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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怎么看都是会出问题的吧。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陆菲然拧了一下眉,进卧室换了一身衣服,走到门口边打开猫眼。
门外竟是许念少的母亲。
陆菲然很是意外,拉开门,嘴角挑起一抹微笑来,她掩饰住自己的紧张,“阿姨!”顿了顿,见门外一身黑色衣裙的许母没甚表情,便道,“念少不在,他出差了。”
这事,许母该是知道的,可陆菲然也只当不知道,“我暂时借住在这里。”陆菲然微微笑着,“阿姨进来坐吧。”
许母眉头微蹙,微微点头走进去径自坐下。
陆菲然无奈地笑了一下,关了门,给许母倒了杯白开水。
许母喝了一口,待陆菲然走过来,见陆菲然只是站在一边没有坐下,表情好了一点,“坐吧。”
陆菲然道了声谢谢,温顺地坐下。
“我知道你一直住在这里,我也知道你了念少是我扛上了。”顿了顿,许母又道,“你倒不简单,这么大强度的学习班你也撑下来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不希望你和念少在一起,你们不合适。许念少祖父和父亲都没有说什么,少不得我来做这个恶人。明天念少会和木木在法国举行订婚仪式,会来告诉你,算是对你的一个交待。”
陆菲然的脸白了白,猛地看向许母,“不可能!”她瞪大了眼,握紧了拳头。
许母勾了勾唇,“没有什么不可能,你很让我佩服,但我也告诉你吧,以前是为了许念少身体好。现在没必要浪费时间了,我不同意。”
“还有,那些给许念少祖父的菜,你也不必要做了。许家不缺厨子,做的比你好的大有人在。”
陆菲然顿失了力气,后来许母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
最后许母什么时候走了,她都不知道。
许母见她神色恍惚,也没有再多说,只出了门,上车后,对前座的秘书道,“确定念少的手机是停机状态吧。”
“是的。”随行秘书恭敬地回答,“在明天晚上之前,许念少先生绝对无法和她联系上。”
“那就好。”许母揉着眉心,“这孩子,真是让我|操透了心。”
秘书道,“夫人不必担心,许念少先生会明白您的心的。”
“如此,当然好。”许母闭了眼,靠在椅背上,“直接去机场吧。”
陆菲然回过神来后,屋子里已经空了,空荡荡的,一个人在这里头,很孤单。
想到许母的话,还有近来许念少难得的归家,她的心一揪一揪地疼。
她不打算就这么坐以待毙,她不相信许念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今天许母公布的事情,还有刚刚木木给她发的那些东西,让她不由不多想。
她拿起手机,拨打许念少的电话。手机里不停地传出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她忙又去打开电脑,试图给他的手机充话费,然而,不知道为何,却屡屡提示交款失败。
陆菲然顿时慌了,明明知道交不成功,却还是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地试。
打开电脑,联系他的qq,却始终无人应答。
陆菲然揪着自己的头发,低低地吼了一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想到了蒋国东,却发现自己没有他的号码。
忙找安小微要蒋国东号码,提到蒋国东,安小微情绪有些不对,但她没有在意。
要到蒋国东号码,她没和安小微多说,挂了电话忙拨打蒋国东的电话。
彼时蒋国东正在酒吧里买醉,倒是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只是他并不想将电话,随手按了关机。
陆菲然听到忙音,再打,却是关机的提示。她愣在了当场,她抖着手收起手机,她该相信许念少。
可是……谁又知道,经过这么多年,他是否一如往常地爱着?
爱上了以后,患得患失……
她不由苦笑,躺到床上试图睡觉,但却始终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她觉得头无比地沉,可是她没有在意。
上班之前,又给他打电话。
却始终没有应答。
倒是十点的时候接到了蒋国东的电话,“抱歉,昨天喝多了。有什么事么?”
陆菲然很少和他联系,对于接到她的电话还是很意外的。
“许念少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么?”她有些焦灼,虽然极力地压制,却还是难免让蒋国东听出了不对。
其实她本来也没那么急着要去联系他,只是电话打不通,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让她有些心力交瘁。
“哦,知道,他出差了么,在法国。怎么了?”蒋国东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事了……”陆菲然不打算再问,许念少订婚的事情,要不就是蒋国东确实不知道,要不就是蒋国东在帮忙掩饰。
无论是哪种,多问无益。
挂了电话,陆菲然头重脚轻地起身去泡咖啡。
一天过的浑浑噩噩,毫无意外地,她生了病。下班的时候心不在焉地打算去药店买药,一辆红色的轿车却突然冲出来,虽然是刹了车,却还是不免撞到了陆菲然。
陆菲然被撞倒在地,头昏眼花地望着湛蓝的天,最后视线渐渐模糊,再没了意识。
一个长的略有些漂亮的男人忙走下车来,上前,见陆菲然被他撞倒了,懊恼地拍拍脑门。
他走回车子,旁的人以为他要逃,上前来阻止。
他挑了挑浓黑的眉,丹凤眼眯了眯,邪气地挑了挑唇,“小爷是会逃的人么?”拿出手机欲拨打120,但想到120的效率,他还是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昏死过去的陆菲然。
见那人负责,旁的人没有再多在意。
那人开着陆菲然去了医院,撞的伤倒不严重,只是那人却被医生骂的个狗血淋头,“人都快烧到40度了才送来医院,怎么照顾人的!”
那人被骂的目瞪口呆,指了指自己想要说什么,还是被那医生给骂了回去。
他恼的不行,一屁股坐在旁边。
他那是车祸,不是她男朋友!但他也没有多做解释,静静地走到病房里看躺在病床上昏迷的陆菲然。
他眯着眼,墨黑的眼似隔了一层桃色,迤逦迷人。
想到了什么,他不禁略嘲地勾起唇,喃喃道,“就是这么个女人?”想不通的扯扯嘴角。
“过了今天,就好了吧。”他嘟哝道,手轻抚着陆菲然的脸,懒洋洋地道,“算你运气不好,搭上这么个人。以后,还是忘了他吧……”
他忽然笑的两眼汪汪的,有些痞子气,“以后,有我就够了。”
与此同时,法国,巴黎,豪华大酒店。
许念少由秘书领着前往酒店,这个神秘客户要求很奇怪,选在这样的大酒店大宴客厅见面,还要求盛装打扮。
似乎是要举办party,外国人喜欢办party,许念少倒没有多想。
进了门,毫不意外地有许多人在场。无非都是一些社会名流。
每个人见了他,都很友善地举杯,许念少笑笑,有几个熟识地还会拍拍他的手,举举大拇指。
许念少隐觉得气氛不对,但他还是穿梭在人群里寻找胸口带红玫瑰的人。
却突然发现,前方,一身白色礼服的木木正挽着一个他的母亲站在那边,而木木的胸口,正好别着一朵玫瑰。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3】
许念少脸色一沉,扭头便走。
随行的秘书无声地挡住他,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旁边立即跟过来四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无声地拦住他。
他脸色愈加阴霾,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大汉,扭头疾步往许母和木木的方向走去。
木木见了他很高兴,扬起笑脸奔过去,“念少哥。”伸手,愈挽住他的手,他抬手,挡掉她的触碰。
她瞪大了眼,无措地望着他,咬咬唇,可怜巴巴地看着许念少,“念少哥……遽”
他在许母面前站定,面上勾起抹极浅的笑容,清贵且淡,那么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许母一般,声音是极度不悦的,“妈,您这是在做什么?”
许母眉头一拧,嘴角还是勾起抹温和的笑来,“念少,别怪妈。”她拍拍他的肩膀,向前走了几步站定,拍拍手,“各位。”
宴会厅里的嘈杂声顿止,她微笑着,声音在宴会厅里无尽放大,“今天很高兴大家来到这里,为我儿子的订婚典礼做一个见证。辊”
许念少安静地立在一边,面部表情柔和,头微垂,些许流海落下半遮挡了他的眼。
许母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里便响起掌声来。
“今天,我的儿子许念少,以及木家的千金木玲玲,将举行订婚仪式……”她的法语很溜,整个人雍容华贵,即便已经年过五十了,她还显的很年轻。
大约是今逢好事,容光满面的。
木木微红着脸,嘴角的笑容压不下去,满眼的幸福和快乐,仿佛今天就已经是她的结婚典礼了。
许母说完后,往许念少的手里不着痕迹地塞过一个戒指盒,把他推到木木跟前。
许念少嘴角含笑,那样温柔地看着木木,嘴里出来的话却是冰冷地,如同含了刀,一把一把地戳向木木的心脏。
“木木,你和我母亲,究竟是凭什么认定,赌上了两家的颜面,我就会妥协呢?”
木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睁地很大,就这么望着他,有些迷茫。
许念少面上的笑容尽数散去,随手一扬,那戒指盒便落入了人群里。
人群里的掌声和微笑都尽数消逝,有些不解地望着台上的人。
许母脸色大变,厉声喝道,“许念少!”
许念少转身望着许母,目光悲凉,“妈,我心里有想要陪伴一辈子的女人了。除了她,我谁也不想要。同样的,我不希望和您有任何的冲突。她所做的努力,我其实都知道。妈妈,您为什么就不能睁开眼看看,她在为我做的努力呢。”
许母忽然敛了怒色,“先把订婚仪式给进行完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不可能……”许念少勉强地笑笑,“今天这场订婚仪式进行下去了,她就会离开我了。”他的眼里涌出泪来,却没有掉落,就像年幼时失去了他最爱的东西的时候那样委曲地望着她,“妈,是我离不开她。”
在上,他是一个趋于感性的人,而她,却是一个理智的女人。
“你就不怕,我处理掉她么?”许母凌厉地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喝。
“……”许念少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许母,眼底如同掀了惊涛骇浪,半晌,他平静下来,“妈,算我对不起您,对不起许家。若是那样,那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吧。”
他勾起抹苦笑,“我只是想争取一回我想要的东西而已。”
说完,他扭头就走。
因为他和许母的对话是以中文进行,不懂中文的宾客们倒听不懂,但从几人的表情来看,这场订婚典礼是不成了。
许母脸色大变,示意手下去拦,许父不知从何处钻过来,拦了她,神色淡淡,“罢了,这次由他。”
“这怎么行!”许母挣扎着。
“你反对陆菲然的理由,我可以认为你看不起我母亲么?”许父极淡漠的声音成功阻止了许母的行动,“和世家的联姻能为念少进驻董事增色,可以让他在迈向成功的路上减少些阻力。但做为一个男人,做为将来要扛起许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前进的路上有些阻力,未必不是好事。”
“更何况,许氏集团,也并非只有他才能够撑的起。”许父继续道,“许氏,还有不少能力强的人。”
许母的脸白了,“阿诚……”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他的事情你不必再插手,我自有分寸。”许父搂过她的腰,“还有爸在,你担心什么?”
“伯父……”木木已经濒临崩溃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