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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力壮大元神而不朽。你可愿学?”
胡红吉望着那荆歌制造的“土灵”,点了点头,问道:“我需要叫你师父么?”
“不需要。”荆歌道,“跟我走吧,我会在路上教你。”
“你要去哪里?”胡红吉问道。
“我要去哪?”荆歌沉默了一下,指着前面三条路,道,“如果我走这一条,将会遇到一群流浪汉,他们看到我,也会认为我是流浪汉而欺负新人,他们会打我。如果我走这一条,前方是一座无人的雪山,那里生活着猛兽,我过去,它们会偷袭攻击我,想吃我的肉。这最后一条,我过去,将会遇到一队官兵追捕一个逃犯,那逃犯会死在我的面前,然后官兵会来盘问我。你觉得,我应该走哪一条路?”
“……”胡红吉一阵错愕,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前方会发生什么?”
荆歌道:“因为我想知道,所以就知道了。”
胡红吉一听,直想骂娘,说道:“那还是你自己选择吧!”
“不,我要你选!”荆歌道。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是你选,而不是我!”荆歌道。
胡红吉道:“我偏偏不选。我就不相信,你真能看到未来!”
荆歌道:“你不选,就不能跟着我!”
胡红吉一愣,无奈,只好妥协,指着第三条路道:“这条吧!”
荆歌微微一笑,道:“好!”
两人并肩而行,边走,荆歌便向胡红吉传授灵道功法。几个时辰后,他们两人来到一小镇上,刚没走出一条街,就有一伙官兵拔刀追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子。
荆歌停下,胡红吉也瞪着眼睛停下,一脸的呆滞。
中年女子没有官兵们跑得快,只跑出一截,就被官兵追上,一刀砍中后背,凄惨一叫,倒在荆歌和胡红吉面前。
临死之前,中年妇女下意识望了荆歌一眼,然后死不瞑目。
“神了!”胡红吉震惊之余,也忘记了出手相助。
官兵杀了人,将刀一抹,然后拖起尸体就走,一官兵头头见荆歌和胡红吉站着不走,就走过来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可有牙牌?”
荆歌摇头道:“我没有。”
胡红吉也道:“我也没有。”
“没有?”官兵一皱眉,又看了他们几眼,见他们都是衣衫褴褛,料定捞不到油水,也就斥道:“县官大人有令,无牙牌者,不得入城,快滚快滚!”
荆歌点点头,转身就走。胡红吉欲言又止,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任凭之前杀人无数,胡红吉此刻也无法忘记那被杀女人临死前的样子。
望着荆歌背影,胡红吉无端心里一缩,只觉得荆歌好恐怖!
等官兵走后,荆歌又折返回来,继续往前。
刚才荆歌明明可以将官兵们打跑,继续往前。可他偏偏折返,等他们走后,再往前走。
胡红吉对此很是不满,道:“如果都像你这般,那我修炼的力量,岂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怎地没有?如果你不修炼,已经死了。修炼之后,你却活到了现在。”荆歌道。
“可是,我明明比他们强,为什么要避让他们?”
“那你刚才怎么不出手?”
“我不是看你没出手吗?”
“我没出手,你就不出手吗?”荆歌似笑非笑道。
“我——”胡红吉无语,不知怎么接话。
荆歌走到中年妇女倒地的地方,蹲下去摸了摸地上的血迹,说道:“我知道,她会死在这里。我也知道,我可以改变她的命运,让她不死!天让她死,我可以不让她死。但是我没有救她,因为我不能和天作对!因为……我是神!”
“我不懂。”胡红吉抓了抓头,一脸的不解之色。
“你如果事先知道她会死在这里,你会救她吗?”荆歌问道。
“会!”胡红吉想了想,点头道。
“所以,你是人!”
………………………………
“这是哪里?”胡红吉望着眼前的一切,问道。
在他眼前,其实就是一很普通的山丘,左边是树林,右边是一条小路延伸出去,小路两边有竹子生长,一边竹子的后面,有一条小河蜿蜒而下。
荆歌站在山坡上,负手而立,说道:“这是元释飞升的地方。”
“元释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改变你的命运!”
胡红吉一阵狂晕,暗道:“你既然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还把元释这名字提出来?成心让我好奇是吧?”
“不是。”荆歌道。
“啊!”胡红吉吓了一跳,“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是。”荆歌道,“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回答,不会改变你的命运。你第二个问题,我回答,会改变你的命运。所以我回答你第一个问题,而不回答你第二个问题。而不是成心让你好奇!”
胡红吉沉默了一下,道:“你既然知道未来的一切,就自然知道我会因为你回答第一个问题不回答第二个问题而感到好奇。你知道,却还是这样,那不是成心,是什么?”
“你好奇,是命运的安排,与我无关。”
“是你这样说我才好奇的,怎地与你无关?”
“我这么说,也是命运的安排!”荆歌道。
胡红吉冷笑道:“按你这么说,我杀一个人,是命运安排如此,他的师父也不该找我报仇了?要报仇,他也只能找命运!”
第八十九章 无怨无悔
“他若能堪破这一点,自不会找你报仇。可惜,他堪不破,所以就会找你报仇!他堪破了,就可以改变命运。他堪不破,就只能随命运的安排。”
“谁知道他所改变的命运,是不是命运故意这么安排的!”胡红吉撇撇嘴,道。
荆歌沉默。
“这下没话说了吧!”胡红吉见状,高兴地说道。
荆歌叹了口气,道:“所以,我们还是顺从命运的好啊!”
“顺从命运,倘若你知道你下一刻会死,这一刻,你也不去改变?”胡红吉道。
“命运让我死,我改变,又有什么用?”荆歌道。
“疯子,真是疯子啊!”胡红吉不知再怎么说了,只能如此嘟囔。
有好多次,胡红吉都想一走了之,可是最终他都没走,默默跟随着荆歌。
他的灵道功法,也已经入门。
“命运可以改变么?还是这改变后的命运,也是命运故意如此安排的?”荆歌却是不理会他,对着天空,自言自语道,“元释,你知道么?”
荆歌又经过长途跋涉,来到关从武飞升的地方,也不做其它事情,只驻足良久后,再次离开。
当荆歌决定远渡重洋,去另一片大陆的时候,胡红吉再也忍受不住,告辞而去。
临别前夕,荆歌将灵道返虚期以下功法全部传授给他,同时希望他不要藏私,将这功法传播出去。
记忆很好的胡红吉很容易记下了所有功法,然后答应了荆歌的要求。也不拜谢,直接离开。
荆歌选择渡海的工具也让人无语,他只砍了一棵树,就这样踩在树干上,跳下了海!
数年后,荆歌来到南国所在的斯兰大陆。之所以用了这么久,是因为他没有用任何动力,只随波漂流。
只有在预感到有海底动物靠近攻击或者海浪暴风等灾害侵袭的时候,荆歌才会主动控制树干转向而行。对此,荆歌很不满意。按照他的想法,应该是无论怎么样,他都无须自我控制,也不会遇到任何麻烦和危险才对!
这玄黄星上的树木也真是坚韧,居然一直没有泡烂!
上岸之后,荆歌一路步行,翻山越岭,来到南国国都城外儒林山上。
在这里,耸立了一尊两百多米高的巨大人雕!
这雕像,就是孔仪。
孔仪当年就是在这里飞升的!
这座雕像,直到现在,都还保存得十分完好。在它周边,建了圣人庙,有高高的院墙,还有军队把守着。
在这附近,还有不少书院,培养了许多当官的人才。
出奇地无人阻扰,荆歌直接进入圣人庙,也不花钱,就上了一炷香。然后绕到后面大院,来到雕像底下。
这里坐了一个人,正是孔儒!
一看到孔儒,荆歌并不意外,只露出一丝笑意,上前道:“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孔儒睁开眼睛,看着荆歌,微微一愣,道:“你是荆歌!”
虽然荆歌改头换面,投胎转世,但孔儒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我叫金承我。”荆歌道。
孔儒道:“我还是姓孔,我叫孔书仙!”
“书仙,好名字!”荆歌赞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是想和我比斗一场?”孔儒面露警惕之色,道,随即察觉到荆歌似乎不是很强,就又松了口气。
荆歌摇头道:“现在不是比斗的时候。我来,是想问你,你若得知,下一刻,你会死,你在这一刻,会去改变命运吗?”
孔儒又是一愣,随即道:“会!”
“为什么?”
“明知是死,还是要努力去改变。这样,即使最后还是死,我亦无怨无悔!”孔儒道。
荆歌眼前一亮,随即又恢复黯淡之色,道:“我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走。
孔儒面露莫名其妙之色,张张嘴,想留下他,也想趁机动手,将他灭杀于此地。可是一看他萧条的背影,不知怎地,还是让他走掉了。
“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孔儒心道,“我就不知道他在哪里!”
荆歌花了几十年,远渡重洋,就只问了孔儒一个问题,就又离开了这片大陆。
荆歌并不能预算到未来一切,至少,他不知道关复兴的情况。不知道他在哪里,是已经飞升到天界,还是隐藏在某处默默苦修。
他到这里,其实也只是碰碰运气。
运气很好,还真见到了孔儒!
这一次,他没有顺其自然。所以,只几个月时间,荆歌就来到了穆公国!
这里又打仗了!
依旧是楚国攻打,不知道什么原因。
荆歌站在远方,看着厚重的城墙外面,数万大军,数万个人头,数万盔甲,排成整齐肃杀的队形。
城墙上也站着密密麻麻的人,一直拖到城内,狼烟已经升起,随着战鼓的敲响,天色也阴暗了下来。
“杀!”震天彻底的大吼声一响,攻城开始了!
荆歌曾经在黄巨星上也见过打仗。只是那时的他,只感觉到了震撼。其它东西,却是没有感受到。
现在的荆歌,则不再震撼,只目光淡然地望着一个人一个人接替杀人被杀。
他的目光,可以看到每一个人的情况。他可以看到杀人者的凶悍,也可以看到被杀者的恐惧。他可以看到人头飞起,也可以看到血染盔甲。
他什么都看得见。
当守城军队再一次顽强地守住城池,城内响起了无数人欢呼雀跃的声音。
荆歌似乎被他们的欢喜所感染,微微一笑,无声无息地飞进了城。
他来到这里的将军府门口,抬头一看,只见匾额上书了两个大大的草字:“岳府!”
因为刚刚打仗,门口一个守卫都没有。
荆歌走到门前,敲了敲,随后就有小厮从里面担惊受怕地探出头来。
一见是荆歌,这小厮登时收敛恐惧,对荆歌喝道:“哪来的叫花子,敲什么敲,快滚!”
荆歌道:“我找穆雅苓,也就是你们的将军夫人!”
“你认识我家夫人?”小厮惊讶道。
荆歌道:“我是她的儿子。”
小厮一怔,随即大笑:“你是她儿子?哈哈哈哈!”笑完之后,小厮面露狰狞之色,道:“居然敢冒认夫人子嗣,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荆歌道:“你不会打断我的腿,相反,你会挨一个丫鬟一耳光!”
话音刚落,就有一女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