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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石;你快过来看!”杨洛似乎发现了很惊喜的事物。
“看什么呀?”肖石很不情愿地走过去。
杨洛抓住他手臂向楼下一指:“你看;那家小饭不开了;换了一家服装店!”
“你喊我来就为了看这个?”
“不是啊!”杨洛转身面对他;欣喜地道:“肖石;新开的服装店肯定会有打折的;我们找个时间去看看吧?”
肖石别了下头;耐着性子道:“小洛同志;除了买衣服;你就不能想点别的?还说什么帮我想案子!”言罢扭头就走。
“嗯!”杨洛娇嗔一声;委屈地扁了扁嘴。
肖石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象是想到了什么;又迅速返回窗边。楼下;一辆小货车停在路边;几个人进进出出;有人抬大箱子;有人扛衣架;有人抱着塑料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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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杨洛奇怪地望着他。
肖石转过头;看着女孩圆圆的脸蛋;忽然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啵的亲了一下。
“呀!……你……”杨洛又羞又喜;红晕的面靥美不胜收。
肖石几步回到床边;抓住周大嫂的口供材料翻了两页;忍不住失笑道:“李文东你个王八蛋;居然能把那种东西扔在现场!”
他终于想明白了;有一种哭笑不得到无语的感觉。杨洛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爱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帮上忙了。
肖石心中狂喜;立刻拨打钟传祥**官的电话。
“喂;谁啊?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电话响了n分钟后;传来了钟**官的公鸭嗓。
“老钟;是我;肖石。”
“小肖?!你鬼上身啊;大清早就打电话骚扰我!”钟**官极度不满。
“呵;不好意思;我忘了时间。”肖石一看才六点刚过;暗自汗了一个;“是这样;老钟;我想我已经找到证据了;你准备重新开庭吧。”
“你想你已经找到证据了!你到底找没找到?”
“这个应该没问题;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做好准备;马上快春节了;我答应周大嫂回家过年的。”这个老钟;还挺认真;肖石心中暗笑。
“哎;过年你急个什么!只要你能拿出证据;不开庭你可以保释嘛!”
“那能一样嘛!”肖石挥着手;丝毫不让:“清清白白地过个年多好;谁愿意以保释犯的身份过年;别人怎么看哪!”
“也是。行;判决还没上报;只要你证据没问题;我上班就研究开庭。”
“证据你放心;开庭你尽快。”证据就在刑警队的证据房里锁着;当然不会有问题;肖石对此完全放心。
“那好;就这样吧;别再电话了。”钟**官被扰了清梦;还不乐意呢。
挂断钟伟祥的电话;肖石又拨通了秦剑锋的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
“让周所长他老妈取走了!”秦剑锋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东西。
“怎么取走了?什么时候取走的?”肖石一愣。
秦剑锋道:“昨天下午就取走了;周所长已经火化这么多天了;现在法院判完了;案子结束了;我们没理由再留人家遗物啊!”
“得;我马上去取;你等我消息吧。”
真是的;这么快就取走了;可别出什么问题;肖石收起电话;准备动身去周所长家;杨洛听到他的电话;已经拿好外套等着他了;肖石穿好衣服;杨洛仍一脸喜滋滋的望着他;好象在等他说什么。
肖石明白了;他答应给人奖赏呢。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肖石转身对着她;又提醒道:“不过不能过分。”
杨洛一喜;向房门看了一眼;投到他怀里。
“喂!你怎么又……”肖石忙用力去推;杨洛不依;“小洛;肖凌还在家呢!”
“没事儿;她还没起来呢!”杨洛睁大眼睛;抬着看着他;“肖石;我要你忙完这个案子;带我去滑雪!”
“滑雪?!”肖石一愣;推开她道:“滑雪很危险;你怎么会想到这种事儿?”
“我不怕!”杨洛抓着他双臂;热切的道:“肖石;前段时间辛冰和她男朋友去了;她跟我说可好玩了;我还没见过滑雪场呢;我也想你带我去!”
望着女孩儿充满期待和兴奋;又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眼神;肖石缓缓点了个头;道:“好;等忙完这两天;我就带你去。”
杨洛美美一笑;满足地偎到他怀里。
肖石不能拒绝这个要求;不是因为帮他破案;不是因为给他做饭;也不是因为对他长久的照顾;从杨洛义无反顾回来那天起;有些东西;他就注定一生也还不完了。
天色有些混沌;肖石把车子开得飞快;切诺基象奔腾的野巴;在早晨的雾色中冲到周所长家;老太太迎出;孩子还没起床;整个家里仍被惨淡的气氛笼罩着。
肖石无法形容心里的滋味;但还是说了几句安慰的话;随即道明了来意;可得到的回答却仿如晴天霹雳。
“烧了?!怎么会烧了!”罪证被烧了;肖石如被当头棒喝。
老太太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哀伤的道:“人死如灯灭;喜良和芳芳都走了;他们的东西;留着心里也难受;还是给他们带走吧。”
雾散了;太阳出来了;路上到处是上班的人各;冬日的清晨漾着勃勃生机;肖石开着车;只觉得懵懵懂懂;心内一片空白;大脑满是空洞;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那个家门的。
手机响了;他从懵懂中恢复清醒。
“明天第二次开庭;有问题吗?”钟伟祥雷厉风行;效率极高。
肖石冷冷地盯着前路;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没有。”
“烧就烧吧;烧了好;早晚都要烧掉;这个世界没他妈什么能留下!”肖石面目狰狞;咒骂着给秦剑锋和萧远山分别打了电话;约二人出来喝茶。
…………
李文东开着借来的林肯车;后面坐着叶桂琴和常妹母女;常振邦正常上班了;常妈妈歪头看着女儿;脸上满是慈祥而欣慰的笑容;小女人左瞅瞅;右看看;一付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样子。
“都快登记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没正形!”叶桂琴温和地责备了一句;虽然觉得女儿的表现有点儿反常。
“伯母;你别说常妹;她什么样我都喜欢;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李文东回头说了一句。
“你这话还是等登完记再说吧!”常妹白了他一眼;故意做出一付恶心的样子。
李文东和叶桂琴看着小女人调皮的样子;不约而同地笑了。
登记处门前;李文东抢着下画;殷勤地给两母女拉开车门;叶桂琴和常妹下车后;李文东道:“伯母;常妹;咱们进去吧?”
“还叫伯母;应该叫妈了!”叶桂琴微笑道。
李文东腼腆的笑了笑;向一旁的常妹望去;小女人仿佛没听见;正东张西望着。
爱情梦想就要实现了;李文东心跳不止;舔了舔嘴唇;站直身体;准备叫妈。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是还没登记吗?我看还是先叫伯母吧!”
众人回头;肖石叼着烟卷;从一旁踱出;胜似闲庭信步。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战成名
肖石走进法庭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不是因为他在上欠开庭时的出色表现;而是因为他怀里抱着一条腿;一条塑料模特腿。嗯;就是服装店橱窗里经常摆的那钟。
“为什么要抱着一条腿呢?奇怪!”
所有人都这样想;李文东也不例外;昨日在最后时刻被阻止登记;但肖石并没说破案;只是告诉他今天重新开庭;他不清楚肖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认为罪证并没有被找到;否则警察会直接抓人。
肖石走到辩护席;将模特腿入下;没了这条腿;众人才注意到;肖石居然窗着一件老式的米黄色风衣。
“这小子怎么回事儿?怎么穿了这么件衣服?哪个年代来的!”大家更奇怪了;也是;这种风衣实在太老了;本世纪只在三、四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初曾两度流行;不仅早就没人穿了;而且现在是大冬天;季节也不合适。
“呼!”肖石潇洒地脱掉风衣;郑重地放在一旁;露出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向旁听席上的月如姐姐望去;凌月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带着款款深情和一丝促狭。威严的法庭上;两人眉目传情。
肖石心中暗笑;转身坐下;脸上多少有些发烧。这件风衣是昨晚离开前;姐姐亲手穿在他身上的;他当时的表情绝不亚于现在法庭上众人。
“我说姐姐;你干嘛让我穿这个?弄得跟保密局的似的?”他上下看着自己;奇怪的问。
“姐姐喜欢;小时候看老电影;我就喜欢看里面穿风衣的特务;觉得忒神秘;忒酷。”凌月如拍着他的脸颊;双眸含笑;“明天;就是你一战成名的时刻;怎么也得给大家给个不寻常的印象。”
“不寻常也不至于打扮成特务吧!”肖石不禁失笑;他想到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就觉得姐姐象个军统女特务;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姐姐好这一口。
“这件衣服我早就买了;就想以后找个好男人亲手给他穿上。”凌月如帮他系好扣子;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前两个都没福气;只好便宜你这个傻弟弟了!”
肖石柔情满怀;轻轻将姐姐拥到怀里。动情的道:“姐姐;我能走上法庭;全赖你的信任;我保证;这辈子我只要出庭;就一定穿这件衣服!”
凌月如“噗”一笑;望着他道:“夏天呢;三伏天你穿不穿?”
肖石:“这个……”
开庭的时间到了;法官检查官鱼贯而入;法庭自动肃静了下来。肖石收回思绪;以微笑迎对钟伟祥的颔首和才婧婕的飞眼。
“嗯咳!”钟**官以他特有的声音;宣布了宣判的开始。“鉴于辩护方及时提请了新的证据;我们还没有上报最高法院;因此;本案第二次开庭。辩护方;请出列证据。”
法庭的注意力集中在肖石身上;尤其是李文东;眼珠都要迸出来了。
肖石站起身;向法庭施了一礼;平静地道:“审判长;请容我解释一下;证据一直在刑警队的证据房;但遗憾的是;警方和我们一直忽略了这个重要的证据。前日庭审结束后;东西让被害人的家属取回;昨天刚刚上交技术科;血型已经化验完毕;为了慎重起见;又进一步进行了Dna检测。”
说到这儿;肖石看了下手表;又抬头道:“大约一小时后;技术科将会将证据和检测结果一并送到法庭。”
“完了!”李文东心一沉;一种绝望涌上心头。但只一瞬;眼光又骤然亮起。“不对;他说了半天根本没说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在故弄玄虚;想设个套诳我?”
肖石看都没看他;又道:“审判长;如果法庭允许;我想利用这段时间将本案的整个过程;完完整整的向法庭陈述一遍;也便于大家更透彻地了解本案。”
“法庭批准!”钟**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肖石转过身体;第一次把眼肖向李文东望去。李文东迎着他的目光;但却读不出这个老朋友的眼神。
两人对视;肖石缓缓道:“本案真正开始;应该追溯到一年半之前……”
“一年半?!不是才一个多月吗?怎么变成一年半了!难道另有隐情!”此言一出;整个法庭全部一怔;就连高春娥、钟**官都吃惊向他望来;才婧婕也不再眼波款款了。
肖石转回头;目光变得沧桑;语气也低沉起来:“有一对相交十几年的兄弟;我假定他们一个叫S;一个叫D;他们是警校同学;关系非常要好;那段风华正茂;同学少年的日子;在他们心里都不可磨灭。毕业后;他们在一个城市工作;S在刑警队;D在某分局。虽然不在一个单位;但他们还是经常会见面;一个月总会有六、七次之多。两人喝酒谈心;象很多好朋友一样互相笑骂。
可随着时过境迁;社会的复杂;人心的变化;他们渐渐