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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想跑!跑得了么?我还要为我师兄报仇呢!”老人脸上一片狰狞之色,暗中却集中精力,警惕地盯着江轻阳,生怕自己落得谢长春一个下场,暗道:“刚才那一下,好厉害!却不像我修真法门,难道是魔修?那紫光,感觉好恐怖——”
刚才虽然离得远,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对江轻阳十分忌惮。
“哼!险中求胜!”
犹豫了一下,老人一咬牙,一手执剑,一手暗藏在袖子里,捏了几张黄符,然后猛冲过去,用剑刺向江轻阳脑袋。
江轻阳浑浑噩噩,脸上一片痛苦,一动也不动地坐着,任凭利剑刺来!
眼看剑锋就要把他脑袋洞穿,江秋睚眦欲裂,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坐起来把江轻阳往后一推,迅速地把自己的身体挡在江轻阳的前面……
噗嗤!
锋利异常的小剑一下子洞穿了江秋身体,鲜血喷射,溅了江轻阳一脸。
江轻阳浑身一震,似是忘了一切,眼里只剩下那挡在自己前面那如山般伟岸的江秋身体,那是他的父亲!
“不!”
江轻阳一声嘶吼,狠狠盯着老人的脸,只觉得他比什么怪兽魔鬼都可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念头一动,正要用念头呼唤分身,将他杀死,却是眼前青光一闪,一道黄符一下子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江轻阳登时脑袋一轰,天旋地转,无法集中精神,召唤分身!
江轻阳无师自通,急忙用力咬破自己舌尖,疼痛刺激下,他又恢复了精神,快要闭上的眼睛也立马睁开!
睁眼的刹那,他看到江秋怒斥一声,竟一下子站起来,抓住老人肩膀,用力往上一举,竟成功把他举起来,又往地上用力一甩,将他摔在了地上!
江轻阳连忙努力聚集自己念头,却发现自己的念头好象筛散的沙子,怎么都无法集中。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老人一脸愤怒地爬起来把剑从江秋身体里抽出来,又对着他的头用力劈下。
江秋临死反扑,用手抓住落下来的剑刃。可血肉之躯哪里是飞剑对手,只一下,江秋两只手掌都被生生削落下来,无比的凄惨!
这一下,却使落下来的飞剑速度慢了一拍。趁此机会,江秋双脚全力后蹬,两只手臂一张,环抱着老人腰肢扑倒,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好像一头护犊的野兽!疯狂而又暴怒!
老人哪里想得到江秋临死还这么生猛?一时不察,吃了大亏,顿时疼得要命,气得哇哇大叫。
“去死!”
老人大吼一声,从袖里掏出一张符,默念了几句,一掌贴在江秋后脑勺上。登时火星迸裂,一阵烧焦的臭味弥漫在空气里面。
江秋终于没了力气,眼里满是不甘,沉重地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为什么……”
老人根本没注意听他最后说的是什么,爬起来摸了一下脖子,满是鲜血,呸了一声,连忙使了手段,用手在脖子上一划。淡淡青光一闪,伤口就止了血,只是留了块疤痕,十分难看。
“娘的!竟然让低贱的凡人给伤了,真是中邪了!”老人骂骂咧咧,回过神来,急忙四处找寻江轻阳,可哪里还有踪迹?
“什么时候跑了?混蛋!”
老人修为低微,无法释放精神力量四处查探,黑暗中眼睛也不怎么顶用,因此,他只不死心地瞪大双眼,四处搜索一番,见还是没有发现江轻阳踪迹,担心夜长梦多的他遂哼了一声,面露失望之色地放弃。
随即想到今天收获了一把飞剑和储物袋以及袋子里装的谢长春多年来存的灵石法宝的老人,又是一脸的得意。
老人捏了个手诀,手尖冒起一团火星,对着江秋尸体一弹,就把他直接烧着了。
眼看着江秋被烧成灰后,老人又抹去了四处可疑痕迹。见无异常的老人这才又打了两张符在脚上,轻飘飘的往山上飘去,临走时还自言自语:“可惜那小狗跑了,也不知道他分身术是哪来的,可惜……”
声音飘得远了,又过了好久,悬崖边的藤蔓下面,一只手才缓缓地伸了出来。接着紫光一闪,一个幼稚而又坚韧的童声传了出来:“我一定会报仇的,我一定会报仇的!”
第十章 册封长老
威灵峰坐落于赫特山脉中段偏南,高耸入云,海拔超过五千米。山顶积雪沉积,一年四季都如冬天般的幽寒清远。整座山峰灵气十分浓郁,生长着大量奇树异草,天材地宝。隐没森林中的,有大量妖禽猛兽,飞鸟鸣虫,显得沉静,而又不失其生机。
峰顶,山风呼啸,飞沙走石,却建立了一片雄伟建筑。俯瞰下去,这些精美建筑皆尽相连,形成一个庞大雄伟的宫殿。宫殿之中,无一丝寒气,犹如春日。这与外面的积雪覆盖,形成了极大的对比。那些凛冽的寒风,每每吹袭到宫殿之上时,都会有一层淡淡的白色光罩突然出现,将它们阻隔在外。
清晨,万籁俱静。
突然,“噔”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山中平静,在整座山上形成阵阵回音。
随后一道道“咻”、“咻”破空的声音四处传来。紧接着,漫天飞舞的各色光芒,宛如流星般的划过天空。最后全部收拢在一起,聚集在山上的那座宫殿前方,然后落下来停在宫殿前面的一片宽达数千米的广场上。
这些光芒渐渐消失,露出的全部都是人的模样。
“集合!”
一声高叫,声音如钟声般的洪亮。随后,却是一个脸色泛黄,走路缓慢的老人从宫殿的偏门走出来。
老骗人四处张望了一下,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手势,又叫了一声:“开山门!”
一阵沉重的声音传遍广场,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时间门内光华大现,极为刺目!
等到光华消失,广场上众人全都一齐对着这方向鞠躬行礼。
“三代弟子以内,全部进入养神殿商议要事!”又是那个老人洪亮的声音传来。
随后,众人之中有的人就排着队,一个一个顺着大门走进宫殿。其余的就都呆在广场上,分散开来。
所有人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让刚才叫喊的那个老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到没人进门之后,老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大门口,步子有些蹒跚,然后他就在大门口的地上坐了下来,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宫殿里,大殿之内。几支巨大无比的石柱伫立在四周,上面雕刻着美伦美奂的双龙戏珠,气势磅礴。
光滑朴实的大理石地板,铺在地上蔓延数百平方米,上面光华流转,隐隐呈现出一幅巨大的图案。
大殿尽头,铺着三十六层华美的石阶,每层石阶上都刻画了一幅图案,各不相同。图案上画的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怪兽,活灵活现。
石阶上方是一宽广的平台,平台上只放了一把浑身用通透美玉雕刻成的椅子,椅子上散发着浓重的金红两色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椅子的正上方,挂着一块金碧辉煌的横匾,匾上写着三个气势雄伟的烫金大字——
“养神殿”。
整的大殿,看不到任何照明的东西,却十分明亮,没有丝毫黑暗的地方。
此刻,人已经到齐,分开站成了两排。
左起第一人,头扎道髻,身穿一件淡黄色镶金边的华丽长衫,手持着一块纯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个大大的“法”字。
也不知何种原因,此人眉头一直紧皱,一双深邃的眼睛横着扫视大殿上的所有人。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避其颜色,有的还不禁后退了一步。
“呵呵!荆师弟,许久不见,你依然还是那么严厉啊!你这执法堂主当得太严厉了些,听说有很多人都对你不满呢!”
说话的是站在右起第一人,此时正对着那个被他称作荆师弟的人微笑。此人穿的服饰和那个荆师弟一模一样,只是头发披散着一直齐肩,也没有胡须,是个看上去三十不到的年轻男子。
“何师兄!禁言!”
这荆师弟声音沉闷有力,语气有些硬,是个经常发号师令的人物气质。
这个何师兄碰了个钉子,眼睛微眯了一下,脸上表情却丝毫不变,仍然笑吟吟的,只是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话。
“宗主到!”
话音未落,大殿门口已经凭空多了一个人。此人就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青灰色长衫,身上也没带任何物件,头发仅用一根黑色带子随意扎起。温玉般的脸庞,眼睛如星空般深邃明净,剑眉一转,却又如阳光般灿烂明亮,无人敢与之对视。淡淡弯起的嘴角,给人一种极度自信的感觉,潇洒飘逸的气质,就活脱脱的一个陆地真仙!
他一步一步地往大殿里走去,看似缓慢从容,实际快速无比,只一个呼吸,就已经站在代表宗主地位的椅子前面。然后他转过身来,手往两边一抬,长衫翩翩间,慢慢地坐了下去。
“拜见宗主!”
站在台阶上只有十个人,他们都躬下身子,而后面的所有人都跪着拜了下去。
“起来吧!”
宗主的声音很轻很懒,却很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顿时,所有人都站起来,只是都低着头,身子微微向前躬着。
宗主平静地扫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眼神落在站在左边最前面的那人身上,眼睛微微一亮。轻声道:“恭喜荆师兄,修为又进了一步啊!”
荆师兄听了,声音不卑不亢:“谢宗主赞赏!无命只是略为突破而已。”
“荆师兄过谦了,敢问师兄,是否已经突破到了化神期?”
众人一听,顿时哗然,很多低阶后辈都不由自主地用眼神悄悄打量他。
“回宗主,无命确实侥幸突破到了化神期。这还多亏了宗主借给我的避魂珠,使我安然抵抗心劫,这才侥幸无事。”
“哈哈哈哈,我们威灵宗又多了一位化神期的修士,实在是值得庆贺!我宣布,从今天起,荆无命为本宗护法长老,地位与本宗主相齐,可随意进本宗藏书阁。至于原本的执法堂主——”宗主几乎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马上有很多人站直了身子,一脸从容又略带兴奋。宗主微微一笑,道:“还是由荆师兄担任!”
顿时有很多人的脸都垮了。
“宗主不可!”
“嗯?”宗主眉毛一挑,散发出沉重的威势。拿眼睛一看,发现说话的是右起第一人那个姓何的修士,就把脸色放平静下来,对着他客气道:“何师兄有何高见?”
“不敢!”何师兄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缓缓说道:“回宗主,历来都是长老不执事,这是先辈留下的规矩。宗主这样,有些不妥呢。呃,自在我心直口快,还望宗主不要责怪自在。”说完,还对宗主眨了眨眼睛。
宗主淡淡一笑,又看向荆无命:“自在师兄的话荆长老怎么看?”
这一变称呼,何自在的眼角不禁轻轻一抖,随即却又笑得更加灿烂了。
荆无命依然还是原来那个表情,看不出悲喜,淡然道:“先辈的规矩不能改,何师兄的话很有道理,我当然赞成何师兄。”
宗主又看向后排的几人,随便指了一个,道:“刘师弟怎么看?”
刘师弟连忙道:“回宗主,师弟我也赞成何师兄的话。”
“既然这样,那好!各位,至于执法堂主,容仙灵大会后重新再选。在这之前,就还是由荆长老暂代吧!为了服众,令牌我就先收回来了。荆长老!”
“是!”
荆无命躬身呈上了那块金色令牌,又把身上的长衫脱了一并交给了宗主。又有弟子呈上一件白色长袍。交给荆无命。荆无命当众穿上。做完这些,他才对着宗主道:
“宗主,长老不执事,这会议我也不参加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