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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梦幻般的海水突然狂飙怒吼。猛兽般残酷地荼噬着这个国家可怜地人民;机上的组员们沉重不已。
一名黄皮肤黑眼睛;身穿白衣地美丽女子;正伫足在窗前凝眸。
“我的上帝!这太让人无法接受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一场灾难!”一名棕发白人男子在她身边发着感慨。
白衣女子玉面微动;闭了下眼睛。嘴角边牵出一丝依依的哀苦;似在为灾难中地人们叹息;又似在虔诚地祈祷。
“特丽雅;我们怎么办?”棕发男子转头问。白衣女子昂起头;平静地道:“马上返回马累岛!”很显然;这位名叫特丽雅东方女子是这一组的负责人。
“或许我们可以到附近的岛屿帮助他们;比如马达韦利岛。”棕发男子建议。
“戴维!”特丽雅盯着棕发男子;耐心地解释道;“我们没有必要的药品和器材;必须先返回马累岛。如果你真的想帮他们。”
“好吧;反正我们都是为了帮他们;难道不是吗?”戴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白衣女子笑笑没再说话;眉头锁不住的;是一股淡淡的忧愁。
驾驶员德雷克将飞机调了个头。直直地向北飞去。或许是为了感受这份心灵的震撼;提示自己使命的神圣;直升机飞得很低;小组成员始终默默地注视着身下这股涛天的巨浪。
飞机经过马达韦利岛上空;好动眼尖地戴维忽然道:“快看!那好象是一个人!”
特丽雅医生定晴一看。果然;在海边一株椰树的顶端;一名长发女子背身伏在树梢。海啸的怒涛从树身狂掠而过;树枝摇摇欲坠;那女子随时有掉落的可能。
“德雷克;飞机下降;快!戴维;准备救人!”特丽雅医生果断下达命令。那女子乌黑的长发使她隐隐觉得;她可能是自己祖国地同胞。
“遵命;我的组长!”
驾驶员德雷克技术娴熟;直升机稳稳地悬停在大树上空。与此同时。棕发男子戴维已经拴好挂勾。
“戴维;小心点儿!”特丽雅医生关切地嘱咐着。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
在螺旋桨和海啸交织的巨大轰鸣声中;飞机绳索缓缓摇落;戴维对近在咫尺的洪水伸了伸舌头;将女子绑好拴牢;随即招手。绳索收起;救援行动顺利完成。
飞机继续前行;特丽雅和戴维小心地将女子放平。女子全身漉湿;面容惨白;额头一处伤口仍有鲜血流出。
“哇!特丽雅;她和你一样的美!”戴维惊讶地发着感慨。白衣女子仿佛没听见;正认真地为女子做检查。在异国他乡;得遇自己地同胞;她心内颇不平静。
“她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特丽雅迅速检查完毕;又为女子伤口做了必要的处理;“戴维;你马上检查一下她的血型;可以地话;我们马上给她输血。”
“我们没有备用血浆;干嘛不到马累再给她输血呢?”戴维不解地问。白衣女子淡扫蛾眉;望着他道:“马累一样遭遇了海啸;情况一定也很紧急;到了也未必有血浆;救人要紧;我们尽快吧。”
“那好吧。”
经过紧急化验、消毒等程序后;女子的血型是普通o型;戴维和特丽雅两人也都是o型。戴维伸出手臂;道:“抽我的。”
“不;抽我的!”特丽雅轻轻推回;深望着女子的面容道;“她是我的同胞;应该让我来。”白衣女子的语气不容拒绝。
戴维摇了摇头;没再坚持。
机舱内恢复平静;鲜红的血液从白衣女子的身体流出;通过细细地导管;流入那女子体内。飞机稳稳地飞行着;女子的面色渐渐恢复红润;只是依然显得很孤单而柔弱。
白衣女子轻轻出了一口气;拢了拢鬓边的头发;面上现出一丝笑意。她深深地望着那女子;脸上的表情很欣慰;般般入画;仿佛陷入某种温馨而深远的回忆中。
在海啸怒吼的狂风之中;一架小小的直升机内;上演了一幕无私奉献的真爱画卷。
“弟弟;弟弟。”女子秀眉微蹙;口中轻轻呼唤着;眼角边有泪水滑落。
特丽雅关切地俯下身。戴维不懂中文;但在特丽雅眼中发现了一丝痛苦和无奈。
“特丽雅;她在说什么?”戴维歪着头问。
“没什么;她在呼唤亲人。”特丽雅的表情有些发怔;又缓缓去看让两人血脉相连的导管。或许是这种相通让她感同心受;这声弟弟;让他想起了自己童年时的哥哥。
那个在微雪的早晨;她离开了;却忘不了。她喜欢雪;加拿大有很多雪;但没有哥哥的雪;却怎么也不一样。在加拿大的雪花里;她只有慨叹;慨叹命运捉弄人的时候;从来不问姓什么、叫什么;又是谁。
凌月如睫毛轻轻颤抖起来;两眼缓慢地睁开;看到了连着自己手腕的细细导管。
“这位姐姐;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或许是因为那声弟弟;白衣女子很自然地叫了声姐姐。用汉语。
凌月如目光顺着导管;慢慢上移;一双清澈流盼的黑眸;一张温婉动人的面靥映入她眼帘;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她怔住了;心内激烈地澎湃着。
“姐姐是中国人吗?我也是中国人;我的中文名字叫肖玲。”白衣女子明眸闪动;梨涡浅笑;带着一缕不容抗拒的可亲。
尽管与心中所想一致;凌月如心内仍是一阵巨颤;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倾刻间流了满面。她痛苦地别过了头。
命运就象一条看不见;也牵不断的绳;一直牵着你;也折磨着你。在碧海和蓝天之间;月如姐姐和玲儿妹妹相见了;这个曾经预想中的相见实现了;真的实现了!可她却没法告诉她;你的哥哥很想你;一直没忘了你;这些话;她已经说不出了!
凌月如从未如此痛苦;也从未如此后悔。自己是个不祥的女人;害了一个又一个;害了自己亲爱的弟弟;别人亲爱的哥哥。
“姐姐;你怎么了?”肖玲吃惊地问。
“没什么;就是太激动了。”凌月如迅速抹了一把泪;望着她强笑道;“你叫肖玲是吗?认识你很高兴!”
第一百六十章 俏常妹戏虐杨洛
北方的春天一点儿不可爱;空气干燥不说;花不红;草不绿;没有莺飞燕舞;只有大风烦人地吹个不停。
常妹无精打采地骑着车;表情凄苦而无奈;还有一丝茫然。与以往几天一样;她兴冲冲地跑到事务所找爱人;却被告知爱人出国了;还是和那个老女人在一起。她落荒而逃;是的;是落荒而逃。
第三次飞醋大战后;她表示要一辈子缠着他;爱人说;随你便;别后悔就行。她很开心;认为这是一种无力的承诺;至少;爱人默许她回来。那些黄色照片;冷静后她也想开了。回想爱人海南后的种种表现;就象爱人说的;她相信那仅仅是为了拍照;那个老女人不过是和杨洛一样;在不要脸地追求爱人。
可刚刚在事务所;面对方雨若和柳眉同情的眼光;她自尊心受到强烈打击;脸上臊得发烫。她每天趾高气扬地去;又趾高气扬地走;象个没头苍蝇;可肖石出国了;这么大事;居然没有告诉她一声。那一刻;她立在当地;不仅羞耻;而且全身发凉;心灰意冷。
迎面的风吹得很大;沙尘打得她的脸很疼;她费力地骑着车;发髻摇摆不定。小女人心里很苦;觉得很疲倦;爱得太累。或许;一切真的无法再挽回了。
市政俯广场的大屏幕闪闪烁烁;一则插播的短讯吸引了她。
“现在插播本台最新消息。北京时间14:20分;印度洋海底发生9。2级强震;并引发了一场特大海啸;印度洋周边、东南亚和澳大利亚在内的数十个国家被海啸侵袭;据不完全统计;截至目前为止;死亡人数已达xx万人。有关人士称;此次海啸将是‘人类本世纪最惨痛、记忆最深刻的灾难。’国际社会迅速动员了起来。我国政府……”
常妹不自觉地望去。画面上;滔天的巨浪正肆虐地摧残着陆地;所到之处;港口、房屋如摧枯拉朽般被席卷而起。到处一片苍夷;人们立在高处;无助地望着这片汪洋。
“现在您看到的是马尔代夫首都马累岛的状况;这个平均海拔只有一米的国家由1190个岛屿组成;目前;该国一半经上的岛屿已经被海啸完全淹没……”
马尔代会?这不是肖石和老女人去地那个国家吗!天哪!不会吧!常妹一颗心立刻悬紧;腾地跳下了车子;立也不立;随手就扔在一旁。掏出了手机。
常妹颤抖着按下了爱人的号码。
“怎么会这样?难道……”电话没通;小女人慌了。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地!”常妹心急如焚;捏着手机在街头转来转去。
半晌后;她将车子扶起。车把摔歪了;她在路旁的树干上随意撞了撞前轮;蹬上车子就向爱人家里驰去。
今天是杨洛寒假的最后一天;她洗了个澡;准备睡个下午觉;养精神准备上班。忽然。外面的房门哗啦哗啦响起钥匙声。
“肖凌正在上学;肖石出国了;会是谁呢?”杨洛还没睡实;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心里七上八下。
“咣!”房间门被推开;常妹脸色异常;喘着粗气;直接闯了进来。杨洛一愣;不禁问道:“常姐;你怎么来了?”
常妹坐在床边。直直地望着她;似很谨慎地问:“杨洛;肖石给你打电话了吗?”杨洛很不解;看了她一眼道:“肖石……已经出国了;昨天才走!你找他有事儿?”
“我知道他出国了!我问他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常妹既不平又委屈;但更着急。大声地问着。杨洛翻了翻眼皮;扁了下嘴道:“还没有怎么啦了?”
常妹没说话;脸上一片惶惑;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杨洛觉得事情不简单;心里不由一紧;蹶着屁股爬上前;拉住问道:“常姐;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还有脸问?”常妹一把挣脱;又嫉又怒;“你除了一天到晚贴着他;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他!”海啸并不代表爱人出事;一不小心;小女人的醋意就超过了对爱人的关心。
杨洛怔了一下;真的紧张了;又爬了一步;拽住她手臂急问:“肖石出什么事儿了?常姐;你快告诉我?”
望着女孩儿有些无助的眼神;常妹心里泛起一股同命相怜般的酸楚;眼圈立刻红了。“我刚刚在街上看到新闻;印度洋大海啸了;马尔代夫一大半都被淹没了。”
杨洛心内一揪;脸立刻白了;看了她一眼;鞋也不穿;就冲下地打开了电视。调了几个频道;她在某台地专题报道中看到了海啸的场面。看着电视里茫茫无际的浪涛;随水漂流的杂物;在漩涡中挣扎的人们;她一阵天旋地转;身形一晃;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常妹心内哀苦;忙上前扶了她一把。杨洛稳住身形;推开她向床上的手机抢去。
“我已经打过了;没通。”常妹一脸哀容;弱弱地道。
杨洛不理;紧绷着一张脸;忍受着心内的跳荡按下爱人的号码;把手机慢慢贴到耳边。
“通了吗?”常妹凑过来问。
杨洛胸脯不平静地喘息着;手臂无力地垂下;手机落在一旁;兀自开着盖。常妹歪着头;无力地坐下。两个女孩儿你看着我;我望着你;无助而凄凉相对着。
“你知道那个老女人的电话吗?给她打打试试。”常妹不甘心地道。杨洛轻轻地摇了摇头;抓起电话道:“给大宽公司打吧;他们有很多人在马尔代夫;应该能有消息。”
“好;你快打吧。”
杨洛并不知道大宽公司地电话;通过114查号台得到了号码。电话通了;常妹也凑了过去;两个女孩儿头贴着头。心跳听着心跳;惊恐而期待地等着电话里的回应。
“你好;大宽公司。”电话里传来接待台小姐略显紧张的声音。
“哦;是这样的。我……”两个女孩儿都有些不安;互相对视了一眼;杨洛稍微调整了一下;“我叫杨洛;是你们凌总的朋友;听说她去马尔代夫了;那里又发生了海啸;我刚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