一文不值,何须我劳心劳力与人争夺。对你们,我更是没有兴趣。”然后便是红影飘逸,藏青色男子竟被扼住了咽喉,东方不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说过,我的耐心有限,还有,我很讨厌你。你最好乖乖的把任盈盈交给我,不然我就让你和你师父一样,所以,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男子心中暗忖:“果然武功过人!”面上却极力保持镇定,说:“您请放心,我们非常善待任大小姐,她很好。这就请她出来……”于是,两个小弟子带着任盈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一眼便看见了令狐冲,想要喊声“冲哥”,却又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倒是令狐冲赶紧快走几步,对盈盈说:“盈盈,你还好吗?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眼中的关切并非是假装的,却是让任盈盈更是心酸,她说:“别再对我好了。”令狐冲隔得太远,没有听清,便又问了一遍。任盈盈大喊出声:“我叫你别再对我好了!如果你注定要离开,如果你注定不是属于我的,我宁愿你狠狠把我推开,而不是依然关心我!那只会让我更加留恋你,更加放不开你!”双眼早已又控制不住的流泪……令狐冲焦急地说:“我没有要离开你,真的!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任盈盈虽然还是在哭,却带了一丝笑意:“冲哥,这次如果你不选择离开我的话,以后就很难再能摆脱我了……”
“盈盈,我不能欺骗自己说我是因为爱你才不会离开你……”他欲言又止,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东方不败,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了出来:“的确,直到前段日子,我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心,但是,当时来不及,现在就更来不及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成亲当天,我就对自己说过,此生此世,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所以,就像东方姑娘曾经说过的那样,有些事情,错过了,便是一辈子……我也许不能爱你,但是我会陪你一辈子,只是这样的我,你愿意接受吗?”
任盈盈看着他,良久,才点了点头,说:“当初,你说要和我结婚的时候,我便觉得自己是万分幸运了,如今,我依然这么觉得。也许这样的我很自私,但是冲哥,放手太难了……”她垂下头,复又抬头,看向东方不败说:“你得到了他的心,我却得到了你的心。我想过把他还给你,但是太难……这一次,我不叫你东方叔叔,我想叫你一声,东方姑娘,对不起,还有,谢谢你的……成全。”此刻,任盈盈的心口再次剧烈疼痛起来,她知道这样的疼痛势必会伴随着她这一生,但是,她会忍受住的!她已经亏欠了东方太多,这点疼痛,相对于她给予的,实在是太微不足道……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说不心痛的确是假的,她告诉自己,这是她早就料到的结局,令狐冲不会因为她的一切就抛弃任盈盈的,她也努力的想要坚强豁达,可是,知道该怎么做,并不代表一时之间就能做到,所以,她隐在长袍下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抿的紧紧地,抬头望天,她不能哭,在这些人面前哭泣,还不让他们笑掉大牙?,于是她飞快的旋转身子,红衣飘飘,魅惑无疆,但是只有一个人看到了她拂过眼角的动作,也为她这个动作而深深地心疼着……
东方不败脚尖轻轻点地,飞身上天,在半空中顿住,猝不及防间,几枚绣花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中了牵制着任盈盈的两个弟子,在他们应声倒下的同时,直接自半空中飞向任盈盈所在的地方,顺手一捞,然后轻轻一个回转,轻轻的缓缓地落在了令狐冲的旁边,轻轻一推任盈盈的腰部,便将任盈盈交托到了令狐冲的怀中,旋即,便是转身离开。令狐冲刚要说话:“东方……”只听得东方不败淡淡地声音传来:“令狐冲,不要跟我说谢谢,你要谢我的何止这一次……”
只见东方不败来到楼天烨的前面,对着凌绍和那藏青色衣衫的男子说:“任盈盈是我救的,你们要为师父报仇也可以找我。”
楼天烨皱眉看向她:“东方,你疯了么?”
东方不败却只是勾唇一笑:“反正这天下的人都说我心狠手辣,欲除之而后快,这几个虾兵蟹将的,多几个不多,少几个也不少。”
“你觉得如今的我还能由着你任性么?”楼天烨淡淡一笑,眼中却满是坚定,那样的话,说出来明明只会让他更心疼她的命运而已。
“你允不允我也已经做了,你能奈我何?”东方不败一脸的狡黠。
楼天烨顿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此时倒是那个藏青色衣袍的年轻男子和凌绍有志一同地说道:“我等今日技不如人,但是关于家师的事情,庄主尚未给出合理的解释,待得我等有所成之日,再来向庄主讨教。”说着便带了所有人离去了。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真是冠冕堂皇的说辞。”却听到一旁传来令狐冲焦急的声音:“盈盈,你醒醒!盈盈……”
作者有话要说:
☆、盈盈怀孕
东方不败放开任盈盈的手腕,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理了理自己的长袍,令狐冲忙问道:“她没事吧?怎么这回的心痛如此厉害?这段时间似乎已经好很多了呀……”东方不败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令狐冲,你要当爹了。”
令狐冲一下子怔愣在原地,嘴里喃喃道:“什么……我要当爹了……”
东方不败解释说:“原本盈盈是能承受得住那心痛的,只是因为有了身孕,所以身体有些虚,这些疼痛又来得突然,动了胎气,才会晕倒的,休息一下,醒来之后进补一下就好了。”
令狐冲正想对东方说“谢谢”时,又猛地想到她说的“你要谢我的何止这一次……”,便又咽回了肚子里,笑说道:“待我孩儿出生时,唤你干娘如何?”
东方不败好笑的看着令狐冲,说:“这算什么?施舍吗?”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令狐冲想要解释,却被东方不败打断,东方不败看着他,看着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这张脸,说:“不论你什么意思,令狐冲,你的想法我今天知道了,但是你大概不知道我的一些心事。有些事情,我本不想要告诉你,但是你知道我很坏,我一定也要让你知道,然后今天之后,我们便两清了!”她深吸口气,缓缓开口道:“你知道我和盈盈换了心,却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能活着对不对,还是你觉得我本来就是这么强大?强大到足以死而复生?告诉你,我是真正在冰湖底足足沉睡了两个多月……直到后来平一指带着一颗心来救我,我本来也以为自己是要死了的,是平一指救了我。换心,是因为盈盈需要一颗解毒的心,而要救我,只需要一颗能跳动的心即可,剩下需要的就是换心的技术,而这一点,平一指能做到。当我醒转的时候,我很茫然,我不知道我是该继续待在你身边,还是应该远走天涯,最终我选择忘却一切,只是平静的呆在竹屋里面……可是,你的到来破坏了一切,每每面对你,我都强迫自己忘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那个我曾深深爱过的令狐冲,而是任盈盈的丈夫,每每面对你,我都努力克制自己想要拥抱你的冲动……还记得吗?你们初见我的那一夜,我早早便离开了大厅,因为我不确定,那时的我如果再待下去,会不会控制不住的哭出声……那天早上,你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我多么希望,时间就停驻在那一秒,但是我的理智却强迫我亲手将你推开……盈盈说,将心爱的人推开实在太难,是啊,的确,很难,还很痛!冰湖的水是冷得刺骨,可是推开你的时候,却仿佛是那冰湖的水化成了无数尖锐的冰锥,根根破肉入骨,又痛又冷……可是我却还要强撑着笑脸,只因为不想看你痛苦的样子……知道你被人抓住,我心急如焚……看到你还活着,我便是一阵心安……令狐冲,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要让你改变你的决定,我只是觉得,以前我做过很多事情,但是我们错过了,这回,我知道结局,但是我做过了,那么以后,我也就不再对你留恋了……我要断,就要断的一干二净!不留余地!”
令狐冲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无论怎么说,都是他负了她,而她,却那么要强的不要任何的补偿,也许她是对的,断的决绝,断的明快。如果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