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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完了，没有一点办法了。”杨猛面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也不能这样说，虽然合同没有漏洞，但是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想办法。”邵华一边冥思苦想一边道。
“什么其他方面，难道巴萨还能自动放弃这个买卖不成。”杨猛不客气的顶了邵华一句。
“对！我们就让巴萨知难而退。”邵华兴奋地站了起来。
杨猛使劲看了邵华一眼，“你不会想钱想疯了吧，巴萨知难而退？再赔我们三千万的违约金？然后我们把张凡卖给切尔西？你当老外真是白痴！”
邵华鄙夷的撇了杨猛一眼，心道你的龙腾矿业集团是怎么干出来的，纯粹一条筋。他面带得色的解释道：“三千万违约金连想也不要想，不过合同里规定，如果张凡经过一年的治疗不能成功的长到一米五五的话，巴萨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另外我听说巴萨的技术总监贝吉里斯坦并不赞同买下张凡，是因为青训主教练雷克的坚持，这个合同才勉强签下的。如今巴萨内忧外患自顾不暇，根本没有精力来处理这桩转会，我们看能不能散布一些张凡伤病之类的谣言。让巴萨自动退出。”
“好主意！”杨猛一下也来了精神，“我们不要他们的违约金，让他们主动退出，这是很便宜的事。”
邵华慢吞吞的微有些羞愧的道：“最好是能够在张凡的身高上打一下主意，梅尔他来到俱乐部不过半年多的时间，现在张凡已经长到了一米五四，照这个速度一年之间长到一米六都没有多大问题。我们看能不能暂停张凡的用药。等他转会切尔西以后再治疗。”
杨猛又看了看邵华，心道张凡经历这么坎坷，好容易等到青春期的末期才得以治疗身体的残疾，你竟然为了钱让他停止用药，张凡视你如兄如父，你的心也太黑了吧，不过转念一想，既然邵华和张凡关系那么亲密，都这样说，自己又有什么对不住良心的，也许张凡真是超人能够长到23岁呢。老百姓都说女长猛一窜，男长二十三。杨猛自我解嘲的想到这里，昧着良心道：“也是好主意，只怕梅尔他那个怪老头不好搞定。”
第018章 旷日持久的转会（三）
“梅尔他是个怪老头，他和张凡的关系貌似也很好，我们给他钱估计是拿头找墙撞的。不过人说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我们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邵华习惯地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子。
古龙说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对手，杨猛和邵华做对手好多年，现在又成了合作伙伴，很了解邵华的习惯，见他摸下巴，就知道他已经有了腹案了。
足协杯赛尘埃落定，有了全国冠军这个金光闪闪的大招牌，球迷的心情好了，也冷静了下来，因为张凡转会骂俱乐部经理邵华和杨猛的人少了很多，四方龙腾队第一次打中甲就取得了联赛第三的成绩，而且还获得了足协杯冠军，这是联赛开始前谁都没有想到的，如果还有哪个球迷不满意的话，这个球迷肯定是个完美主义者，或者是个心理变态者。
足协杯夺冠被山东媒体连续炒作了接近一个星期，都有些审美疲劳了，这时《鲁南晨报》的名记龙雨发表了一篇《枣市足球和中国足球孰轻孰重》的文章，他在文章中说张凡的离开对四方龙腾队是一次灾难性的打击，但是想想中国联赛这些年来毁人不倦的表现，转会巴萨对中国足球和张凡个人来说，这是一次提升发展的机会。枣市的球迷和媒体不能太狭隘，应该把眼光放到全国的范围，从国家的利益考虑考虑。因为龙雨的名气，这篇文章在鲁南大地引起球迷的热烈讨论。原本被足协杯冠军冲淡的张凡转会巴萨事件再次成为新闻热点。
不知道是上级有关领导认为要创建和谐社会，要求尽量少报导负面新闻，还是四方龙腾俱乐部做通了政府的工作，对张凡转会事件，枣市媒体也一改原来的质疑批判，转变成探讨张凡去巴萨的前途和对中国足球的重要意义。
因为枣市是第一年参加职业联赛，枣市的球迷还很不成熟，他们缺少对职业足球的正确认识，也缺乏自我意识。在媒体有意识的引导下，对于张凡的转会，球迷也由开始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支持，大家都期待着张凡能够尽快的登陆西甲与效力皇马的段轩来一场中国德比。
没有了联赛，没有了杯赛，除了到注射生长激素治疗时间，张凡现在基本上不回四方龙腾俱乐部。他现在成了一个专职的师范大学生。相对于职业联赛激烈刺激和万众瞩目，校园的平静单纯让张凡更有时间去思考这一年来发生了一切。这是梦幻般的过程。因为一场业余的比赛，张凡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从一个受世人嘲笑的侏儒，一个家境贫困的穷小子，一个貌不出众的高中生，变成了现在一个正常人，一个价值100万欧元，一举一动都受媒体关注，影响成千上万粉丝的球星。
这一切的根源起源于三个人，一个是他的大伯张有金，没有洗髓经密功，后来的一切机遇都是空谈。一个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邵华，没有他的邀请，也许张凡一辈子都不会再接触足球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遇合。虽然邵华没有咨询张凡的意见就把张凡卖了，但张凡认为邵华是为他着想，还是心存感激的。第三个人是领队王东宁，张凡身体发生异变的起因就是到鲁能试训时的被叶子青注射的那支生长激素。
在想这一切的时候，张凡正坐在阶梯教室听外国文学，这是一节公开课，主讲教授是枣师名气最大的副教授胡大林，胡大林年龄不大，今年刚刚四十五岁，但是在外国文学上有很深的造诣，而且讲课非常的幽默，所以每当胡大林上课的时候，有不少外系的学生也来旁听。比如枣师第一校花龙灵儿，她原本是学习文秘的，现在也来听课了，而且就坐在张凡的身边。
龙灵儿自从最后一轮联赛后忽然不再躲着张凡了，最近她不仅爱上了足球，而且对文学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每逢遇到中文系的公开课，她一定会去捧场，因为有了校花的到场，原本比较枯燥的中文系公开课忽然人数剧增，有时座位坐不下了，还有不少站着听的。莫名其妙的中文系教授和讲师们心里非常欣慰，以为学生们终于明白文学的好处了，上课的时候不再无精打采，一个个讲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张凡正在沉思，忽然听见龙灵儿轻笑了一声。
张凡转过头来，龙灵儿道：“你看桌子上刻的这首诗好笑吧。”
张凡仔细一看，龙灵儿的座位上果然细细刻着一首打油诗：
“放屁南墙上，为何墙不倒？那边也有诗，把墙撑住了。”
张凡忍不住也笑了，道：“呵呵，多好的厕所文学啊，如果写在厕所的墙壁上，是最应情应景了。”
龙灵儿笑得两只大眼睛眯缝着，道：“你们学中文的都是些文学流氓，那些作贱咱们枣师女生的歪诗和流氓诗肯定都是出自你们之手。”
张凡知道龙灵儿指的什么，他也听过一些象：枣师女生一回头，吓死田间一头牛，偶有鸳鸯一两对，也是野鸡配色狼等打油诗。他故意笑这道：“其实打油诗也是来自生活吗。”
龙灵儿生气地道：“枣师女生有你们形容的那么不堪吗？”
张凡最喜欢看龙灵儿娇嗔的样子，道：“你当然不是，其他人吗？就不好说了。”
龙灵儿有些害羞，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忽然道：“听说你要转会巴萨？”
“是的。”
龙灵儿道：“那你的学业怎么办？”
张凡沉吟了一下，道：“我还没有想好。”
第019章 旷日持久的转会（四）
“我觉得你肯定会去巴塞罗那的，枣师算什么啊，一个三流大学而已。”龙灵儿双手支着下巴盯着黑板，其实胡大林讲的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也不能这么说，职业足球吃的是青春饭，任何球员都不可能踢一辈子球的。不过我不能放弃去巴萨的机会，去欧洲踢球是我一生最大的梦想。”张凡最近几天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据邵华说转会巴萨已经是板上钉钉，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只能选择放弃枣师的学业了。
龙灵儿沉默了，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凡的目光扫过龙灵儿的螓首，被龙灵儿的耳垂吸引住了，龙灵儿的耳垂晶莹红润而且有些尖，颇像玄幻小说中的精灵，不知怎的让张凡一下想到了那个路灯下安纯的脚趾。张凡忽然发现他已经好些天没有想到安纯了，是最近的比赛太多太，还是已经习惯了没有安纯的日子，张凡默默地想。
这时张凡感到气氛有些异样，一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和龙灵儿的身上，故意远远离开自己坐着的孙雷王亮三人正使劲得对他挤眉弄眼，只有龙灵儿和自己一样正在发呆。
“张凡同学，今天我们有一个讨论题，说的是文化与民族性格，枣市刚刚获得足协杯冠军，大家都对中国足球的既关心又伤心，你是咱们枣市的大球星，也是中文系的大学生，听说你还在阿根廷学习过足球，你能不能给大家谈谈足球和文化的关系。”坐在讲台上的胡大林教授面带微笑很有涵养的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虽然不怎么看足球，但是以张凡在枣师的名气，他不可能不认得，对张凡这种后门学生，体育特招生，他是没有多少好感的，也很不屑王校长为了学校的知名度和利益滥招学生的行为。他在讲课的时候发现张凡和那个女孩在窃窃私语，心里很不爽，一个多学期没有上过几堂课，现在又跑到自己的课上谈恋爱，所以把张凡叫起来出出丑。
张凡微微有些拘谨，自从上大学来，他还没有在课堂上回答过问题，更不要说在公开课上了。不过站起来之后，就像打第一场联赛一样，他的心就完全冷静下来了。
“把足球和文化扯在一起也许会被认为纯粹是附庸风雅，你可以说足球是战争，足球是游戏，足球是生意，但是11个大男人在场上对一个皮球你争我抢怎么会和文化有联系。
不过我们现在既然有饮食文化，有酒文化，甚至有性文化，那么拥有着千年传承的足球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文化呢。
足球有自己的文化，不同的文化就有不同的足球风格，德国的哲学家最多，他的文化严谨大气，体现在足球上我们就看到了一只永远都是斗志激昂，作风严谨，坚强不屈的球队。不管怎么样，德国队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自乱阵脚，不管是落后还是领先，他们都会像一台运作良好的机器，各个部位都会按照既定的部署和各人与生俱来的位置感坚强战斗到最后一刻。
法国以浪漫而闻名于世。欧洲历史上，法国的文学家们以浪漫为题材造就了一批世界上最浪漫的诗歌。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小仲马的茶花女等一些浪漫的作品，一直影响到现在。所以在足球上崇尚浪漫唯美的法国，直到绝世天才齐丹的出现，才获得世界杯冠军。
英国……
意大利……
幅员辽阔的潘帕斯草原，孕育了狂野自由的文化风格，孕育了博尔赫斯这样的天才……
看阿根廷队的比赛，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流畅，如潘帕斯草原上飞奔的骏马，无拘无束，像大自然风一样的感觉。”
张凡侃侃而谈，刚开始都流露出轻蔑之色的胡大林和研究生，非常担心张凡出丑的龙灵儿、师帅男等，听着听着都流露出了惊奇之色，而当张凡用西班牙语大声的朗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