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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云翔抬起头,有些不满。
都什么时候了,主子还能开玩笑。
“主子,我看咱们以后就叫他锱铢得了,瞧他那一脸小气样,不叫锱铢还真是委屈了他”,云棋落井下石,一脸的幸灾乐祸。
活该,谁让你天天催我还你那十五两银子了。
云翔狠狠瞪他一眼,哀求的看向云沧澜,“主子,能不能先把正事解决了再来笑我?”
我很无辜,“正事,什么正事,不就是想跟个男人离婚嘛,你还办不了?快点,困了”,早上起的有点早。
“是,主子稍等片刻”,云翔起身时,哪还有卑微讨好的样子,满脸的冷漠和高傲,看着凤天凤归父子二人,都不带收敛气息的。
凤归被云翔看得心里有些发毛,“锱铢兄,你…你…云儿真是你的主子?你上次说要接的主子是云儿?”他还是不信,他温柔婉约的妻子怎么可能是“风云商行”的主子,怎么可能是控制七国经济命脉的幕后人。
他的妻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书籍都很少看,怎么可能精通为商之道,又怎么可能建立如此庞大的商业王国,他不信,他无论如何都不信。
“凤归兄,我这双膝可是连太子殿下都不跪,难道还有假?”
凤天和楚清早已是一脸的死灰,脸上也一样的不敢相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脸狐媚子样,被他们责骂都不会还口的儿媳竟然是“风云商行”的主人,而他们,还该死的天天辱骂她,若是她一个不高兴,他们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啊。
云翔看着凤归,满脸的不屑,似乎同他说话都是侮辱了自己,“公子凤归,我话也不多说了,主子的意思很明白,要么你写下休书,要么和离,麻烦你快点”。
凤归疯了一样突然失去理智,不顾儒雅的形象,不顾身边位高权重的几位,疯狂的大喊了起来,“不,我不会写休书的,我不会让云儿离开我,我爱她,她怎么可以离我而去,我不信,你们在骗我,你们骗我,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唯一的妻子,不是什么‘风云商行’的主子!”
云翔指指一旁抱着孩子的谭月月,“唯一的妻子?那她是什么,你们连孩子都有了,主子最讨厌的,就是忘恩负义,背叛和欺骗她的人,而你,都做到了”,云翔一双大眼顿时变得犀利异常,字字如刀般割据着凤归的心。
凤归心痛着,也异常的激动,“不,不,她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云儿啊”。
“爱?哼,你根本就是自私”,云琴突然走出来,依然是一身的女装,脸上化了妆,完全看不到医圣的样子,“你为了你的爹娘为了你们凤家纳了小妾生了孩子,你怎么不为主子考虑一下,主子当年都决定放下一切陪你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可是你呢,却辜负了主子,告诉你公子凤归,主子从来没有欠你什么”。
自己儿子被欺负,凤天和楚清再忌惮“风云商行”,也不得不为了面子和儿子站出来,“大胆,你一个卑贱的丫头,哪有你说话的份”,楚清不掩刻薄本性。
转身指着云沧澜又是一阵破口大骂,“贱人,要是没有归儿,你早就死了,是归儿救了你,不嫌弃你的来历不明收留了你,还为你解毒,如今你不但恩将仇报,还不识好歹,‘风云商行’的主子怎么了,我们灿国太子殿下和津国的逍遥王爷还会怕你不成?”
楚清的一番话,最先变了脸色的,是水冥含。
那句“你早就死了”“为你解毒”,就像是毒蛇一般,狠狠咬伤了他的心口,当年,若是不是他在月圆之夜弃她而去,她就不会忍受这样的痛苦,她就不会被这个男人伤害,更不会视他为陌路人。
只是,现在的他却没有了资格,现在,站在她身边的,是另一个男人。
泪天颜懒洋洋的站起身,一身大红衣衫说不尽的妖娆,一双凤眸却是满满的凌厉,“公子凤归,我劝你还是要你母亲说话注意点的好,不然琴儿和棋儿一个不小心,恐怕这个刻薄毒舌的女人就要跟你爹一样不能言不能语了”,他媚眼如丝,带着无尽的风情,语中,却是实实在在的恐吓。
“既然说到这儿了,那不妨把话说清楚”,红色衣衫划过干净的地面,泪天颜一步一步踱到凤归和楚清面前,修长的素指倏地指向一旁的谭月月。
“她一个贫家女,身子单寒又从小干重活,身子根本就不适合生孩子,你们以为她那么快能怀上孩子是为什么,因为云儿找了医圣来,医圣亲自为她暗中调理的身子,她身子极寒,即使坏了孩子也极易掉了,云儿更是让医圣更是暗中保护这胎儿,直到他安全出生,最重要的是,就连这个男孩儿,都是云儿给你们的,你公子凤归救了云儿一命,云儿还你们凤家一命,云儿不欠你们任何东西”。
凤归脸色顿时苍白的毫无血色,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才让楚清好不容易扶住,泪天颜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不止如此”,泪天颜冷冷的看向楚清,犀利的视线带着明显的不屑,“你曾说过你们凤家给了云儿锦衣玉食,你错了,是云儿给了你们凤家现在的一切,云翔你说”。
云翔朝着泪天颜恭敬地点头,接着傲慢的走到楚清和凤归面前,抬头环顾四周辉煌的装饰和精致的家具,“啧啧,不愧是灿城第一首富,这家里的气派就是不一样啊,只是,可惜了,只要主子不高兴,你这所有的一切,顿时就是一阵烟雾,公子凤归,老太婆,听说你们以前没少给主子脸色看,还一口一个‘贱人’的叫着,老太婆,信不信不用主子动手,只是我,伸个指头都能让你变成路边的乞丐”。
“唔唔…唔唔…”凤天突然激动地上前,张牙舞爪的就要朝云翔扑上来,那三个美貌的丫鬟立刻上前将云翔护在身后。
云翔云淡风轻的摆摆手走出来,“别激动,别激动,一激动那毒容易冲上脑袋,万一不小心死了,到底是我们的错还是你自己的错”,云翔的轻松和凤家人的阴沉想成了鲜明的对比,“直说吧,你以为你公子凤归当真是商业奇才,短短三年的时间就将家业做得如此之大,告诉你,是我们‘风云商行’在后面帮了你们,你们如今的锦衣玉食,才是主子给的!主子,才是你们的衣食父母︕;”
53。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第十四章 掉进你这粪池子
“不,不会的,不会的”,凤归失魂的摇着头,口中只有这喃喃的几句,一双眸子如死灰一般,整个人哪里还有风华绝代的公子凤归的俊逸模样。
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一件一件的打击,就像一道一道的天雷,接二连三的击中了他,让他毫无反抗之力,那个他最熟悉的温柔妻子,竟然是天下变色的“风云商行”的主子,他辛苦打拼的家业,竟然是别人暗中的帮助,他偷偷纳的小妾,偷偷生的孩子,竟然都是他的妻子保住的,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还有什么是他的。
云翔不理会凤归的失神落魄,转过头同样傲慢的看向火流云,“灿国太子殿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这休书,我家主子是要定了,看来公子凤归不愿给,不如,太子殿下做个证人和离吧”。
火流云心里有些不满,可是又能如何,就连灿国皇帝来了,都奈何不了“风云商行”,更何况是他这个太子,况且,若是卖个情给“风云商行”,得到“风云商行”的支持的话,他的大业就可以事半功倍。
火流云微微含笑,温和的面庞无害的很,“凤家的家务事,按说本宫不该过问,只是…”火流云转头看向凤天,“凤爱卿,你怎么看?”
凤天满脸的恐惧,一双手急急的挥来挥去就是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楚清阴沉着脸替她开口,“太子殿下,我凤家容不下‘风云商行’这尊大佛,还是太子殿下做主吧”。
“不…不…殿下…不能,云儿是我的妻子啊,不能啊…”
凤归凄厉的哀求丝毫没有动摇火流云的决定,“公子凤归,既然人家‘风云商行’的主子一心求去,本宫也是留不住的啊,凤归兄放心,本宫定为凤归兄寻一门好亲事”。
云苍澜懒懒的看向火流云,一双深邃的眸子满是冰冷和嗤笑。
火流云,三年未见,你还是一样的自大和自私,想再次利用我,抱歉,你没有那资格了。
“本宫就做这个证人,公子凤归和风云儿和离”,火流云转眸看向云苍澜,示好的笑着,却发现云苍澜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不…”凤归凄厉的喊叫声,成了这场闹剧最后的声音。
云翔朝火流云抱拳,“云翔谢过太子殿下”,不等火流云开口便走到云苍澜面前,满身的傲慢瞬间变得顺从和恭敬,“主子,已经办妥了”。
云苍澜站起身,泪天颜走上前将云苍澜拥入怀中,妖媚的眸子中是满满的满足和兴奋,“云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一句话,身后的水冥含散发了满身的冰寒,冰冷的眸子中一片受伤神色,就连坐在角落的汐之邀都眯起了眸子。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云苍澜懒懒的说道,那一身慵懒淡然的气息,宛若天地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一般,宛若天下苍生都是蝼蚁一般。
泪天颜示威一样搂紧了她的腰,“云儿想去哪?”你去哪,我都陪着你。
云苍澜瞬间醒了一样,讶异的看着泪天颜,“去哪?没想过”。
众人晕倒。
火流云反应就是快,“风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如到灿国皇宫游览一番如何,虽说灿国皇宫没有沣国的华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云苍澜慢慢的转头,看向那张她爱恋了十四年的俊颜,眼里却没有当年爱着他时的贪恋,如今剩下的,只有陌生和淡然,“我不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火流云一怔,随即呵呵笑了两声,“姑娘误会了,本宫的意思只是请姑娘去做客而已”,若是能得到“风云商行”的支持,那是再好不过。
“天颜觉得如何?”云苍澜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却反而询问身边的男人,她的询问,在在昭示着,她对这个男人的在乎。
泪天颜依然笑的妖媚如狐狸,“也好,听说灿国太子宫中美人藏了千万,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她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直以来,他就是为她而存在的。
云苍澜撇撇嘴,“你想女人了?”
“我怀里不就有一个?”泪天颜将唇靠近她的耳际,暧昧的调笑着,“我只是想看看,那些女人加起来比不比得上云儿的一个脚趾头”。
两人肆无忌惮的暧昧,让周围的人心思顿时一阵翻涌。
凤归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温婉柔顺的妻子,在那妖娆的男子怀里舒适的被他抱着,满身的光华和绚丽,让那两个相拥的人说不出的美好,他的心,一片一片撕裂。
凤天和楚清满眼的鄙夷和厌恶,却隐忍着不敢发作。
汐之邀眸子微眯,微笑的唇角透着一丝难辨的危险气息,仿佛看到猎物的狮子一样。
火流云心漏跳了一拍看着那相拥的两个人,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影子,那是他永远不敢去思念的回忆,她也叫云儿,也曾这样肆无忌惮,也曾这样在大街上抱着他不顾众人的眼神,可是,他的云儿死了,死在了他的怀里。
水冥含垂下眸子,似乎不敢看那美好而暧昧的两个人,一只手抓上胸口的衣襟,越抓越紧,越抓越紧。
云琴云棋和云翔很自觉的一起抬起头看着屋顶,这样的情形,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表示很无奈,并鼓励大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