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林馥香不敢再问。
蓝雪烟忽然一笑,道:“真想知道荆歌现在是个什么模样……好了,我们走吧!”
林馥香这十几年来被蓝雪烟刻意要求,四处锻炼,或是收集炼器炼丹材料,或是捕杀某种妖兽,亦或者与人搏斗切磋。想提高她的适应能力。而蓝雪烟自己,没有机缘,想从化神初期突破到中期,也没多大可能,默默苦修也只是枉然,就一直躲在暗处,保护林馥香的安全。
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像蓝雪烟宠爱林馥香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少之又少。
一般来说,即使是入室弟子,师父也只是传传功法,解答一些修炼上的疑难而已。宠爱的话就赐下一些于自身无用的法宝之类的。可不会无聊到常常跟着弟子四处游荡。
而蓝雪烟也只是化神期以后,见自己修为难以再进,才无意中收了林馥香做弟子。若她只元婴期,则多半不会有这种耐烦心,只为自己修炼突破。
而说也奇怪,蓝雪烟明明是水属性修士,却偏偏收了林馥香这火属性灵根,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蓝雪烟如今修为难以再进,对权利又不甚热衷,漫长的生命中,也都觉得单调乏味,没甚追求。因此才对林馥香格外看中,视如己出。
这蓝雪烟亲自出手,只一天不到,就解决了所有麻烦,将得来的材料全部集齐。然后一刻也不停留,带着林馥香,飞快往威灵宗赶去。
荆楚红藏身的密室中,荆无命和荆歌坐在一旁,神色都十分凝重。而荆楚红则坐在床上,手捧着幽蓝色的水龙珠,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水龙珠接近拳头大小,在她看来,根本就吞不下去。
荆无命挥手间将石室大门关上,又打下几道禁制,随后对着水龙珠遥遥一指。水龙珠骨碌一转,飘到空中,荆无命张嘴喷出一道青色元气,裹住珠子。随即他打入几道法诀进去。青色元气便一股脑儿钻了进去。
荆歌看着他的一切动作,目光闪烁间,心中若有所思。
水龙珠受到激发,忽然一颤,然后快速变小。荆无命见状,喝了一声:“张嘴!”便将手一指,水龙珠直接钻进荆楚红嘴里,被吞了下去。
荆无命立刻将眼睛一闭,神识瞬间跟上水龙珠,探查荆楚红体内情况,一旦有变,就会立刻将水龙珠逼出来。
荆歌虽然相信黄天华,却还是十分紧张,眼睛直直盯着荆楚红,生怕一个万一,她就爆体而亡。
荆楚红吞下水龙珠后,便是浑身一热,然后发胀,最后一阵钻心疼痛,不由大叫一声,站了起来。
荆歌骇得冷汗瞬间冒出来,双手紧握,就要冲上去。荆无命却大手一挥,一道无形力量将他立刻裹住,拦了下来。荆歌只觉得浑身骤紧,即使他力气极大,也无法挣脱,心里不由一凛,立刻坐下来,不去反抗。
“看看再说。”荆无命平静地声音传出来,仿佛痛呼的不是他女儿一般。
“是了,我吞服回春草的时候也感到很痛……”荆歌忽然安定下来,回忆起当初的一幕。
荆楚红痛得捂住胸口,浑身都冒出了汗水。当初荆歌活死人之身,肉身比普通人强上百倍,都痛晕了过去,更何况相对孱弱几十倍的荆楚红。
只坚持了片刻,荆楚红就又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荆无命眉头一皱,正好出手,却又忽然顿住了。
因为荆楚红虽然倒下,身上却忽然冒出一道道蓝光,裹住全身。荆楚红被蓝光托住,飘浮躺在空中,缓缓旋转起来。随着旋转,她身上蓝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刺眼。最后,一声噗嗤声音,荆楚红浑身衣服顿然消失,露出娇嫩雪白的身体。荆歌瞪了瞪眼睛,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立刻将眼睛闭上。而荆无命这当爹的却是无所谓这些,面色惊疑而凝重地看着她,手指微微发颤,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几个呼吸后,荆楚红身上又起了变化,荆歌担心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睁眼仔细观察,就见她皮肤上血光一显,随即一散,浑身寒毛尽褪,从毛孔中钻出一道道水汽,化成无数泡泡,在蓝光间缓缓蹿动。
很快,泡泡将荆楚红浑身挡住,随即泡泡一收,变成一个巨大纯蓝色球体,将荆楚红裹在里面,看不到一丝一毫。
荆无命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道:“看来真的有效,我们等等吧!”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此刻他的语气,竟带着些许商量。
也许,在关于荆楚红方面,荆无命已经将荆歌放在了同一地位,不再是傀儡了吧!
时间难捱不定,荆歌手心冒汗,心里默默祈祷着。直到这一刻,荆歌才确定了自己的心里,确实是喜欢荆楚红的。
以前,他觉得这也许只是错觉,是相处太久的缘故。他心里只喜欢荆楚苏一个人。而现在,他却感觉到了那一种紧张和心动,似乎有别于荆楚苏,却是同样的深刻。
“难道,人还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荆歌担心之余,疑惑地问着自己。
足足等了六个时辰,荆楚红身上陡然蓝光大现,吓了荆歌两人一大跳,齐齐瞪大了眼睛。
只见裹住荆楚红浑身的蓝色大球发出一声破碎的嘎吱,裂开密密麻麻的细微裂缝。随后大球上下一震,蓝光瞬间一收,球上光华散尽,纷纷破裂开来,落在地上,化成蓝色粉末沉淀分散。而荆楚红则是浑身赤裸,皮肤泛着淡淡的蓝光,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荆歌站起来,想冲过去仔细查看,却想到她没穿衣服,就停下来望向荆无命。
荆无命微微一叹,道:“去吧,没有关系。”
荆歌诧异地望了他一眼,也不多说,摸出一床被单跑过去盖在她身上。在盖上的前一刹那,荆歌下意识往下瞟了一眼,目光游离在她丰满的酥胸上,不禁心中一跳。
仔细查探了一番,发现她呼吸平和,心跳稳定,生机勃勃,荆歌长长松了一口气。
荆无命将他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只是面无表情。
几个时辰后,荆楚红才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荆歌见状,立刻坐在床沿上,拉住她的手,问道:“感觉怎么样?”
荆楚红先是茫然,随即疑惑,然后想了想,道:“就这样,成了么?”
第十三章 再度聚首
荆歌笑道:“应该成了,还得让师父测试一下。你还好吧,还疼不疼?”
“刚才好疼哦!”荆楚红撒娇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无寸缕,不由惊呼一声,用床单裹住自己,小声道:“现在不疼了!”
仔细感受一番,荆楚红发现自己每一次呼吸,似乎和以前都有所不同,仿佛浑身毛孔都在随着呼吸在一张一翕,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灵气。
一种轻灵的感觉遍布全身,荆楚红觉得,此刻若是轻轻一跳,就能随风飘走,感觉尤为神奇。
荆无命道:“荆歌,我们先出去。楚红,把衣服穿上。”
荆歌和荆楚红相望一眼,然后跟着荆无命走出石室。等他们一走,荆楚红眼睛忽然一瞪,龇牙咧嘴了几下,喃喃道:“羞死人了我!”
片刻后,荆无命和荆歌走进来,荆楚红已经穿得严严实实,脸色微红地看着他们。荆无命也不啰嗦,走上前去,测试灵根。
这一测试,荆无命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喜色,握着荆楚红的手,微微颤抖,眼睛精光大现,哈哈大笑了起来。
荆歌见他样子,就知结果,也是极为高兴,心道:“看来以后再也不要怀疑黄天华的话了。”
荆楚红悄悄走到荆歌旁边,鼻息轻吐,在他耳边悄悄说道:“刚才——你,你们看到了?”
“看到什么?”荆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后心念一转,恍然道,“你是说——”
“哼!”荆楚红别过脸去,装作恼怒的样子。
荆歌嘿嘿轻笑一声,小声道:“这也没关系嘛!看看而已。”
“被看的是我又不是你,当然没关系了。”荆楚红说着,看了荆无命一眼,心道:“虽然他是我爹,可这么多年不见,这样,总是别扭。”
“事不宜迟,楚红,你现在就坐下来,我来帮你引气入体!”荆无命一脸笑容,迫不及待地说道。
“哦。”荆楚红小嘴一噘,在床上盘膝而坐,闭上眼睛。
荆无命想了想,将他的托盘法宝往空中一抛。托盘青光闪动间,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响。荆歌每听一声,呼吸都会不自觉地顿上一顿,脑袋里的舍利也会微微颤动一下,浑身一阵轻松,心里一动,立刻也盘膝坐下,入定观想起月盘的模样。
荆无命回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询问,对着荆楚红指诀一点,一道青色真元化成丝线粗细,缓缓探了过去……
“咻!”
一道蓝色流光疾速闪过,蓝雪烟和林馥香从空中落下来,站在威灵宗山门外的广场上。
蓝雪烟走到王显面前,露出一脸笑容,柔声道:“王师叔,近来安好?”
王显一直没有丝毫改变,脸上沟壑纵横,老得不行,枯坐在山门口旁边。见蓝雪烟来,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也露出一丝笑容,道:“烟儿,你回来了。”
“嗯。”蓝雪烟像个小女孩似的将他拉起来,歪着脑袋笑道:“师叔,你越来越老了。”
“这丫头!”王显指了她一下,然后摇摇头,道:“进去吧!小心点。”
蓝雪烟点点头,钻了进去。林馥香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山门顶上的“威灵宗”三个字,走到王显旁边,恭敬喊了一声“师叔祖”。见他没什么反应,也不多言,跟着蓝雪烟钻了进去。
蓝雪烟似乎心情大好,一路微笑,先入正殿,想找荆无命。而此刻荆无命却在密室中助荆楚红修炼,不在这里。蓝雪烟穿过正殿,到宗主院里找了找,也没发现,正待疑惑,却忽然眼前一亮,往前快步走了一段,叫了一声:“荆楚洁!”
荆楚洁正经过,回头一看,见是蓝雪烟,不禁脸色微变,走过去,强笑道:“蓝师伯,多年不见,你可回来了!”
蓝雪烟微微一笑,道:“嗯,回来看看。荆无命呢?还有荆歌在哪里?”
荆楚洁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师父在助师妹修炼,暂时没空。要不,师伯你等一等?”
“荆楚苏不是跟他有仇吗?怎么还接受他的帮助?”蓝雪烟说话毫不顾忌。
荆楚洁也知道蓝雪烟和荆无命联手谋害风烈的事情,对此既不会也不敢去介意,只笑道:“不是楚苏师妹,是刚回来的楚红师妹。”
蓝雪烟脸色一变,听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说——”
“没错,楚红她现在可以修仙了,师父已经找到植入灵根的办法。”荆楚洁老实答道。
“厉害,厉害!”蓝雪烟惊叹道,“虽然这世上除了天生具有灵根可以修炼之外,还有一些办法也可以,但叫我去寻找这些办法,还真是不行。看来这亲情的力量果然伟大啊!”随即疑惑道:“可荆无命这些年为了宗主之位,好像从没出门远行吧!怎么可能会找到植入灵根的办法?”
荆楚洁神色一凝,尴尬笑了笑,道:“这个,师伯还是问师父自己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馥香站在蓝雪烟身后,犹豫良久,才插话道:“楚洁师姐,那个——听说,荆歌回来了,他现在在哪里?”
荆楚洁对她柔声一笑,道:“师妹不要着急,他现在就在师父身边,等师父一出来,你就可以见到荆歌了。”
“谁着急了?”林馥香跺跺脚,小声说了一句,“我就随便问问罢了。”
荆楚洁也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暗暗一叹,不再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