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鸵馕蹲耪稣较叩谋览!�
巨大的惊呼声从城墙上传递过来,一下子让德拉古莫的精神猛地紧张起来,难道说真的被自己预料上了?士兵们崩溃了?一阵无言的绝望从德拉古莫的脑海中一掠而过,但他立即就镇定下来,即便是真的出现了意外,自己也要把它扭转来!
猛然狂奔到城墙下,德拉古莫几个跨步就窜上了城墙内沿的楼梯,却发现情况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糟糕,士兵们仍然持矛巨盾坚守在岗位上,只不过他们望向城墙下的目光有些怪异和惊喜,而他们的神色也充满了困惑不解。
德拉古莫顺着众人的目光投向远处,一副让他不敢置信的情形出现在面前。
克诺索人似乎突然停止了进攻,甚至连他们的前线指挥官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似乎正处于一种命令传达过程之中,混乱的命令使得局面变得一片狼藉,整个战争进程一下子中断了,连半兽人士兵们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变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德拉古莫立即判断这绝不是所谓的疑兵之计,或者是什么故弄玄虚,克诺索人不可能用这样逼真的表演来欺骗自己,他们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出城反击,但是眼前的表现还是让德拉古莫有些心动,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发生,那真是一个彻底反败为胜的良机,但这会是一个陷阱么?
弗美尔几乎是将牙齿咬入唇肉下达命令的,他知道这个命令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他当然知道如果能够拖延到傍晚战事趋于平静时顺理成章撤退要好得多,他也知道眼下这种局面极有可能遭到对方的反扑,但是他别无选择。
如果他不能在最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军队从战场上撤退下来并重新完成集结快速北撤,那么整个这一次入侵尼科西亚就有可能让克诺索军队全部埋葬于此。
弗美尔从来没有这样痛恨比萨拉比亚人,这帮无耻到了极点的家伙,简直比北方荒原上那些不按规矩行事的兽人都不如,口口声声称不介入北方联盟与尼科西亚人之间的纷争,甚至一直保持着袖手旁观的虚伪面目,但是却在这种关键时刻毫无征兆的突然出兵东进了!
而且一出兵就是三万重兵,其中还有一万快速突击骑兵!三万大军如洪水一样涌入黑森和立沃尼亚,瞬间就击破了单薄的黑森防线,黑森的防御体系顿时崩溃,己方的军队甚至没有作出像样的反应就只能大幅度后撤了。
而在立沃尼亚,他们的先锋部队来得如此之快,几乎就是马不停蹄,数百里地,一天时间里甚至就已经逼近到了距离自己不足八十里地的地面上。
这是彻头彻尾的阴谋!一个设计得如此完美而又恰到好处的阴谋!一个要将克诺索彻底陷入绝境的惊天大阴谋!
手指几乎要将手中的马缰绳捏碎寸断,弗美尔痛苦得全身发抖,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局面,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手实力消耗过大或者没有了解自己所处的局面而畏怯一战,唯有这个机会可以让自己眼前这一帮已经疲倦得连走路都晃荡的士兵们赢得一个撤离的机会,但是这能够成功么?
没有时间伪装,没有时间制造假象,耽搁一点时间也许换来的就是全军覆没,弗美尔只有不顾一切的下达撤退命令,能够撤离一部算一部,如果敌人真的要从城内反扑而出,他也只有别无选择奉陪到底,打到什么样算什么样了。
第十九章 用力量说话
从城堡中蜂拥而出的半兽人士兵最终还是终结了弗美尔的幻想,他小看了半兽人勇士们的血性。
虽然德拉古莫也经历了短暂的犹豫,但是半兽人与生俱来的爆发性血气之勇还是让德拉古莫克服了一瞬间的担忧,这种情况下如果都还不敢出城追击,如果因此真的失去了一次扳回一局的机会,德拉古莫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半兽人的冲锋沉重的打击了克诺索人的后部,虽然他们也鼓起余勇拼命反击,但是大势已去的局面早已经深入克诺索人心灵,撤退才是他们的第一目标,失去了战意的士兵就不再成为士兵,他们只是一群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可怜虫。
不过半兽人并没有在战场上同情弱者的习惯,在他们看来战场上就只有敌人和战友的区别,俘虏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一种战利品可以随意处置,除非你能够让他们相信你毫无威胁且能够给他们带来收益,否则就只有一刀断头的命运。
半兽人的最后一击让匆匆踏上归程的克诺索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虽然弗美尔竭力想要阻止半兽人的肆虐,但是丧失了斗志的克诺索人表现与他们顺风顺水时的勇武相差实在太远,此时的他们更想尽早离开这个让他们伤心无限的地方,谁能够走到前边谁就是幸运者。
比萨拉比亚人精准的出击彻底击溃了克诺索人的幻梦,此时的他们唯一愿望就是尽可能保存更多的有生力量撤离立沃尼亚和黑森,入侵尼科西亚已经宣布失败,彻底失败,无论阿提卡人表现如何现在都与克诺索人没有关系了,实际上阿提卡人比克诺索人想象的还要糟糕,他们同样在卡廷遭受了令人扼腕的羞辱性惨败。
当柯默收到来自卡廷和黑森的胜利消息时,他只能竭尽全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因为坐在他面前的是刚刚从普洛夫迪夫登岸的卡廷原主人卡姬雅。
瞬息万变,柯默不由得暗叹命运的多变,昔日宅中主,今日座下客,这样巨大的反差如果不是意志坚定者,真的很难适应。
卡姬雅同样觉察到了柯默心绪的变化,柯默手中握持的信函无疑是左右他情绪变化的主要原因,也许就与前线正在鏖战的双方军队战事有关,只不过卡姬雅知道这一切实际上都与自己无关了,无论谁胜谁负,卡廷都不会再回到自己手中,自己只是心中不忿,希望能够见到一个让自己发泄内心愤懑积怨的局面罢了。
“柯默,有什么变化么?”
“噢,并没有什么太大意外,阿提卡人已经彻底退出了卡廷,他们希望能够就卡廷地位问题进行和平谈判,黑森和立沃尼亚的战事仍然在继续,不过克诺索人的好运气似乎也该到头了。”柯默并没有多掩饰什么。
“就卡廷地位进行谈判?他们有什么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是无耻之尤!一帮强盗!”卡姬雅心中怒火瞬间就被点燃。虽然她已经不是卡廷的主人,但是她毕竟还是尼科西亚人,尼科西亚的领土何时轮到外人来插言?
“卡姬雅,你现在才意识到么?所以我让法兰回复他们的使者,也许我们该就普林斯顿(阿提卡公国东部自治领,与原麦伦公国毗邻)的地位进行谈判才对。”柯默很随意的一笑,话语间的放肆溢于言表。
“噢,你这话会让阿提卡人发疯的。”卡姬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嫣然一笑道。她清楚自己已经不再是卡廷主人了,而罗曼诺夫王朝也已经终结了,对方也不再是高加索那个边荒领主了,尼科西亚现在匍匐在他脚下。
“发疯?不,也许到了合适的时候他们会认为我这番建议是具有先见性的。不但是阿提卡人,还有克诺索人,他们都会为自己的草率放肆而付出代价,没有人能够作恶而不付出代价,谁也不行。”柯默傲然一笑,“他们胆敢随意入侵尼科西亚也就应该意识到同样的厄运也许会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不是么?强者为尊,胜者为王,他们眼目中似乎只有力量才是决定这个世界的唯一规则,那好,那我们就用力量来说话。”
柯默霸道无伦的话语让卡姬雅心中一阵颤动,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霸气十足且如此成熟了,微微留起的短须,深沉硬朗的脸颊轮廓,深邃如星的眸子,再加上那富有强烈暗示味道的肢体语言,卡姬雅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和以前任何时候的都截然不同了。甚至在和自己上床时她也只感受到这个男人如同青春少年般的活力冲撞,而现在扑面而来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成熟气息,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柯默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似乎触及到了卡姬雅的一些伤感记忆,他很遗憾,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卡廷落入自己手中,他不可能再将尼科西亚的一寸土地交还给罗曼诺夫家族的成员们,罗曼诺夫家族已经成为历史,这一点想必卡姬雅同样清楚,那她需要什么呢?感情抚慰还是财富弥补?自己又能给她什么呢?
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卡姬雅立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走神,同样她也意识到了自己走神给对方带来的困扰,卡姬雅有些自嘲般的想道,也许对方正在紧张的思考该怎样打发自己,一个罗曼诺夫王朝的末代继承人,一个和他有着亲密肉体关系但是感情思想上却又是相距甚远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似乎还颇有心计。
换了自己是他又该怎么办?卡姬雅心里涌起无限感慨,酸涩,苦楚,萦绕着她。
第二十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目送卡姬雅窈窕的身影离去,柯默禁不住以手抚头,真是一个难题,现在的卡姬雅看似如此的落寞凄凉,但是柯默却知道这个女人比起那位现在野心灼烧的莲塔来丝毫不弱,即便是她现在已经是如此脆弱。
同样流淌着罗曼诺夫家族的血液,同样拥有一颗不屈的心灵,只不过莲塔选择了曲线攫取,而卡姬雅则选择了正面争取,现在似乎莲塔获得了成功,卡姬雅则陨落了,但真是这样么?柯默反问自己。
下意识的摇摇头,柯默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妹,也许罗曼诺夫家族的女性成员们都具有这种不屈不挠的韧性吧。
现在还不是考虑卡姬雅何去何从的时候,她现在只能暂时寄居于此,能忍不能忍之境,方能成就所成之事。柯默理解心中燃烧着火焰的那份灼烤感,因为他同样经历过这种折磨,这是走向成熟的一个最佳历程。
卡廷战事的告一段落也宣布了包括立沃尼亚和黑森在内的整个卡廷地区都已经没有将战争再推进下去的必要了,当然,这只是暂时,只是为了获得一个暂时的喘息机会,北方联盟需要,自己同样需要。
谈判这个词语实在令人恶心,柯默内心绝不接受,那实际上不过是阿提卡人的一张遮羞布而已,他们现在需要的是如何体面的退出,而且他们还同样需要面对如此多的骑士们沦为俘虏这件灾难性的事件,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即便是他们获得诸神保佑陡然逆转局面那一样无济于事。
柯默手中有的是可打之牌,而王牌就是这些骑士俘虏们。
至于说克诺索人,柯默早已经将他们忽略不计,一支连自己偏师都难以打垮的军队还妄想要拿下黑森和立沃尼亚,也不怕胃口太大撑死自己,柯默只能这样形容他们,一个散乱的联盟,一帮在兽人们入侵尼科西亚占领贾扎伊尔之后已经失去了目标和宗旨的乌合之众,居然也妄想着想要在尼科西亚自己身上来分一勺羹,柯默只是觉得可笑之极。
柯默并没有小看阿提卡人和克诺索人,事实上单单论军事实力,自己并不如对方,但是各怀鬼胎各行其道的两大力量就给了自己最好的机遇,现在这个联盟遭遇了自己的当头闷棒,柯默不知道等待这些家伙的是不是联盟的彻底崩溃。
大势已定,柯默盘算着,似乎一些事情都该差不多了,短时间内世俗这个层面的较量已经不会再有多大的波动了,剩下来唯一的祸患大概也就是光明教会的问题了。柯默知道这一段时间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