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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早;肖石醒来;刚一睁眼;就看见姐姐玉琢般可爱的小脚。他心中一动;立刻捉在手里。沿着小腿;直到玉趾。贪婪地亲吻着;亵玩着;爱不释手。
“咯咯!……好痒!弟弟;别……别闹了!”凌月如小腿一弹;就想把脚抽出。
“干嘛呢?”肖石恋恋不舍地放开姐姐已被他唾液浸湿到趾缝的小脚;坐起身向姐姐望去。凌月如没答话;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床尾;很专注地玩着游戏。
肖石一愣;随即笑笑摇头。连续两天早晨;他都被姐姐用不同的淫荡方式弄醒。第一天;姐姐揪着他的东西把他扯醒;说是等不及了;第二天更厉害;是被姐姐奋力的吞吐吻醒。
望着姐姐美丽地**;他又忍不住在姐姐浑圆的屁股上啃了一口;问道:“姐姐;今天早上怎么学好当淑女了?”
凌月如吃吃一笑;道:“怕把你掏空;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肖石按了按有些发酸的腰;不禁苦笑起来。唉;莫道不**;总是帘卷西风;人真的会比黄花瘦!
肖石在姐姐屁股上拍了一掌;向游戏画面望去。
凌月如玩得挺快;正是李逍遥和林月如杀进镇娇塔顶;解救了赵灵儿后的缠绵之际。这是游戏中仅有的幸福一幕。
李逍遥恢复记忆;和赵灵儿的一夜之情、两人间的种种都在这一刻忆起。林月如在一旁望着李逍遥与赵灵儿喜悦重逢;没有妒忌;没有埋怨;微笑看着;落落大方道:“太好了;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当赵灵儿不无歉意地看着她;她宽柔地道:“灵儿妹子;应该是我跟你说抱歉;你才是他真正的妻子;我是后到的;怎么说也是我抢走了你地李大哥呢!”
然后;她又说:“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凌月如歪着头;安静而温柔地望着画面;肖石默然无语;心内却是一片凄然。
他知道后面的结局。在这句单纯美好的愿望之后;仅仅是之后;一场巨大的悲喜;一场生死离别的桥段出现。镇娇塔倒塌;林月如伸手去救李逍遥和赵灵儿;光线突然黯淡;四分五裂的石板砸下;血水飞溅;黑暗永恒;承诺摧毁。她在黑暗里幽幽地叹息;飘然远去;只留下一抹梦幻般永恒的紫影。
肖石清楚地记得当时地感受;当石板碎裂的一瞬;天空阴霾;年华老去;诺言就此破碎;只有尚书府那句:“为了让自己所爱的人活下去;再大的牺牲都值得。”得到了兑现。
从苏州城到黑水镇;从将军墓到扬州城;从蛤蟆洞到尚书府;从白雪皑皑的蜀山到杀机重重的镇妖塔。再到石板碎裂的惊绝一瞬;林月如天灵盖碎;回天乏术。肖石明白了;原来当初那声“呆瓜小贼”。竟叫得令人如此心酸。
游戏里的月如妹子;以她十八岁的生命;救了李逍遥;也救了赵灵儿;然后带着微笑;安静离开;再也看不到那英姿飒爽挥舞长鞭地绛紫色身影;以及身后斜束飞舞的长发。当烟花散尽;这个寂寞而张扬的女子;不再如烟花般绚烂。寂寞凋零;终成雾霭。
红颜如月有圆缺;君名逍遥莫悲切。
凌月如忽然起身;挪动屁股坐到他怀里;搂着他脖子道:“弟弟;你不是问我怎么摆平杨洛吗;现在我告诉你;就用这种方式。”言罢向画面一指。
肖石看了一眼;画面正定格在“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肖石很吃惊于姐姐的决定。但仍平静地道:“这是虚拟地游戏;不是真实的生活;感情更不是游戏;况且;这不能代表什么;你还不知道后来的结局。”
凌月如看了他一眼;蹶在床上退出游戏;然后点击“卸载”。进度条闪闪而没;游戏从电脑里消失了。
凌月如回过身;望着他道:“你说的对。这是虚拟的游戏;但我们是活生生的人;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结局。让幸福定格到永远;就是我的选择。”
肖石对电脑看了一眼;斜着她道:“别告诉我你早就想好了;我不会相信。”
“没错。我是刚玩到这儿。”凌月如咧了一下嘴;略显尴尬。随即诚恳地道;“我当初确实不是这么想的;但这个决定也不是这一刻做出地;而是海啸后在马累。”
“马累?!”肖石看着她;等她的解释。
凌月如重新坐到他怀里;轻叹一声道:“其实早在我们去海南之前;我就答应杨洛不跟她抢人;还会帮她。她搬回你家后找过我;我又答应让她做你的新娘。”
“什么!你干嘛答应她这些?”肖石吃惊地望着她。
他终于明白杨洛为什么认定姐姐不会同他结婚;又总是没来由的信心十足;在烟花绽放的新年之夜;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电话内容;也可以猜定了。
“已经承诺了;原因没必要说了。”凌月如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又道;“我本来是想凭大宽公司的实力;利用建医院的机会;求取马尔代夫国籍;然后……”
“你想让我一夫多妻?”肖石打断问。
“不是;我是想找个真实的借口;让她知难而退。”凌月如无力地笑了一下;又解释道:“其实我地想法很自私;也很卑鄙。你欠她;我同样也欠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心安理得地逼她退出。”
肖石别过头叹了一口气;又转回道:“姐姐;你这是迂腐;是糊涂;我们一起把话跟她说明白不就完了!”
“可能说明白吗?”凌月如摇摇头;搂着他道;“她已经跟你们兄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根本已经融入了你们兄妹两个的家庭;你觉得让她离开合适吗?”
“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不!你不明白!”凌月如打断;望着他的眼睛道;“当你人生最低落的时候;当你女朋友离开你的时候;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是她;满怀希望地回到你身边;你以为这仅仅是亏欠;其实不是;这是感情!除非你给她最起码想要的东西;否则你根本偿还不了她!”
肖石望着姐姐没说话;但承认这是事实。
“还有。”凌月如拢了下头发;又说道;“杨洛跟我不一样;我很富有;而且一直在你身边;她是为了你离开;又为了你回来。换句话说;无论你贫穷;还是落魄;她始终不离不弃。作为女人;她虽然年轻;但比我执着;也比我伟大。”
“你想怎么样?”肖石问。
凌月如笑了笑;说道:“海啸让我清醒了;我改变了主意;也不能跟你结婚。”
“什么!”肖石一颗骤然提起。
“先别急。”凌月如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又亲了一下道;“可能是命中注定吧;姐姐是个不祥的女人;只要想结婚;就会发生大事;这次差点儿又把你害了。所以我想好了;这辈子不结婚了。”
“这叫什么理论!”肖石无比泄气;不平地转过了身。
“呵呵!”凌月如笑了一下;贴在他背上搂着道;“傻弟弟;结婚只是个形式;不结婚不等于姐姐不跟你在一起。姐姐仍然会做你老婆;跟你生活;为你生孩子;什么都一样。”
肖石转回把姐姐搂在怀里;耐着性子道:“关键是你的理由;根本就没个边。再说了;海啸这种百年不遇地大灾难;我们都安然无恙;还有什么事能打倒我们?”
“问题不是能不能打倒!”凌月如耐心道;“我也相信我们能渡过一切难关;可平静才是生活的主旋律;我们没必要总是斗争、经历什么磨难;有更简单的方式;又何苦呢?”
肖石一怔;这话倒跟郑同喜不谋而合。
“再说还有杨洛呢;你怎么解决她?”
肖石暗自叹息;一时没说话。
凌月如叹了一口气;又道;“社会上男人不止一个女人的事实很多;现在杨洛难得不反对;与其象其他家庭一样闹得鸡飞狗跳;我们三个人皆大欢喜有什么不好?”
“那也不行!”肖石倔强地道。
凌月如皱了下眉;道:“弟弟;你不会这么迂腐吧?”
“这不是迂腐;是我没办法接受!”肖石喘着粗气;悻悻然道;“我是不想伤害杨洛;但更不想委屈你!三个人的电影;凭什么没有你的名字!”
“那随你便吧。”凌月如抽动了一下嘴角;伏在他怀里道;“反正我该说地都说了;肯定不结婚;你看着办吧。”
肖石拥着姐姐;想了一下道:“那好;你不结我也不结了;我们相爱一辈子;象你说的;跟真夫妻一样!”
“还说不迂腐;说来说去跟现在没两样!”凌月如掐着他;笑望着道;“那我问你;怎么跟真夫妻一样;你搬来我家;还是我搬过去?杨洛怎么办;你能把她赶走?”
“那你就别管了;回头我处理。”肖石说完;一俯身把她放倒。
凌月如没再说话;娇喘着分开双腿。虽然两人交谈很正式;但身体地反应却是本能。她偎在弟弟怀里;被弟弟硬硬地顶来顶去;下体早已湿滑不堪。
不需任何前戏;肖石腰势一沉;“噗哧”插入。凌月如啊地一声**;双腿淫荡地盘上弟弟的腰;挺着屁股开始迎接。
第一百六十五章 暗流
这个世界永远不会真正平静;当海啸的怒涛袭击印度洋沿岸诸国时;当肖石和月如姐姐在马尔代夫沉浸在**的鱼水之欢中;S市市内;一股罪恶的潜流也在暗暗地涌动。
周海敏已经办好了去英国的签证;就等肖石回来相诉别离;然后远远地离开这个国家。对这个男人;她并不很清楚自己的感觉;是爱?还是喜欢?抑或其他。她觉得多半是爱;因为心里有的淡淡忧伤。
曾经喜欢象迎接挑战一样执着自己的事业;热衷于自己骄傲的铿锵震撼法庭;毫不藏匿地划出自己雪亮的锋刃。但在失去十年最灿烂的年华之后;她改变了;决定海阔天空去遨翔;把所有失去的都追回来。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享受生命更重要;也不想为谁停留。
然而人生有些事总要找个最合适的人做;所以她等肖石回来。自己事业象征的美辰事务所;她虽已不在乎;但一班人还在靠她吃饭;她没有办法说走就走;必须有所安排;或许;肖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北方的春天;风总是很大;这天尤甚。周海敏心怠意倦;早早离开了事务所;懒洋洋地上了自己的车。还没开车;副驾驶位车门忽然被打开;一人坐进;是曹雄。
“周律师;老板要见你;在梦都。”曹雄言简意赅;咧嘴一笑。周海敏看了一眼;不动声色道:“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最好不要;老板要和你单独相见。”曹雄笑容依旧。周海敏没再说话;也没做无谓的事;直接发动了车子。她没有余地;何况后面还有一辆车;也是邓十月的人。
一路无言;周海敏冷静地思考着对策。她能猜到邓十月狗急跳墙下找她做什么。果然;到了梦都娱乐城;曹雄将她引进一间豪华套房;而不是吃饭的包房。
“小敏。你终于来了。”
邓十月笑态可掬;很亲切地迎上前;杜汉生品着洋酒;向他微微颔首;立在一旁的曹斌向她礼貌欠身。桌上还有一杯倒好的洋酒;应该是为她准备的。
周海敏没说话;迅速扫视了一圈;直接坐下。邓十月挥了挥手;杜汉生等人无声退出。
“邓董找我什么事?”周海敏毫不避讳地问。
“没什么;听说你要去英国;想临走前见你一面。”邓十月点了一支烟。笑着说道。周海敏看也没看;问道:“现在邓董已经见到了;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邓十月眯眼一笑;将那杯酒端到她面前;“不过我希望你走前做一件事。”
周海敏别了下头;望着他没说话。
邓十月笑笑摇头;体贴道:“这杯酒里;有很烈性的春药;是日本地最新产品。喝了它;你会减少很多痛苦。”
周海敏不屑一笑;斜看着他道:“这么说;邓董坚持了十年;还是忍不住要亵渎心中的女神了?”
“你不是她;跟她没有任何关系。”邓十月打量着她;冷冷道;“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